《艷妻系列》 章節目錄 1-6 艷妻系列之一:強開初蒙 1 柳沐雨看看窗外的天色有些黯淡,想起早上出門前母親叮囑自己家里沒米了,今日要進城買些米回去,急忙收斂心神,看了看堂下習字的七八名幼童,開口道:“今日課時就到此,堂前交代的詩文抄背好,後天夫子來檢查” “是,先生”童音齊聲回答,柳沐雨微笑著點頭。 柳家祖上也是前朝的名門望族,可是改朝換代的鐵蹄毫不留情地踐踏傾軋,原本人丁興旺的柳家,如今只剩下柳沐雨和耳朵稍聾的老母親曾氏兩人相依為命。曾經的高宅大院萬畝良田也都被新上位的朝廷征收,只剩下郊外的一處破敗小院和幾畝薄田,讓母子倆勉強度日。 作為前朝舊臣,柳家後裔不允許再考取功名,柳沐雨滿腹才學無處施展,只得窩在這潘陽城外的一處小私塾里當當西席,賺取綿薄的束脩以貼家用。 “姐姐姐姐柳夫子來了”一個七八歲的幼童蹦蹦跳跳地跑進賀家米鋪,高聲叫嚷著。 一個漂亮干練的少女掀簾從里屋快步出來,笑意盈盈地招呼道:“柳夫子真是貴客,快請進” “嗯,又來叨擾,真是不好意思”柳沐雨微微臉紅,自己家中并不寬裕,多虧私塾上的幾個孩子里有城里米鋪、鋪掌柜的孩子,掌柜們看柳沐雨確有學識,又盡心教導自己的孩子,都會在采買上給些優惠,有時柳沐雨手頭緊縮,更是容著柳沐雨賒欠。 柳沐雨是讀書人,書文里講究的那些氣節傲骨,都刻在他的骨子里,若是換做它時,定不肯受這些優惠,怎奈內有高堂老母需要奉養,柳沐雨也不得不拉下臉皮,受些施舍。 “麻煩賀小姐給打三斤呃,不,兩斤米”柳沐雨低頭不敢看賀芝蘭晶亮的眸子,假意側過身去,在懷里翻找銅板。 賀芝蘭看著柳沐雨清瘦別扭的身影,滿含笑意,轉頭吩咐夥計:“六子,一會兒給柳夫子打五斤香米送過去” “唉賀小姐,兩斤米就好了”柳沐雨臉色尷尬,手里捏著四個銅板,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 五斤香米,至少要三十個銅板,今年家里的薄田欠收,自己也不好向租種的農戶多要地租,這日子怕是又要緊巴半年,怎麼吃得起那麼貴的香米 “夫子莫要客氣,我弟弟這麼長時間承蒙你的盡心教導,周圍的鄰居都說他現在讀書長進不小,我們正不知怎麼謝您,這五斤香米就聊表心意了” 賀芝蘭笑著從腰間的荷包里拿出一吊錢用布包好,塞進柳沐雨手里,“這是這個月的束脩,夫子千萬收下” 柳沐雨臉漲得通紅,急忙擺手:“使不得,使不得賀小姐這可折煞我了” “有什麼折煞的我姐姐喜歡夫子,如果夫子娶了姐姐,這些米糧就當我姐姐的嫁妝了,夫子可千萬不要嫌少啊”賀家小子蹦蹦跳跳地在堂里大聲說著,直把格爽朗的賀芝蘭也說得滿面羞紅。 “總之,夫子不能推卻,若是不要這錢、米,就是看不起我們賀家米鋪我我先進屋忙去了”賀芝蘭扭頭奔回里屋,小女兒的嬌怯顯露無疑。 柳沐雨看著依然還在搖擺的門簾,心里嘆了口氣。他何嘗不知道賀家小姐的心意,賀芝蘭漂亮能干,家境也算小康,按說配自己只多不少,可是想起自己這怪物一樣的殘廢身子柳沐雨搖搖頭,斷是不能害了人家的好姑娘 看樣子賀芝蘭是不會再出來了,柳沐雨只得轉身出了米鋪,盤算著怎麼能挪出三十個銅板的閑錢,將這五斤香米的債還上。 范焱霸是潘陽一帶有名的小霸王,父親范崇恩陪著先帝高祖出生入死打下江山,仗著先帝恩澤,當朝皇上寵信,范焱霸自出生就被封為潘陽郡王,他踏踏實實地躺在祖宗功德上不思進取,整日里尋花問柳,無所事事。 自打范焱霸十三歲開了葷,自己過手的美女小倌無數,郡王府里更是陸續迎進了十三位美豔的妙齡夫人和五位公子,大將軍王范崇恩老來得子,自是對范焱霸寵愛得無法無天,何況兒子只是喜歡美人并無大惡,范崇恩自覺愛美之心無傷大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縱容兒子,范焱霸無人管教,更是猖狂,成天帶著幾個家丁在潘陽城里到處閑逛,欺男霸女,惹盡是非。 今日他正在醉仙樓的雅間與一幫狐朋狗友喝酒尋歡,無意間向樓下一瞥,立刻被一個身影勾住了視線。 一個青衫男子從拐角的賀家米鋪走出來,身姿風流,面容俊美,閱人無數的范焱霸一看便知,定是個頂級的尤物朝一旁的跟班范澤使了個眼色,范澤立刻會意,下樓跟蹤那個身影打探消息去了。 范焱霸笑得快意,看來最近又有新美人能讓他高興一陣了 作家的話: 這是某希第一次出的個人志,4本完結 非常感謝各位親的支持,輕松文無負擔,請放心看 如果有想購買個人志的,請點擊主頁的鏈接 希望大家能不吝賜票和留言 應該能保證日更,每周休息兩日,應該是周五、周六 今年7月份開豔妻第四本的預購,到時候4本完結不拖沓 嗯,先想到這里,謝謝喜歡 2 柳沐雨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母親曾氏已經做好面湯放在屋里,柳沐雨把身上的幾個銅板和賀芝蘭給的一吊錢都給了母親,讓她收好,就開始坐下喝面湯。 今天往返城里走了將近十里路,柳沐雨有些疲累,但還是堅持著燒水給母親泡腳按摩。看著兒子如此孝順,曾氏心里黯然,總是覺得對不起柳沐雨。 “沐雨,隔壁的李大娘今天過來給你說親事,娘沒給你推娘想著等娘走後,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總得有個伴啊” “娘,您會長命百歲的”母親耳背,柳沐雨盡量大聲說,“李大娘那里還是把婚事推了吧我這樣的身子,不能害人家姑娘” 柳沐雨低頭,自己已經二十有三了,雖然家境不好,但是柳沐雨樣貌出眾,又確是有學問,附近農戶也有不少人上門來提親,但都讓曾氏和柳沐雨婉拒了。柳沐雨已經想好了,自己等母親百年後,就把家里的薄田和院子變賣了,自己進山找個寺廟去當方外居士,然後一輩子陪著青燈古佛,了卻殘生。 “當年算命的說你五行木旺缺水,本家又姓柳,一定要親水才能發達,否則就是枯木,所以娘給你取名沐雨”曾氏又開始回憶往昔,只有念叨著當年算命先生的話,她心里才有一絲活下去的希翼,“算命的說,只要你能遇到一個水旺的人,就能讓你功成名就,留名千古李大娘這次說的姑娘,就是個水命,肯定能旺你” “娘,我這輩子都不打算娶親了您還是把親事推了吧”給曾氏擦干凈腳上的水跡,安頓母親躺下休息,端著木盆進了一旁的浴間。 柳沐雨倒掉臟水,用剩下的熱水擦了擦身子。當濕熱的布巾擦到腿間的秘處時候,柳沐雨心里泛起各種復雜的情緒,有怨恨,有不甘,有羞恥,有無奈,更多的是茫然也許柳家先祖誓死保衛前朝統治,惹怒天威,老天爺才會給自己這樣的一副身子,讓柳家在自己這代斷子絕孫,也算是老天爺最狠的懲罰了吧。 使勁揉搓幾下,柳沐雨草草披上褻衣,回房休息。明天自己還要去租戶那里收地租,然後把母親那間有些漏風的屋檐修補修補,就要準備過冬了。 范焱霸等房間里燈熄了,又在屋外站了一會兒,聽里面傳出熟睡後的均勻呼吸聲,才從窗戶翻進柳沐雨的屋里。他也不知道今天怎麼這麼有耐心,耐心地等柳沐雨把母親安頓好,柳沐雨自己也收拾停當後才有所動作。 柳沐雨是個男子,范焱霸起初也只是一時貪個新鮮,相比男人,他更喜歡豐肥臀的妖豔美女。范焱霸憑著他多年探花尋柳的本能,覺察到這柳沐雨一定是個尤物,沒想到透過浴間的木板縫,看著柳沐雨在里面擦身,竟能讓他看得像全身著了火一樣興奮。 柳沐雨光裸的身子實在有看頭,細腰翹臀,兩腿筆直修長,白皙的皮膚看上去像嫩豆腐一樣滑膩膩的,口兩顆粉紅的尖在布巾的擦拭下挺立著,范焱霸開始想象把那兩粒豆含在嘴里吸吮的感覺,不自覺地開始咽口水。看著柳沐雨很魯地拿著布巾在胯下擦拭幾下,便披上了褻衣,范焱霸欲求不滿地瞪著那布衣裳,恨不得把那已經陳舊的褻衣瞪出個洞來 柳沐雨擦身時候側站著身子,看不清他胯下的風情,范焱霸腦子里勾畫著柳沐雨向他張開雙腿露出秘處的樣子,眼饞非常,只想用自己的手指代替布巾,仔細揉搓柳沐雨的胯間,讓他全身散發粉紅色的靡情態,定是讓人愛到心坎里的風騷 站在柳沐雨的床邊,借著月光看著他一頭烏亮的秀發散在枕頭上,將漂亮的小臉整個輪廓烘托出來,濃密的睫毛在臉上投下密密的影,挺翹的鼻子和花瓣一樣的嘴唇,范焱霸不明白這樣漂亮的尤物自己之前怎麼沒有發現竟然讓他的身子一直孤單到現在還沒被采摘,真是罪過 他想使勁揉捏這人的子,把那尖翹的蕊尖揉掐得紅腫挺立,也許每日都搓搓的話,會把那豆搓得如同女子一般肥大那樣含在嘴里口感一定會更好 范焱霸在腦中想象著柳沐雨朝自己挺起白嫩的屁股,滿眼濕潤地哀求自己他的蕩模樣,下腹的寶貝立刻硬了起來。 柳沐雨睡得極不安穩,總覺得周身被一種奇怪的壓迫感包圍,好像連空氣都變得灼燒起來。皺皺眉頭,微微睜眼,柳沐雨被眼前站著的人影嚇了一跳,剛想出聲呼救,被人一下子捂住了嘴。 “不許高喊,否則我就讓人剁了你娘親”一把亮晃晃的匕首抵住柳沐雨的咽喉,低啞的聲音發出威脅,柳沐雨瞪大眼睛,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誰。 窗外偶爾有人影晃動,看來賊人真的不止一個。尋仇還是圖財柳沐雨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先穩住這幾個賊人,不能讓他們傷了母親。柳沐雨看著來人點點頭,示意這人放了自己。 那人果然松了手,避開匕首柳沐雨坐起身子,急道:“不知好漢光臨寒舍,意欲何為舍下別無長物,今日還有一吊銀錢,若是好漢不嫌棄,就拿了當個酒錢,只求好漢千萬不要傷我娘命” 作家的話: 嗯,這篇文不會v,所以大家放心看 如果還算喜歡,請多多給票票和留言讀後感神馬滴,我最喜歡了 3 范焱霸嘿嘿壞笑,這小美人竟然將自己當做劫財土匪,真是有趣:“我不要你的銀錢,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為難你娘” 柳沐雨皺眉,想不出這賊人到底什麼目的,為何要劫他這個一窮二白的破落秀才眼見賊人拿著刀匕逼迫,只能先點頭應下,再作計較。 “你把衣衫都脫了”范焱霸覺得呼吸開始沈重,看著柳沐雨懵懂疑惑的模樣,想著接下來自己要對他做的事情,范焱霸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個毛頭小子初開葷一樣,激動得有些哆嗦。 柳沐雨突然恍然大悟,這幾人定是在其他地方惹了官非,逃避於此,想要換了衣服和樣貌,繼續潛逃 “這這位好漢,我的衣服并不值錢,而且也不適合您的身量,要不我還是給您些銀錢,您到村頭的裁縫鋪買兩件合適的換洗吧” 范焱霸下身的小兄弟已經硬得像石頭,可是柳沐雨還在這里跟自己閑扯什麼亂七八糟范焱霸一下子沒了耐心,一把揪住柳沐雨的頭發氣地說:“實話告訴你,小騷貨,今天大爺是來給你開苞的你乖乖脫了衣服讓大爺爽了,就不讓你吃苦頭,否則大爺現在就強奸了你” 柳沐雨一下子被范焱霸的話嚇傻掉,他他怎麼可能自己柳沐雨腦子一片混亂,而范焱霸已經懶得等他回神,踢了軟鞋翻身上床,口氣惡劣地命令道:“少在那里裝雛兒,趕快扒光衣服坐到大爺懷里,大爺就憐惜你是第一次開身,溫柔點對你” 柳沐雨看范焱霸要來真的,哪里還顧得上書里寫的氣節風骨,急忙跪在床上沖著范焱霸磕頭:“這位大爺,我是男人啊真的不能侍奉大爺,求大爺饒了我,我我給大爺去召個妓館的紅牌,一定保證大爺滿意” “什麼妓館的紅牌,都是狗屁本大爺今日說要奸了你,就算天王老子都阻攔不了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若敢掃了大爺的興致就要你好看” 柳沐雨長這麼大,第一回遇到這樣的事情,哭喪著臉不知該怎麼辦。他一個文弱書生,面對一個霸的土匪強盜,就算滿身是嘴,渾身是理,也討不得半分便宜,柳沐雨急的腦門冒汗,臉色慘白得可憐。 范焱霸見柳沐雨嚇得不輕,心里頓時柔軟了幾分,想想他一個窮酸秀才,沒見過什麼世面,剛剛聽他和他娘對話,好似還有身體的隱疾,從沒破過葷腥,突然要被自己破了身子,難免一時無法接受,范焱霸動了動他耍無賴慣了的腦子,開口安慰:“你也莫怕,實話告訴你吧,我不是什麼賊人,我乃潘陽郡王范焱霸”說著掏出腰間的郡王府金牌在柳沐雨眼前晃了兩晃。 柳沐雨一聽范焱霸的名字,又看到郡王府的金牌,臉色立刻由白變灰,心里當啷一聲沒了主意。誰不知道這范焱霸是潘陽的土皇帝整個潘陽地界,下到土地,上至晴天,都是他范家的。平日里這范焱霸好漁色,欺男霸女,惡名遠揚。但凡見著哪家姑娘少爺漂亮順眼,就一定要占了去,被欺負的人家也不敢聲張,只能默默咽了這口怨氣。 聽說也有死挺著脖子硬抗的人家,結果家人被抓起來下了大獄不說,女兒也被抓進了郡王府,下場可想而知如今自己不知道哪里入了他的眼,把這尊魔王引到家里來,看來今日定不會善了。 范焱霸哪里知道柳沐雨在想什麼,只看他呆愣愣地瞪著自己,以為他被自己的聲望所震,搖晃著手里的匕首,自得地繼續說下去:“你只要乖乖從了我,把爺伺候高興了,大爺我不嫌棄你家門微弱,八抬大轎把你娶進門當個填房,也算讓你後半輩子有個著落” 柳沐雨聽了這話,心里更是明白范焱霸今日既然已經上門,斷不會放過自己,自己一無錢財二無權勢,本無法和這惡霸抗衡,後院還有高堂老母,自己若是不從,這惡霸一定會暴力相向,更可能連累了母親受苦。 柳沐雨下了決心,肅整了褻衣,規規矩矩地跪在床上給范焱霸磕了個頭:“草民不知是郡王大駕,多有冒犯,還求郡王恕罪” 范焱霸挑挑眉,原來這秀才知道自己是郡王,也是一副奴才相,真可惜了這副好皮囊,原來骨子里也不過如此。轉念又一想,用銀錢換他個心甘情愿也好,起碼床第配合上得個順遂,做著也能盡興。 “草民承蒙郡王不棄,能伺候郡王是草民前生的福氣”柳沐雨低伏在床上,咬著後槽牙說著違心的話,眼眶一陣一陣的發熱,“草民只有一事相求,還請郡王一定要答應” “什麼要求,你說吧,本王都答應”范焱霸撇撇嘴,果然這柳沐雨和其他人也一樣,聽說自己是郡王,立刻諂媚逢迎,不外是想多撈點好處也罷,看在他這漂亮不凡的皮相上,自己也不會吝惜寵愛,只要他能把自己伺候舒服了,錢財這些都是俗物,不值一提 “草民今日把身子給了郡王只求郡王,萬萬不可將草民納入郡王府”柳沐雨的聲音有些顫抖,有委屈,有不甘,更有無奈。 作家的話: 前段日子生病住院,才發現身體是最重要的 或者才能吃啊~~ 所以各位親們,一定要好好養身體啊話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求老天爺給我個機會,我一定好好的禍害人間 4 “嗯”范焱霸有些詫異,以往那些小家碧玉,不外乎都急切地希望自己能把她們娶進府里,最好能留個高一些的名分。再不濟,也是索要銀錢房產,這柳沐雨反而是要自己千萬不要娶他進門,倒也有趣,難道是欲擒故縱之術 “草民雖不是高門大戶,但也是讀書知禮,草民以男子身入郡王府,祖上有知定不能容,還請郡王成全”柳沐雨雖然家門敗落,但骨血里透著的情還是清高孤傲的,如今為形勢所迫要委身於范焱霸這不學無術的二世祖,柳沐雨打心底里覺著委屈,又怎麼會想借著這次交歡爬進高門深戶的郡王府呢 若是在平日里別人談到范焱霸,柳沐雨也是本看不起的,在他眼里,范焱霸就是個只長卵蛋不長腦子的無賴貨。怎奈這個無賴惡霸卻是潘陽周邊十幾個州縣的土皇帝,自己力小勢孤,斷是無法與他抗衡,為今之計只能暫且雌伏於這無賴身下,以換得日後的安寧清靜。 范焱霸聽到柳沐雨的請求有些氣悶,還是第一次有人在上床之前跟自己提出這種要求,言外之意就是,這次歡好之後,兩人互不相欠,再無瓜葛范焱霸心下冷哼,你當自己是什麼國色天香的難得貨色還能讓本王念念不忘不成既然你打算把身子免費送給本王,又不用負責,本王何樂而不為 “哼”鼻子重重一哼,范焱霸口氣不善,“那就要看你伺候人的功夫,是否能說服本大爺了” “草民一定盡心竭力”柳沐雨緊閉上眼,心里對自己不停默念著,忍忍就過去了忍忍就過去了 “我可告訴你,本大爺一會兒玩你身子的時候,疼了爽了,你該哭就哭,該叫就叫,要聽話乖順,讓你怎麼伺候就怎麼伺候,別跟我這兒裝風 骨,之前城南馮員外的兒子跟我拿喬,讓我直接押進府里做了半個月,現在屁股乖得一塌糊涂,一天不就滴水,弄得跟個騷娘們兒似的” 柳沐雨聽著背後一陣陣的發冷,不知道一會兒要被這惡霸無賴如何羞辱,一想到外面人影綽綽,不知還有多少人守著圍觀,柳沐雨真想一頭撞死以護名節可是自己死了,留下母親孤苦一人怎麼辦 咬咬牙,柳沐雨輕聲懇求:“郡王,草民一會兒一定乖順伺候,您能否將周圍的閑人撤下” 范焱霸心想,個雛兒還真是麻煩,身子嫩面皮薄,要求還一大堆抬手打了個響指,示意周圍的侍衛離開一段距離,一甩手把匕首也扔到床下,范焱霸有些急色地探身抬起柳沐雨低垂的小臉:“我讓他們都退下去了你看,我可是夠心疼你的,平日里他們都是近身侍衛,斷是不能離開我五米開外,今天為了給你開苞,我已經破了例,你也該知足了” 抬眼看到范焱霸魁梧的身子和幾乎想吞掉自己的目光,柳沐雨心里又羞又怕,手指扭著褻衣的下擺不停哆嗦。感受到柳沐雨的恐懼,范焱霸有一種自豪感從心底的欲念中升騰出來,那是一種無關快感的純粹雄的征服欲望。 摟過柳沐雨細軟的身子,范焱霸的嘴急火火地堵在了那花瓣似的嘴唇上,舌頭伸進去一通孟浪地翻攪,大手撕扯著柳沐雨的褻衣褻褲:“寶貝兒,你可真漂亮,我第一眼看見你,就想把我的寶貝塞進你的身子里使勁鼓搗這次你可以好好給大爺我泄泄火,讓大爺好好疼疼你” 沒幾下把柳沐雨剝了個光,范焱霸的大手使勁在柳沐雨白皙的身子上揉捏。只可惜柳沐雨實在太瘦,上的白捏起來好像捏著兩塊薄面餅,這讓范焱霸有些遺憾,看來捏還是要捏女人的手感才更好 心思一轉,范焱霸大手向下,一把捏住了柳沐雨的屁股,一只大手把柳沐雨半邊臀裹在手心里,使勁捏撮,那看上去像是嫩豆腐似的白屁股掐上去感覺像是捏在彈極好的面團上一樣,手上美妙的觸感讓范焱霸心里升起一股貪念,只想把這兩團獨霸了,揣懷里隨時揉捏。 被范焱霸揉捏過的地方像是著起了火,燒得柳沐雨一陣燥熱。因為身體的隱疾,二十多年來柳沐雨一直潔身自好,從未與人如此親密貼服,范焱霸一上來就霸住他的兩瓣屁股使勁搓揉,讓柳沐雨又疼又怕,身上莫名的灼燙更讓他心里恐慌,緊閉上雙眼抿緊嘴唇,只希望現在自己能變成蝸牛,找個硬殼鉆進去躲起來。 范焱霸看著柳沐雨如同受刑般的酸苦樣子,心里堵得慌,本來是長了副曼妙的身子,神情卻清冷得拒人於千里之外,真是讓人掃興又想起剛才柳沐雨求自己不要把他納入郡王府,本就是一副打心底里看不起自己的清高模樣。范焱霸心里來了氣,只覺得柳沐雨越是這樣清冷孤傲,他越是要把柳沐雨得哭爹喊娘不可 “騷貨喜歡被我捏屁股吧那兩團騷從來沒被人這樣伺候過,現在是不是快憋不住了”改捏為拍,范焱霸狠狠地在柳沐雨的屁股上連打四五下,厚厚的手掌打在白嫩的屁股上,只覺得手下的兩團被打得彈彈跳跳得直哆嗦。 范焱霸心里喜歡,支起身子把柳沐雨也從床上拉起來,氣地說:“騷貨,快點跪在床上把屁股撅起來,你大爺我今天要好好教教你家法” 柳沐雨怕得全身哆嗦,又不敢不聽,擔心自己那明顯的隱疾被范焱霸發現,柳沐雨提心吊膽。雖然是個破落秀才,柳沐雨畢竟長到二十幾歲,大概的事情是懂的,知道小倌伺候人用的是屁股,不是前面。他只求這瘟神急火火地做完就走,哪怕野一些也不怕,就是千萬別發現他的秘密 哦,話說豔2預購的時候,遇到了我們永遠也無法避免的盜版商陣營 面對之前的種種盜文、盜書,某希從沒心存僥幸說偉大的盜版商叔叔阿姨們,能放過我這個沒權沒勢的小黃書作者 可是可是,再盜版也要給作者留條活路吧他居然跟著我的正版書一起開預購 價格簡直低的慘不忍睹,我去跟盜版商家溝通,卻被囂張的罵回來,說什麼: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你在外面賺夠了錢,還不讓別人賺了這件事情你不要再鬧了,投訴什麼的到最後是賣黃書的難看,還是寫黃書的難看啊,作者 我吐血啊 對方還甚為得意地說:你做書定價那麼高,賺同好的黑心錢,我們現在已經有500人購買了,到時候就要發貨了,誰還管你投不投訴 我靠就她那個價格,500本還不夠我支付漫畫封面作者稿費更別提印刷、校對排版和給代理商的代理傭金她之所以能便宜,是因為她賣的是賊贓偷來的東西當然比正版便宜 當時,我真的想摔手不寫了爛尾得了,我看你盜誰的去可是後來想了想,不寫的結果,只能讓支持正版的親們承受最大的損失,讓真正支持我的人受到波及。到最後作者和讀者都受傷,盜版商還是有其他的作者可以繼續大肆盜版偷竊。 所以,我在這里懇請大家不要去購買盜版,我能理解很多親們也許財政緊張不能買正版,但也希望你們能尊重作者的辛苦,我會盡量在個人志出版1年後在網上po文出來給大家分享,所以請各位不要去買盜版,謝謝 作家的話: 如果有親想要轉載,請留下地址最好能把轉載網站的讀後感轉帖給我萬分感謝 5 又是一巴掌打在身上,范焱霸有些不耐煩:“別磨磨蹭蹭的,讓本大爺失了耐心,我就把你直接押回府個通透” “郡郡王贖罪草民照做就是”柳沐雨哆哆嗦嗦地跪起身子,膝蓋和手肘著床,并緊雙腿向范焱霸挺起白嫩嫩的屁股。這如同牲畜一樣的跪伏姿勢,讓柳沐雨羞臊得不知如何是好,一臉無助的表情卻煞是誘人。 看著柳沐雨向自己撅起屁股,一臉羞澀得不知所措的樣子,范焱霸更想狠狠欺負他,讓他露出更多羞恥無措的模樣大手狠狠地給了柳沐雨屁股幾巴掌,范焱霸泛起壞水,嘴上更是不饒柳沐雨:“騷貨,隨便打你幾巴掌,你這修煉千年的母狗就在本大爺面前現了原形,味道還真是騷腥” “嗯啊好疼”屁股上被打得生疼,柳沐雨忍不住悶哼出聲,可是一股燥熱的快感竟然從熱辣辣的屁股上直燒到自己兩腿間的羞恥秘密,讓柳沐雨不由自主地并緊雙腿,輕微摩擦。 范焱霸看著柳沐雨原本白晃晃的皮上染上一抹粉紅,屁股還不住地輕搖著,兩腿緊緊合攏摩挲著腿間的私處,本就是一副春情難耐的樣子,心情頓時大好 “騷母狗,是不是要發情了你說,你到底勾引過多少漢子吃過多少男才修煉成現在這副樣”一手揪住柳沐雨烏亮的頭發,干脆壓在柳沐雨身上,用另一只手更肆無忌憚地劈里啪啦地對著柳沐雨的屁股一通猛拍一時屋里一通皮響。 柳沐雨日子過得雖然清苦,但從沒受過長輩打罵,今日被范焱霸騎在身上一頓打屁股,竟然打得他又痛又爽,心里緩緩升起了扭曲的快感柳沐雨從小背負著身體畸形的秘密,心里壓力巨大,總覺得自己身為男子卻無法給柳家傳宗接代,開枝散葉,是柳家的罪人,如今被范焱霸一通羞辱抽打,居然讓他的心結有所開解,只覺得自己活該被人打罵,只有被這樣羞辱懲罰了,才能減輕自己的罪 巴掌打在柳沐雨屁股上,手感實在太好,范焱霸漸漸手下沒了分寸,打在柳沐雨身上的掌痕也越來越紅。范焱霸雖然游手好閑,但出身將門之家,從小被逼著學習各種拳腳功夫,加之他也喜歡逞強斗狠,在武學上極有天資,平日里百樣不能,打架卻是一等一的好手。這樣的手段施展在文弱秀才身上,柳沐雨自是苦不堪言,原本被打出來的那一點點羞恥的快感,被火辣辣的疼痛代替,起初幾下還能熬得住,到後來眼淚口水鼻涕被打得不自覺地往外流,聲音也控制不住地哀求起來。 “郡王手下留情好疼啊”雖然疼痛,但柳沐雨仍然保持著跪伏在床,高高撅起屁股的騷賤樣子,配上顫微微的哀求聲,范焱霸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激動,原本興致盎然的小兄弟,現在已經硬的像石頭,只想沖進那白糯糯的身子里,好好沖殺一番 “郡王不要再打了屁股被打爛了”柳沐雨把臉埋在枕被里,已經被打得紅腫的屁股在范焱霸眼前驚惶地顫抖著。范焱霸這時才發現,剛剛自己一通抽打,把原本白嫩嫩的兩坨臀,直打成了紅彤彤的桃子一般。 手上還殘留著剛才令他著迷的手感,范焱霸也知道不能再打下去了,大掌還是有些戀戀不舍地上柳沐雨的屁股。柳沐雨只覺得屁股上火辣辣地疼,腿間的羞處也興奮熱燙得厲害,面對范焱霸的欺侮,柳沐雨心里漸漸產生了變化,好似恐懼中又帶著一絲期待。 范焱霸的手輕輕地摩挲著被打得紅腫的臀,柳沐雨疼得一哆嗦,卻不敢塌下身子,好在剛剛范焱霸只是打了屁股,沒有在腰腿其他皮薄的地方下手,柳沐雨現在只覺得皮疼,倒也沒傷著深處。 “母狗的屁股都被打腫了,卻還翹得這麼高是不是喜歡本大爺打你屁股”知道自己下手有點狠,但范焱霸的嘴上卻仍然要討得便宜。 本想著柳沐雨一定和剛才一樣,苦悶著臉不理自己的穢語,沒想到柳沐雨微微抬起紅得像兔子的大眼睛,扭頭怯怯地看了自己一眼,又低下頭去輕輕點了點,聲音低微得幾乎聽不清:“喜歡” 這一聲喜歡把范焱霸說得欲火焚身,怪叫一聲把柳沐雨的身子掀翻在床上,魁梧的身子如泰山壓頂般蓋了上去,大手直接往柳沐雨的腿間探。 “啊” “啊” 兩聲驚呼同時響起,原本緊貼的兩人猛然分開,柳沐雨連滾帶爬地縮在了床腳,而范焱霸則看著自己剛剛向柳沐雨私處的手掌發呆。 剛剛手下到的,絕對不是男子的器,范焱霸風月無數,又不是初上床的童男子,他當然知道自己剛剛到的是什麼那明明是柔軟滑嫩的女 “你這個騷貨,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范焱霸赤紅著眼,狠狠地盯著縮在床角不停發抖的柳沐雨,心想,難道自己真的抓到只還未變化完成的妖 作家的話: 謝謝觀賞,請多多留言~~~ 6 柳沐雨只覺得雷光電閃在自己頭頂亂劈,藏了幾十年的秘密被人發現了,還是被潘陽郡王這個無賴流氓發現了柳沐雨想到日後這無賴在市井間大肆宣揚自己的秘密,所有熟悉的、不熟悉的人都用異樣曖昧的眼光在自己背後指指點點,柳沐雨只覺得天都塌了,腦子里各種想法亂轉,眼睛死盯著床下亮晃晃的匕首,琢磨著到底是應該殺了這潑皮無賴,還是應該殺了自己 “小騷貨,母狗,還不趕快給本大爺滾過來”范焱霸不滿於柳沐雨縮在角落發抖,自己明明還沒做什麼讓他害怕羞窘的事情,他就一副被人強奸了一百遍的慫樣子,就算他真的要發抖,也應該是在他范焱霸懷里被得嗷嗷叫的時候發抖,現在他躲得那麼遠,裝個屁嬌弱啊 想到身體的秘密被發現後的悲慘日子,柳沐雨聲音凄慘地哀求范焱霸:“范老爺,郡王,您就饒了草民吧草民身體是殘廢,真的不能侍奉郡王,求郡王給草民留條生路,草民日後天天給您燒香磕頭,一生供奉” 看著柳沐雨那可憐兮兮的慫樣子,范焱霸剛剛被嚇軟的小兄弟又漸漸挺翹了:“你這母狗,放的什麼騷屁什麼一生供奉,你是咒本大爺早死麼趕快給大爺滾過來把腿張開,讓大爺給你看個仔細” 見柳沐雨還是躲在床腳不肯露頭,范焱霸沒了耐魯地一伸胳膊,把柳沐雨抓到身前上下打量。雖然柳沐雨面容俊美,但眉眼的輪廓不是女子般的柔軟,而是線條分明的漂亮。喉結也在,部也平平坦坦的,那下身范焱霸伸手想要分開柳沐雨緊緊并攏的雙腿,卻被柳沐雨一把按住。 “求郡王不要看草民身有隱疾,看了怕污了您的眼”柳沐雨苦求,看范焱霸的樣子肯定不能善了,柳沐雨咬咬牙,強忍著羞怯,顫顫巍巍地拉著范焱霸的手,覆蓋在自己仍然火燙腫痛的屁股上,“郡王要想拿草民瀉火,就直接用草民後面吧草民一定把您服侍好” 順著柳沐雨的帶引,范焱霸毫不客氣地揉捏著柳沐雨被打得紅腫火燙的臀,直捏得柳沐雨皺眉疼痛,一口一口地倒吸著涼氣,卻也不敢違抗。范焱霸也不顧柳沐雨什麼感受,捏了會兒柳沐雨的嫩屁股,心里還是惦記這騷貨腿間的風情,干脆起身了床頭的油燈點上,頓時屋內大亮,照得柳沐雨光裸的身子白晃晃地發光。 “郡王”屋內突然大亮,晃得柳沐雨睜不開眼,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每寸皮膚都攤開在范焱霸眼前,羞得柳沐雨不知如何是好。 范焱霸剛剛只是借著月光打量柳沐雨,如今油燈一照,更是看出床上人兒的風流媚骨。范焱霸一陣陣的心癢,干脆幾下脫干凈衣褲,大咧咧地把身子晾在柳沐雨面前,無賴地說:“乖寶貝,不要害羞,你看你脫光了,我也脫光了,我給你看我的大吊,你也讓我看看你的羞處,我剛才了應該是女吧咱們好好親近親近,一會兒就讓哥哥我這大,好好疼愛你的小妹妹” “不不是”柳沐雨哪里聽過如此蕩的話,臉上燙紅燙紅的,腦子里只剩下要辯解這一個執念,“我是男人不是女子那不是女只是長廢了” 范焱霸哪里還聽得進去,攬過柳沐雨的細腰,把他按倒在床上,強行分開柳沐雨的雙腿:“好好,你不是女人你是我逮到的妖快讓哥哥我看看,想想辦法能不能把你長廢了的地方修補好” 把油燈放在柳沐雨的腿間,柳沐雨只覺得油燈的火光熱熱地烘烤著自己腿間細嫩的皮膚被看到了被過了自己的秘密已經徹底被這個流氓看透了種種混亂的想法沖擊著柳沐雨的大腦,實在不知如何應對,柳沐雨只是捂住臉,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大張著雙腿,任由范焱霸看個通透。 沒了遮掩和反抗,范焱霸這下把柳沐雨的身子看了個仔細。腿間沒有濃密的毛,淡色稀疏的細軟毛服帖帖地護在襠部。那里果然沒有男子該有的男物,居然是兩片粉嫩肥厚的唇,緊緊裹在一起 范焱霸小心翼翼地伸手剝開柳沐雨的唇,里面應該長著蒂的地方,竟然是一個如同少兒一般不過寸余小范焱霸感嘆天下之奇,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撞見了稀罕事,把小愛不釋手地攥在手心里磨蹭,那軟軟的竟然也情動地在范焱霸手里挺翹起來。 厭惡自己身體的怪異,柳沐雨幾乎沒有仔細過自己的嬌處,今日被范焱霸分開雙腿仔細探看,還進一步剝開了自己的秘所,揪住自己的脆弱這一切讓柳沐雨羞得快要死掉了只覺得腿間不停被撥弄的地方燙得又脹又疼,范焱霸冰涼的手指觸碰,倒成了沸騰後的救贖,讓柳沐雨舒服得不由呻吟出聲。 聽到柳沐雨的呻吟聲,范焱霸更是全身著火,但這輩子睡過的男女,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第一次見到如此尤物,兼具了少年與少女的所有美感,若是直接用男捅進去泄了身子,范焱霸反倒有種暴殄天物的遺憾,強忍著欲火,范焱霸把臉更湊近過去,想要看個仔細。 那嬌俏的小下沒有男子該有的囊和卵蛋,倒是有一小撮花瓣似的軟護著芯兒里一道細小的縫,十足十是女人才有的蜜花那粉紅嬌嫩的美態甚至比女人的蜜花還要惹人憐愛范焱霸好像被下了迷藥一般,癡迷地看著那道縫,忍不住伸手想要撐開它,看進里面去。 作家的話: 親們,會覺得雙有些bg感覺麼 撓撓頭,周圍好幾個朋友打死不看雙文5555555,我無論怎麼哭求,他們都不看是不是以後還是寫點正常向的男男耽美,比較靠譜 某希寫的好像都比較邊緣啊人獸戀童雙np捂臉,節是神馬 本來打算明天再貼的不過,既然過節,就早點貼出來吧 後續會日更的,哎呀,我真可愛~~
章節目錄 7-13 7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柳沐雨感到從未被碰觸過的身體深處,被范焱霸到了恐懼,羞恥,不適,種種感受讓柳沐雨像是離了水的魚,身子猛地彈跳起來。多虧范焱霸反應快,一把將柳沐雨的身子壓回床上,要不然一定會把腿間放著的油燈撞翻,弄不好要把床鋪、屋子都點著 “,你個騷妖,還敢掙扎小心老子拿桃木劍把你四肢穿透釘在床上,每天只能晾著讓老子讓老子看”范焱霸剛剛看著心里正高興,被柳沐雨這一掙扎嚇得一身冷汗,移開油燈,一巴掌狠狠打在柳沐雨的大腿上,惡聲惡氣地說,“你給我躺好了不許動明明是個男妖,卻生了個女來勾人我今天就要把你這騷看夠了,熟了,然後用我的大把你的兒給挑破了,干通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到處勾引男人” 柳沐雨大張著雙腿,光裸地仰躺在床上,眼淚止不住地從眼眶里往外涌,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剛才那一巴掌打得太疼,大腿一直哆嗦,像是打擺子似的怎麼也停不下來。 “母狗,快說,你到底給多少漢子看過你的騷吃過多少男”范焱霸壓上柳沐雨白嫩的身子,手指把柳沐雨腿間細嫩的春芽挑出來,然後并著食指和中指順著唇的縫來回搓著。 “沒沒給別人看過我沒吃過男”柳沐雨心里委屈,若不是遇到這個土霸王,自己還是安靜單純地過日子,怎麼會受這樣的侮辱 “那就是說,我是你第一個男人嘍”范焱霸故意說著下流話,刺激柳沐雨薄弱的面皮,他喜歡看著柳沐雨羞恥無措的樣子。柳沐雨越是羞恥,他就越興奮 剛剛就著油燈,范焱霸已經把柳沐雨的私處看了個仔細,那顏色,那柔嫩程度,肯定是沒人碰過的雛兒才有的美態,范焱霸知道自己今天撿了個寶,可是又有些發愁。剛剛撥弄了一下柳沐雨的女,細窄得只能容下一手指,自己這擎天一柱要想進去,還真是費勁 可是已然看到了那騷媚的處子,范焱霸怎麼可能再委屈自己用其他孔洞湊合紓解自己的欲望看來今天這柳沐雨在自己手下,就算不死也要丟半條命抱著一貫的流氓心思,范焱霸自我開導地想著,反正柳沐雨這身子早晚都是要等男人給捅開的,自己也算經驗豐富,能讓自己給他破瓜,也算柳沐雨的福氣,只要自己耐心一些,多多顧及柳沐雨的感受,就算他再細窄緊窒,自己應該也能給柳沐雨破了身 柳沐雨顫顫巍巍地縮在范焱霸懷里,張著腿任由范焱霸著自己腿間的蜜縫。那里從未對別人敞開過,即使是自己幾乎也是盡量避免觸碰那里,因為那處畸形的身體,自己成了柳家的罪人,可是為什麼這個流氓卻一副很癡迷的樣子難道這副身體不讓他厭惡這副身體也是可以讓人接受,讓人喜歡的 柳沐雨脆弱地希望得到認可的心態,在這時被范焱霸這個臭流氓碰巧利用了,范焱霸反復順著唇的縫來回磨蹭著,不時揉捏兩下柳沐雨花芯兒,希望能把花芯兒揉松,揉開。范焱霸手上忙活,嘴上也是不閑著,叼著柳沐雨花瓣似的嘴唇一陣翻攪吸吮,沈重的呼吸一下下噴在柳沐雨的臉上,讓柳沐雨覺得好像屋子里越來越熱了。 “小寶貝兒,小美人兒,一會兒哥哥我給你破身子,可能會有點疼,但是哥哥以後會疼你,對你好,你不要掙扎,乖乖把身子給了我,我就喜歡你,不欺負你” “你你喜歡這身子”柳沐雨被范焱霸搓得動了情,腿間的羞處火燒火燎地燙著,前所未有的舒服感,從不停被搔弄的縫處順著脊柱躥上大腦,讓柳沐雨有些迷迷糊糊的。 “你不覺得,這身子是怪物” “怪物你當然不是怪物你是妖老天爺就是派我來降你這個妖的”范焱霸只覺得現在自己被這副身子迷得七暈八素的,本分不清東南西北,只想仔細的把他吃干舔凈,一點渣都不留下 柳沐雨原本有些期待的心,在聽到范焱霸後面的話又低落了下去,原來自己還是怪物是不被人間所容的另類心里的低落絲毫不影響身體的反應,柳沐雨活了二十幾年,為了避諱自己身體的隱疾,從未跟人多做親密,更別提這樣直接深入的親吻和撫憋了二十幾年的情欲如今被范焱霸逼迫著挑唆起來,柳沐雨只覺得下腹越來越緊,突然從未關注過的體內深處泄了一股水出來 “啊快,快放開我”柳沐雨驚惶失措,下意識地收緊蜜,急忙推拒著范焱霸的身子想要從床上起來,“我要去出恭” 范焱霸正又親又的耍著高興,突然被柳沐雨推開,不悅地皺皺眉,伸手按壓柳沐雨的小腹:“小騷貨,你敢騙我出什麼恭肚子里明明什麼東西都沒有” 體內的水已經收不住,柳沐雨清晰地感覺到那羞恥的體順著一條細窄的通道流了出來,一時欲哭無淚:“我我要尿” “尿”范焱霸正疑惑,手指忽然感到一陣濕意,那緊閉的花芯兒里竟然流出一股清亮的水,粘在已被范焱霸手指撥開的粉嫩唇上,格外的靡晶亮 8 范焱霸立刻明白,這是柳沐雨的身體情動了,臉上的笑容透著邪氣:“小騷貨,這是你在尿騷水呢沒關系,一會兒等大爺給你破身的時候,你會尿得更多” “呀”柳沐雨臉紅得發燙,并緊雙腿,不愿意再乖順地敞著身子讓范焱霸褻玩,若真是要尿,那床上一會兒可得多臟啊 看出柳沐雨的羞怯,范焱霸探下身子,把柳沐雨的兩條修長的大腿扛在肩上,手指扒開柳沐雨腿間的唇,對著不住流水的縫吹著氣。 “不怕,不怕,我家的小母狗發春了,到處尿騷水,主人會給你舔干凈一滴都不剩下,不會讓你留下味道好勾引其他男人” 范焱霸張開嘴,把柳沐雨下的小軟和蜜縫整個含進嘴里,開始使勁吸吮花芯兒里流出的汁。 “啊啊啊啊啊啊”從未有過的刺激直沖柳沐雨的頭頂,又酸又麻又燙又癢,柳沐雨使勁夾緊雙腿想要逃避這擾人的刺激感,卻只夾住了范焱霸的腦袋。被范焱霸的頭所阻隔,柳沐雨本護不住自己脆弱的蜜,腦筋慌亂之下,雙手緊緊抓住范焱霸的頭發,抵抗一波波攀升的快感,而柳沐雨如此這劇烈的反應,也刺激范焱霸更賣力地吸吮舔弄起來 “啊不郡王嗯,不要好臟”柳沐雨只覺得喘不過氣來,一顆心像是吊在嗓子眼上突突直跳,又像是被范焱霸含在嘴里不住舔弄。柳沐雨渾身抽搐扭動,卻怎麼也擺脫不了范焱霸的唇舌攻擊,只覺得一股熱流推著他不斷往高處攀升,舒服的感覺快速堆積著,讓柳沐雨全身大汗淋漓,止不住地高聲嘶叫。 外面的汁水已經舔舐干凈,范焱霸只覺得滿嘴都是柳沐雨略帶腥臊的水味。奇怪的是,這味道不僅不讓他討厭,反而讓他更加著迷的想要品嘗更多用舌尖頂開緊實的花芯兒口,范焱霸手指更大力地扒開柳沐雨腿間的唇,把舌頭更往花里面侵入,不時攪動舌尖,讓一直閉合著的芯兒習慣有異物入侵的感覺。 “哦不要放開我啊”只覺得從未碰觸過的地方,有一個熱熱滑滑的東西逆向頂進,柳沐雨低頭看見讓他羞愧欲死的畫面,范焱霸用手扒開自己的秘所,伸出舌頭使勁往自己看不見的地方這樣邪的畫面讓柳沐雨下腹一緊,又是一大股水尿了出來 范焱霸急忙張口來接,這次的水量比第一次大很多,范焱霸吸了兩口才把汁水吸干,敏感的花使勁收縮著,緊吸住范焱霸的舌頭不放。范焱霸繼續攪動舌頭,手指沿著唇的縫隙來回滑動,柳沐雨只覺得一陣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穿透全身,上至頭頂下至腳尖,都開始忍不住抽搐起來。 “啊啊舒服放開我我要瘋了”抑制不住的高喊出聲,可下一秒把自己推向高峰的手指和舌尖一下子都離開了,柳沐雨只覺得自己吊在空中不上不下的,格外難受 “寶貝兒,你叫床的聲音真美叫得我差點都泄了”狠狠在柳沐雨大腿內側咬下一口,止住柳沐雨無法控制的情動,若是不讓柳沐雨冷卻下來,怕是第一個高潮就直接到了如此美味在前,范焱霸可是強壓著欲火攢著勁兒要慢慢品嘗,怎麼能隨便就讓柳沐雨泄了身 柳沐雨淚眼朦朧地看著埋首腿間的范焱霸,抖著聲音哀求:“郡王,不要再耍弄草民了,求您直接要了草民,早點結束吧”剛剛被親吮私處,那酥麻舒爽的感覺讓柳沐雨害怕,難道自己這殘廢身子偏偏對男人舔尿有了感覺若這份舒服刻入骨髓,隔不了幾日騷悶一下,這可讓他以後怎麼活 柳沐雨寧可挨疼受罰,也不敢享受這樣的歡愉,尤其還是這潑皮無賴范焱霸給予的舒爽,更讓人害怕得揪心。 把柳沐雨挺翹的春芽含在嘴里吞吐幾番,范焱霸用舌頭胡亂把那春芽撥弄得東倒西歪,平日里范焱霸雖好漁色,但都是只顧自己舒服,對方不管是否愿意,都是要伺候他的,何時見過范焱霸給別人舔吹簫可現在范焱霸不但不覺得委屈,反而對這細嫩的部喜愛得像扎進心里拔不出來一般,真想直接把柳沐雨變小,揣在懷里,隨時拎出來舔弄一番 “寶貝兒,你從來不知道你身體長得什麼樣子吧”范焱霸突然很想把自己看到的美景和別人分享,可是又不能容忍別人看到或知道柳沐雨身體的秘密,柳沐雨這樣的身體,是專門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范焱霸可不想讓柳沐雨這身子被別人看了占了,可是那種急切的想要炫耀的心情又讓范焱霸無法壓抑,所以他決定仔細描述給柳沐雨本人來聽 “小騷貨,你那假男人的春芽完全不夠看,小得不進女人的”想起之前那老太婆催著給柳沐雨娶親,范焱霸心里有點窩火,決定先打擊柳沐雨,讓他徹底消了娶親的念想。 柳沐雨心里難過,他怎會不知道自己畸形的身體本無法婚娶不能給柳家延續香火,他是柳家最後也是最沒用的男丁 “但是春芽下面有一撮小軟,就像是小小的一朵牡丹花,花心兒里藏著一道縫,那就是本大爺今晚要給你開的地方我要把你的小花芯兒得再也閉不上口,只能天天敞著小洞尿騷水” 柳沐雨聽著心驚,剛剛范焱霸的舌交已經讓他知道一會兒將要被使用的地方,那里連容個舌尖都費勁,怎麼可能塞得進范焱霸那麼大的家夥滿心惶恐地偷偷瞟了一眼范焱霸胯下的巨物,柳沐雨只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要死了從沒想過自己會是如此傷風敗俗的死法,柳沐雨止不住的淚流滿面。 9 范焱霸驚奇地看著柳沐雨的眼淚,范焱霸實在不明白,柳沐雨明明剛才還爽得直叫喚,怎麼轉眼就開始哭了 柳沐雨哆哆嗦嗦地抖著身子,半天說不出一個整句子:“郡郡王,求郡王等草民死後給草民穿戴整齊莫,莫要人知道草民這事” 范焱霸半天算是聽懂了,心里氣悶,明明自己強壓欲火,小心溫柔地對他,這騷貨居然以為自己會把他弄死似的哭哭啼啼的直接把柳沐雨壓回床上,范焱霸決定不再憋悶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占了這人的身子,省得他再胡思亂想 “小騷貨,你故意這麼說,是想夸贊本大爺雄風寶刀吧算你識貨今日本大爺就給你個永生難忘的初夜”嘴上還是一貫的潑皮無賴,范焱霸分開柳沐雨的腿,把身體卡在柳沐雨腿間,上身壓住柳沐雨,讓他一會兒即使疼痛掙扎,也不能脫出自己的控制。手指分開柳沐雨腿間已經閉合的唇,指肚兒在花口處來回搓揉:“寶貝兒,哥哥要你了,趕快再尿點騷水出來潤潤兒,一會兒也好不那麼疼” 柳沐雨緊張得連喘氣都不會了,上下牙齒不住地打架,磕磕磕磕地聽得清晰。再怎麼緊張害怕,身體的反應還是無法控制,范焱霸輕巧地揉捏著唇內部的花,時不常的愛撫一下挺翹的春芽,手指肚兒再在花心兒口上來回搓搓,不一會兒柳沐雨又尿出不少。 “沒開過苞的身子就這麼濕,你就是天生的該讓男人的騷貨瞧瞧,稍微一就流這麼多水,你是故意勾引我來給你捅身子的吧”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腥臊味,就像歡館里最烈的春藥,讓范焱霸激動不已。 “我草民不騷”柳沐雨心里委屈,明明是自己被強奸,卻被說成像妓女一樣故意勾引男人,柳沐雨怎麼都聽不下去,“草民今天有點怪不停的尿郡王放我去趟茅廁,就會好了” 柳沐雨自己說得都覺得羞臊,身下又不自覺地尿了一股水,柳沐雨有點絕望,糟了糟了,以後自己要是控制不住的亂尿,豈不是跟鄰村那半身不遂的李老爹一樣,成了個只能躺在床上的廢人了 對著柳沐雨驚惶得亂閃的眸子,范焱霸不屑地一哼:“母狗,你記住了,以後你又這樣亂尿,就是身子發騷了,必須立刻找我來給你捅捅,你要是敢在別人面前亂尿,找別人看你你的,我就把你扒光了掛在城墻上,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你長得這妖樣子” “不不要”范焱霸的話,嚇壞了柳沐雨,光想想自己光著身子被吊在城墻上的樣子,柳沐雨就全身發冷,“我不會亂尿的草民不會讓別人看” “告訴你,本大爺是學過仙術的,一眼就看出你是母狗轉世,既然是母狗,怎麼可能不亂尿你一尿就是要發情了,就是想要男人給你身子里噴男了大爺我是金童轉世,不怕妖怪,能隨時滿足你的身子。你要是以後敢找別人捅你的小,爺就拿法器震了你,然後把你關在地里,成天你”范焱霸滿嘴穢語的胡說著,幻想著把柳沐雨囚禁起來,天天出水的樣子,心里非常激動,忽然有點後悔,是不是不該太早答應他,不把他納入郡王府的要求 “不不要關我”柳沐雨的腦子已經亂了,范焱霸的蕩話不但沒讓他反感惡心,反而讓柳沐雨心里有一種羞羞的快樂,那止不住的想要蕩發騷的感覺,是柳沐雨從未體會過的。 范焱霸在柳沐雨臉上胡亂地親了幾下,壓住柳沐雨的腰,握著自己已經漲得發疼的大家夥擠開柳沐雨肥嫩的唇,頂在那不斷尿水兒的花芯兒上。又大又圓的蘑菇頭順著唇的細縫來回研磨,沾著冒出來的水,潤濕整個頭,然後向柳沐雨的花心兒里輕輕擠壓。 一個大家夥頂在自己脆弱的腿間,范焱霸熱呼呼的氣息噴在耳邊,讓柳沐雨既緊張又害怕,而心底里不時翻上來的,竟然還有那麼一點點期待,柳沐雨只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被妖怪控制了,否則怎麼會真的期望一個男人把那大得不像話的東西,擠進自己身體里呢 黑紅大的熱燙地烙貼著柳沐雨水殷殷的細縫,讓柳沐雨心里一揪一揪地害怕著,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腿間馬上要被撐開的花芯兒上。范焱霸拿出前所未有的耐心按著自己的大蘑菇頭,一下一下輕叩花芯兒,試探著它的大小。每每圓潤的頂部戳進去一些,柳沐雨只覺得緊緊閉合的身體被撐開一點,還沒來得及喊疼,那巨大熱燙的入侵者就又收了回去,幾次頂開又撤離,范焱霸耐心地讓柳沐雨的身體做著準備,可是柳沐雨卻越來越害怕。 “郡郡王您那里太大了不行的,進不去的”又一次的戳入,幾乎壓進了半個頭,柳沐雨覺得下身已經被撐到極限的脹痛翻上來,讓他害怕地想要并攏雙腿,可是范焱霸早就占好了位置,堵住柳沐雨所有的退路,讓柳沐雨一點逃避退縮的可能都沒有。 “小騷貨,你最好乖乖的,不要亂動否則本大爺現在就捅穿了你”范焱霸可是用盡了自己所有的耐心才能忍住不讓自己一沖到底,這妖竟然還在自己身下軟軟糯糯地扭動哀叫,真勾人 作家的話: 謝謝閱讀 10 對上柳沐雨含淚帶怯的眼睛,范焱霸心里又是一軟,甚至下意識地想對柳沐雨說:如果太害怕,這次就算了 腦子里電光一閃,范焱霸心里暗叫糟糕,自己不會真是被這妖被攝了魂吧想他范焱霸現在金槍上挺,急切地想找個騷窩兒紓解紓解,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舍己為人的事來 魯地握著自己烏黑大的棍,在已經被水浸得濕淋淋的縫里來回滑動幾下:“寶貝乖,你已經這麼濕了,里面一定滑得不得了,你的身子這麼騷,我一定會把你上天去的” 壓著滾圓的大蘑菇頭擠進柳沐雨毫無防備的花芯兒里,這次范焱霸已經不打算再退出來,微微往前一頂,熱燙的頭碰到了完好的屏障,范焱霸心里那叫一個美,一想到自己的棍是第一個品嘗這美味體的家夥,范焱霸的小兄弟不由得又漲大幾分 “小騷貨,老子一會兒要捅穿你的膜,第一次破瓜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一會兒適應了就爽了” 大頭在柳沐雨的膜外研磨了幾下,柳沐雨只覺得自己身下最羞恥的地方被范焱霸這個流氓撐開了,還不停地頂著自己,頂得有點疼。下身尿得更厲害了,柳沐雨羞恥地想要躲避,可是范焱霸把他抓得緊,本動不了身子。再抽出壓進去的大,范焱霸用他那大蘑菇頭在柳沐雨的縫外緩慢磨蹭幾下,配著尿出的水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聽得柳沐雨只想鉆到地洞里去。 一想到馬上要奪了身下這妖的童貞,范焱霸激動得全身顫抖,一只壯的胳膊環上柳沐雨的細腰,手掌箍住他的胯部,低下身子頭對頭地壓覆在柳沐雨的身上,確定柳沐雨再無可遁逃的空隙,而後范焱霸手扶著自己的壯,丑陋的頭擠開花芯兒的小嘴,逼迫柳沐雨細窄的花口含住自己的蘑菇頭,而後腰胯一個用力前挺,質的兇器狠命地往柳沐雨體內刺入,一舉捅破了柳沐雨留存了二十幾年的細薄屏障,徹底擠開緊閉的縫,一桿巨大的金槍直接入柳沐雨的下體深處。 “啊啊啊啊”柳沐雨猛地挺起身子,脖子向後拼命拉抻躲避,崩出優美的線條。柳沐雨只覺得腿間最脆弱的地方,讓范焱霸捅進了個熱燙的刀子,把他的腸子生生割開了從未體會過的巨大疼痛驟然席卷了柳沐雨,柳沐雨狠命地掙扎,卻被范焱霸強行按下來。那個破了他童貞的巨物依然不斷往體內深處碾壓,細窄的腔道在蠻橫地侵占下節節退讓,被殘忍地撐開到前所未有的寬大程度,柳沐雨恍惚間以為自己被范焱霸從下而上,開膛破肚了一般 柳沐雨上挺著身子僵在床上,腦門上嘩嘩地冒著冷汗,疼得翻著白眼,喉嚨深處發出凄厲的嘶吼:“啊疼啊捅穿了”手指緊緊摳住范焱霸的肩膀,抓出道道血痕。想要抬身躲避入侵的兇器,可是范焱霸如影隨形地跟著他移動,體內的異物像是個巨大的鐵楔子,狠狠地釘進自己身體里本甩不脫。 “別動乖”被從未感受過的濕軟熱燙包裹著,范焱霸又是舒服又是難捱,總想著直挺金槍沖殺個三百回合才盡興,可又怕因為一時的暴而毀了這嬌嫩的妙兒,柳沐雨的姿色不俗,沒想到身子竟然也如此軟滑銷魂,范焱霸可不想一次就把人給作廢了,這樣的尤物,要留著慢慢品嘗才好 沈著身子埋在柳沐雨體內不再動彈,范焱霸著迷地在柳沐雨身上撫揉捏 ,不時地安慰一下柳沐雨萎靡的春芽,“小騷貨,別掙扎,我已經把你捅穿了,你別害怕,破了你的身子以後再你就不疼了” 范焱霸剛才為了止住柳沐雨的掙扎,用了全力壓在柳沐雨身上,柳沐雨拼死地掙扎了幾下沒有甩脫,只能忍著痛在范焱霸身下喘息。范焱霸身體魁梧高壯,時間一長便壓得柳沐雨憋悶得喘不上氣來,想要推開范焱霸的壓覆,卻在范焱霸起身的一下,牽動了體內的鐵楔子,讓柳沐雨又是一陣撕裂的疼痛。 “好痛”倒吸著涼氣,柳沐雨從來沒想過事原來是如此疼痛的刑罰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說過了第一次沒有不疼的,以後就好了。乖,快別哭了,以後說出去讓人笑話,多少大姑娘洞房初夜也沒你哭得慘”范焱霸愛死了柳沐雨的身子和反應,總覺得自己過的處女處男加在一起也沒有這一個柳沐雨強原本千篇一律的抽發泄,竟然讓柳沐雨哭得如梨花滴露,讓范焱霸看著心癢難耐,范焱霸只想著好好哄著柳沐雨不要再呼痛掙扎,乖順溫柔地給了自己,敞開身子讓自己個舒爽才好。 “我我不要做不要洞房別再捅我了”柳沐雨疼得腦子混亂,哪里還顧得上害怕范焱霸的威他不是女子,為何要受女子破身的痛苦一心滿滿地恨著身上給他施加疼痛的惡棍,只希望能逃離這擾人的疼痛,躲得越遠越好。 剛才的一陣掙動,讓原本被塞得滿滿的雌有了一絲縫隙,刺目的血色從兩人的交合處滲了出來。范焱霸笑著拿了柳沐雨的褻衣墊在他的屁股下:“小妖,你已經是我的人了,看你的落紅都下來了”胡亂地在柳沐雨臉上親了幾口,舔舔小臉上的淚痕,都是咸咸的,遠沒有剛才小騷貨花里尿出的騷水美味 “既然被我破了身子,就是我的人了,你要乖乖的,不許再說什麼不讓我捅的話不許怕疼不讓,你不是喜歡讓我打你屁股麼一會兒你也會喜歡你的”抬起柳沐雨的一條腿抗在肩上,范焱霸伸手抹掉柳沐雨臉上的淚痕,“你要是再敢掙扎反抗,我就拿東西天天著你,到你求你為止” “你你,你怎麼這麼壞”柳沐雨淚眼迷離地看著壓在身上的惡霸,腦子好像也被剛才的疼痛刺激壞掉了,只是憑著本能反抗著,“你怎麼能說這麼不要臉的話我我不是你的人不是給你的” 11 范焱霸聽著心里不高興了,自己已經強忍著欲念慢慢地等他適應,這小白眼狼居然一點都不念恩,反而不想當自己的人托起柳沐雨的腰,范焱霸的大掌毫不客氣地打在柳沐雨的屁股上,震得釘在柳沐雨雌深處的楔子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啊”柳沐雨因體內突然的攪動驚叫出聲,聲音里除了疼痛又多了一絲嬌媚。 “小騷貨,叫得那麼蕩,一聽就是欠的貨你的花芯兒把我的大吸得那麼緊,哪里像是不給的樣子”范焱霸輕輕地抽動兩下,血絲從交合的地方快速滴落,落在柳沐雨白色的褻衣上,點點都是赤紅的蕩。 柳沐雨只覺得被撐開得像要爆裂的地方,那燙的可怕的大棍子又往里戳了戳,好像頂到了自己窄路的頂端,那種感覺可怕極了,柳沐雨不由得僵硬了身子,抓住范焱霸的胳膊使勁哭:“不要求你,別捅我會捅穿的好可怕” 范焱霸也覺得好像頂到了深處的一個軟口,用大蘑菇頭往里碾轉了一下,好像能給干開一樣范焱霸以前玩過一個歌姬,那個歌姬長得很是嬌小,范焱霸與她在床上顛鸞倒鳳的時候,也有這樣的感覺,後來才知道是頂到了女子的子口。這身下的妖長得雌雄同體,難道順著他的雌也能捅到他的子里去被這個想法撩撥得無法再忍耐,范焱霸怪叫一聲,傾身壓在柳沐雨身上,開始發狂地挺動起來。 可憐柳沐雨剛剛被不和自身尺寸的巨物破開身子,沒等緩過勁來就被如此猛烈地干,疼得他高聲尖叫,口水眼淚流了滿臉:“饒了我不要啊,要被捅死了那里裂開了啊” 柳沐雨的聲聲哀叫不但沒有阻止范焱霸的獸行,反而更把他撩撥得激動不已:“你個天生欠人的騷貨,叫得那麼浪,生怕我停下不你是不是大爺我今天就把你的身子徹底干開,還要進你肚子里,給你種個娃” “不不要”柳沐雨哭得哆哆嗦嗦的,下身疼痛的地方被反復暴地撐開進入,疼痛刺激著心里羞恥的神經,身體雖然疼痛,但是柳沐雨心底那渴望受到懲罰的念想卻得到了滿足,忍不住花里又噴出一股水,讓范焱霸抽動得更加順暢。 “接著哭騷貨,叫得再大聲點”柳沐雨的哭叫就像催情的春藥,讓范焱霸興奮異常,自己巨龍進的小像是一個小水潭,不停地嘰咕嘰咕地冒著騷水,范焱霸心里暗笑,這小騷貨白日里一副清冷矜持的模樣,原來身子這麼蕩多虧自己閱人本領高強,一眼看出這小騷貨的身子風流,否則錯過如此美味的眼,自己豈不是要後悔終生 體內的細窄之處反復被強行撐開,柳沐雨的身子被迫適應著范焱霸毫不溫柔地進占,可隨著時間推移,身體逐漸適應,一股瘙癢的感覺從不停摩擦的體內翻涌上來,柳沐雨心里竟然偷偷期望范焱霸更加暴一些,好讓那巨大的金槍給自己體內解解癢 范焱霸明顯感覺到包裹著自己的壁開始綿軟地圍裹上來,漸漸絞緊了自己的,春水越來越多,幾乎每次進出都能帶出一股春潮翻涌。范焱霸知道柳沐雨的身子來了勁兒,停下了暴的征伐,開始溫柔的碾轉廝磨,偶爾一兩下深深往里探進,碰到體內深處的那個軟口就停下,不多時下來,柳沐雨原本僵硬的身子,已經徹底癱軟在范焱霸懷里,全身泛著粉紅的媚態,如一汪秋水,任人掬飲。 柳沐雨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屬於自己了,一股股的燥熱從不斷摩擦的體內升騰起來,帶著瘙癢難耐,只想更緊地絞住體內的巨物。雙腿不知何時已經自動盤上了范焱霸的腰,在范焱霸的引導下,腰胯也開始配合著的進出搖動著,偶爾嗓子里會發出驚嘆般的呻吟,柳沐雨瞪大美目看著身上不停馳騁的男子,眼里滿是單純的驚奇。 “美吧是不是被爽了”范焱霸知道柳沐雨身體已然得趣兒,心里的美得冒泡,一種純雄的征服感讓他感到從未有過的滿足自己終於摘下了這朵滴露的牡丹,讓他在自己身下開得更加嬌豔嫵媚 處子的水嬌嫩嫩地含著自己的金槍不停吸吮,范焱霸沿著脊背泛起一陣陣興奮的顫栗,身下的體不硬不軟不胖不瘦,抱在懷里出奇的合適妥帖,緊致的眼兒滑膩而不松軟,范焱霸只覺得身下人兒好似老天爺特意為自己打造的一般,無一處不讓自己喜愛興奮,而自己的金槍更是被包裹擠壓得快感升騰 柳沐雨今夜初開,身子本受不得多大刺激,剛剛的疼痛和如今的瘙癢,讓他難耐地扭動,一股股的興奮感聚集在自己的下腹,熱燙熱燙地燒得他交合處像是找了火一樣,張嘴大口喘著氣,柳沐雨不知怎麼擺脫,想要逃開,可是細窄的雌反而更使勁地縮緊口,不滿足地貪吃著體內的。 把自己的金槍頂在柳沐雨體內深處,范焱霸知道柳沐雨已經快到極限,自己也興奮得要爆掉一樣,只是心里一直有個念想,想要進柳沐雨的子口,可是又怕太大的刺激讓他無法承受。范焱霸動著他的流氓腦筋,嘴里難得地安撫這:“乖寶貝,讓哥哥好好你把腿再分開些,抓緊哥哥” 柳沐雨像是蕩漾在浪濤當中,被一波又一波的浪頭推向高處,越來越高身體越來越興奮,可是心里卻越來越害怕,柳沐雨本能地眼帶哀求地看著壓在身上的范焱霸,緊緊攀住他的肩膀:“救救救我太高了我要摔下去了救救我” “乖,聽話,把眼兒放松,哥哥這就來救你” 12 金槍在春水滿盈的窄里猛力攪動,大大的蘑菇頭壓住柳沐雨深處的花眼兒使勁研磨,柳沐雨大張著嘴,已經不能言語,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房頂,卻沒有看進去任何東西,全付心思都在自己被不斷挑唆沖刺的花腔內,蜜激烈地收縮,能承受的快感沖破了極限,一股春潮像巨大的浪濤一般,不可抑制地從體內噴涌而出,范焱霸知道柳沐雨已經到頂,趁著柳沐雨高潮泄身的瞬間,一下子頂進柳沐雨花腔深處的軟嫩小口,整個蘑菇頭直直地鑿穿了柳沐雨的子口,在柳沐雨的肚子里噴出一股股腥濃的男 “嗚嗚嗚啊啊啊啊”柳沐雨只覺得范焱霸用刑具戳穿了自己的肚子,而初次品嘗到的綿長高潮讓他的神智不清,釋放的快感和恐懼的疼痛,雙重感受壓在柳沐雨心上,讓他終於無法承受,翻著白眼昏厥過去。 嬌俏的春芽在主人昏厥過去之後,依然挺立地噴出幾滴透明的水,范焱霸緊緊抵在柳沐雨體內的大被一汪汪的春水侵泡著,黑黑的毛上也被愛弄得濕粘,滿身薄汗,急速喘息著。柳沐雨的屁股上更是愛淋漓,看著躺在身下毫無意識的體,范焱霸這才感到剛才自己經歷了一場多麼歡暢淋漓的愛交歡。 “小騷貨,快醒醒”范焱霸拍拍柳沐雨的臉,掐掐人中又捏捏屁股,折騰了大半晌才算把柳沐雨的魂兒叫回來。看著柳沐雨依然有些懵懂迷離的眼神,范焱霸心里有了計量,“你叫什麼名字” 之前范澤跟來探查柳沐雨底細的時候,其實已經告訴過范焱霸柳沐雨的名字,開始范焱霸本沒往心里去,現在爽了才想起問這一同云雨的伴兒的名字。 “柳沐雨”柳沐雨腦子還渾渾噩噩的,只覺得有人問他名字,也就自然而然地回答了。 “好,柳沐雨,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范焱霸的人了,你那騷花眼以後只能讓我一個人捅,你要是敢像今天這樣再上街勾引男人,我就燒了你家房子,讓你娘親下大獄,把你關進郡王府天天”范焱霸滿嘴顛倒是非的昏話,明明是他在街上看到了柳沐雨,一時心大動,半夜進柳家行偷香竊玉之事,現在反倒說成是柳沐雨在外面招蜂引蝶,這讓柳沐雨氣得不輕。 “你你流氓無賴惡霸”高潮的余韻散去之後,身體里只剩下疼痛,可是耳邊還有人這樣威脅著,柳沐雨昏著頭,心中的憤懣到達了頂點。 “你敢罵我流氓”范焱霸心中帶氣,自己明明對柳沐雨這麼溫柔體貼了,他居然對著自己亂罵埋在緊窄花腔內的金槍又開始挑頭,范焱霸微微從柳沐雨體內抽出一些,然後再沈沈地回去,痛得柳沐雨倒吸一口氣。 “不”聲音顫抖著,柳沐雨還記得剛剛經歷的痛苦和歡愉,無論是哪一種都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張開的腿痙攣地抖動著,他現在腫痛的花腔本無法再承受一次那樣激烈的事 “還敢說不”范焱霸痞痞地笑著,更大地分開柳沐雨的雙腿,緩緩地抽動起來,“小騷蹄子,你敢罵我惡霸無賴,就要敢承擔後果你說我流氓本大爺就流氓給你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反抗” 在柳沐雨細窄的花腔里翻天覆地地攪動著,還沒干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柳沐雨的眼睛已經哭腫得像個桃子了,他不明白,自己那麼畸形丑陋的地方,怎麼就被范焱霸塞進了那麼巨大可怕的東西,而自己竟然被他攪動得不停地尿出水來,柳沐雨覺得自己從身體到尊嚴都被身上的這個惡魔給戳破了,奪走了,想要反抗的心,在體內不停被擠壓碾轉的疼痛折磨中,也已經消失殆盡,只求著盼著能盡早結束這場噩夢才好 不再顧忌柳沐雨的反應,范焱霸又是壓著柳沐雨的身子反反復復地泄了兩回,期間柳沐雨又被強迫著泄了幾回身子,最終扛不住范焱霸永無止境的需索,早早就失了神智,渾渾噩噩地毫無反應了。多虧柳沐雨住在城郊偏遠之處,母親又是耳背,否則以兩人這一夜大聲的詞浪語,激情翻滾,怕是早就引來無數人圍觀了 呼吸漸漸平復,門外傳來范澤恭敬的聲音:“爺,天快亮了,您看我們是不是先回府” 想到要把自己的寶貝從這妖的體內拔出來,范焱霸有些不舍,這樣的尤物就應該藏在府里讓他慢慢賞玩,可是這柳沐雨就是個柳木頭竟然不想跟自己回府而自己居然還答應了他的請求 緩緩把自己依然腫大的金槍從柳沐雨細窄的花腔里移出,帶出一股股紅紅白白的汁。范焱霸眼睛一瞇,心里暗癢,真是想要再埋進去猛干一回,可是柳沐雨初開身的花苞兒被暴地做了幾回,早已經紅腫起來,現在怕是連一指頭都不進去 范澤雖然站在門外,但是心思比誰都靈光,這一夜屋里天翻地覆的動靜,他想不聽清楚都難,范澤知道范焱霸的心思,在門外低聲說:“爺要是喜歡和柳先生聊天,那等天亮我派人用轎子把柳先生抬回府里,您有時間就好好跟柳先生敘敘在外面畢竟不能像在府里那麼自由盡興” 范澤的話,讓范焱霸心里一喜,他本來就是潘陽郡王,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都是他范焱霸的這柳沐雨今日入了他的眼,也算他柳家燒了高香,自己何必為之前的一句白來的承諾耽誤了尋歡的大事當下歡歡喜喜地起身穿好衣物,他要趕快回府,整理個漂亮的院子,好盡快把柳沐雨接回來,天天抱著親著揉著著只要他想要,誰還敢說個不字 樂顛顛的起床,給柳沐雨蓋好被子,看到他屁股下的褻衣上粘著一片紅紅白白,范焱霸小心地把褻衣抽出來,看著傻樂了一會兒,然後仔細地收進自己懷里,心滿意足地與眾侍衛揚長而去。 作家的話: 呼呼終於完了 但是下一波,很快就會到來的 握拳 13 直到日上三竿,曾母見柳沐雨仍未出屋,才進了柳沐雨的寢房,一眼看到屋里滿目狼藉,床上的柳沐雨臉上淚痕未干,身上更是指痕吻痕遍布,人已經昏昏沈沈地認不清事情,曾母心中大駭,立刻知道自己的孩子遭遇了何等慘事。忍著悲痛,趕快打了熱水給柳沐雨仔細擦拭,托了李大娘的兒子去城里藥鋪買來清熱安神的草藥,而後握著柳沐雨的手不停流淚。 直到晚上,柳沐雨才算清醒過來,看著明顯憔悴的母親,柳沐雨和柳曾氏抱頭痛哭,哭罷對昨晚的事情閉口不提,整個人都沈沈的,曾母也不好多問,只是看著柳沐雨喝了藥,然後吃了點薄粥,便安頓他繼續休息。 柳沐雨這一病,過了三天才算好些了,雖然身子仍然虛弱,但耽誤了私塾兩天的課程,柳沐雨已經不能再拖,花錢請了個轎子抬自己去上課,勉強撐到下課,回家之後卻依然膽戰心驚,整夜抱著被子不敢入睡,生怕那范焱霸不知哪個晚上又進屋里,強撐開自己的身體,再把自己糟蹋了。 就這樣戰戰兢兢地過來十幾天,竟然一直平安無事,柳沐雨心里嘀咕,范焱霸也許只是貪著一時新鮮,占過了便宜也就不再出現了,畢竟自己抱起來沒有女人柔軟,身子又是如此畸形丑陋,范焱霸周圍美人無數,應該對自己沒什麼執念,心里這麼想著,柳沐雨也就慢慢寬慰下來,能正常的生活了。 且說范焱霸那日把柳沐雨從頭到腳吃了個舒爽,大搖大擺地回了郡王府,未曾想頂門就被父親范崇恩劈頭蓋臉地一通捶打,老爺子這回是動了真格的,直把范焱霸打得全身青一塊紫一塊,母親在一旁只敢抹眼淚,不敢上前阻攔,只看得范崇恩快把范焱霸打死了,才哭著撲倒在范焱霸身上,悲悲切切地喊著:“要打也把我打死吧,焱兒再怎麼說也是范家的獨苗,你把他打死了,看你百年以後怎麼面對范家的列祖列宗” 范崇恩也覺得再打下去不是辦法,一扔手里的棍子,怒哼一聲:“慈母多敗兒”轉身回屋繼續生氣去了。 范母這才敢把范焱霸從地上扶起來,送進屋里,一邊張羅去請大夫,一邊哭哭啼啼地把原委說清。原來范焱霸今年二十有七,歷經風月十幾年,家里也有了十幾房夫人,卻獨獨沒有子嗣。算命的說,范焱霸命中火太旺,苗都被這命中大火燒沒了,為此范崇恩沒少著急,對兒子到處沾花惹草的事情也就睜一眼閉一眼地不予管束,只盼著不知哪家女子的肚子里能揣上一個范家的種,范崇恩必定當做姑一樣讓范焱霸給娶回家來供著 范焱霸雖然好色無賴,但長相英俊魁梧,家世也是不凡,父親是開國的大將軍王,雖然現在已經告老還鄉,但威名仍在;為了顯示皇家對范家的恩寵,范焱霸幼時就被封為潘陽郡王,如此顯赫的家世讓他那點紈子弟的小毛病看起來不值一提,而且這些年來范焱霸雖然娶了十幾房夫人,卻沒有立郡王妃,既無王妃又無子嗣的范焱霸,無疑在周圍郡縣的達官貴人眼中,被當做金婿的不二人選 潘陽郡比鄰的湖西郡的郡守女兒姚曉娥在一次廟會上見到了風流倜儻的范焱霸,立刻就跟長在心里似的拔不出來。郡守姚太守也派媒婆過來提過親,可是范焱霸玩深重,知道娶這種官家女子之後的種種不利,撇著臉本不予理睬,范母見兒子不喜歡,自然也是一通推脫,這件事也就算過去了。 怎知這姚曉娥還是有些心機的,知道范焱霸好女色,又不愛受束縛,竟然偷偷租了一個畫舫,將自己裝扮成商家小姐遠歸路過潘陽。畫舫專門在范焱霸經常光顧的幾個歌姬花魁的畫舫邊轉悠,果然引了范焱霸的注意。姚曉娥請范焱霸上畫舫喝酒,在酒里下了點春藥,范焱霸也就將計就計和這姚小姐行了云雨之禮。而後姚小姐坐著畫舫回了湖西郡,范焱霸也樂得一身輕,繼續他花天酒地的生活,沒想到一個多月過後,姚太守上門質問范崇恩,說范焱霸強占了自己的女兒後,始亂終棄,如今女兒肚子里有了范家的苗,姚小姐受不了這種羞辱,鬧著要自殺,姚太守只覺得臉面名聲都被丟盡了,吵著要讓范家給個說法。 范崇恩一聽,自己兒子竟然強搶官家女兒,還將范家的骨血丟在外面任其自生自滅,頓時火冒三丈,在家里等了一夜也不見范焱霸回來,知道這孽子肯定又不知到哪里沾花惹草去了,心里更是認定了范焱霸的罪過,待范焱霸一進門,便是劈頭蓋臉地一頓教訓,然後把范焱霸關進屋里,直接定了與姚家的婚事,選了個吉日,盡快娶姚小姐過門。 范焱霸在屋子里懊惱得一通撓墻捶門,沒想到自己玩了一輩子鷹,最後被只母啄瞎了眼那姚小姐的樣貌如何,范焱霸已經記不清楚,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記都記不住的女人如此算計著成婚就滿懷惱怒。范崇恩把范焱霸關在府里,講明姚家小姐不過門,就不許他出門不能出門,范焱霸心里的邪火沒處撒,成天在屋里耍盡各種手段,折騰府里的夫人、公子,一時間府里哀聲連連,哪里有即將大婚的喜氣 范崇恩對兒子這種示威似的折騰本不以理睬,張羅著布置主屋,收拾庭院。范母雖然偏袒范焱霸,但一想到自己第二年就能抱上乖孫,也覺得暫且委屈兒子一下不算什麼,於是就和姚太守商議好,因為時間匆忙,就先以側妃名義將姚曉娥娶進門,只要她肚子爭氣,能給范焱霸生個兒子,就立刻升為正妃 於是,二十幾日之後,郡王府吹吹打打地迎來了新的女主人,而范焱霸也就顧不上接柳沐雨進府的念想,一門心思地琢磨著怎麼擺脫姚曉娥這個討厭的女人 再說柳沐雨那日被范焱霸強迫著開了身子,之後就大病一場,雖然勉強撐著去給私塾上課,但身體總是虛虛弱弱的不見硬朗。聽說范焱霸最近新娶了側妃,柳沐雨只覺得一直籠罩在自己頭頂上的一塊云總算散去,心結一解,病竟然不藥而愈了。 作家的話: 呼呼,悲催的鮮網爬上來真不容易啊~~~
章節目錄 14-20 14 地租終於收回來了,可是比預想的還要少個幾吊,好在那幾家租戶也覺得不好意思,承諾用半年的米糧來抵租金,也算讓柳家可以勉強過了這一年。 可是柳沐雨看了這一場病,把原本想要給母親修房的租錢用光了,眼見著天氣轉涼,前院後院加起來只有自己住的主屋還算結實不漏風,柳沐雨便收拾了母親的鋪席,讓母親搬到主屋去睡,自己則改睡在後院有點漏風的西廂房里。 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又過了月余,這日,柳沐雨正在私塾里教小兒們讀一篇千字文,負責打掃的張伯忽然匆匆走進來,遞給柳沐雨一張紙條道:“剛剛院外一位公子讓我把這封信給夫子” 柳沐雨展開紙條,上面簡單幾個字:申時三刻,醉仙樓甲字雅間,不見不散。 柳沐雨手一抖,抬頭問張伯:“誰給你的字條” 張伯憨憨地一笑:“是個二三十歲的後生,看上去挺明的,他說他叫范澤,是他家老爺請您過去聊聊天” 柳沐雨好像被火燙了屁股,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句話也沒說就沖出了屋子,一口氣不停地跑回了家。 “娘娘”柳沐雨的聲音里都帶著顫抖,在主屋看到娘,柳沐雨連氣也喘不勻凈,急火火地說道:“娘,趕快收拾細軟,帶不走的就扔下,我現在去外面找輛馬車,咱們馬上就走” 柳曾氏被兒子驚慌的樣子嚇得不輕,一向穩重的兒子怎麼突然跟得了瘋病似的,本無法問話,在院子里跟沒頭蒼蠅一樣風風火火地轉了一圈,柳沐雨又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就叫了個馬車來,見曾母還沒著手收拾,干脆什麼都不要了,拉上母親,抄起好不容易存下的幾吊銀錢就奔了出去。 直到坐在馬車上晃悠了一盞茶的功夫,柳沐雨的神情才從慌亂到迷茫,而後開始呆呆地看著遠處發愣。柳曾氏擔心地拍拍兒子的肩膀,小聲問:“兒啊,咱們這是要去哪里啊” 母親的話讓柳沐雨猛然回過神來,說實在的,收到紙條,一聽說是姓范的遞的,柳沐雨腦子里就只剩下一個逃字,至於逃到哪兒去,怎麼才能逃走,本沒來得及細想。有些澀然地看著母親,柳沐雨苦笑一聲:“娘,孩兒拖累娘親,讓娘親這麼大年紀還要受奔波之苦待咱們出了潘陽郡的范圍,我就找個好地方把娘安頓下來” 怕娘耳背聽不清楚,柳沐雨習慣地說得很大聲,反正這也是城郊的小路,不怕打擾別人,可沒想到,話音剛落,就聽馬車外有一個聲音問道:“柳公子這麼著急離開潘陽郡,是打算去哪里落腳啊” 馬車緩緩停住,馬車外不知何時已經圍上來六七匹快馬,一輛寬大華麗的馬車擋在路中央,車子的帆兒上赫然寫著一個大大的范字 柳沐雨看到眼前的一切,只覺得如遭雷劈,知道自己落入那范焱霸的黑手,今天已經斷無逃脫的可能 范澤驅馬上前,有禮地說道:“柳公子,我家主子請您到他的馬車上一敘” 柳沐雨臉色慘白,手指抓著馬車的木質窗棱恨不得留下指痕,強努著向母親笑笑,故作輕松地說道:“娘,有故人遠迎,孩兒去去就來”說罷,不敢看母親的臉色,挑起簾子出了馬車,腳步沈重地向范焱霸的馬車走去。 且說那范焱霸被父親關了那二十幾日,心里窩著火,怎麼待著都覺得不自在。看著滿桌的山珍美味,不知為啥就是提不起興趣。一兩頓還好,連續幾日的不思茶飯,這下急壞了范母,張羅著大夫給瞧病,生怕自己的心肝寶貝是被范崇恩打出個好歹來。 范焱霸悶著口氣,任由范母擺弄,他總不好直接跟范母說,他之所以吃不下飯,是因為心里頭想著某人下身里流出的騷水味兒想的難受而胃口全無。喝著開胃的茶湯,腦子里都是柳沐雨在床上又哭又叫的媚樣兒,心里的邪火散不出去,總想著怎麼抓到那個妖,仔細欺負幾遍,定要解了自己口的郁悶范焱霸暗暗尋思著,若是讓柳沐雨再落到自己手里,肯定不會向上次那樣,顧著他的身子嬌嫩只做三次就罷手 怎奈范崇恩的禁足令鐵打不動,范焱霸只好一面讓范澤調查柳沐雨的情況,看看有什麼把柄能握在手里,好讓這小妖乖乖從了自己,另一面按照柳沐雨的樣子,在自己的一群夫人公子里找相像的,抓進屋里折騰。 如意夫人是他娶進來的第十一房夫人,現年十九歲,正是花開正豔的年紀,平日里嬌媚萬分,一個媚眼過去,也是把范焱霸迷得三魂丟了倆。 召來如意夫人侍寢,人剛進門范焱霸就二話不說,把人橫抱上床,掰開腿就嗅聞如意腿間的騷味,羞得如意夫人驚呼連連,半推半就的也就從了,可是范焱霸埋首下去,就開始挑剔了顏色不美,不如柳沐雨的色彩嬌嫩;唇也不夠肥厚多汁,看著口感就不好更重要的是味道如意夫人知道今日侍寢,專門凈身沐浴,在私處更是抹了香膏香粉,范焱霸鼻子里滿是脂粉的花香味道,不知道為啥就覺得聞著那麼的難受 作家的話: 還好有存稿功能 上來一次,存十天的 辛苦工作繼續 15 實在不爽,直接下了床,指著如意夫人的鼻子破口大罵:“臭騷蹄子,沒事裝什麼牡丹仙子,還往那騷逼上抹香膏,就不怕熏死你老爺我你是不是想著自己那里香了,就能招來蜜蜂蝴蝶什麼的狗屁玩意兒告訴你,蜜蜂蝴蝶也不會找你這種不會結果兒的假花兒來采還不趕快給我滾出去,把你那熏死人的香味都洗干凈嘍” 如意高高興興地來侍寢,心里得意地認為即使范府來了新女主人,自己仍然是范焱霸的心頭好,可不知怎麼就惹到小霸王的霉頭,被罵得如此不堪,哭哭啼啼地奔回了自己的院子,而第二天後園上下的夫人公子也都知道了這事,全是一副冷眼嘲笑的樣子,而自覺丟人的如意夫人躲在屋子里哭了三天,沒敢出門。 女人不行就找男人,范焱霸招來兩個公子,朗星、晴月來服侍,這兩個公子本是闞菊樓的清倌兒,開苞夜直接被范焱霸贖了身,男人的身體畢竟比女人皮實,有時候范焱霸身上來了邪勁兒,豁著命折騰的時候,就叫兩人來伺候,這兩人畢竟也是受過調教,每每都能把范焱霸伺候得舒舒服服,肚子里的邪火也能泄得干干凈凈。 可是這次范焱霸看著朗星晴月兩人,怎麼都覺得膩味,明明是男子卻總是學那女子嬌媚的樣子,彎腰捂臉,生怕別人看不懂他們裝出來的嬌羞,哪有柳沐雨看著清爽雖然柳沐雨腰也細瘦,但絕不會款款擺擺地走路,雖然柳沐雨也會在床上呻吟婉轉,但每個聲音都是發自真情,不若兩人只是假意出聲挑逗。 心里越拿著柳沐雨比較,越是覺得滿園子的夫人公子,沒一個能看的。想當初,花樓一夜戰八娘的偉丈夫范焱霸,就這樣看誰都不順眼地在府里素了七八天,連范母和范崇恩都開始有些擔心了 姚小姐終於娶過了門,蓋頭一掀,勉強算是個中上姿色,范焱霸暗自悔恨:一個遠行的商家小姐,怎麼會坐著畫舫天天在歌姬花魁遍布的河道上轉悠自己怎麼就沒事先探查探查,就這麼簡單地著了道憋悶著在新房里睡了七天,總共碰了姚曉娥兩次,每次都是草草應付了事。待回門兒見禮的種種規矩做完,范焱霸開始央求范母放自己出府透透風。 范母疼兒子,見范焱霸乖乖聽話地娶了姚曉娥,也就點了頭松了口,直說著別出去惹禍讓你父親不高興,也就放了范焱霸出門。范焱霸一出門,就像野鳥歸林,那叫一個暢快,趕快去醉仙樓包了雅間,讓范澤去給柳沐雨遞條子,只等著那讓自己想了月余的小美人上門投懷送抱,自己可要好好地翻云覆雨一番 未曾想范焱霸喜滋滋地在酒樓等來的竟是柳沐雨逃跑的消息,范焱霸心里邪火更盛,直接招呼了幾個親衛,趕上王府的馬車,一路浩浩蕩蕩地出城堵截柳沐雨,定不能讓這小妖如了愿,逃出他如來佛的手掌心 柳沐雨顫微微地上了范焱霸的馬車,看見范焱霸黑著臉瞪著自己,柳沐雨嚇得心肝一顫,咕咚一聲跪在軟墊上,頭磕在馬車的地席上不起來。 “柳夫子這麼著急出門,這是打算去哪里啊”范焱霸眼里冒著壞水,看著柳沐雨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不敢答話,他偏更是要逼迫他,居然敢從自己眼皮底下逃跑真是無法無天了 “草草民收到信兒,說姑母病重,怕是不能撐過這幾日,所以草民急著帶母親前去做最後道別,誤了郡王的約,草民實在該死” 范焱霸摩挲著下巴微微冒起的胡茬,心里暗啐,小騷貨還敢騙老子多虧自己提前做了調查,否則還不讓你糊弄過去 “沒想到前朝驃騎將軍柳震霆除了你柳沐雨,還有其他親脈尚在人間啊” 柳震霆三字如同一道雷震符,響在柳沐雨耳邊,震驚得如遭雷劈,起身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范焱霸一臉的匪意,腦子里亂作一團:“郡,郡王此言何意草草民不明白” 還敢裝傻范焱霸露出惡霸模樣,狠聲說道:“前朝大耀末年,柳家軍戰敗,柳府上下四百余口皆自殺殉國,只余下柳震霆入門不足一年的小妾柳曾氏和其遺腹子當朝盛隆元年,柳曾氏產下一女,先帝大赦天下,赦柳曾氏發配充軍之罪,柳曾氏攜女離開京城,整整二十三年再無音訊” 柳沐雨呆愣愣地聽著范焱霸的每句話,每個字,只覺得聲聲如同催命金鑼響在耳邊──他居然知道了,這個惡霸居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作為柳家後裔,難道自己真的難逃一死可為何還要連累母親 看到柳沐雨木楞的表情,范焱霸心中快意非常。當日聽到范澤回來報告,得知自己那天看上的美人兒,竟是前朝驃騎大將軍柳震霆的後裔,讓他小小吃了一驚。當年父親最津津樂道的一場殊死之戰就是在韶關與柳震霆的守軍連打三月,柳家軍戰死最後一人,最終被范崇恩攻破城池,柳家軍這一敗,也徹底斷了前朝的最後一口帝王氣,自此范家立下赫赫開疆軍功,范崇恩受封大將軍王,可以說范家的榮耀是踩著柳家的尸體上得來的。 父親在戰場上打敗了柳沐雨的父親,而自己用另一種方法征服了柳震霆的兒子范焱霸心里很是得意,他就不信自己廢了這麼多心思,還不能讓柳沐雨乖乖順從 作家的話: 謝謝閱讀,謝謝票票~~更謝謝留言~~~ 16 風月十幾年,多少美女、少年從最初的不愿意到後來的死心塌地,也不過別扭一兩個月罷了,最難馴服的江南才女霜淡荷也只是矜持了半年,現在不照樣見到自己就是一副嬌羞欣喜的乖順模樣范焱霸心中篤定,憑自己的千般手段,就算這柳沐雨是金猴降世,還能逃得出他如來佛的手掌心 “我記得當日,小柳兒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男子若是如此,那柳曾氏便是犯了欺君之罪,按律當凌遲處死”范焱霸眼里透著欲望的光,看著柳沐雨漂亮的小臉,一股股地貪念泛上來,本抑制不住 “不不是”柳沐雨慌亂。 “小柳兒說不是,指的是什麼呢難道你想說你不是柳震霆的遺腹子”范焱霸舒適地向後靠靠,盡情享受著隨意將柳沐雨耍弄於股掌間的快感。 柳沐雨苦笑,自己還有什麼臉面承認是柳震霆的後代自己這殘破的身子,還被范焱霸那樣逼迫著奪了去,若是柳家列祖列宗有靈,怕是要氣恨得吐血吧當年前朝皇帝昏庸,導致民不聊生,各地叛軍四起,父親雖不滿於朝廷內,奸臣當道,皇帝昏庸,但秉著忠烈一門的氣節,還是保衛家園至死方休。 改朝換代,這不是以個人意志來定奪的,母親教自己不要恨,只要感恩於活在當下,能為柳家先祖祭拜守望,能夠繼承祖上的忠烈之名就是福分。新皇登基福澤天下,頒布了很多休養生息利國利民的好法令,柳沐雨看到各地在新皇的統治下,民生安泰,富足祥和,心里其實也淡了國仇家恨,只覺得這就是天意,上天為了百姓能過上更好的日子,選擇了新的天子,以利萬民 可為什麼只想平安活著的念想,也要如此坎坷作為柳家的後裔,難道在當朝活下去的權力也被剝奪了麼 范焱霸看著柳沐雨越來越悲切的神情,心里忽然有點不是滋味,只想把人摟在懷里,親了疼了,可是又轉念一想,這母狗身子雖然被自己破了,但心還野著,不想馴服,自己現在若是一個心軟,不知道哪天就得讓他逃得無影無蹤今日定要好好懲戒一番,讓他收收心 最近時日特殊,剛剛娶了新王妃,顧及姚家面子,不能這麼快再納新妾。范焱霸尋思著等過幾個月,姚曉娥的肚子顯懷了,自己就能以側妃身重,無法服侍家主為由,把柳沐雨接進郡王府。以范焱霸的長相身家,不論男女,都是最好的委身對象,柳沐雨算是高攀了,哪里還有可什麼委屈的 范焱霸無賴地耍著混蛋脾氣,撇著嘴繼續逼迫:“看來小柳兒不太知道當年之事,也對,當年你還是繈褓中的嬰兒,怎麼會知道這些,我看還是把那柳曾氏壓回郡守大牢,好好盤問一番,自然天下大白了” “不不要”柳沐雨撲上前,抓住范焱霸的衣袍袖口,滿臉哀求,“郡王,郡王,您千萬不要抓我母親她年紀大了,本熬不住深牢之苦,求您行行好” 看著范焱霸掠奪的眼光死死盯著自己,柳沐雨死心地低下頭:“您想怎麼對我都行只求您,放過我母親” “這樣啊”范焱霸見柳沐雨已低頭,伸手摩挲著柳沐雨光滑的臉頰,細嫩的皮膚手感真好,范焱霸小腹一陣抽動,想起了柳沐雨燈光下的曼妙身姿,今日可要在白天好好看個夠 “興許是那日大爺我記錯了,小柳兒說的不是男子應該是女子才對” 柳沐雨聞言猛地抬頭看向范焱霸,見他神情壞,知道自己若是不應,這惡霸定會為難母親,柳沐雨強按下自尊,咬咬牙順著他的話說:“是草民,不不,奴家不是男子奴家確是女兒身” 范焱霸聽著情動,揪起柳沐雨的衣領甩到馬車里面的軟榻上,聲音變得啞:“本大爺不信你且脫了褲子分開腿,讓本大爺今日驗驗你的女兒身” 柳沐雨揪著衣襟驚恐地瞪著范焱霸,手指不停顫抖,大白天的這禽獸惡霸竟然不放過自己,母親就在外面的馬車上,柳沐雨有一種當著母親被人強奸的羞恥感,可不知為什麼,腿間那畸形齷齪的地方,竟然又開始熱燙起來 “柳兒放心,我已經讓范澤他們駕著你母親的馬車先行回去了,這里只有我們”范焱霸也算是個人兒,哪有不明白柳沐雨現今心思的道理憋悶了這幾天,范焱霸本想在醉仙樓的雅間,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和柳沐雨歡好,怎奈這小騷貨不識相,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出逃他這次要讓柳沐雨徹底明白,自己的命令是不能違背的 “郡郡王”柳沐雨抖著聲音,滿臉糾結不愿,可又不敢反抗地內心掙扎著。 范焱霸最後給柳沐雨重重一擊道:“小騷貨,你的身子大爺我都捅透了好幾回,現今還裝什麼雛兒趕快給本大爺把褲子脫下來否則,我就把你押到郡守衙門里,讓你在郡守大堂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脫褲驗身” “不不不我脫這就脫”在狹小的馬車里,被范焱霸的流氓氣勢壓迫著,柳沐雨總覺得隨時可能被他暴打或者強奸,母親還在范焱霸手里,若他真是犯起混,把母親下了大獄,又把自己抓去衙門驗身柳沐雨想死幾回的心都有了,哪里還敢反抗 17 手指顫抖著伸向腰帶,哆哆嗦嗦地散了衣袍,在范焱霸的連聲催促下,勉勉強強地脫光了褲子,上身穿著外袍,下身光溜溜地半倒在軟榻的靠墊上,抱著腿縮成一團,眼淚跟金豆似的一顆一顆往下掉。 白嫩嫩的大腿在外衣的縫隙里若隱若現的,范焱霸口水不停往外涌,想起那晚嘗到柳沐雨那朵花里淌出的騷蜜,范焱霸忍不住感到一陣陣的口干:“乖寶貝兒,把腿分開,讓哥哥看看你的女兒,寶貝兒要聽話,一會兒哥哥把你的兒摳出水來,讓你濕濕滑滑地尿舒服了” 曾母從小對柳沐雨教育嚴謹,因他的身子特殊,更是要他自立自強,如今被范焱霸逼著雌伏在這惡霸身下,還要聽這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話,柳沐雨心里一陣陣的羞恥難過,可是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往另一個極端靠近,那讓人羞臊的蜜所在范焱霸的言語刺激下,越發灼燙起來。 不情愿地分開腿,柳沐雨別過頭閉上眼,把心一橫,只當是自己死了,敞著身子任由范焱霸那赤裸裸的目光把自己視奸個夠整個小馬車里,好像只剩下范焱霸重的呼吸聲,柳沐雨只覺得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燙,好像到處都是范焱霸的味道,讓他無處可躲,而那剛剛敞開的地方,竟然開始止不住地濕潤起來 范焱霸看著柳沐雨白晃晃的大腿緩緩分開,露出腿間那漂亮的雌雄同體的隱密部位,肥嫩的唇仔細地保護著里面的秘密,可是不安分的小春芽已經從唇中間悄悄翹起頭,一股透明的水就在自己眼前從縫里緩緩地流了出來,潤澤了唇邊干涸的毛,把那些淡而稀疏的毛潤得濕粘 范焱霸只覺得自己像是化身餓狼,恨不得沖天嚎叫一番,這般美景饒是他風月無邊也是第一次見到配合著柳沐雨泫然欲泣的嬌羞模樣,只覺得愛到心坎里去強壓著想要馬上撲過去的沖動,范焱霸啞著嗓子命令道:“小騷貨,還沒動你,你就開始尿騷水,是不是太想念哥哥的大捅你的小騷洞想得洞里癢癢” 柳沐雨也為自己身體的反應羞得無地自容,他不明白為什麼明明自己心里不愿,身體卻總是歡愉地想要臣服,平日里講究的禮義廉恥,到了范焱霸這個臭流氓面前,反而顛倒了個兒,這惡霸流氓越是羞辱自己,自己的身體越是敏感喜悅,到最後心里都能隱隱感受到那股抑制不住的快感 終於忍不住,吭哧一聲哭出了聲,柳沐雨哭得大口大口地抽泣,心里萬般委屈:“我我不是騷貨我不想的不想尿的” 范焱霸把柳沐雨摟在懷中,親親密密地把臉上的淚珠像舔金豆兒似的吻干了,大手拍撫著柳沐雨不斷抽搐的後背,假惺惺地細聲安慰道:“乖寶寶不哭,你尿騷水是正常的你的身子已經讓我捅開了,以後只要發情都會流水,沒關系,本大爺會對你負責的,以後只要你尿了癢了,大爺我就過來給你捅捅,捅捅就好了乖,不難過” 范焱霸還記得小時候過年,廚房里蒸的面娃娃,香噴噴地引人食欲,面娃娃的臉蛋上還用櫻桃汁染得紅紅的,漂亮得讓他舍不得一口吃掉,只想戳戳,恨不得含在嘴里,抱在懷里,一直不放。而後過了幾日,面娃娃干了,餿了,不香也不美了。自己找娘親去哭,娘親笑話他,一個面娃娃該吃就吃了,留到後來壞掉了,反而可惜 看著柳沐雨淚光漣漣的悲切樣子,范焱霸定了心神。是啊,這樣的美人兒,不趁著韶華之時摘了吞下,讓他流落在外,隨風飄擺,最後墜入泥土反而可惜 如此想好,范焱霸把柳沐雨放倒在軟榻上,支起身子看著柳沐雨不敢合攏的雙腿,壞笑著繼續:“小妖,變著法兒得招你哥哥心疼,好饒了你是不我偏就不上這個當自己用手把唇扒開,讓大爺我好好給你驗個身,看看里面是不是女兒才有的好景色” 柳沐雨悲切已極,本不看范焱霸,只在心里讓自己變成木頭,再無感應才好手指顫抖地向胯間,冰涼的手指碰上灼燒般熱燙的唇,熱度從指間燙到柳沐雨的心頭,緊閉起眼睛,兩手的食指和中指像是用盡平生所有的力氣,把那自己本不想碰觸的地方徹底打開,露出里面已經挺翹昂揚的春芽和花中涓涓淌水的花芯兒。 這極致美景就這樣坦蕩蕩地暴露在范焱霸的眼前,讓范焱霸腦子熱烘烘地沒了任何東西,胯下的小兄弟已經硬挺著開始發抖,恨不得自己長了腿直接鉆進那濕滑的粉嫩洞,好好蹭蹭 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向柳沐雨的腿間,抵在花芯兒上一個用力,噗嗤一聲就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再怎麼讓自己不在意,但當最脆弱的地方被異物暴地逆向侵入,還是讓柳沐雨不可抑制地尖叫出聲。 想要起身抬臀,躲開范焱霸的騷擾,可是范焱霸早就一步上前,用整個身子壓住柳沐雨的掙動,一口擒住了柳沐雨花瓣似的小嘴,舌頭也跟著伸進去翻攪,沒兩下就捉住了柳沐雨妄圖逃跑的軟舌,勾進自己嘴里吮吸起來。手指也隨著舌頭的攪動,在柳沐雨的花里一通摳挖,變著法兒地折騰柳沐雨腿間的柔嫩,不一會兒就把柳沐雨的身子挑逗得軟綿綿的,下身更是濕的一塌糊涂 作家的話: 捧臉繼續 唉唉唉第一本基本上就是去的~~~自己都覺得好底線啊~~ 18 “小騷貨,你已經騷水流得滿屁股都是了,還想跑你不想讓老子捅,難道是想滴著水兒把你的騷兒留給別的野男人”又往柳沐雨的細窄處硬塞進一手指,引得柳沐雨在身下腰部一陣哆嗦,狠命地甩頭抗拒著逆向而來的疼痛。 “不要好疼啊”柳沐雨的雙腿被迫打開著,脆弱而毫無遮蔽的柔嫩花腔被范焱霸毫不憐惜地玩弄著,柳沐雨只覺得腿間的羞恥處火辣辣地疼著,扭著腰胯想要躲開范焱霸的侵擾。 “是女人為什麼還長著男人的東西”范焱霸食指和中指在花里狠命搗鼓,大麼指也不饒過柳沐雨,狠狠地壓住上翹的春芽,使勁按揉,“我是不是該找把刀子,把你這不該出現的小東西給割了,就干凈了” “不不要不要割掉它”柳沐雨害怕的想要并攏雙腿,卻被范焱霸壓制著只能張開得更大,不能躲避遁逃,柳沐雨全身僵硬地任由范焱霸強按在軟榻上,下身不由自主地一陣陣緊縮。 “嘖嘖,明明上次已經徹底干開了,怎麼現在又變得這麼緊”范焱霸手指被一圈圈的花緊箍著,每一次手指的探進,都會引得花腔的壁痙攣般的絞緊,只進了兩個指頭就這麼艱澀,若是一會兒自己的金槍入鞘,還不得疼死他 范焱霸有些焦躁,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想到上次駕著馬車帶豔春樓的花魁李牧兒外出踏青,為了增添情趣拿了兩顆豔春樓頂級的催情油丹,與李牧兒用了一顆,那冰冷冷的冰山美人立馬變成了熱辣的小婦,騎著金槍不肯松嘴兒。如今車里還剩下一顆油丹,用在柳沐雨身上,又不知是何種風情 抽出手指,戀戀不舍地放進嘴里舔舐,終於嘗到了想念已久的騷蜜味兒,果然如自己渴盼的那般美味利索地解開柳沐雨的外袍,露出他白嫩的子和細瘦的腰,范焱霸低頭在柳沐雨的尖上狠狠嘬了兩口,滿意地聽到柳沐雨哀怨驚恐的叫聲,才抬身從軟榻底下拿出剩下的一顆核桃大小的油丹。 “小騷貨,你的騷眼兒只出水兒不開身,一會兒若是哥哥的金槍捅進去,還不得把你捅個開膛破肚哥哥疼你,給你塞顆油丹松松身子,一會兒你就等著舒服得飄上天去吧” 一個圓滾滾的東西逆向被塞進體內,柳沐雨知道拒絕不了,只能悶著一口氣放松身體,讓它進來。好在那圓東西雖然個頭兒不小,但進了身子就化開了,不一會兒變成了黏膩膩的體糊在花口,隨著范焱霸手指的不停搗弄,柳沐雨覺得身子里面每一寸每一絲的空隙都被那黏膩膩的油脂涂滿了。 范焱霸也脫了衣褲,光裸著健碩的肌覆蓋在柳沐雨的身上,熱燙的皮膚相貼著,范焱霸愛不釋手地揉捏著柳沐雨的身子,從屁股到腰,脖子和口,大手罩住柳沐雨單薄的膛,開始發狠地用力揉:“你這子白白的,咋就沒一點呢干癟癟的,捏著沒勁兒以後大爺我天天給你揉揉子,把這對白子給你揉腫,揉大,把你的小頭也揉的跟女子一樣肥” 耳邊響得都是范焱霸的下流話,柳沐雨的身體開始沒來由的發燙,這下不只是腿間那羞恥畸形的地方發燙,連口,臉蛋,屁股都沒來由地開始發燙,柳沐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身體異樣的感受讓他恐慌,無法逃離掙扎,只得抓緊了在自己身上不停欺壓的范焱霸,嘴里小聲嘟囔著:“怎麼了這是怎麼了燒起來了好可怕不要了救救我” 范焱霸的手指還在柳沐雨的花里使勁翻攪,自從油丹化掉之後,包裹著自己手指的壁明顯比之前灼燙了一倍壁開始放松,黏軟溫柔地裹住范焱霸的手指,不再僵硬地推拒,而是甜蜜蜜地輕微收縮著,像是滑嫩的小嘴在不停吸吮著范焱霸的手指 “寶貝兒,不怕,哥哥來救你”抽出手指,范焱霸傾身使勁壓在柳沐雨的身上,讓他動彈不得。而後扶住自己烏紅壯的猙獰男物,在柳沐雨濕漉漉的縫上來回蹭幾下,沾得毛上都是亮亮的水後,捏著又圓又大的蘑菇頭,擠開柳沐雨閉合的唇,抵住深藏腿間的花口,緩緩往里壓。 “哦”柳沐雨的喉間發出呻吟,腦子也開始發熱了,下身燙得發疼的地方被緩緩地撐開,他神志不清的腦子里竟然泛起一絲喜悅,可是這一點點喜悅還沒蕩漾多久,隨著巨物的不斷挺進,窄小的口被慘無人道地擴張開,接踵而來的疼痛就把那細微的歡愉掩蓋下去。 “好疼啊裂開了”柳沐雨滿臉淚痕,眼睛無神地瞪著上方的范焱霸,全身因為逆向的進占而不停顫抖,“求求你,放過我好疼啊受不了了” 范焱霸兩手握著柳沐雨的腰胯,不讓他扭動脫離自己的侵占,身子整個壓在柳沐雨的身子上,狠狠地喘著氣:“小騷貨,你爺爺我已經忍得夠難受了,你還敢哭著扮騷看我今天不奸透了你,讓你的騷眼兒再也合不上,省的每次進去你都喊疼”不顧柳沐雨的痛苦扭轉,范焱霸緩慢而堅定地挺進了柳沐雨的窄,把里面緊窒的腔道撐開到極限。 直到大頭頂上柳沐雨體內深處的一個軟口,范焱霸才停止了進占,摟著柳沐雨的腰,讓他稍作適應。油丹的汁隨著范焱霸的進占,被擠到了柳沐雨體腔深處,甚至順著軟口逆向滲進了子口里。催情的藥開始發揮作用,柳沐雨只覺得被范焱霸撐開的地方,都泛著一股熱癢,讓他恨不得伸進手去狠狠抓撓一番。 剛剛被強行撐開的疼痛和這種瘙癢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柳沐雨開始粘膩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貼著范焱霸的身子磨蹭示好,暗示著曖昧的邀歡。 作家的話: 重新看一遍,還是覺得范流氓深得我心啊 難道我現在萌點歪倒得這麼厲害 19 范焱霸對柳沐雨身體如此明顯的轉變故意視而不見,只是用手指和嘴唇在柳沐雨身上臉上胡亂地又親又,嘴里仍然不住地說著臟話:“看把你緊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雛兒呢我告訴你,小母狗,你別想再憑著你的緊眼兒出去勾搭其他男人,今天我就是得把你得認了主兒,讓你知道以後只要我想要,你就得撇開腿讓我捅個夠” 全身越來越熱,瘙癢的花苞兒委屈地含著硬的,不停地滴著騷水,花腔討好地蠕動吸吮著包裹住的金槍,柳沐雨眼淚汪汪地看著身上的惡霸,不明白為什麼到現在他還沒有動作。 “嗯那里不不疼了”兩手搭上范焱霸的肩膀,腰胯暗示地扭動兩下,柳沐雨的臉上紅得像掛了晚霞,嫵媚多情 范焱霸看著柳沐雨情欲上涌的臉蛋,笑著說:“母狗,你可是發情尿水兒得想要吸人男了” 柳沐雨紅著臉,羞臊地把頭別向一邊。疼痛過後,身體的渴求越來越明顯,而范焱霸不時爆出的下流話,竟然更是撩撥得柳沐雨臉上一陣陣地發熱,身體里更是被逗引得陣陣發緊,心里竟然期待著這種羞羞的感覺能更多一些 “母狗,不要害羞,有什麼感覺都要告訴本仙人,你若是不如實說出你的感受,本仙人可是沒辦法給你醫治啊”范焱霸稍稍起身,假意要將金槍從柳沐雨水汪汪的眼兒里抽離出來,急得柳沐雨撇開雙腿,盤纏到范焱霸的腰上,嘴里哼哼地發出不依的呻吟 “癢那里好癢”柳沐雨閉上眼,不明自己的身體到底怎麼了,剛剛覺得羞憤欲死,現在卻又開始期待范焱霸更霸道蠻地欺負自己,心里突然有點悲泣,不知道是不是遇到克星了,為什麼每次遇到這個流氓,自己的身體就變得如此奇怪呢 范焱霸聽著欣喜,繼續誘哄著:“小騷母狗,以後你要是再癢的話,就要跟哥哥我說:好哥哥,好主人,求您用大給小母狗的騷眼兒止止癢”范焱霸發現柳沐雨只要情動,就特別好誘哄,幾乎是說什麼就聽什麼,乖順得不得了,每當柳沐雨開始露出那種迷茫又順從的表情時,范焱霸心底里的邪火就冒得更盛,只想狠狠欺負他,揉捏他,讓他哭得更慘,心里才暢快。 張了幾次嘴,卻仍舊不好意思把那蕩話重復一遍,柳沐雨憋紅了臉,身子里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可是范焱霸仍舊挺著金槍一動不動。柳沐雨忍不住反復收縮花腔壁,偷偷撤撤腰小幅度地扭捏兩下,以安慰瘙癢的道。 看出柳沐雨的小心思,范焱霸不高興地托起柳沐雨的屁股就是狠狠的兩巴掌:“母狗,在本仙人面前還敢裝人樣兒趕快給我現了原形,該叫就叫,該騷就騷,若讓本仙人失了耐,就把你釘在木驢上游街” 柳沐雨現在脆弱的神哪里禁得住范焱霸如此嚇唬,那打在屁股上的兩巴掌,就像是抽在自己臉上,生生把最後一點羞恥心也抽沒了,柳沐雨只當自己真是被母狗附了體,啞著嗓子連哭帶喊地媚叫出聲:“啊啊仙人嗚嗚嗚嗚,求仙人救救救救母狗嗚嗚嗚給母狗的騷眼兒止止癢” 被柳沐雨的話撩唆得興奮異常,范焱霸再也無所顧忌,捧住柳沐雨的屁股,就是一通抽猛干,直得柳沐雨驚叫連連,被范焱霸逼著好哥哥、親哥哥地叫了個遍。 看到柳沐雨情動放蕩的騷媚樣子,范焱霸忽然想到若是其他男子也把柳沐雨挑唆情動之後,柳沐雨會不會也這樣敞著腿,滿臉嬌媚歡愉地隨人弄個夠范焱霸頓時黑了臉,身下更是狂風暴雨地沒了收斂:“母狗,臭騷貨,讓你騷讓你尿水才被我捅開身子就這麼享受,以後還得了” 畢竟是沒怎麼經過風月的嫩兒,哪里經得起范焱霸那老道的金槍狂猛干,柳沐雨被得苦了臉,頭不停地被頂得撞上馬車的蓬壁,兩條胳膊僵僵支撐住蓬壁,柳沐雨哀聲連連:“爺仙人爺爺,太疼了,不要那麼用力母狗受不了了” 范焱霸挺著烏亮壯的金槍,在柳沐雨的蜜洞里惡狠狠地搗鼓戳刺,每次進出都撞得那汪著水兒的泉眼兒里水四濺:“還敢喊疼騷母狗騙爺呢吧看你這騷水尿的,爺剛一進去就泛春潮,還喊疼” “爺爺真疼母狗不敢騙您饒了我吧”柳沐雨淚眼迷離,腰胯被緊緊握在范焱霸手里,掙脫不開,體內深處如被鈍刀割裂的痛感,刺激得柳沐雨兩腿痙攣般的亂蹬,汗濕的頭發蔫蔫地搭在漂亮的臉蛋上,全身上下激動得泛紅。 “鬼叫什麼又不是第一次被,你也該習慣了你最好乖一點,讓我趕快爽了,你也能早點解脫”被叫得不耐煩,范焱霸又在柳沐雨屁股上狠狠甩了兩巴掌,身下沒有收力,仍舊是對準騷眼兒一通狠命戳刺,“不許再喊疼,否則爺就把你的屁股打爛” 范焱霸蠻地尋思,柳沐雨這身子早晚得習慣承受自己的暴風驟雨,不能每次兒都像上個雛兒似的艱澀。對柳沐雨,他范焱霸已經夠耐心了,不能再這樣下去把他嬌慣壞了 被范焱霸又打又罵的,柳沐雨不敢吭聲了,吸溜兒吸溜兒地搗著氣兒,一下一下地挨著疼。火燙的唇被壯的男具擠得開開地分在兩邊,反復暴的摩擦沖撞讓肥嫩的唇開始腫脹,像是小針尖不停在扎的麻疼感刺激著柳沐雨,疼痛中逐漸生出興奮感,柳沐雨喉嚨深處發出低沈的嗚咽。 作家的話: 不想買個人志的親親們,以後書寶寶出來後,俺會隔一段日子來貼文的 so,請親們不要去買盜版書 這是對作者最大的傷害 20 低頭看看柳沐雨的身子,范焱霸壞笑著伸手捏住柳沐雨腿間挺翹的春芽兒:“都硬成這樣兒了,還敢假裝喊疼看大爺我這回不好好收拾收拾你個騙人的小婊子” 柳沐雨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最初對疼痛的恐懼反而變成了期待,體的疼痛讓他在心靈上有一種救贖和釋放的感覺,只覺得在范焱霸懷里,自己圓滿安全了。二十幾年背負的秘密被徹底挑破,就像是把表面結痂的傷口撕開,雖然疼痛,但膿血流出來的那一霎那,柳沐雨心里反而徹底松了一口氣。 神被釋放,體也輕松了,柳沐雨徹底化身為蕩的雌獸,對范焱霸的每個撫觸和沖刺都敏感愉悅地包容著,體內深處的一個地方也開始瘙癢起來,柳沐雨探身抱住范焱霸的身子來回扭動:“好哥哥親哥哥,再用力一點母狗受得住里面里面也好癢啊” 范焱霸見柳沐雨得趣兒,心里笑,終於把這清冷的人兒調教出一些成果,范焱霸滿懷得意,挺著金槍又往里頂了頂,頂在柳沐雨花腔底部的軟口處,反復研磨:“小柳兒是不是這里癢” “嗯好癢”柳沐雨更大地張了張腿,想讓范焱霸更深地干進自己體內。 范焱霸嘿嘿笑:“騷母狗,好好給我叫床,叫得大爺我爽了,就用大爺的金槍把你干透好好給你解癢” 兩只大手捏住柳沐雨白嫩嫩的臀,像轉風車似的劃著圈瘋狂扭轉,一嘴叼上柳沐雨前挺立的硬硬的尖,含在嘴里狠命吸吮。柳沐雨哪里受的住這樣的折騰,顧不得臉面,學著剛才范焱霸教的那些下流話,放聲叫:“好哥哥親哥哥你是母狗的主人母狗的兒就是給范爺的母狗發情了,要郡王哥哥的金槍解癢騷母狗要給王爺尿騷水求爺讓母狗尿了吧嗚嗚以後母狗的兒就是范爺的天天給爺爺讓母狗到了吧” 疼痛帶來的快感在堆積,把柳沐雨一浪一浪地推向高處,身體里憋了一股勁兒,想要找個出口發泄卻不知從何而出,柳沐雨抓心撓肝地難受,口水眼淚流了滿臉,神智已經模糊了。 “乖寶貝兒,真會叫叫得爺太興奮了爺這就爛了你,把你捅穿,給你好好解解癢”扶住柳沐雨的腰,范焱霸用力上挺,力求每一次都最深地挺進,大的頭野蠻地頂開花腔底部的軟口,整個頭都鑿進了柳沐雨的子里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穿透了被鑿穿了”柳沐雨尖叫掙扎,范焱霸哪里會給他掙脫的機會按住柳沐雨的身子,桿桿戳穿子口。體內最深處的秘所被魯地撐開,興奮的酸麻感如同被狠狠撞上了麻筋兒,柳沐雨翻著白眼痙攣抖動,只幾下子,就徹底從體內泄了身,一大股春潮水從花腔里噴涌而出,尿得范焱霸的男物、卵蛋一片濕粘。 “小騷貨,才了你幾下就高潮了太不禁了”范焱霸魯地搖晃著柳沐雨失神的身子,不再理會柳沐雨的反應,一手抓著柳沐雨的,一手捏著柳沐雨的屁股,把他整個身子箍在懷里,沈下金槍一通猛。 高潮的緊緊絞住范焱霸的質兇器,緊窄溫暖濕滑,范焱霸只覺得美得上了天:“母狗,你的身子真好太爽了本大爺從沒過這麼爽的洞再夾緊點你的眼兒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以後我要天天把你的騷眼兒填得滿滿的,看你還敢不敢隨便勾引男人” “嗯不沒有我沒有勾引男人”高潮過後的身子本禁不起這樣強力的弄,尖銳的酸澀感帶回了理智,柳沐雨只覺得自己已經騷賤得無法見人,捂住臉失聲痛哭。 范焱霸這一個多月來心里埋的邪火,這次都卯足了勁兒在柳沐雨的眼兒里傾瀉,發狠地猛干,把柳沐雨緊硬的初開之得沒了力氣,軟綿綿的含著范焱霸的整金槍,隨意戳弄。范焱霸毫不憐惜地揉捏著手里白嫩嫩的體,拼了命地挺動,每次都鑿開柳沐雨的子口,讓不用於承受入侵的嬌嫩委屈地含住自己的頭吸吮。 “小騷貨,大爺我要給你噴了,你給我把眼兒夾緊了”不停地在柳沐雨屁股上甩著巴掌,范焱霸有一種打馬飛奔的馳騁快感一道白光在眼前閃過,范焱霸使勁把整金槍挺進柳沐雨的身子,圓的頭戳破柳沐雨花腔底部的軟口,整個頭戳進柳沐雨畸形的子里,勃勃地噴出濃 “母狗,本大爺給你喂男了,你給我夾著騷收好了漏出一滴看我怎麼罰你”范焱霸閉著眼,梗著脖子享受著柳沐雨溫暖濕潤的包裹,含住自己的眼,不時還抽搐緊縮一下,就像是不自覺地吞咽吸吮著自己的寶物,讓范焱霸別提有多舒爽了。 柳沐雨此時已經被范焱霸制怕了,哪里還敢反抗不從,只能挺著身子萬般不愿地緊收住已經酸軟的眼兒,盼著范焱霸早早抽出收場。可范焱霸卻在那水汪汪的眼兒里泡上了癮,挺著半硬的男物在濕滑的甬道里扭轉摩擦,不一會又鼓脹硬挺起來。 柳沐雨只覺得好不容易松快下來的身子,又緩緩被變硬的具撐開,兩眼驚怕地瞪得溜圓,看到范焱霸意猶未盡的表情,柳沐雨的臉上一片凄苦:“郡王王爺那里不行了,已經腫了破了今天饒了我吧那里一碰就疼,真的伺候不了爺了” “還敢求饒偷懶騷母狗,剛才給你的教訓,你都忘記了”捏著柳沐雨一側的頭,狠命一掐,疼得柳沐雨身體一陣緊縮,連帶著含著范焱霸金槍的眼兒也是使勁絞緊。范焱霸哪里受得住大開大合地進出戳刺的兩下,把柳沐雨緊縮的眼兒又給軟,喘了兩口氣繼續猥褻地在柳沐雨耳邊說著下流話,“母狗,你已經被本大爺的男配過種兒了,這兒已經歸大爺了,大爺我啥時候想兒,你就得扒開眼兒讓我干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好好服侍我,讓我盡快爽利了,你也能早點休息,否則,大爺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章節目錄 21-27 21 說著,范焱霸把手伸到柳沐雨腿間,掐住柳沐雨肥厚外翻的唇,使勁揉捏:“趕快求你,把大爺說高興了,你也能少受點罪” 柳沐雨全身難受,怎奈本斗不過這個土霸王,只能雌伏於范焱霸的威之下,低聲抽泣著分開腿:“爺,母狗的眼兒騷了,它又想尿水了,求求大爺把母狗的眼兒開讓母狗尿了吧” 范焱霸的神智被柳沐雨的幾句話說得早飛上了西天,兩眼紅彤彤的,腦子里只有眼下這具白嫩嫩的體。怪叫一聲,托起柳沐雨飽滿的屁股,壯碩的腰胯像是有了神力,又是一通瘋狂猛干,每下都得柳沐雨下身水兒大開水兒四濺。直得柳沐雨哀嚎連連,泣不成聲。 疼痛、舒爽、麻癢、酸澀,各種感覺在兩人不斷糾纏摩挲的結合處翻涌著,春潮陣陣,柳沐雨最後也不知是舒服還是難受,只覺得渾身被壓迫著、羞辱著,常年緊繃的神經,在身體的疼痛中徹底放松下來。 范霸王又蠻橫地在柳沐雨花腔深處了三泡白,而柳沐雨的花而也已經是泄得一塌糊涂,直到黃昏,兩人終於分開相連的器時,柳沐雨的雙腿已經無法合攏,而原本緊閉得連指頭都塞不進去的花芯兒,已經被范焱霸野地開發成孔洞,大咧咧長著嘴兒,合都合不上。 抱著昏迷的柳沐雨進了西廂房,看到四處漏風的屋檐,范焱霸不滿意地撇撇嘴,扔給隨後跟進來的柳曾氏一錠銀元寶,滿不在乎地說:“大娘,拿這銀錢去修修房子,我與柳公子一見如故,定不能讓他住如此破敗的房子等過些時日,我有了空閑,就在郡王府里收拾個院子,接您和柳公子過去享享福” 說罷,也不顧曾母的意愿,對門外候著的范澤說:“你且先留下照顧柳公子,待他醒來就勸勸他,天命如此,就讓他認了吧” 留下一臉悲戚的曾母和面無表情的范澤,范焱霸大搖大擺的走出柳家,滿心歡暢地回府去了。 過了約半個時辰,柳沐雨才悠悠醒轉。想起剛才遭遇的種種不堪,忍不住抱著被子嚎啕大哭。曾母正端了熬好的安神清熱的中藥進來,見柳沐雨哭得凄慘,也忍不住抱住柳沐雨痛哭起來。 “孩子,是娘害了你當年娘不該貪生,真該隨了夫君死了干凈”剛剛范澤隱隱約約地暗示曾母,郡王已經知道了柳沐雨的身世,勸他們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不要反抗才好。曾母明白孩子是為了自己受了委屈,心里更是自責難過,哭著哭著就差點背過氣去。 柳沐雨見母親幾欲昏厥,嚇得收了眼淚,忙不迭地輕拍曾母的後背,苦澀地安慰著:“娘,娘您別難過,您就當是孩兒自愿的吧郡王英俊多金,孩兒跟了他不虧” 曾母聽著更是難過,此時范澤從外面走進來,恭敬涼薄地說:“郡王走時,有事讓我單獨和柳公子交代,還請大娘回避一下” 柳沐雨看著范澤和他身後的幾個魁梧高大的郡王府侍從,知道本反抗不了,只能低頭替母親擦了眼淚,安慰幾句,讓母親出了門。范澤使了個眼色,一個護衛上前,半扶半拉地將曾母送回了主屋。 直到看不見曾母的背影,范澤才回頭看向柳沐雨說道:“柳公子也不必自哀,小郡王是個好主子,對各位夫人都極好,只要柳公子真心跟了小郡王,後半輩子一定錦衣玉食,用度無憂” 柳沐雨清冷地別開頭,他現在本不想聽這些,雖然知道面對范焱霸只有順從一條出路,但一個下人讓他乖順跟隨郡王,他心里也是酸澀不屑的。 范澤看著柳沐雨扭開頭不肯認命的樣子,也不多話,向一旁使了個眼色,身後一個侍從走上來,遞了一個木盒給范澤。范澤上前一步,將木盒恭敬地放在柳沐雨的床邊說道:“柳公子,這是郡王給您留的東西,您且打開看看” 說罷,不待柳沐雨反應,徑自替柳沐雨打開了木盒。木盒一開,柳沐雨不自覺地向木盒內瞥了一眼,頓時瞪大了眼睛木盒內竟然是一個寬約三指的木質假陽旁邊還有一個瓷質的圓盒,范澤打開圓盒蓋子,圓盒里都是粉色的軟膏。 “郡王憐惜柳公子的身子,特命小的找來著柏木做的角先生給公子,柏木柔軟輕巧,不怕水泡,郡王讓柳公子每日都要帶著,以免身子好不容易開了又緊回去那粉色的軟膏,是活血化瘀的良藥,公子可以抹在腫痛的地方,第二天就能消腫止痛” 柳沐雨慘白著臉,看著木盒子里的角先生和軟膏,范澤說的每句話每個字,都像是鞭子一樣狠狠抽在自己臉上,柳沐雨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變得血淋淋的,疼得腦子都不清楚了。 “出去請你出去”柳沐雨顫抖著手,蓋上盒子。他想把盒子扔在范澤臉上,罵他和他的主子都是一幫衣冠禽獸可是他不敢,他現在不是柳將軍的兒子,而是罪人柳震霆的後代。他這樣如螻蟻一般輕賤的生命,在范焱霸的眼里本不值一提 22 “我想休息了”柳沐雨躺下身子,背對范澤,這是他這樣的小人物,僅僅能做出的輕微反抗。 范澤看著背身躺下的柳沐雨,抿了抿嘴,開口說道:“事已至此,柳公子也要替您的娘親考慮考慮胳膊擰不過大腿,您又何必以卵擊石小郡王是個貪玩心,新鮮幾日也就過去了,您順著他沒什麼壞處,待日後還有長久的日子要過呢” 柳沐雨聽出范澤的意思,整個潘陽城都知道,范焱霸幸好漁色又喜新厭舊,對新上手的美人,最多喜愛不過百日。范澤是勸自己盡量順著范焱霸,等范焱霸的新鮮勁兒過去了,自己也就解脫了眼淚滴答答掉落在枕頭上,百日麼真不知自己是否能夠熬得過去 見柳沐雨沒有動靜,范澤嘆了口氣:“這柏木角先生,您一定要用著,千萬別再違逆郡王,你越是反抗,郡王就越不會放手柳公子好自為之吧” 姚曉娥在郡王府里坐臥不安,急火火地不時走到門口向外張望,過了好一會兒,貼身丫鬟攬翠終於一溜小跑著回來,姚曉娥趕忙迎了上去。 “攬翠,事情辦妥了麼”姚曉娥抓住貼身丫鬟的手腕,忙慌慌地問。 “小姐放心,人都找好了”攬翠因為跑得急,口不停喘著,“已經找了個小院,安頓了三四個有2、3個月身孕的婦人,看院子的老媽子是個啞婆,人老實可靠,小姐不用擔心” “如此甚好”姚曉娥聽罷,仍然面色凝重,坐在軟榻上,拿著繡了半截的鴛鴦手絹發呆。 當初貪慕范焱霸英俊魁梧,家世顯赫,姚曉娥一心想要攀交,結了連理,本以為憑著太守女兒的身份,自己怎麼也能被八抬大轎迎娶進郡王府享福,未曾想那范焱霸本不予理睬,范母也由著兒子浪蕩,姚曉娥只能咬牙跺腳,用計勾引了范焱霸,并假裝有了身孕,央求父親給自己主持公道。 范家果然一聽說姚曉娥有孕,立刻選了吉日將自己迎娶進府。可姚曉娥肚子里空空如也,時日一長,總會露了馬腳。本想著趁著新婚,多多與范焱霸親近,姚曉娥更是重金購買了生子藥,據說可讓不孕之人懷胎受孕,可那范焱霸竟然連碰都不愿碰自己,勉強做了兩次,也都未出,只是草草了事。姚曉娥心中委屈,但更擔憂的是再過幾個月,沒有孩子出生,范家定不會輕饒了自己 轉了轉眼珠,姚曉娥趕忙未雨綢繆地命貼身丫鬟攬翠在周邊尋找與自己假孕日期相近的懷胎婦人,挑幾個模樣俊俏的,帶到一個小院供養著,待十月瓜熟蒂落,誰若生了男娃,就抱來說是自己生的,只要自己憑著孩子穩坐郡王妃的位子,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心緒慢慢平復,姚曉娥挑了眉毛問屋外的侍仆:“郡王可回府了” 侍仆上前幾步,站在門口恭敬地說:“秉王妃,郡王剛剛回府了,現在去了馮玉郎的院子” 姚曉娥惱怒非常,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太守女兒,是范家三媒六聘娶進門的側王妃,可整日里想見自己夫君一面都難這個范焱霸不是在外尋花問柳,就是躲在哪個夫人公子的院子里不露面,到底把她這個側王妃到底放在哪里 姚曉娥冷冷一哼,既然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義日後繼承郡王府家業的不是你范家的血脈,這也是你范焱霸自己做下的孽 范焱霸雖說壓著柳沐雨泄了邪火,但還遠遠未盡興,自己只是草草噴了三四回白,那柳沐雨已經昏迷得毫無反應。再做下去與奸尸無異,范焱霸也覺得掃興,好在邪火泄了大半,便想著高高興興地回府,再找個美人兒纏綿幾番,這就想到了馮玉郎。 這馮玉郎是城南馮員外的三子,從小眉目如畫,膚若凝脂,所以馮員外便給他取了個玉郎的名字。馮玉郎十六歲時,范焱霸聽聞其美名,約到醉仙樓雅間一敘,見面果然是個妙人兒,便二話不說,推上軟榻便奸了。 馮玉郎從小受寵,哪里吃過這種苦跳腳咒罵,抵死不從,這倒挑起了范焱霸的興趣,直接往馮員外府上投了名帖,叫了小轎兒,把馮玉郎強行抬進府,收了當男夫人。 馮員外求告無門,一病不起。起初馮玉郎剛入府仍是帶刺兒玫瑰一般,日子久了,身子馴服了,明白自己再怎麼嬌生慣養,也只是土豪財紳家的孩子,跟郡王府的勢力相比,本不值一提,隨後也就軟了身子,貼骨貼地服侍范焱霸,身子也被調教得沒有男人就活不了的地步。 范焱霸回了府,直奔馮玉郎的小院,見到馮玉郎二話不說,攬了腰就扔到榻上,直接脫了馮玉郎的褲子。 馮玉郎滿臉嬌羞,扭著臀不依:“爺這幾日都不來看玉郎,來了就要行這齷齪事,也不問人家愿不愿意” “小婊子趕快給爺趴好,你相公我來給你恩澤,你還不趕快扒開屁股接著”掰開馮玉郎的臀縫,手指往里探進,果然到一三指的玉質假陽,范焱霸嘿嘿笑,“你這騷屁眼一日不拿東西塞著,就難受得緊,今日本大爺抽空來給你掏掏,你還敢拿喬” 作家的話: 謝謝閱讀,謝謝票票,謝謝留言 23 馮玉郎嘴上不依,身子早擺成趴跪在床上,臀部高抬的承歡樣子:“還不是因為爺的金槍大,若不事先開身,那里哪兒容得下爺的巨物爺不來憐惜玉郎,反而罵玉郎騷賤玉郎心里難過” 把假陽從馮玉郎身子里摳出來,范焱霸解開褲腰,掏出已經壯大的陽物,抵住馮玉郎臀縫里一開一合的小眼兒:“玉郎莫要難過,爺這就給你紓解紓解”不待說完,也不做潤滑擴張,直接扶著烏黑壯的大就扎了進去,一捅到底 “哎呦爺,您輕點這麼狠可要了玉郎的命了”大驟然沖進,馮玉郎急忙放松屁眼,費力地吞吃著范焱霸的金槍,壯的男物剛剛入體,總是要難受一下,之後的美妙那就只有馮玉郎自己明白了。 “小浪蹄子,爺的金槍剛剛進去,你就叫得這麼歡,爺今天就把你死在這床上真正要了你的命”說罷,不等馮玉郎適應,就開始毫無章法地亂沖一氣,得馮玉郎連聲高叫:“哎呦,爺可死玉郎了爺的金槍要了玉郎的命了玉郎的後門兒要被爺穿了哦” 范焱霸流氓脾氣,喜歡在床上使盡下流手段,也喜歡身下的人兒叫得浪,叫得歡,越是叫床哀怨,范焱霸越是得起勁。馮玉郎跟了范焱霸兩年,當然知道范焱霸的脾,一邊扭著屁股讓范焱霸得更通暢,一邊卯足了勁兒叫床,兩人歡暢云雨,自是不在話下。 柳沐雨那日被范焱霸糟踐狠了,眼兒腫得像個桂圓,連小手指都不進去,更別提抹藥了,只得虛弱地在床上養了兩天,休養期間那錠銀元寶實在管用,很快修好了破敗的房子,連院子里其他漏風露縫兒的地方,也都修補好了,曾母買了一些滋補的藥,更好好地給柳沐雨燉了兩天湯,柳沐雨沈默地端著湯,臉上無悲無喜的,看得曾母一陣陣的擔心。 到了第三天,私塾里的幾位家長坐不住了,派人問柳夫子何時能上課,如果身體實在不好,他們就準備換西席了。柳沐雨急忙表示自己的身體不要緊,當天下午就能開課。中午時分,曾母托人雇了一頂小轎兒等在門口接柳沐雨,而柳沐雨坐在床上,兩眼卻一直愣愣地看著床頭的木盒。 這柏木角先生,您一定要用著,千萬別再違逆郡王,你越是反抗,郡王就越不會放手 郡王貪玩,也就是圖個新鮮,以後你還有很長的日子要過何必以卵擊石 那日范澤的話在耳邊回響,柳沐雨深吸了一口氣,褪下褲子分開腿,拿著那柏木的假陽沾了沾粉色的軟膏,扒開縫,用假陽抵住自己已經緊緊閉合上的眼兒。硬物一貼上去,身體就開始反地顫抖,柳沐雨的手指也抖得厲害,這種自虐似的撫慰讓他心里羞恥又痛苦,而在這羞恥中,身體卻泛著一點點的期待 這兩次強迫式的交歡,讓柳沐雨明白了一件事,他其實心底里竟然是喜歡被范焱霸強迫羞辱的這點領悟幾乎擊垮了柳沐雨,沒想到自己整日誦讀圣賢書,身體卻是蕩地渴望被羞辱猥褻自己的心和身體就像那雌雄同體的戶一樣,光明潔白的神里,居然住著邪惡齷齪的欲望 也許那范焱霸早就看清了自己的本質,也許自己真的就如范焱霸所說,是母狗轉世艱難地披著人皮的外殼,心底里卻極度渴望著那蕩齷齪的污穢之事 握著手里的角先生,柳沐雨心里偷偷感謝范焱霸,是范焱霸用這種無法抗拒的無賴強迫,讓自己一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身體里潛伏的污穢歡愉,一邊又可以坦蕩蕩地安慰自己光明潔白的神,說這一切都怪那個惡霸無賴他柳沐雨只是為了母親,為了大義,而犧牲了小我 毫不留情地將角先生一捅到底,三指的假陽一下子沒入腫痛的,撕裂的疼痛讓柳沐雨眼前一白,額頭頓時汗珠直冒,可是心里卻愉悅地期盼著:再疼一點再疼一點讓他這罪惡的身體得到應有的懲罰 穿好褲子,兩腳剛一著地,腿間傳來的疼痛,幾乎讓柳沐雨跪倒在地上。勉強扶住床沿站好,柳沐雨一步一挨地往院門口走。腿間的異物感讓他以為范焱霸肥大的金槍還挺在自己體內,讓柳沐雨心里有一種近乎殘虐的快感。 一下午的課,柳沐雨上得心不在焉,教文中也犯了幾個錯,學子們只當是夫子久病未愈,滿懷關切,卻不知其實柳沐雨每一個坐下起身,甚至扭身抬腿,都會牽動體內碩大的角先生,研磨在敏感嬌嫩的壁上,讓柳沐雨身子里一陣陣痙攣般的空虛,只希望換個更大更燙的東西在眼兒里使勁搗弄,讓他痛得徹底,也爽得徹底一些。 可是一連數日,范焱霸再也沒有出現,柳沐雨有些悵然,但仍然每日帶著范焱霸留下的柏木假陽去上課,有時候甚至睡覺也不摘下來,原本閉塞的眼兒被這樣天天強撐著,漸漸適應了異物的存在,壁消腫,再也沒有那種又羞又燙又疼的感覺了。 再說范焱霸,這幾日天天窩在馮玉郎的小院里,男就像長在馮玉郎的屁眼里一樣,醒來就是一番搗弄,累了就相擁睡去,哪怕吃飯的時候,也是吃著吃著就把馮玉郎按在飯桌上,直接了。姚曉娥每日里見不著范焱霸,只能慘白著臉一個人去拜見公婆,滿臉的委屈與無奈,再時不常遮蔽著抹幾滴眼淚,看得范崇恩火冒三丈,直接把范焱霸抓來跪在祖宗祠堂里,一通家法抽打。 作家的話: 謝謝留言和票票~~~ 貼完第一本,如果親們想看的話,可以接著貼第二本有木有人看呢給點反饋吧 24 姚曉娥見范崇恩抽了兩下還不解氣,連忙撲上去以自己的身體擋在范焱霸身前,哭著央求恕罪:“公公千萬不要打相公,只怪奴家不討相公喜歡,相公只是貪玩并無大惡,求您一定手下留情啊” 范崇恩礙於姚曉娥的袒護無法下手,抖著胳膊指著范焱霸大罵:“你看看曉娥賢惠溫婉,知書達理,平日里你天天花天酒地尋花問柳,她都包容你,還替你在我和你娘面前說好話,你倒好天天抱著個男人不撒手,你讓我和你娘的臉面往哪兒擱今天罰你在祠堂跪一夜那個馮玉郎,我明日就命人給送出府去” 范崇恩氣哼哼地扔下家法,步出祠堂。范母在一旁看著跪在地上垂淚的姚曉娥,也覺得兒子確實不該:“焱兒啊,不是為娘的說你,曉娥畢竟是有身子的人,你不去多照顧她,泡在那個馮玉郎的院里算什麼要是換做以前,你年紀小,娘也容著你,可眼見曉娥懷著范家的長孫,你也是轉眼要當爹的人了怎麼還是這麼玩心不死今日你好好在祠堂反省,明天等你父親氣消了,趕快好生安頓了那個馮玉郎,也別讓外人說我們郡王府待人微薄” 轉身范母握住姚曉娥的手,不無愛憐地說:“孩子,你也別怪焱兒,他心里還是有你的,只是顧念這你的身子,所以才去了其他人的院子,等你生下孩子,我相信焱兒肯定會好好待你們母子的” 姚曉娥乖巧地點頭,不忘擦擦眼角,面露悲戚,手指悄悄抓住范焱霸的袍袖,不肯起身。范母心里又是一酸,更覺得自家兒子對不起人家,看著歪斜著跪在地上的范焱霸,嘆了口氣也走了。 待母親也離開,范焱霸甩開姚曉娥抓著自己袍袖的手,從地上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大咧咧地坐在祠堂兩側的椅子上,斜楞著眼看著癱軟在地的姚曉娥:“起來吧,我的好夫人,爹娘都走遠了,你這出戲再演下去就沒人看啦” 姚曉娥眨著眼睛,哀戚地看著范焱霸:“相公怎麼這樣說奴家你與那馮公子情投意合,奴家并無阻攔,奴家只求夫君安好,就是奴家的福分了” 范焱霸撇撇嘴,懶得再看姚曉娥一眼,他范焱霸雖然不學無術,但是腦子不是木頭,各種餿主意壞水兒沒少在肚子里裝。姚曉娥這招借刀殺人也算演得妙,自己看著也不由得鼓掌叫好,可是偏偏姚曉娥把這損招用在自己身上,怎麼能讓范焱霸不氣恨只是礙於父母情面,不好當著祖宗牌位發飆,范焱霸半瞇著眼睛鼻尖沖天地對著姚曉娥冷哼。 “姚曉娥,我告訴你,若不是你使的那些不入眼的小詭計騙了爹娘,你這輩子都別想進郡王府現在你既然進了郡王府,就要懂郡王府的規矩,莫要在爺面前耍把戲在這郡王府里,爺就是天,爺就是王法規矩你若是想憑著你的小算計翻天,小心哪天爺不爽,跟你翻了臉,到時候不好看的可是你自己” 姚曉娥咬了咬牙,垂下頭低聲應了聲是,便急匆匆走 出了祠堂。待拐到看不見祠堂的地方,姚曉娥才停下腳步,惡狠狠地盯著祠堂方向,怨毒地說:“范焱霸,你今日辱我,他日等范家有了長孫繼承郡王爵位,你這多余的郡王爺,就可以和閻王下棋去了” 第二日,等范焱霸出了祠堂,馮玉郎已被人強行塞進了馬車。聽說范崇恩在遠離潘陽郡千里之外的渤海郡給馮家置了片產業,再加上兩車的金銀,算是厚重地送馮家全家離了潘陽郡。 馮玉郎抓著馬車框,哭著不愿離府,只求再見范焱霸一面。聽到侍從的稟報,范焱霸涼薄地在霜淡荷的房里喝著茶,不置一詞,而後干脆摟著霜淡荷滾上床,親熱去了。 激情過後,滿身薄汗,霜淡荷在范焱霸口輕戳:“薄情的人兒哦,人家馮小公子怎麼著也是服侍了你兩年,臨到走了你連見一面都不肯,若是他日等我出府的時候,還不知道是怎麼個凄慘的光景呢” 范焱霸摟著霜淡荷,有些困倦地打了個哈欠:“爺這麼心疼你,怎麼能舍得讓你出府哦” “爺,您還跟我打花腔兒誰不知道馮小公子是因為得了爺的寵,讓側王妃在老將軍面前一通哭,給哭出府的馮玉郎前腳走,您後腳就進了我霜淡荷的院子,我出府的日子,恐怕一只手都能算得出來了” 其實范焱霸沒想那麼多,這幾日他心里既沒裝著姚曉娥,也沒裝著馮玉郎,而是一門心思地想著柳沐雨。明明已經給柳沐雨徹底開過身兒了,結果在馬車里沒幾下,含著自己的眼兒又腫的跟櫻桃似的,連指頭都塞不進去。范焱霸像是中了毒,越是不能進,越想進去,差點把那嬌嫩的地方給做壞了 知道柳沐雨至少要休養幾天,可是心里的邪火沒泄干凈,朗星晴月、如意夫人之前都試過,滋味兒完全跟柳沐雨沒法比,從柳家回來的一路上,范焱霸絞盡腦汁地想了三圈,終於想起了馮玉郎,仔細比較兩下,應該和柳沐雨的味道有點相似於是回來就鉆進了馮玉郎的院子。 幾日的顛鸞倒鳳下來,馮玉郎伺候得范焱霸倒也算舒坦,但滋味兒還是沒有柳沐雨美妙,一閑下來,范焱霸腦海又被柳沐雨紅著臉喊疼的勾人樣兒塞得滿滿當當的。 25 心里算著日子,琢磨著這幾日柳沐雨身子應該好了,可還沒等范焱霸出門找柳沐雨纏綿,那姚曉娥竟然又玩損,哭哭啼啼地去爹娘那里裝可憐,讓自己被罰跪不說,還送走了馮玉郎,這還真讓范焱霸氣悶 府里的這些夫人公子的,沒有什麼讓范焱霸掛心的,在范焱霸看來,他們都只是漂亮的玩意兒,怎麼更換都無所謂,可是他范焱霸不能被人逼著換玩意兒就算他再不學無術,游手好閑,他范焱霸也是堂堂潘陽郡王怎麼能被一個小小的太守女兒制住手腳,奪了威風 “你若是不想我來,就直接說了,拿姚曉娥說什麼事兒她能送走一個馮玉郎,我就能娶十個馮玉郎,她還能管得住我納妾麼”越是心里不爽,越是想念柳沐雨的騷水味兒,范焱霸當下翻身下床,穿戴衣服,沖門外高喊,“范澤,備馬,咱們出府” 看著范焱霸揚長而去的背影,霜淡荷恨恨地跺了下腳:“唉,這個活冤家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哦” “凡出言,信為先,詐與妄,奚可焉。” “奸巧語,穢污詞,市井氣,切戒之。” 學堂里朗朗讀書聲,柳沐雨正在聽著學童背弟子規,只覺得一陣灼熱的視線籠罩了自己,疑惑地抬頭,窗外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正是范焱霸 看著范焱霸用那樣赤裸裸的吞噬目光盯著自己,柳沐雨只覺得含著柏木假陽的眼兒一下子熱燙起來,并緊雙腿,一股熱流從體內涓涓流淌下來,惹得柳沐雨臉上一陣燒紅。 示意孩童們繼續背書,柳沐雨挺著背,盡量筆直地出了屋,帶著范焱霸繞到私塾後院的小書房,這里是他教課間歇休息的地方,小小的空間里只有一個長形書桌和一把太師椅,八寶閣的書架上滿是學童的書籍。 “郡王今日前來,有何要事”柳沐雨低垂著眼,本不敢看面前這個英俊高大的男人,拋卻偏見,范焱霸還真是英挺偉岸的。 記憶這種東西真可怕,范焱霸每當心里有火時,就開始回味柳沐雨下身流出的騷水味兒,那汁水好像是開胃的蜜汁,瀉火的良藥,只要范焱霸氣悶心煩的時候,一想到柳沐雨白嫩嫩的身子,躺在自己身下哭著被的樣子,立刻一切煩惱都消散了,只想著怎麼能把柳沐雨欺負得更狠一些,讓他哭得更大聲,哀叫得更凄慘 摟過柳沐雨的身子,范焱霸低頭吻住那兩片花瓣似的嘴唇,舌頭伸進去翻攪著,使勁吸吮著柳沐雨嘴里的蜜汁:“大爺我走得口渴,過來找夫子討口騷蜜喝” 柳沐雨小腹一緊,低頭靠在范焱霸懷里,心中有些掙扎:“今天還有三刻才能放堂,學童的課業也還沒有布置,而且明天也有教習不能再請假了”每次范焱霸由著子折騰自己,都讓柳沐雨在床上躺個兩三天才能下地,若是再來這麼一下,他這個夫子西席的束脩,就別再想拿了。 明顯感到柳沐雨對自己的態度有所轉變,到嘴的肥怎肯輕易放過范焱霸繼續誘哄著:“小妖,我想干你大爺的好想扎到你的眼兒里好好你讓你吧我會讓你尿好多騷水兒,爽得尖叫” 范焱霸的下流話聽在柳沐雨耳朵里,讓柳沐雨身上一陣陣地犯哆嗦,明明剛才還在背弟子規的奸巧語,穢污詞,市井氣,切戒之。可現在柳沐雨心里翻上來的那股羞澀的灼熱,燒得他的戶燙得發疼,含著大角先生的孔洞早就濕潤起來,心里矛盾地想要躲避,又想更進一步的被撩唆侵犯。 “時間怕是來不及”柳沐雨眼光亂轉,慌亂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會兒學童們背完功課,就要去安排課業了” 看著柳沐雨扭捏羞澀,欲拒還迎的樣子,范焱霸心情大好:“小柳兒,好柳兒讓我舔舔你的兒吧,大爺我快渴死了,爺我也想親你的子,好好揉揉你的頭,不過我們可以等你放堂以後再做這些,先讓我吸兩口你的騷水吧這麼多天爺沒來你,你眼兒里的水兒一定積了很多了,爺幫你泄泄身子” 柳沐雨徹底羞紅了臉,腰也不自覺地軟下來,夾著角先生的眼兒不停收縮絞緊,心底里其實很渴望范焱霸用舌頭頂開自己的花芯兒,舔舐里面的花蜜。想象著范焱霸埋頭舔弄自己戶的樣子,柳沐雨只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 久經風月的范焱霸早就看出柳沐雨已經被自己挑逗得癱軟如泥,當然趁熱打鐵,攔腰一抱把柳沐雨放倒在齊腰高的書案上。柳沐雨迷蒙地看著范焱霸,覺得自己好像被下了迷藥,神智恍惚,全身癱軟,任由范焱霸脫下自己的褲子,大大地分開雙腿,把整個戶光溜溜地袒露在范焱霸的眼前 范焱霸為自己看到的美景,心中一抽肥嫩的唇已經不是初開時的粉嫩顏色,如今變成了成熟的櫻桃紅,春芽兒嬌俏地立在縫頂端,顫抖著渴望愛撫。縫中間則深深著一三指寬的柏木假陽,假陽把肥厚的唇擠開在兩旁,眼兒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含著大的假陽,隨著柳沐雨的呼吸而不時抽動一下,看上去就像嬌豔的花朵,在范焱霸眼前亮豔而靡地綻放著。 26 柏木假陽已經被眼里噴出的騷水浸透,范焱霸著迷地被假陽擠開變形的唇,引得柳沐雨輕聲驚呼。范焱霸只覺得手尖碰到的軟燙燙嫩嫩的,還帶著春水的騷腥味。繼續往里探索,指尖貼著假陽和口的縫隙往里鉆動,柳沐雨只覺得被撐開的熱燙口,又有一物想要鉆進來,不由得并腿收腰,不依地搖擺起來。 “乖柳兒,你這里好美讓爺好好看看你,小柳兒這幾天一直用假陽開著身兒麼”握住露在外面的假陽,輕輕做著抽的動作,柳沐雨喉嚨深處發出欲望的嘆息,眼光迷離地看著范焱霸:“爺說讓柳兒著免得身子又合上了” 范焱霸看著柳沐雨漂亮的臉蛋上露出清純又靡的表情,下身的軟物立時變身金剛杵,硬硬地支在胯間,叫囂著要沖殺出去即便如此,范焱霸仍然瞇著眼睛用指尖仔細描繪著柳沐雨雌雄同體的絕美花園,手指突然緊握住柏木假陽,猛地將它從柳沐雨的花腔中抽了出來。 “啊”一直被撐開的地方,突然一陣強烈的摩擦,然後驟然空虛,柳沐雨受驚般的尖叫一聲,烏亮的大眼睛里透著無助。 “小妖,別害怕,大爺要從你的眼兒里吸花蜜解解渴,騷母狗趕快給主人尿點騷水出來,否則一會兒主人用金槍爛你的小泉眼兒” 范焱霸的舌尖趁著口還沒有完全閉合,順著眼兒的縫隙擠了進去,兩片嘴唇張開嘬住花口的嫩,抿進嘴里碾磨。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范焱霸舔,可如今柳沐雨的身體已經今非昔比,被范焱霸徹底破開的騷敏感多情,哪里禁得起范焱霸高超的口技舌交兩只手慌亂得抓緊身下的書案邊緣,大張著雙腿,狠命搖頭,喉嚨深處發出猶如困獸般的低沈悲鳴。 范焱霸知道柳沐雨的身體被徹底開發,已是熟透的果子,正是汁多肥美的時候,哪里肯輕易饒了他一手攬住柳沐雨的腰,不讓他脫離自己的控制,另一只手更大地扒開肥嫩的唇,讓自己的舌頭更深地頂進柳沐雨的道內,翻攪抽吸吮,沒頂幾下,柳沐雨的腰猛然一抖,兩腿痙攣地抽搐繃緊,緊接著一大股春水從體內噴涌而出,就被范焱霸舔弄得泄了身子 范焱霸張開嘴,如飲甘露一般,大口咽下柳沐雨的春潮,柳沐雨的春水帶著一股輕微的麝香味,并不濃稠,舔上去有一種清冽的甜美感,讓范焱霸越吸越著迷 沒幾下就吸干汁水,范焱霸意猶未盡地在縫里上下舔弄一番,引得柳沐雨又是余情未了地全身亂顫。直起身子,范焱霸解開褲頭,露出壯烏紅的猙獰男物,將柳沐雨的胯拉近自己,也不多說,直接用槍頭挑破柳沐雨的花門,順著濕熱的甬道直扎到底 “啊不要”雖然身子一直被角先生撐開著,可當范焱霸壯的男毫不憐惜地沖入體內,柳沐雨還是感到鈍鈍的疼痛,由下而上貫穿自己剛剛發泄過的身子癱軟無力,本無法抵抗這樣的入侵,柳沐雨只能軟著身子,任由范焱霸在自己身上暴地馳騁。 體的疼痛伴隨著神的亢奮,柳沐雨有一霎那竟然希望范焱霸更暴地弄疼他而後,敏感的黏膜被反復摩擦,帶來致命的快感,如同一個個幾丈高的浪頭,撲面拍打而來,柳沐雨只能隨波逐流,隨著范焱霸的戳刺搖擺著身體,嘴里止不住地哼啊呻吟。 屋外朗朗的讀書聲,讓范焱霸極其興奮,想著前院十幾個孩童正在用功地背著弟子規,而自己正在後院奸他們的夫子范焱霸的金槍又止不住地漲大幾分 “爺您”感到體內的巨物又在變大,柳沐雨羞澀地抬頭,含著春怨地橫了范焱霸一眼。那一眼的柔情媚骨,刺激得范焱霸渾身發抖,只覺得當年摘得花魁初夜,那豔冠四方的絕色美女也沒有這一眼的風情 “怎麼樣,小柳兒的眼兒還算滿意麼爺的家夥夠大吧,把柳兒的身子都撐開了爺的金槍可比那角先生厲害多了”忍不住出言逗引柳沐雨,范焱霸如愿地感受到含著自己男物的柔軟甬道瞬間絞緊,“小柳兒,告訴爺,你喜歡爺你爺想聽你叫床想得快瘋了” 配合著下流的齷齪話,范焱霸一字一挺地往柳沐雨身子里鑿進,惹得柳沐雨驚呼,而後顫抖的身子使勁偎進范焱霸懷里。 “爺爺草民喜歡”柳沐雨不敢大聲說話,生怕把前院的學生招惹來,“爺,就要放堂了等放了堂,我隨爺擺弄現在,求爺快點” “小騷貨,你是嫌爺你慢了”故意扭曲柳沐雨的意思,范焱霸不再一下一下的深深進出,而是如狂風驟雨般快速挺動,柳沐雨的柔嫩剛剛適應了范焱霸的尺寸,突然被如此快速地干,哪里受得住直被頂得喘不上氣來,小聲嗚咽著求饒不止。 “爺別別這麼快受不了啊” 范焱霸泛著壞心眼,哪里顧忌柳沐雨的感受一邊狠著柳沐雨美妙的身子,一邊逼迫著:“母狗臭騷貨你膽子夠大啊,一會兒要快一會兒要慢的耍弄本王讓你叫床你還這麼不情愿,今天我就你到放堂,讓所有的學生都來看看他們的夫子是怎麼用身子服侍本王的” 作家的話: 托臉是不是太多了 要不要配菜咩還是來壺燒酒吧~~~ 27 “別爺求您千萬別”柳沐雨嚇得心里沒著沒落的,這范霸王什麼混蛋事都做得出來,若真要讓自己在學生面前做了此等丑事,柳沐雨想想都覺得活不下去了 “不想被看到,你就好好給爺叫幾聲騷媚的,用你的小眼兒把爺的白盡早吸出來,你要是能讓爺在你放堂之前了,爺就放了你否則你就等著讓大家看好戲吧”若說以往范焱霸即使再流氓無賴,基本的臉面還是要的,這等風月云雨之事,怎麼會輕易讓外人圍觀了去只是面對著柳沐雨,范焱霸總是止不住的壞水兒亂冒,邪火四起,總想欺負這個本已經算是乖順的窮秀才,逼著他又哭又求,什麼丟人樣子都癱在自己面前才舒爽 說白了,這范焱霸此時的心態就好像那些年紀不到十歲的小霸王,專愛欺負自己看著順眼的人,直到欺負哭了,再轉身哄一哄、親一親,然後看著對方在自己懷里哭得抽泣不止,心里那叫一個美 “你你怎麼能這樣”柳沐雨紅著眼睛瞪著范焱霸,之前的幾次交歡,他當然知道范焱霸的持久力多強,有一次竟然弄了自己將近一個時辰才出最短也要做個一兩刻,自己即便是再怎麼順從伺候,由著范焱霸的子折騰,也不一定能趕在放堂之前讓范焱霸爽利,這范焱霸提出這樣的條件,明明就是故意刁難自己 柳沐雨心里委屈,明明自己已經撇開腿,敞了眼兒任由范焱霸弄了,為何仍然被范焱霸如此無理地逼迫著之前那樣騷媚的叫床,實在是被得沒了廉恥,神智不清了才會隨了范焱霸的心愿,現在這大白天的,在自己日日教課的學堂後面范焱霸讓自己放聲浪叫柳沐雨渾身打著哆嗦,慌亂得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柳沐雨如同兔子一般的大眼睛紅紅地瞪著自己,一臉的驚慌無措,范焱霸心里大為歡暢自己懷里的小妖極其容易受驚,面皮兒又薄得一吹就紅,可是久經風月的范焱霸看得出來,這柳沐雨每每被自己羞辱逼迫到絕路時,總會從骨子里散發出一股媚態,這種嬌媚風韻不是花樓妓館里的那些花魁小倌能學來的狐媚樣子,而是一種天生的迷人姿態。 自打第一次見到柳沐雨紅著眼睛撅著屁股說喜歡自己打他屁股那一刻起,范焱霸就知道這美人兒的極致風華,是要逼出來的,只有不斷的逼迫他,讓他羞窘害怕,他才能把骨子里的那種嬌媚釋放出來,展現在自己面前 “母狗,少跟爺這兒拿喬爺要怎麼你就怎麼你,能接爺的雨露是你兒的福氣,再不叫得爺爽,爺就把你抱到學堂上,當著所有童生的面把你個夠看你還敢跟爺這兒磨蹭”一直沒停地在柳沐雨體內沖撞,范焱霸仍然拿出惡霸氣勢,不斷地欺壓柳沐雨。 “爺爺”柳沐雨吭哧著抽泣,體內不斷翻攪的猙獰男物就像一個被火燒得滾燙的巨大石杵一下一下從外燒到自己身體最里面,燒得柳沐雨想逃又不敢,腦子慌亂了,張開口又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揪著范焱霸的衣襟,一聲一聲叫著爺。 范焱霸聽著不耐煩,干脆一把抱起柳沐雨的身子,就著入的姿勢,拎著光著屁股的柳沐雨幾步走到門外,讓柳沐雨站在院兒中央,站著挨。 “爺爺我叫我叫求您別這樣”這下柳沐雨是徹底被嚇到了,門外雖然空無一人,但遠遠的讀書聲已經停了,想必是書文已經背完,學童們等著夫子布置放堂後的課業了。如果自己現在不過去,隨時可能會有學童尋來那自己大白天光著屁股被的模樣,就被所有人看去了 “爺我母,母狗想要爺的金槍母狗的”看著范焱霸絲毫不通融的狠戾樣兒,柳沐雨抖著身子一臉苦楚地開口,“爺母狗給爺尿讓爺爽” 小院外傳來凌亂的腳步聲,有學童往後院來了。柳沐雨驚得瞪大眼睛,全身僵硬,被范焱霸持續頂撞得腳都站不住了,柳沐雨緊抓著范焱霸前的衣襟,近乎絕望地看著范焱霸,哀求著:“爺爺您行行好,救救我求您” 范焱霸只覺得柳沐雨在自己懷里全身亂顫,哆嗦得含著自己的眼兒都抖了,深處熱燙的膜不停地絞緊再絞緊,把自己的巨物緊裹得舒爽的只想嘆息這種尤物只適合放在深府大院里藏著好好,確實不能隨便糟蹋了,可是自己的金槍又貪戀柳沐雨鞘的緊窒溫暖,實在不舍得出來。 轉轉眼珠,范焱霸解下自己身披的大氅,罩在柳沐雨身上。大氅按照范焱霸的高壯身量下的料子,搭在柳沐雨肩上長到垂地,倒是把所有的穢齷齪都擋在這大氅里,一絲都窺不見。 “夫子” 青稚的童音叫喚著,柳沐雨的身子不由得又是一緊,耳邊聽到范焱霸低沈的哦了一聲,體內的金槍又漲大了幾分 兩名大約9歲的童生來到小院門口,見到柳夫子身披華麗的大氅和另一個高壯的男子緊緊相貼地站在院里,柳夫子滿面通紅,那個男子倒是不以為意的痞痞笑著,好似看著柳夫子臉紅感到分外有趣。
章節目錄 28-34 28 柳沐雨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恐懼感中,含混著一種畸形的興奮,讓他的體內涌出不可抑制的扭曲快感柳沐雨知道,他這樣的快感是違背禮教倫常,是被世人唾棄鄙夷的污穢。此等丑事若是被孩童的父母知曉,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做西席。可那如驚濤駭浪般的宣泄釋放,疼痛中夾雜著無可言語的興奮愉悅的酥麻感,已經讓柳沐雨如同上癮一般無法抗拒,他只能隨波逐流地任憑范焱霸的擺布。 努力平復情緒,讓自己不在意體內還含著那個范霸王的巨杵,柳沐雨盡量用平靜的聲音說道:“蕭玉,夫子今天略有不適,你你,代夫子去布置課業。” “是”其中一個單眼皮的男童恭敬地應聲。 “蒙生們今日把千家詩中卷抄背十首,你們這些童生,就把文心雕龍最後三卷抄背好,明日啊明日放假一天,後天夫子檢查課業,把文心雕龍講完” “知道了,夫子”行了禮,兩個學童相攜而去,直到看不見學童的身影,柳沐雨緊繃的身子終於再也承受不住,癱軟在范焱霸身上,地喘著氣。那種違背禮教,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著禁忌之事的奇特刺激感,讓柳沐雨的身體興奮得幾乎爆炸。 范焱霸在柳沐雨的耳邊嘿嘿笑著,低聲說:“算你識趣”隨後把柳沐雨放倒在地上,范焱霸也不多做為難,自顧自地尋著樂兒,照著自己喜歡的力道,也不管柳沐雨是否受得了,惡狠狠地在柳沐雨體內進出挺動。 柳沐雨咬著唇,淚眼汪汪地看著身上不斷侵占自己的男人,心里不知是恨是羞,身體里欲火翻涌,那種愉悅快感強烈得本無法掩飾。柳沐雨知道自己抗拒不了心底的欲望渴求,最後只能別過頭,敞著腿任由這個惡霸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間或因為范焱霸的不知輕重,實在忍不住偶爾吭哧著嗚咽兩聲,隨即都會被范焱霸用嘴唇霸道地吻住,只剩下重的喘息在兩人的鼻間流轉。 “寶貝兒,我的乖母狗,跟了爺回府吧爺想就這樣天天你”范焱霸從未對任何一個眼兒有如此著迷上癮的感覺,不論是那馮玉郎、霜淡荷,還是府內府外他曾經上過手的男男女女,沒有一個人讓范焱霸能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如失去理智般地沈淪在他體內。 聽到回府兩個字,柳沐雨原本染上情欲的眼睛立時像被潑了冰水,變得清冷透徹。柳沐雨一直認為這樣的偷歡早晚會有終結,當范焱霸新鮮勁兒一過,自己就算解脫了。雖然范焱霸讓自己了解到身體里還潛伏著那樣蕩的欲望,但只要范焱霸不來逼迫自己,柳沐雨相信他一定能強壓著欲望,忘掉那種近乎瘋狂的釋放快感。 就像范澤說的,以後的日子還很長,當自己年華老去,容貌不在時,能有青燈古佛,換個安寧自在,就是今生最大的幸福了。可是如果現在他以男兒身入郡王府做個公子,那即使范焱霸厭倦了自己,將他遣送出府,這輩子他都無法洗去郡王男寵的標簽,再不可能有平靜安寧的生活。 柳氏一門,名節忠烈高俊,即便是當朝的皇室,也對前朝的柳氏一族甚為感佩。作為柳家最後一個男丁,自己殘破的身子已經無法給柳家傳宗接代,若真順著范焱霸的一時新鮮,將自己接進郡王府,豈不還要讓柳家背上孌寵的污名到那時他還有何臉面面對鄉親父老,即便是死了,他又有何臉面去見柳家的列祖列宗 不他不能入郡王府 柳沐雨咬牙忍耐著范焱霸在自己身上毫不憐惜的征伐,壓下體內隱隱的酸痛,柳沐雨扭著腰胯生澀地配合著范焱霸的強占,雙手輕輕撫著范焱霸身上虬結的肌,小心翼翼地說:“柳兒這身子就是爺的,爺什麼時候想要,柳兒都得給爺,入不入府又有什麼區別呢何況爺剛剛娶了王妃,這麼著急讓新人入府,定會被人指摘,反而沒有在府外快活自在” 第一次感受到柳沐雨青澀的配合,范焱霸簡直興奮得無法思考,哪里還顧得上剛剛說的什麼入不入府的話,狠狠吻住柳沐雨花瓣似的小嘴兒,不顧地上的冷硬,范焱霸硬是壓著柳沐雨又泄了兩次,換了幾種姿勢,害得柳沐雨哭叫連連,哀求范焱霸早點泄了,好讓自己從這無盡的欲海中掙脫出來。 對於柳沐雨的求饒,范焱霸哪里肯聽硬是在柳沐雨身上逞足了威風,徹底在柳沐雨體內噴了滿滿的白,這才勉強收場,而此時柳沐雨早已脫力地昏睡過去了。 29 瀟湘苑是整個潘陽城里最大的男娼館,拜范焱霸好漁色且男女不拘的福氣,瀟湘館自開業以來一直生意財源滾滾來。此時在瀟湘苑的頂樓套間內,范焱霸一杯一杯喝著瀟湘苑頭牌蘇冬兒斟的桂花釀,眼光卻不曾停留在佳人身上,而是不時恨恨地看看里屋床榻上,一直昏睡不醒的柳沐雨。 “冬兒,你說,他怎麼就那麼嬌貴得不禁呢這已經是第三次了我每次都耐心給他做前戲,弄得他濕透了才進去,你給我的那些藥膏和假陽,也都給他用上了,本想著今天能做個盡興,結果大爺才了兩回,他就又暈過去了” 蘇冬兒有趣兒地看著眼前抓耳撓腮的范焱霸,這可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個混世魔王對著一個玩意兒如此慌了手腳,也許今天床上這個,不只是玩意兒而已 “范爺好生無禮,自己帶著相好的來瀟湘苑,讓我們沒生意做也就罷了,還跟我們討教這些不能細教的私活兒我們若真是把那位公子的身子調教好了,日後豈不是就失了您這樣的一位大財神爺媽媽還不得恨死我” 范焱霸撇撇嘴,對蘇冬兒的抱怨毫不理會:“你這小浪蹄子少說這種騷腥話,這潘陽城里的妓院男館,誰家缺生意都輪不到你們瀟湘苑缺生意,今兒爺為這件事兒犯了難,你要是能給爺解決了,銀子少不了你的” 蘇冬兒淡淡地拿起手邊的杯盞,淺淺喝了一口:“范爺也是個急子,這剛開身兒沒幾次的童子怎麼能跟您這樣久經風月的高手對陣呢想當初您在滿翠樓一金槍獨挑八豔的事跡,可是盡人皆知呢” 被人夸獎總是愉快的,何況是被人夸獎能力很強呢范焱霸晃著腦袋有些得意。 “范爺您也想想看,那滿翠樓里經過調教的名妓都扛不住您的金槍,現今兒想讓這床上的人兒把您伺候盡興了,那就更難了” 剛剛面露得色的臉龐,立刻布上的云,范焱霸有些不耐煩,甩甩手又干了一杯桂花釀:“呸這是什麼破酸水兒,喝著沒勁兒,比不得貴陽郡的千年老窖。” 蘇冬兒伸手奪過范焱霸手里的酒杯,笑著埋怨:“說您急,您還就又急了剛聽了兩句,不高興了就開始找酒的不是,我要是再多說兩句,您還不得把這一桌的飯菜全掀了”看著范焱霸又要來氣兒,蘇冬兒連忙安撫地拍拍范焱霸的肩膀,繼續道,“以往范爺要想盡了興,不也都叫上兩三個人一起服侍麼,怎麼現今兒就獨獨認準了這個主兒呢” “你今天嘴上怎麼那麼多話以往你下面的小嘴兒,也沒見你能出這麼多聲兒”范焱霸狠狠地掐了一把蘇冬兒的屁股,惹得蘇冬兒臉上一陣羞紅,打了范焱霸一下,啐了聲不正經。 “爺就是著這個眼兒對了味兒,你趕快給爺想點辦法,別說那些沒用的”范焱霸欲火未消,眼看著柳沐雨近在眼前卻不能上嘴,心里憋悶的慌,以往若是遇到這種情況,大不了轉身多招幾個歌姬小倌服侍舒服了再說,可現今兒范焱霸總覺得若是嘗不到柳沐雨的騷水味,心里就像少了點什麼似的。 蘇冬兒見范焱霸真急了,也不好再吊胃口,連忙道:“其實,這種事情最耗力的就是出,范爺金槍不倒耐力超強,可這位小哥兒可就受不住了,今兒這次您只抱怨您自己了兩回,這位小哥兒倒是了幾次呢” “大概大概有四五回吧”范焱霸聽著一愣,不好跟蘇冬兒說這妖卵蛋不齊,前面的春芽只能在高潮時噴出幾滴粘,只好算算柳沐雨被他強要著泄了幾次身子。 “這就是了剛開身兒的童子,一個下午上四五回,怕是過不了多久就盡人亡了”蘇冬兒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滿臉不認同地斜了一眼范焱霸,“照您這種做法兒,別說是床上這位小哥兒,就是找遍了潘陽城,也沒人能伺候的了您呢”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讓他就好了”范焱霸萬分懊惱,早前兒本是這妖哭著哀求自己把他泄了,現在反而成了自己的不是,真是讓范焱霸氣悶心下暗暗打著思量,下次這妖再怎麼哀求,自己都要先做盡興了再讓他泄 “這只是其一,若想歡愛長久,還要盡量讓他也起興得趣兒”蘇冬兒趕快補充著,生怕這個莽漢只聽半句,以後由著子狠命糟踐人家,“云雨交歡時,您要掌握好度,別讓他太快高潮,也別讓他一直難受,這位小哥兒身子越是興奮,堅持的時間就越長。” “起興得趣兒”范焱霸歪著頭摩挲著自己光潔的下巴,“冬兒,我發現每次我強迫他羞辱他的時候,他雖然難受,但身子卻越來越騷媚,那股蕩勁兒嘖嘖,真是勾人你說,他會不會和你們偏院的那幾個常客似的,好那口兒” 瀟湘苑之所以生意比其他男館火爆,就是因為瀟湘苑不但有普通的小倌,更有其他口味的伺候和服侍。蘇冬兒明白范焱霸說的那口兒指的是最近偏院兒最火的羞辱調教,不由得伸手點了點范焱霸的腦門兒:“你這小冤家,誰落在你手里這輩子算是毀完了” 注意啦,注意啦~~~ 明天五一勞動節哦,勤快的某希號召各位親親為了福利奮勇投票 如果明天能有100票,就兩更,150票就3更,200票就4更~~~握拳 親親們,俺等待你們的好消息了 30 “少說這些溜酸的假話,你那騷屁股還不是一樣想毀在爺手里”范焱霸邪地想要伸手再抓蘇冬兒的屁股,被蘇冬兒扭腰躲了過去。 “爺說您那相好的喜歡那口兒,倒是與我說得仔細些,我也好幫爺想想辦法,若是那位小哥兒真的能讓范爺盡了興,范爺可別忘了犒勞犒勞我們這些在旁邊幫襯的可憐人”蘇冬兒眼里閃著笑意,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亂響。 “若是真讓我隨了意,賞錢當然少不了你的”白了蘇冬兒一眼,范焱霸自顧自地吃了兩口酒菜,“爺發現每次爺要上他,他總是一副不甘愿的樣子,可是稍微一逼迫,身子就軟得隨爺捏弄,爺若是在他耳邊說點下流話,他的樣子別提多騷媚勾人了好像就適合讓人羞辱強迫,越是讓他害羞恐懼,他就越是得趣兒興奮。” “若是如此,那倒是可以在他眼前演場調教的戲碼,也好探明這位小哥兒的軟處,只是您倆人若是真相歡燕好了,恐怕我們這瀟湘苑可要損失不小呢” “那戲碼若真能讓他收了心,死心塌地的跟了我,什麼價碼兒你說個數,我范焱霸任你開”范焱霸頓時來了勁兒,一想到柳沐雨以後只能順了自己隨意弄,范焱霸全身上下都覺得一片舒坦。 攤開手掌,蘇冬兒笑著道:“正好今兒偏院兒有個新人的調教戲碼兒,頂樓最好的包間兒一人十兩黃金,您帶著您的相好去看看,他若是喜歡,這也不失為一種好的調劑若是人最後真的隨了您的意,那時價碼兒咱再另算” 范焱霸二話不說,掏出荷包,揪出幾片金葉子,也不數就塞進蘇冬兒手里,轉身連著被子抱起柳沐雨,就往門外走去。 蘇冬兒笑盈盈地數著金葉子,閑閑地在後面追了一句:“您要玩兒也得悠著點,別把人嚇壞了,萬一以後人家打死不跟您了,您可不能怨我們” 而後如愿地聽到門外傳來咚的一聲踹門聲,范焱霸氣地呸了一句烏鴉嘴,便抱著柳沐雨走遠了。蘇冬兒捂嘴巧笑,喚出隨身伺候的小仆吩咐著:“這門是范郡王踹壞的,算他五十兩銀子的修繕費用,另外再拿點上好的清涼化瘀的藥膏和兩頂頭紗給郡王送去,這些可是參加那種戲碼必不可少的東西” 柳沐雨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睡得如此安穩了,以至於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睡得酸痛腦子忽然閃過他與范焱霸在學堂後院里幕天席地的做著荒唐事,柳沐雨一下子瞪大眼睛,徹底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竟然和范焱霸一同躺在軟榻上 “終於醒了,你可真能睡”做不到三回就昏睡過去,竟然這麼久才醒,范焱霸有些不滿,撇去自己不忍心把他叫醒的小心思,范焱霸拎起柳沐雨坐到旁邊的八仙桌前,塞給他一雙筷子聲道,“快吃” 柳沐雨一時對自己的處境還弄不明白,好像自己在一個不大的房子里,周圍都是厚厚的幔帳,房子里除了一張華麗的軟榻,就是這個八仙桌了。桌子上擺著一些可口的糕點,量不大但品種很多,一看就知道是心準備的。 “這里是”柳沐雨瞪著疑惑的大眼睛,黑亮亮地看著范焱霸。 “這里是瀟湘苑,一會兒有好戲讓你看快吃”拿起一塊栗子糕,塞進柳沐雨嘴巴里,范焱霸不滿地看看外袍包裹著的細瘦身體,心里暗自思索著怎麼能把柳沐雨養胖一些,那樣吃起來才更美味 嚼著嘴里的栗子糕,柳沐雨有點臉紅,他長這麼大,記憶里好像沒有人喂過他糕點,嘴里的栗子糕香香糯糯的,柳沐雨忽然有一種被寵愛的溫暖感。 一下午的體力活動讓柳沐雨身體酸軟,也讓他的肚子空空蕩蕩的,栗子糕入口的香甜感讓他頓時開了胃,不再假意矜持,拿起筷子慢慢吃起來油酥、杏仁餅、紫米糕、蘿卜絲轉,那些從未嘗過的美味讓柳沐雨停不了口,更讓范焱霸看著開心不已。 早知道柳沐雨這麼愛吃,就應該早點帶他好好補補,范焱霸暗自尋思著,等身子吃壯了,體力好了,在床上堅持的時間自然也能長久些心里動著壞心思,范焱霸手下也不閑著,使勁往柳沐雨的碟子里放糕點:“這個你也嘗嘗,這些都是瀟湘苑廚子的拿手點心,你先吃點墊墊肚子,等看完好戲,我再叫其他的飯菜,我已經讓范澤去你家告知你娘親,說你今晚不回去了” 聽得後半句話,柳沐雨心里當然知道范焱霸的意思,低垂著眼睛默默地吃著點心,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喜歡柳沐雨的乖巧,范焱霸喜滋滋地也吃了些糕點,就叫來瀟湘苑的侍仆,把剩下的餐點收了,連帶著把八仙桌和幾把圓凳也都抬走,整個小屋子里只剩下一張華麗闊綽的軟榻。 “你這衣服也皺縮了,去把這套衣服換上”范焱霸沖著放在軟榻上的一襲月白色紗緞努了努嘴,“別忘了把頭紗也戴上。” 身上的衣服因為熟睡的緣故,已經被搓得一團褶皺,柳沐雨沈默地接過紗緞起身轉到屏風後,展開紗緞才徹底傻了眼,這紗緞是用上好的綺羅紗剪裁而成,看似月白色,穿上身卻能透出身體的粉,看上去欲遮還露,分外妖嬈。柳沐雨又翻了翻,發現除了這身紗緞的罩衫,別無褻衣褻褲,難道范焱霸竟讓自己穿著這種穢的衣物給他看柳沐雨臉上一片燒紅。 作家的話: 第一部完結倒數計時~~ 五一勞動節哦某希來的早吧~~希望親親們不吝票票地夸獎我~~如果票票上100,就二更~~上150,就3更~~~吼吼吼用票票淹沒我吧哇哢哢~~~ 31 見柳沐雨半天不出來,范焱霸知道他又犯了扭捏羞澀的臭毛病,雖然心里喜歡看柳沐雨臉紅為難,但嘴上卻又扯著嗓門大聲呵斥:“小騷貨還不趕快換好衣服給爺出來伺候著,你那身皮囊白光光的爺都看了不知多少遍,還跟爺裝什麼嬌羞你若再不出來,小心本大爺就讓你脫光了伺候” 范焱霸這邊喊著,轉個眼珠看到柳沐雨真的換了紗緞從屏風後走出來,范焱霸立刻覺得被人卡住脖子奪了呼吸,兩只眼睛瞪得跟銅鈴兒似的,直愣愣地盯著柳沐雨錯不開眼珠。 月白色的紗緞柔貼地罩在柳沐雨的身上,烏黑的發散下來,發絲搖擺間,間或能從有些透明的紗緞中看到前的兩枚紅櫻,垂墜的布料嫋嫋奄奄地遮擋著腿間美麗的秘處,柳沐雨面帶嬌羞地站在那里,眉目如畫,腰身動人,活脫脫一個月下仙子降臨 范焱霸只覺得自己下腹的金剛杵像是在打小鼓般激動不已,這樣圣潔單純的人兒,因為自己的褻而變得嫵媚妖嬈,范焱霸瞇著眼想象著柳沐雨在他身下的婉轉吟哦,眼睛里像是冒了火,一把將桎梏不前的柳沐雨拉進懷里,摟住細腰狠狠地親上去:“果然是個騷寶貝,你這樣穿著,漂亮得我都硬了” 被魯地拉拽,牽動了下身酸痛的私處,柳沐雨不禁皺眉呼痛,一只手顫抖地抓住范焱霸肩膀的衣袍,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哀求地看著范焱霸:“爺別” 外面漸漸喧鬧聲起,范焱霸想起還有好戲要看,勉強壓下欲火,狠狠地在柳沐雨柔潤的嘴唇上親了兩口,小聲啐了句真是只妖,起身拉起了小屋一側的幔帳。 幔帳一開,柳沐雨這才看明白,原來自己竟然身處於一個三層頂樓的闊綽包廂內,樓下正中搭了個臺子,想起范焱霸說要帶自己看戲,想必就是在那個臺子上表演吧 四周是回字形的小樓,每層都有幾個包廂向內開著,包廂里三三兩兩地坐著衣著華貴的男子,與身邊衣著暴露的漂亮少年調笑著。忽然想到自己如此不堪的裝扮也許會被其他包廂里的人看到,柳沐雨全身僵硬,一轉身將臉埋進軟榻里,哆嗦著不知如何是好。 范焱霸回頭看到柳沐雨像是受傷的小獸一樣蜷縮在軟榻里哆嗦,心里閃過一絲心疼,抓起一旁的頭紗腳地給柳沐雨戴上:“讓你出來的時候戴上頭紗,人不大記怎麼這麼不好” 擺弄了幾下,確定只有眼睛露出來,外人肯定看不到柳沐雨的模樣,范焱霸這才滿意地收手,伸胳膊將柳沐雨卷入自己懷里靠在軟榻上,輕輕拍著柳沐雨的背,生硬地安撫著:“哆嗦什麼,有什麼好怕的這里本就是尋歡作樂的地方,誰不都是這赤條條的齷齪模樣帶上頭紗別人也認不得你去,你自己倒像是做賊贓的被抓了包兒似的” “爺咱們走吧,我不想在這里”柳沐雨還是止不住地打著顫,包廂外聲浪語偶爾傳來,柳沐雨不用想也知道這里肯定是做那些皮買賣的污穢地方,不明白自己又怎麼招惹了范焱霸,這魔王竟然把自己帶到這等下賤地方來,真是要變著法兒地糟踐自己不成 范焱霸是花街柳巷走慣了的人,哪里懂得柳沐雨的各種心思,只顧著把人裹在懷里,大手不停地上下捏揉,嘴里還不斷地哄著下流話:“爺的寶貝兒心肝兒,你可莫要再抖了,你這樣抖下去,爺的金槍都抖疼了,直想扎進騷母狗的小眼兒里,使勁攪和幾下” 小銅鑼輕輕敲響,周圍的調笑聲立時安靜了下來,只見樓下臺子上款款走來一裹著大氅的俊美少年,嬌笑著向四周一福:“多謝各位爺捧場,因為有貴客駕臨,今日的戲碼兒由我蘇冬兒親自主持,若有何做得不周之處,還望各位爺莫要責怪” “冬兒” “難道真的是蘇冬兒” “瀟湘苑的頭牌蘇冬兒親自上陣今日可算是賺到了” “平日里見上一面都難,今日他怎麼肯親自出來主持調教” 樓下議論聲四起,倒也吸引了柳沐雨的一些注意,紅著眼睛向樓下瞥了一眼,只見那個俊美的少年正仰頭看向自己包廂的方向,微露笑意。 范焱霸不耐煩地哼了一聲,這個蘇冬兒真是唯恐天下不亂,今日突然跑來住持這次調教,肯定不安好心心里想著,手上把柳沐雨更緊地往懷里摟了摟,挑釁地甩給對方一個眼色,蘇冬兒在樓下看得真切,心里大呼有趣。 又一聲鑼響,包廂四周的燈燭被陸續熄滅,各個包廂立時沈入黑暗之中,反倒是臺子上留著的明燭顯得分外光亮,所有人的視線被吸引到四方的臺子上,外界已經無法窺視黑暗包廂中的一舉一動,這也讓心情一直緊繃的柳沐雨稍稍松了口氣。 一個穿著同樣紗緞罩衫的男子被反捆著雙手推上臺子,他的臉整個被黑色的頭紗包住,眼睛也蒙了黑色的布條,半透明的紗緞在燈光的掩映下,隱約露出男子的光裸身軀,柳沐雨心里明白,這男人跟自己一樣,除了這身罩衫外全身光裸,連襪子都未曾穿上。 吼吼吼真的100貼了~~如約二更多謝觀賞~~~ 很多人好像都喜歡蘇冬兒啊~~有人說要給他寫番外,可是撓撓頭,真不知道該把他配給誰才好~~~ 32 “你看那個男子他可不是這里的小倌,倒是外面的客人呢”范焱霸貼在柳沐雨的耳邊細聲解釋,臺子上的男子身材松垮,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虧損樣兒,哪里有他懷里的柳沐雨看著可人兒范焱霸的心思全在怎麼欺負柳沐雨身上,趁著柳沐雨被樓下男子吸引了視線,摟著柳沐雨背靠在自己懷里,讓他兩條腿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攬住細腰,只覺得把柳沐雨的整個身子都揉進自己體內才好 那是客人柳沐雨有些驚訝,從未涉足風月場所,柳沐雨只是單純的認為這種地方只有皮買賣,可這皮買賣到底有何花樣兒,他一個窮酸書生怎麼會了解 此時男子已經趴跪在地上,四肢被幾個強壯的奴用鐵環鎖在臺子上,兩條光裸的大腿從罩袍兩邊的分岔處露出來,大大分開地跪在臺子上動態不得。這樣跪伏的姿勢好像已經挑動了男子的情欲,他如困獸般重地低喘著,偶爾從喉間發出難耐的呻吟。 柳沐雨直愣愣地看著臺上的男子,臉頰燒得發疼。那樣的姿勢,那樣的低喘,讓柳沐雨想起第一次與范焱霸相遇的情形,自己也是如同雌獸一般趴跪在床上被范焱霸強行破了身子,眼前的一幕讓柳沐雨眼圈微紅,雖然拼命壓抑,一股羞恥的興奮還是悄然從某個暗角落萌芽,慢慢爬滿四肢百骸,侵蝕著尚有幾絲清明的心智。 “那個姿勢柳兒熟悉吧”范焱霸緊貼著柳沐雨的身子,熱燙的舌頭舔舐吸吮著柳沐雨的耳垂兒,“柳兒第一次被爺破身子的時候,也是這樣跪在等爺的,柳兒還記得吧你說自己喜歡這樣被爺打屁股,爺一眼就看出柳兒就是母狗轉世呢” 被范焱霸用言語挑唆著,柳沐雨的呼吸開始重起來,只覺得好像自己才是那個被鎖在臺子上的男子,毫無抵抗地任憑快感一浪一浪襲來。 不知何時,蘇冬兒已脫去大氅,露出里面純黑色的短衫子。蘇冬兒的皮膚白皙,穿著短衫子露著白晃晃的大腿,袖子也卷到肩膀,修長的四肢讓周圍包廂里的色鬼棍看得垂涎不已,頻頻發出猥瑣的怪叫,有些包廂里更直接傳出交媾時的皮撞擊聲和小倌兒的靡呻吟。 蘇冬兒向著頂樓的包廂微笑一下,雖然看不清里面人的樣子,但他知道他這次的表演可是關乎無數銀票,愛財如命的蘇冬兒怎麼會輕易放棄如此重要的賺錢機會所以他今日親自下場子,住持這次調教。 掀開搭在男子屁股上的罩衫下擺,露出光溜溜的屁股,蘇冬兒伸手在那不算圓翹的屁股上細膩地撫著,男子的腰身開始顫抖,喉間的低鳴聲更高亢了些。 柳沐雨覺得自己好像被施了定身咒,無法動彈地看著樓下臺子上的兩人,只覺得蘇冬兒的手不是在那男子身上,而是不停的在自己的臀上撩唆。腿間畸形的部不可抑制地發燙,柳沐雨想并攏雙腿,可是范焱霸的大腿早早卡在他的臀間,本不讓他有躲閃的機會。 柔情的撫沒有持續多久,蘇冬兒從後腰抽出一個厚厚的牛皮板子,一個甩手,皮板子打在屁股上的皮脆響,回蕩在四周的小樓間。伴隨著啊啊啊啊啊啊的一聲高叫,男子白白的屁股上,留下一條紅紅的板子印痕。 那一板子好像也同時落在了柳沐雨身上,惹得他一陣的哆嗦,不由得抓緊了范焱霸攬住自己腰身的胳膊。隨著那一板子的脆響,柳沐雨體內的春水再也關不住,猛然沖出一股熱潤澤了依然腫痛的眼兒,分開的雙腿來不及掩飾,春水溢出縫,直接浸透了范焱霸的褲子,低沈的笑聲在耳邊響起,范焱霸在柳沐雨的耳邊吹著熱氣:“騷母狗,你濕了呢” “爺”身體止不住的哆嗦著,如同妖在身上施了咒術,欲望讓他變得騷媚而不知羞恥,“爺好難受” 樓下板子打在皮上的響聲接連不斷傳進耳朵,柳沐雨的眼睛本離不開那片已經被打得紅中透紫的皮,心里叫喊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但腿間的燒灼感已經蔓延到全身,只覺得全身上下都火燒火燎地燙著,疼著 “又開始發情了其實你也想讓爺這麼打你,羞辱你,讓你疼,讓你難過,然後用爺的金槍給你這母狗配種,是不是”就著樓下微弱的光,范焱霸還是能看到柳沐雨那滿臉蕩漾的春情。這如同白紙般的身子已經烙上自己的獨有的印記,本不懂得掩藏和控制,赤裸裸地展現著欲望和渴求。 “不爺,我想回家求您,放我走吧” 脖子上不時被范焱霸輕輕啃咬著,柳沐雨眼圈愈加紅透,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平日里枉讀了圣賢書,這等污穢邪的東西竟然能讓他無法自持,他真的是徹底壞掉了 還想逃范焱霸邪佞地勾起一絲笑意,他看上的東西,哪兒能有一絲一毫的背離之心今天不但要收了柳沐雨的身子,更要收了他的心,讓他自此徹底斷了逃離的心思,認清自己的身份,拋開那些勞什子的禮儀道德,死心塌地進府當自己的人。 這一段h是我寫的到目前為止最苦逼的h同時要寫各種心理轉折,還要寫另外一對的ooxx,還要保證不能搶了主cp的風頭,更要有互動我寫完之後都覺得自己好偉大啊吐血~~~這只是剛開頭,後面大家看了就體會了~~捂臉 33 “爺還沒玩盡興,你這小騷貨就想跑你那騷眼兒還滴著水兒,難不成急著想回去伺候別人”范焱霸的大手伸進紗緞下,撫著柳沐雨顫抖的小白肚皮,手指繞著柳沐雨的肚臍眼輕輕劃著圈,嘴巴濕熱地在柳沐雨耳邊噴著熱氣,“小母狗,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給爺帶綠帽子,爺就把你賣到這瀟湘苑里當賤奴,每天讓你被千人騎萬人,看你還敢不敢忤逆我” 柳沐雨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地掉下來,咬著嘴唇沒了聲音。他不知道自己已經盡力順從,為什麼這混世魔王還要如此糟踐他今日把他帶到如此齷齪下流的地方來,難不成真是想讓他淪為男娼,任人糟蹋 “騷母狗你倒是說句話”沒有換來心中想要的軟糯求饒,柳沐雨難得倔強地低頭不語,捏著柳沐雨的下巴讓他轉頭看向自己,范焱霸嘴上仍然發著狠:“小騷貨,你這妖身子就是個禍水,你若是敢出去糟害別人,我現在就把你死在這里” 睜大水汪汪的眼睛,柳沐雨紅潤潤的嘴唇嚅囁了一會兒,才帶著委屈開口道:“沐雨從來沒有別人郡王一直是知道的郡王這麼三番五次地說我偷人,只是想找個借口把我送出去糟蹋吧”垂下眼眸,不想再看這個可以輕易挑動自己所有罪惡欲望的無賴,柳沐雨傷心地吸吸鼻子,“我知道,郡王心里是看不起我,厭棄我生了這樣畸形的身子居然還那麼下賤,蕩,您隨便勾勾手指,我就張開腿隨您欺侮,竟連一點讀書人的氣節風骨都沒了這樣畸形的身子,莫說郡王看不上眼,就連我自己看著都覺得惡心” 本只想看柳沐雨嬌羞無措的模樣子,盤算著厲聲威嚇幾句,讓小美人兒癱軟在自己懷里予取予求便好,沒曾想卻讓柳沐雨生出這幾句話來,讓范焱霸心中惱怒,柳沐雨明明也是歡喜他這調情的手段,嘴上卻總是死不承認,非要表現得如此委屈勉強,好像他自己從未得趣兒爽利過似的 范焱霸雙目一瞪,又開始犯了流氓脾氣:“小騷貨,跟爺裝什麼哀怨你下面的騷兒都被水兒泡開了,還跟爺說什麼下賤、惡心你明明就是喜歡被爺欺負糟蹋,現在還跟爺扮委屈我告訴你,你這身子爺要定了你這母狗既然敢勾你范爺爺的魂兒,這身子就休想再跟了別人” 范焱霸從來不屑於那些西廂、梁祝的纏綿情調,詞豔曲里面的情啊愛啊的,也只是歡場做戲罷了。在范焱霸的流氓思維里,干已經是最深的情愛了,喜歡就要摟在懷里親了疼了,哪里懂得柳沐雨的心思糾結真要說起來,范焱霸對柳沐雨可能還沒有他小時候對那廚娘做的面娃娃來得呵護,范焱霸就是偏執地喜歡欺負柳沐雨,壓迫他,堵住他所有的退路,讓他羞恥得無處可逃最後只能委屈地窩在自己懷里哭,那時候,范焱霸的心里會有一種怪異的滿足感。 不知是否與那牡丹亭里唱得曲兒,有著同樣的相思惆悵,范焱霸只知道自打得了柳沐雨的身子,自己的心里眼里便都是這小騷貨的勾人模樣,自己下身的金槍更像是認準了那水汪汪的鞘兒,每次一想起柳沐雨濕淋淋的眼兒,就自動立正站好,隨時準備扎進去歸位霸道地尋思著絕不能讓別人再看到柳沐雨那騷媚勾人的模樣兒,恨不得找間小黑屋子把柳沐雨關起來連光都不見,整日里只能讓自己親著、著、著。 既然有了這樣的心思,秉持著一貫的惡霸流氓子,范焱霸只知道順了眼的,就一定不能放手便宜了別人,定要霸在自己手里才行 “你你怎麼如此扭曲是非”看著范焱霸鼻孔朝天的霸王樣子,柳沐雨渾身是理也說不明白,只能愣愣地看著范焱霸,眼里一陣陣的泛紅。 雖說范焱霸一直是個不學無術的無賴潑皮,但久經風月,哄情人的本領還是有的。知道遇到這種倔強種兒要打一巴掌揉三揉,又看著柳沐雨不住發抖卻拽住自己衣袖極力隱忍的委屈樣子,擔心若真應了蘇冬兒的話,步步相逼,弄了個玉石俱焚,以後可再也看不到此種絕美的景致豈不可惜 收了痞氣,范焱霸捧著柳沐雨委屈的小臉兒細細地親吻起來:“乖柳兒,親柳兒,以後不許你再說你自己是殘廢,聽著爺心疼這身子是爺見過得最漂亮,最完美的,爺喜歡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小柳兒要乖乖給爺守著這騷眼兒,只給爺一個人玩,只能讓爺一個人爺知道小柳兒其實是喜歡爺你的,喜歡就說喜歡,有什麼了不起的那些道德禮教都是狗屁,做人先要爽快才好” 這樣畸形殘廢的身子,范焱霸居然覺得漂亮完美心里像是吃了仙家的長生丹,常年累積的心鎖當落了地。身子被強占了,如今心門也被這流氓硬給鑿開了,柳沐雨死心地閉了閉眼罷了,罷了自己算是栽在這臭流氓的手里,不得翻身了 “爺真的喜歡沐雨這身子”聲音微微顫抖著,害怕被騙,更害怕被否定,柳沐雨問得小心翼翼,“不是因為討厭才如此懲罰沐雨” 豔1快貼完了,收拾收拾整理豔2,抱頭我的豔4在不停卡殼啊啊啊啊,為啥我寫文總像便秘有沒有文學巴豆來三斤~~~ 作家的話: 每次貼文都提心吊膽的,經常費勁貼了,然後最後提交時候掛不上鮮網了 能幾年如一日的不好用,也是個境界啊~~~ 34 “懲罰你當那是懲罰” 范焱霸瞪起牛鈴似的大眼睛,狠狠地看著柳沐雨,“老子長這麼大,何時給別人舔過眼兒每次爺都忍著邪火,把你揉得濕透了才進去,老子過這麼多,就對你最仔細,你還當老子虐待你不成” 狠狠地在柳沐雨的子上掐了一把,范焱霸氣地呵斥:“你這小白眼兒狼,居然還看不出你范爺爺對你的溫柔心思若不是一說騷話你的春水就止不住,你當老子有那份閑心逗弄你早就扒開腿直接干進去了” 柳沐雨臉上羞得通紅,自己被這強盜霸占羞辱,而這惡霸竟然說那是對自己的呵護溫柔無法否認面對范焱霸的猥褻侮辱,自己在痛苦羞怯中,還帶著無法掩蓋的興奮和快樂,柳沐雨被這范霸王一陣搶白之後,竟然一時詞窮,不知如何應對。 范焱霸大手率地掰開柳沐雨的腿,手指直愣愣地探進嬌嫩嫩的蜜地,不斷在柳沐雨灼燙肥嫩的唇間搓揉那片濕濘:“小母狗,莫要害羞驚怕,老實告訴爺,你是真心喜歡爺這樣欺負你吧喜歡讓爺用手指玩兒你的,吸干你的水,讓你一次又一次泄身子” 長的手指攪得柳沐雨的戶一陣陣的燥熱,欲望如洪流傾瀉而下,身體渴望得發緊,恨不得那范霸王直接撲到自己,把自己奸了才暢快 “是”閉上眼,柳沐雨絕望地點點頭,柳沐雨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往日的清靜安寧,整個人從里到外都讓范焱霸的壞水兒浸泡透了,從體到魂魄都無法掩蓋蕩的快感。 “小母狗,你把腿再分開一點好不好爺想玩你的眼兒,親你的子,讓你尿更多的騷水,然後把你得嗷嗷叫你喜不喜歡” 也不等柳沐雨的回答,范焱霸直接并起兩長的手指,一下子捅進柳沐雨早已濕軟得一塌糊涂的女,開始用力抽擴張。 “啊啊啊啊爺爺”柳沐雨死勁兒攀著范焱霸的胳膊,像是抱著救命的浮木,隨著范焱霸手指的侵犯,不停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仍然酸軟的膜又被如此激烈地攪動,柳沐雨哪里還顧得上心里悲泣自己的壞只能隨著本能高叫出聲,一下子癱軟在范焱霸的懷里,顫抖不已。 “看,母狗高興得身子都軟了,你喜歡爺這樣魯的對待你,對不對喜歡就要直白地告訴爺,爺才好更徹底的疼你”把柳沐雨推倒在軟榻上,擺成與臺上被縛者一樣四肢著地的雌獸模樣,抬起他的下巴,逼著柳沐雨不能逃避地看著臺下的表演,“你就和樓下的那只畜生一樣,喜歡被人調教欺侮,只有被強暴羞辱你才能獲得最大的快感,爺讓你快樂好不好” “好”這下柳沐雨算是徹底雌伏在范焱霸的流氓攻勢之下,整個人被欲望征服,無所遁形。 樓下的男子被狠狠地拍打著,剛剛的歡愉已經變成痛苦的哀嚎,哭求著蘇冬兒住手,可是燭光下清晰地可以看到那男子的孽依然挺翹昂揚地豎立著。 撩起搭在柳沐雨屁股後的紗緞下擺,范焱霸跟隨著樓下蘇冬兒的節奏,大掌也一下一下地重重打在柳沐雨的屁股上,不一會兒就把柳沐雨的屁股打成了兩片粉紅的桃瓣,屁股上傳來的陣陣熱燙的疼痛,讓柳沐雨更加情動,喉間開始發出低沈的微鳴,身體由內到外地開始因為欲望的堆積而躁動不安。 樓下的皮板子還在一下下的拍打,蘇冬兒打得很有技巧,讓男子覺得很疼,卻又不會留下疤痕和嚴重的傷害,汗珠從腦門上滴落下來,蘇冬兒也感到一陣陣的燥熱,撩起自己的短衫下擺,里面竟然也是光溜溜的一秀氣漂亮地挺立著,扔開皮板子,手指糙地捅進男子的屁眼,敷衍地疏通了幾下,扶著自己的就扎了進去。 這一下把那男子疼狠了,四肢狠命地掙扎著,腦袋也不住地往臺子上使勁磕,臺子上一時傳來咚咚的聲音,男子的身體被魯地破開,整個人都發瘋似的顫抖起來。 看著樓下上演的活春,柳沐雨只覺得眼眶發紅,不停滴水的眼兒剛才只被范焱霸兩只手指抽了幾下便離開了,欲望的堆積讓那里空虛得發疼,柳沐雨帶著哭音哀求著:“爺爺好疼啊” “叫主人”看著柳沐雨不停扭動著通紅的屁股,水已經順著腿流下,滴在軟榻上一片濕粘,范焱霸心里惡質地喜悅,更進一步壓迫著,“騷母狗學會騙人了這可不好,主人的金槍都沒進去,母狗怎麼會疼還是說你這騷母狗已經發情了,想讓爺用金槍把你疼了” “主人主人”知道如果不說騷話,范焱霸肯定不會讓自己如愿,柳沐雨被情欲折磨得徹底拋棄了禮義廉恥,把自己同化為樓下被不停侵占的牲畜一樣扭轉哀叫:“主人求主人母狗吧母狗的眼兒空得發疼母狗想要主人的金槍求主人憐惜母狗,給母狗配種吧” 欺負軟糯受,果然是我的摯愛啊~~~我咋就喜歡欺負軟受受呢驕傲滴挺 請各位親親們,毫不保留地夸獎我吧 用你們的票票,熱烈地砸向我吧 以往我總愛寫跌宕起伏的劇情,這次一定要一路小白黃爆到底握拳好難,總會跑偏
章節目錄 35-37 35 范焱霸聽得腦子發熱,周圍包廂里傳來的交媾聲和樓下的表演都已經入不得他的眼,他的耳,此時范焱霸滿腦子里只有柳沐雨此時紅著臉欲求不滿的哭音兒,再也忍不住勃發的欲望,范焱霸怪叫一聲,從後面扒開柳沐雨濕透的縫,扶著自己烏紅的槍,對準不停滴水的眼兒,噗一聲一扎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捅穿了”猛然的進犯讓柳沐雨無法承受地翻起白眼兒,挺身想要躲避侵占,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范焱霸早已拋卻最後的一絲人,化作猛獸狠命侵犯身下的雌獸,激烈的歡愉伴隨著純雄的征服感,讓范焱霸如同瘋魔般沈迷不已 樓下的蘇冬兒此時已經在男子體內戰了幾百回合,破雛兒的血絲早已糊滿了男子的臀間,本不管男子感受,蘇冬兒自顧自地使用著男子的孔洞,滿足著自身的歡愉。眼見就要到頂,蘇冬兒屏氣凝神又在男子體內狠狠地抽了幾十下,在男子體內噴了一泡白才算作罷。 一旁的奴認得眼色,遞上來一塊白湛湛的綢緞,蘇冬兒抽出,拿白綢緞捂住男子裂開的屁眼,接住一片紅紅白白的血絲,蘇冬兒走到男子面前,把染了紅白體的白綢緞給男子看,說道:“你的身子已經讓我破開了,如今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我的奴,以後你的身子就由我來接管了,要疼要爽都由主人負責,而我滿足你渴望被虐待欺侮的欲望,并且保護你的秘密,讓你不會被別人鄙視覬覦,你可愿意” 男子已經徹底癱軟在臺子上,虛弱地呻吟著,身上泛著欲望宣泄後的潮紅,全身被汗濕透,月白色的紗緞粘膩地貼在男子身上,狼狽不堪。 蘇冬兒在男子面前伸出光裸白皙的腳,接著說道:“若是愿意,你我就以此白帕為誓,你吻我的腳,喚我主人,從此體上無條件地服從我,而我會保護你的秘密,滿足你的欲望” 男子狠狠地喘了幾口氣,像是攥了些力氣,支起身子跪伏好了,低頭吻著蘇冬兒的腳背,帶著哭聲說:“主人,賤奴以後就是您的具了,您想怎麼褻玩都行只求主人憐惜賤奴千萬別扔了賤奴” 身體雖被強行壓住軟榻上侵犯著,但范焱霸一直捏著柳沐雨的下巴,逼迫著他繼續看著樓下的表演,柳沐雨恍若同化為臺上的那個男子,和樓下人同時感受著虐打和強暴,如今男子哭著求蘇冬兒不要拋棄他,他情愿為奴伺候蘇冬兒,這讓柳沐雨心底如遭雷劈 原來原來自己渴求的竟然是這樣的一種保護二十幾年來他隱藏的不僅僅是身體畸形的秘密,更衍生出欲望的扭曲,他是導致柳家斷後的罪魁禍首,是被世人唾棄的罪民怪胎柳沐雨渴求被懲罰以贖罪,但心底里更渴求的是無論自己如何丑陋畸形,都會被人無條件接納包容的護佑 不要丟棄我不要厭惡我不要不要離開我 後頸被濕熱地吮吻著,范焱霸噴著熱氣在耳邊呢喃:“柳兒,我的好母狗,爺的心尖兒,當爺的奴吧爺會疼你、護你,把你妥妥帖帖地藏好,爺會讓你的眼兒一直滿滿地泡著爺的白,讓你爽上天,你隨便怎麼叫、怎麼騷都不會有人看不起你、欺負你我的好柳兒,你就徹底把你這身子和你的心都給了爺吧” 被范焱霸沈重的身子壓跪在軟榻上,腰胯被迫高高提起,承受著酸澀的侵犯,柳沐雨把臉埋進軟榻,身體因為不停被侵犯而喘著氣:“主主人真是想要我的心嗎不會不會過幾天新鮮,就扔在一旁,棄如敝履” “干你這母狗給你范爺爺我下了這麼重的蠱,居然還敢說這樣的話你就盼著爺把你扔在一邊吧總算計著假意應承了爺的幾日新鮮之後,你就可以逍遙自在了門兒都沒有騷妖,今日看我不把你死在這兒,讓你徹底絕了逃離之心”范焱霸一手提著柳沐雨的腰,一手潛進柳沐雨的腿間,在已經被自己金槍塞得滿滿的眼里,硬是又擠進一手指,狠命翻攪。 “爺爺主人母狗受不了別這樣弄母狗兒要裂開了嗚啊好疼啊”柳沐雨難耐地挺身尖叫,卻無處可逃。 “爺的金槍算是栽在你這騷眼兒里了,爺恐怕這輩子都不夠你,母狗你最好趕快給爺養好身子,以後爺要日日你的小眼兒,看你還有沒有心思懷疑爺的話” 眼淚滑下來,柳沐雨不知道是因為自己身體情熱的難耐疼痛,還是因為找到歸屬的心靈安慰。強忍著下身的酸澀,柳沐雨努力更大的分開腿,高高翹起圓潤的白屁股,好讓范焱霸奸得更加暢快:“主人狠狠地干母狗吧母狗的眼兒以後就是您一個人的求您好好憐惜母狗母狗以後只給您一個人尿” 我怎麼就這麼喜歡柳受受呢好想自己也養一只哦~~~ 親們,不會覺得這篇文太bg了吧我一直有這樣的心理負擔啊 下次寫一個正常男男的現代文 各位親們喜歡看什麼樣的文文啊,跟我說說吧,我也好知道下本個人志寫啥~~~ 對手指,我現在開了7個頭,沒一個寫下去的有點茫然啊~~~ 時代背景:中國古代現代魔法修仙西方鐵血時代西方現代 cp組成:np1v1總受總攻年上年下 文風:無腦歡脫黃爆虐虐情深黃爆史詩山河黃爆汗汗,反正什麼故事都黃爆就對了 特:正常男男雙生子人獸亂倫越來越沒下限 實在對不起,我這兩天出去有事,本來是存稿的,但是不知道為啥米沒有貼出來我今天來兩更~~晚上還有一發,來補償各位親親 36 孔子曰: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柳沐雨讀了那麼多年的圣賢書,所有養習而成的道德禮儀約束都被范焱霸這個臭流氓毀棄殆盡,丟掉了禮義廉恥,柳沐雨只覺得心中畸形的傷口被緩緩修復,魯的交漸漸給他帶來不可抑制的興奮快感,柳沐雨眼前泛著白光,已經無法顧及周圍的環境,在范焱霸身下無恥地高聲叫。 “好疼嗯,用力主人,讓母狗更疼一些”興奮得發疼的身體被暴地安撫著,柳沐雨在痛感和快感中上下顛浮。致的眼兒被逆向蠻橫地撐開,顫抖委屈地含住烏紅的壯男,春水一股股從眼兒深處涌出,濕漉漉地沾滿兩人猛烈交合的體,隨著撞擊發出靡的水漬聲。 “啊那里求主人用力那里”興奮點被猛力的撞擊摩擦,柳沐雨眼前閃過一道白光,眼見快感的巨浪滾滾涌動就要到頂,范焱霸卻壞心地開始小幅度地抽研磨,繞著那處敏感戳刺,總是不給柳沐雨最後一擊,讓柳沐雨焦躁地在他身下扭轉哀求。 “騷母狗,主人還沒爽到,你就想泄身子沒那麼容易”范焱霸記得蘇冬兒的話,若是再讓柳沐雨輕易地泄了身子,而後昏睡過去,他的這桿金槍要找誰的眼兒瀉火 “主人救救母狗吧主人母狗想泄了”身體因為欲望而緊繃得發疼,柳沐雨渾身打著哆嗦,含著范焱霸大孽開始痙攣般的緊縮顫抖。 范焱霸感覺原本溫柔包裹著自己的軟開始僵硬收緊,如同層層的繩圈勒住自己的金槍,每次挺進都更有難度,原本大的蘑菇頭可以輕易碰觸的底軟口,也變得遙遠。率地在柳沐雨白嫩嫩的屁股上重重地甩了幾個巴掌,范焱霸氣地呵斥著:“母狗,趕快把你的門兒給主人松開主人要進你的子里,給母狗配種” “主人嗚嗚母狗松不開”身體的痙攣已經不受自己控制,柳沐雨興奮得渾身抽搐,可欲望的洪流卻無處宣泄,被吊在半空中的滋味難受已極,現在柳沐雨什麼臉面廉恥都不想要了,只求范焱霸能早早把自己泄了,讓自己脫生出來。 “騷 母狗,這可是你自找的一會兒你那嫩兒要是被破了,可別怪主人不憐惜你”不再緩著勁兒戳刺,范焱霸兩只大掌固定住柳沐雨的腰胯,挺著金槍發狠地往柳沐雨絞緊的眼兒里鑿進,一下下沖擊著柳沐雨的敏感,層層阻礙在范焱霸強力進犯下,步步退讓。 靠著一股子蠻勁,大的頭毫不憐惜地破開底的軟口,整個入柳沐雨嬌嫩的子里,柳沐雨又痛又爽地拼死掙扎嘶吼:“啊啊啊啊啊啊穿透了主人主人把母狗鑿穿了饒了母狗吧求求主人母狗受不了了”十指緊緊扣住身下軟榻,指尖痛苦地撕破軟榻上的席被,柳沐雨滿臉淚痕,已經哭得神志不清。 范焱霸完全不顧及身下人兒的感受,強按住柳沐雨的身子,胯部死死抵住柳沐雨的屁股,務必讓每次進占都能鑿進柳沐雨的子口,一次次把他徹底穿透 “騷母狗,爺的母狗,不許拒絕主人,你要想好過,就求主人干死你,干穿你,主人爽利了,你就解脫了”范焱霸惡霸地欺負著柳沐雨而且一點都不內疚,他知道身下的人兒喜歡這樣的調調,越是逼迫他強奸他,他越是興奮愉快,高潮的時間就越長。高潮時那寶器眼兒會緊緊裹住自己的金槍自動吸吮,每每都會讓范焱霸爽利得不分南北 柳沐雨痛苦地搖著頭,明明就在高潮邊緣卻不能到達,身體里不可抑制的快感慢慢變成痛苦的煎熬,不知如何解脫,柳沐雨只能無限順從給予自己痛苦和快樂的惡霸,帶著哭音兒哀求著:“主人,求您干死母狗吧把母狗的身子泄了,給母狗賞了您的男母狗真的堅持不住了” 反復地穿鑿柳沐雨底的子口,范焱霸的頭被刺激得一陣陣酥麻,再配上柳沐雨蕩的哭喊,身下也是繃不住了。抓緊柳沐雨的屁股,使勁往眼兒里面沖了沖,范焱霸猛地高昂起頭,高聲吼道:“騷母狗,收緊你的眼兒,爺把男賞你了” 說著,一股洪流猶如開水一般灼燙著柳沐雨的嫩,直沖進柳沐雨嬌嫩的子。敏感點被不停撞擊,柳沐雨的口抽搐著,高潮的浪濤像是滿溢的洪水翻滾而下,爆發般地從體內深處瀉出大股春水。柳沐雨被快感沖擊得連叫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勉強地喘著氣,大腿早就承受不住,癱軟在軟榻上顫抖,若不是范焱霸的大手一直強提著柳沐雨的腰胯,柳沐雨早就如爛泥般軟倒在床榻上了。 史詩一般的h啊熱烈鼓掌 豔1要完結了~~ 整理整理,貼豔2~~ 親們,問大家喜歡什麼樣的故事咋沒人理我呢眼見著豔4結束後,就不知道要寫什麼了呢~~~ 大家都萌啥米啊 37 范焱霸壯的器依然一挺一挺地在柳沐雨體內噴著,柳沐雨滿臉高潮後的失神,本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小柳兒,爺的心尖兒你的眼兒真好,從沒有人讓爺這麼爽過爺真想一輩子把金槍都埋在你的洞里”把柳沐雨翻轉過來,讓他終於可以舒服地躺在軟榻上,柳沐雨閉上眼深深地舒了口氣,帶著情交後的曖昧余韻,看得端是撩人。 “不許睡爺還沒夠呢”高高提起柳沐雨的腿,撥開因為春水和而沾染得一片濕粘的唇,露出里面隱秘的眼兒,不等柳沐雨反應,范焱霸一挺金槍,又沖進了那團濕熱的緊窒。 “爺您還沒”原本乏累的眼睛瞬間睜大,柳沐雨有些恐懼地看著眼前不知疲倦的野獸,“主人別這麼急,求您讓母狗歇一會兒” “你這浪貨,水兒流得這麼多,還要休息”拉著柳沐雨的胳膊勾住自己的脖頸,范焱霸攬腰上頂,一下子穿透柳沐雨的身子,引得柳沐雨酸澀地尖叫。 “既然當了我的母狗奴,就要以滿足主人的欲望為重,只要主人還沒爽夠,母狗就得敞著兒隨便主人才行”范焱霸壞地笑著,這次他已經不打算再收斂,不管柳沐雨再疼再累,都得伺候他盡了興才行誰讓他是這母狗的主人呢 一輩子的主人 范焱霸心底里樂著,這樣的想法讓他沒來由的快樂興奮,而這種快樂也一定要讓他的母狗用身體體會到,不是麼 蘇冬兒在自己的小樓里閑閑地修著指甲,不一會兒老鴇喜滋滋地推門進來:“哎呀,我的好公子,你可不知道這回范爺帶來的相好有多騷,那叫聲嘖嘖嘖,開了這麼多年瀟湘苑,我都聽著臉紅旁邊的客人都擠破頭地想要點那人的牌子,只可惜那樣得頂級貨色不是咱們苑里的公子” 老鴇眼里掩飾不住地失落,好似看著大把大把的銀票在面前流過,卻一張都抓不住 “從沒見范爺把哪個相好的看護得那麼緊,看一眼都不讓這不,裹著單子把人包得跟個粽子似的就回范爺自己的雅間了,這下連聲音都沒得聽了”看著蘇冬兒仍然面不改色地修著指甲,老鴇有點掛不住,奪過蘇冬兒的剪子,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蘇冬兒圓潤的腦門,“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沒心肝的兒子眼見著大財神被別人勾了魂,你怎麼就不見一點著急” 蘇冬兒笑嘻嘻地看著老鴇,起身趕快攬著肩膀撒嬌安撫:“媽媽這話怎麼說呢今日您兒子可是卯足勁兒給范爺演了一把好戲,要不然您以為范爺現在能順順暢暢地抱得美人歸麼明日里您只管跟范爺要銀子,數兒您隨便開,范爺肯定是要多少給多少” “真的”老鴇的眼睛頓時閃亮起來,笑嘻嘻地對著蘇冬兒夸獎幾句乖寶貝兒之類的話,喜滋滋地扭著腰出了門,等著明日的好收成。 而在瀟湘苑的頭等雅間里,依然春情不斷,兩個死死糾纏緊密相連的身體,不斷用各自的方式表達著戀慕、癡迷、不安和宿命的牽絆,快感恍若天邊圓月皎潔光亮,而今天的月亮尤其耀眼 唉夜還很長呢 end 後記 啊第一次寫後記呢,撓撓頭,某希到底想說些什麼 這本書完全是某希突然開始萌隱忍人妻受的結果,一篇純粹的文,只為了大家看著高興,某希寫著舒爽。 其實整個故事很簡單,無負擔無壓力,某希以往經常把一個簡單的小白文,寫成驚濤駭浪、跌宕起伏,這篇文某希一定要改正堅持簡單快樂的文風,所以各位親親可以放松地看,不用任何擔心 只不過,某希爆字數的功力好像直逼風弄啊,迷羊姐姐幾次尖叫著說:希希,你要控制字數結果──未遂 原本第一部想要寫到柳沐雨進了郡王府,結果現在只能結到這里。因為是第一次出個人志,不敢太冒險的一次出多本,如果親親們喜歡的話,偶以後會多寫多寫多多寫的~~~ 一鞠躬,希望各位喜歡 另,某希是讀後感的忠實收集者,喜歡大家給某希赤裸裸的夸獎和甜膩膩的贊美,所以,如果看著喜歡,請大家毫不保留地夸獎我吧 作家的話: 跟大家解釋一下:豔妻系列一共4本應該是,正在寫第四本,不知道會不會爆字數就是寫柳書生和范流氓的故事,和城堡的相愛相殺比起來,簡直算是小蔥蘸醬,不值一提,主要是想寫黃爆文了 可是寫到後面,我又開始糾結各種合理,各種格延展 很多親是菊潔還要黃瓜潔,這篇文里,短時間范流氓是沒辦法黃瓜潔了~~ 古代普通富戶都是三妻四妾,讓范焱霸一個郡王因為上了一次柳小花就守身如玉,那不合理,就算我真這麼寫了,只會覺得這篇文太杰克蘇雖然已經很杰克蘇了 我只是想在合理的范圍內,盡可能讓人物可信,這樣讀者看著才不出戲。 我是個腦子笨的作者,很多人物情感轉換如果我自己想不通,不認同,就寫不出來,更不愿意拿來糊弄讀者,總是蹲在電腦旁想各種人物發展的可能。寫作是個神經分裂的事情,不同格的人哪怕遇到同一件事,也會說不一樣的話,做不一樣的處理,導致不一樣的結果,而我不喜歡寫同一套路的東西,所以我寫的東西很慢,一年里也就能寫個2、30萬字,所以能日更的時間可能也就3個月,我也希望各位親親們能多多留言,多多投票支持,畢竟是把我自己認為我能寫得最好的東西呈現給大家看,也希望能獲得更多的認可 謝謝,豔1完結
章節目錄 艷妻系列之二:朱胎劫1-7 艷妻系列之二:朱胎劫流氓霸王攻x隱忍蕩受雙生子 1 潘陽城 醉仙樓 醉仙樓里最好的雅間內,幾個平日里仗著家產殷實游手好閑的紈子弟,摟著身邊的美人相互推杯換盞,調笑胡鬧著。 林世沖舉著酒杯,邪笑著推搡了一下旁邊的賀允文:“賀兄,聽聞你前幾日異常勇猛,生是把滿翠閣的清倌兒玉香給得五日沒能下床啊哈哈哈” 賀允文聽著甚是受用,晃著腦袋說:“清倌初夜,當然要讓她知道知道男人的厲害有了本大爺給她開身兒,以後那玉香再接什麼客人都不怕了” 一旁喝酒的慶達年摟著身邊的歌姬一邊喂酒,一邊哈哈大笑:“賀兄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我不懂得憐香惜玉”賀允文從鼻子里哼出不屑,“我的慶小哥兒倒是懂得也不知道是誰把闞菊樓的秦倌兒得失禁,尿了一床還不放過人家,弄得現在闞菊樓里怕是沒有小倌兒再敢接慶小哥兒的宿夜牌兒了吧” 拿著酒杯故意倒進身邊歌姬的口,慶達年不以為意地把臉埋進歌姬的峰間,吸吮酒,惹得那歌姬嬌笑連連,在慶達年身上連施粉拳,嬌聲呵斥他的不正經。 “若說最勇猛的,那還是我們范王爺當年滿翠閣里單槍挑八豔,這樣的勇猛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在歌姬脯上嘬了幾口,慶達年懶懶地開口,目光倒是有些酒醉後的渙散,話音兒也有點磕磕絆絆的,“只是近兩個月范王爺好似出奇的聽話乖順,不見你留戀花街咯柳巷,也沒再招惹什麼小家碧玉難不成是被家里的母老虎威嚇著收了心,打算退出花海修身養去了” 這幾句話說到了眾人的心坎里,自打姚曉娥進了范家門兒,范焱霸好似突然變成了和尚,再也沒聽說他去過什麼歡樓畫舫,平日里這幫狐朋狗友的聚會也來的少了許多,又聽說那姚曉娥略施手腕,就把一直受寵的馮玉郎送到了千里之外,這范焱霸不但沒有追討,更沒有新納,整個郡王府里好似突然只剩下了姚曉娥一個內室,其他夫人公子人人自危,都不敢近范焱霸的身兒了。 聽了這話,范焱霸只是勾勾嘴角,毫不在意地斟上酒,沒有答話。姚曉娥那女人從來就沒上過范焱霸的心思,這幫家夥居然會以為自己為她修身養真是可笑 范焱霸自打得了柳沐雨的身子,眼里哪兒還容得下其他庸脂俗粉半個月前在瀟湘苑,范焱霸終於讓柳沐雨認了自己這個主兒,去了他的反抗之心,倆人便是過上了如膠似漆,蜜里調油的福日子。范焱霸早已將歡樓畫舫狐朋狗友都拋在了腦後,整日里只想著怎麼把自己那話兒塞進柳沐雨的身子盡情搗鼓,看盡他羞澀抽泣的美態,恨不得就住在他緊致的水眼兒里再也不出來 只是那柳沐雨書生子,面皮薄得要死,當著自己的面如何浪妖嬈都無所謂,但是就怕被別人知道了他倆的好事,再三哀求范焱霸不能把這事捅出去。范焱霸身子舒坦了,當然也樂得對柳沐雨寵溺些,這些無傷大雅的小要求,范焱霸只當是美人兒的小脾氣,也就滿口答應了。 更何況柳沐雨那絕世媚態,可不是那些小家碧玉或是花魁小倌能比得上的,范焱霸自然也樂得把這樣的絕美寶貝偷偷藏著,自己獨自品鑒。林世沖、慶達年等人這些日子說了不少酸話,擠兌范焱霸變成了妻管嚴,范焱霸也就笑而不語,反倒弄得幾人無趣了。 見范焱霸本不想搭話,慶達年討了個沒趣,臉上頓時覺得掛不住,借著酒勁兒一把將范焱霸懷里的粉衣美人兒拉了過來,安置在自己身邊,大著舌頭含混不清地說:“美人兒,你可要離那范郡王遠些才好他他家有只母老虎,還是個肚里懷了郡王種兒的母老虎她專門專門吃美人兒小心哪天把你給吞了,范范郡王可不敢替你個屁” 聽了這話,范焱霸有些不高興了,看在父母盼孫子的份兒上,范焱霸讓著姚曉娥三分,可并不表示他會一直容忍那個心機深沈的女人在自己身邊耍著小手腕兒,挑戰他這個郡王的家主身份范焱霸心中有計量,待姚曉娥生下孩子,隨便編排個罪名就把她休回老家去,自己照樣過著逍遙日子。 一旁的林世沖此時搭上了腔:“范兄,好似半個月前你帶了個相好的去了瀟湘苑,聽說你把那人寶貝得不得了,一直藏著不讓別人看到,你我兄弟一場,范兄若是添了新房,卻還要瞞著我們,可就不夠意思了” “哦難道說真是因為添了新嫂子,所以范郡王最近才如此乖覺的”賀允文聽著來了興趣,也抻過頭來一嘴,“我就說嘛,一個小小的太守女兒,怎麼可能收得了我們范大爺的心不過,這位新嫂嫂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讓我們色名遠揚的范霸王安靜了這麼長久” 聽人說起柳沐雨,范焱霸的臉上立刻裂開了笑容,眉眼間都透著幾絲饑渴,抓著酒杯一仰脖,又灌下一杯烈酒。 “嘖嘖,看這滿面春情的模樣,想來真是被說中了”賀允文沖著林世沖擠眉弄眼,好奇心被挑了起來,真不知道是哪家的美人兒居然能讓范焱霸這個大流氓突然變得安分守己起來 作家的話: 最近豔4一直在卡殼其實從豔3就開始卡了 眼看著6月底要交稿,我可能不定期失蹤,小黑屋看來是必須的了 我其實倒不是很擔心豔4,畢竟還有2個月完稿期 我是擔心12月份的cwt的個人志,怕沒時間寫,所以要在這兩個月里整理出來至少3本大綱和一本半的完成稿 最近有點靈感枯竭,也沒看到啥米沖擊我靈魂的黃爆文作為yy萌點,各位親親們有啥米香豔文推薦木 2 林世沖推推他和賀允文身邊斟酒的美人兒,急聲催促:“還愣著干啥趕快給郡王斟酒恭賀郡王新禧啊” 三兩位美女嫋嫋婷婷地圍住范焱霸,左一聲恭喜,右一聲萬福地說著吉祥話兒,轉眼又灌了范焱霸四五杯,范焱霸也終於繃不住心底的喜歡,開始炫耀起來:“你們那新嫂子,可真是人間的極品尤物每次一想到他,你范哥哥的金槍就不爭氣地直蹦躂只是那小騷貨只肯在我一人面前浪,是打死不肯見外人的,你們也只能慨嘆沒有眼福了” 范焱霸說的得意,幾個狐朋狗友聽著眼饞,范焱霸久經風月,見過的美人兒何止千萬,能讓他如此夸獎的人兒,該是何等的風華絕代,豔冠群芳酒桌上一下子炸開了鍋,各種怪叫吵嚷交疊而起,一頓酒飯頓時找到了玩鬧的方向,變得如同逼供一般,幾個人卯足了勁兒給范焱霸灌酒,只想鑿開他的牙縫,讓他把那新嫂嫂的情況全都淘換出來 月已中天,柳沐雨知道范焱霸今日會友,不會來找他,自是早早睡下,可好夢正酣之時,院門傳來如同悶雷般的砸門聲,那流氓的高聲嗷叫,在夜里聽得分外清晰。 “寶貝兒心肝兒快給你范爺爺開門你家主人回來你的小眼兒了” 柳沐雨急忙起身去開門,恨不得拿了襪子塞范焱霸的臭嘴多虧自家住在僻靜的城郊,母親又耳背,范焱霸這等流氓話不會讓別人聽到,否則柳沐雨真是撞墻尋死的心都有了 院門一開,看到范澤艱難地撫著醉得一塌糊涂的范焱霸,面色尷尬地看著柳沐雨:“柳公子,實在不好意思,今兒王爺喝得有點多,大晚上的吵著要見您,您包涵” 柳沐雨嘆了口氣,心底早知道范焱霸就是個無賴流氓,可誰叫這身子就是認了這流氓的霸道蠻,連一點反抗余地都沒有就投降了,此時也只能自己偷偷嘆氣。 “把他扶進去吧”前面引了路,讓范澤將范焱霸扶到自己臥房的床上。 范焱霸在床上打著滾兒鬼叫,范澤有些擔心地看著柳沐雨:“柳公子若是為難我今夜且留下來看護郡王” 這范霸王雖然不學無術,卻是個武學奇才,加之身材魁梧高壯,天生神力,真要折騰起來,破壞力非同一般看著柳沐雨那樣細瘦單薄的樣子,范澤還真怕范焱霸酒醉糊涂,膀子一較勁,把這位柳公子給拆成兩截了 “寶貝兒我的心肝兒,快到爺的懷里來,讓爺疼疼你” 雖然范澤知道他和范焱霸的關系,但柳沐雨聽著范焱霸在外人面前胡言亂語,臉上也是燒紅一片,若是范澤留下來照顧范焱霸,指不定這冤家還要說出什麼不堪入耳的話來柳沐雨咬咬牙,勉強對著范澤搖搖頭:“范先生還是先回去吧,郡王在這里我能照顧” 范澤看著范焱霸借著酒勁兒在床上胡亂翻滾鬼叫,也覺得尷尬,怕再待下去指不定聽到或看到什麼不該聽不該看的,還是趁早離開的好,遂向柳沐雨抱歉地點點頭,道了聲麻煩柳公子,便匆匆離開了。 轉頭看看躺在床上不甚清醒的范焱霸,柳沐雨嘆了口氣,去浴間燒了些熱水,絞了毛巾,又給范焱霸泡了一杯解酒茶,一并端進了屋里。 扛起范焱霸沈重的身子,勉強喂了幾口解酒茶,柳沐雨累得有些氣喘,脫了范焱霸的衣袍鞋襪,擰了熱毛巾幫他擦拭。 范焱霸原本酒量超大,只是今日這幾個狐朋狗友攢足了勁兒灌他,喝的有點猛,再加上一出門小風一吹,更是暈得難受。模糊間只想著去找柳沐雨,把頭疼的腦袋窩在他懷里磨蹭。 迷蒙間一個人影在他床邊忙前忙後,范焱霸伸手想抓,卻對不準人,迷迷糊糊的不知身在何處,范焱霸只當自己像往常一樣,被送到了花樓度夜。有人剛剛喂了他幾口熱茶,讓他嘴里的酒酸味兒淡了些,現在又用舒服的熱毛巾在他身上擦拭,范焱霸只覺得自己騰云駕霧般的享受著,嘴角咧得更開,嘴里翠兒啊、小荷地亂叫一氣。 柳沐雨在一旁一邊忙活,一邊氣苦,知道這流氓身邊鶯鶯燕燕無數,那也不該在自己面前如此欺負人啊自己忙前忙後的伺候這個醉鬼,這冤家嘴里卻出不來一個正經的名字柳沐雨越想越氣悶,直接拿了剛擦完腳的熱毛巾捂在范焱霸的臉上,狠狠擦拭兩把,恨不得直接拿毛巾悶死這個冤家 毛巾捂上臉,溫熱而醒神,范焱霸這才算是清醒了一些,眨眨眼看清眼前忙碌的人,正是自己想念了一天的柳沐雨,頓時傻樂了起來。 “柳兒小寶貝兒,爺想你一整天了快過來讓爺抱抱,親親”范焱霸向柳沐雨伸出胳膊,卻被柳沐雨閃身躲過去。 “范爺怕是一整天想的不是我吧要抱要親的,還是找那些翠兒、小荷什麼的才能如您心意”柳沐雨把毛巾甩在水盆里,放到一旁,展了被子給范焱霸蓋上,卻讓范焱霸逮著機會,抱了個滿懷。 剛剛回來~~今天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呼呼,累死了~~ 3 “小騷貨,爺疼過的人里面,就屬你最沒良心不知道的只當是柳兒認了爺這個主兒,可事理兒上,是爺栽在你這騷眼兒里拔不出來了”美人兒在懷,范焱霸更神了些,捏著柳沐雨的嫩臉蛋兒,滿臉寵溺地邪笑著,“騷蹄子,你倒是說說看,自打從瀟湘苑出來,爺哪天不是把所有的男都給了你你那專吸男的水眼兒,哪天不是讓爺喂得飽飽的,滿滿地泡著白爺天天被你榨著,吸著,哪里還有時間和力氣去找那些翠兒、小荷的爺只不過嘴上討個腥臊,你就給爺耍臉子,爺真是白疼你了” 柳沐雨被范焱霸調笑得臉紅,想起這半個月每每被范焱霸眼腫痛還不罷休,一時間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在范焱霸懷里掙扎了幾下無法掙脫,羞紅著臉恨恨地說:“你這渾人,真是沒法子跟你講理醉成這等樣子,還來欺負我,真是壞到骨子里去了你趕快放開手,我還得把你的衣服拿去洗了,一股子酒腥味兒,難聞死了” 對於柳沐雨看似打情罵俏的呵斥,范焱霸真是喜歡到骨子里去了,抱著懷里的人兒不撒手,嘴更是貼上柳沐雨嫩白的臉蛋兒胡亂親吻:“哎呦,這樣的騷腥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怎麼聽得大爺我就這麼舒爽呢柳兒這般賢惠,就讓爺討回去做個媳婦,專門給爺生娃、暖被窩兒吧” 一股股酒氣噴在臉上,熏得柳沐雨腦子直犯暈,揚起拳頭紅著臉呵斥道:“你這流氓無賴,整日里沒個正形,白瞎了你還是潘陽郡王,只會拿我們這些無力反抗的小老百姓撒潑耍弄,真是該教訓”一頓小拳頭甩在范焱霸肌虬結的肩膀膛上,倒不像是拒絕,反而像按摩般舒服。 范焱霸被打得心里癢癢,攬過柳沐雨的身子,翻身壓到身下,含住柳沐雨花瓣似的嘴唇,不停親著吮著:“我的小心肝兒,爺的母狗,你又這麼騷腥地挑逗爺,是想讓爺現在奸了你麼” 范焱霸一聲母狗叫得柳沐雨腰肢酸軟,明白這范霸王一叫自己母狗,便是情動了,自己少不得要受一番奸之苦,自打瀟湘苑的那次荒唐之後,柳沐雨也知道自己心底是喜歡被范焱霸欺負侵占,算是對掙扎逃離死了心,只能由著范焱霸的子,陪他荒唐。可是昨日被得實在厲害,水都流干了,也不見范焱霸放了自己,今日里下面疼得狠,實在禁不起范焱霸再一番強力征伐。 如今眼見范焱霸又有了趣,柳沐雨頓時苦了臉,哪里還有剛才的小脾氣只能軟著聲音哀求著:“爺好主人,你本說今日饒過我,昨日里才隨您弄的,現在那里實在疼得緊,真的不能伺候主人了” 范焱霸知道昨日自己發了邪勁兒地禍害柳沐雨,估計是把那里得不輕,今日若是再進去,怕是會把那柔嫩的小眼兒真給破了,且不說萬一破損了,自己之後幾日斷是無兒可,即便是養好了,估計柳沐雨也再不會任著自己子胡來了。 現今兩人相處,范焱霸對柳沐雨已不若之前的一味呵斥壓榨,反而寵溺呵護更盛,這讓柳沐雨面對范焱霸的時候,也硬氣了不少,偶爾脾氣子地使上來,倒也叫范焱霸不敢逾越冒犯。若是柳沐雨真的恨上自己,不再讓自己碰一碰,范焱霸只覺得想想都難受得渾身冒汗。 轉了轉流氓心思,即便是不能做個全套,范焱霸也一定要在柳沐雨身上占盡便宜才是,隔著褻褲用大掌罩住柳沐雨圓翹的屁股,使勁揉捏,范焱霸嘴里仍不饒過地要求道:“大爺今日不母狗的兒,母狗且把褻衣敞了,讓爺吃你的子吧爺今天酒喝得嘴酸,要嘬母狗的頭換換口味” 范焱霸帶著酒氣的灼熱呼吸噴在柳沐雨的脖子上、臉上,如同歡館的春藥一般,惹得柳沐雨也開始腦子熱呼呼的。每當范焱霸端起主人架子,一臉邪地看著柳沐雨,嘴里騷母狗、母狗的一叫喚,柳沐雨就好似立刻被法術擒了心,身子軟塌塌的本無力反抗,恍若被餓狼盯住的羊羔,早已沒了求生之意,只能敞了身子,隨這流氓侮辱。 “好哥哥,好主人,我敞了衣服讓你吃母狗的子,主人可千萬不要母狗的眼兒啊那里真的吃不住勁兒了”柳沐雨哆嗦著手指解開褻衣的細帶,羞澀地露出兩片雪白的,紅著臉別開頭,不敢再看范焱霸那色迷迷的表情。 “母狗把之前調教的都忘記了這時候應該說些什麼,難道還要主人再教一遍”前幾日范焱霸可著勁把柳沐雨了個通透,更是逼著他說了不知多少下流話,如今范焱霸又開始惡意地逼迫柳沐雨,貪看他羞澀無措的表情,更要讓他再羞恥些才好 柳沐雨羞得眼圈發紅,嘴唇嚅囁了半晌,仍開不了一個音兒,雪白的脯上,兩粒紅櫻沒有被碰觸,就已經硬硬地挺立起來,柳沐雨更是自覺蕩得不知如何是好。 分開柳沐雨僵硬的雙腿,范焱霸拿胯下的金槍隔著褲子磨蹭著柳沐雨腫痛的私處:“主人好心饒了奴,可你這妖卻不識眼色,幾句騷腥話都舍不得說給主人聽讓主人高興高興,主人又何必憐惜你” 說著,就要去解柳沐雨的褲帶。這可把柳沐雨嚇得不輕,連忙按住范焱霸的雙手,連聲哀求:“主人哥哥,我錯了你原諒母狗吧,母狗面皮薄,讓您掃興了,我這就說一定說得讓哥哥高興,好哥哥千萬別母狗,真是會死人的” 范焱霸本就是嚇唬柳沐雨,聽得柳沐雨服軟,一撇嘴擺出一副看你怎麼讓我滿意的神色,挑著眉等著柳沐雨說話。 柳沐雨此時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落在這麼個流氓惡霸手里,哪能討得了好處沈重的身軀壓在自己身上,連轉動一下身體都費勁,逃脫更是妄想。咬了咬牙,柳沐雨拉起范焱霸的一只大手,罩在自己單薄的口上,閉上眼顫聲道:“好主人,母狗的子好癢,求您捏捏母狗的子,把母狗的子揉腫,揉出汁來給爺解渴” 作家的話: 最近不一定能日更各種煩~~稿子已經快逼死我了抱頭 從怠惰期轉移到煩躁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想寫了 可是8月的cwt怨念 4 范焱霸聽著喜歡得不行,使勁在柳沐雨的臉上親了兩口,兩只大手毫不客氣地罩住柳沐雨口的軟使勁揉捏:“騷寶貝兒,爺就知道你身子騷,子癢,一天不玩你,你就守不住貞潔,爺這就把你的子揉腫,再把你的頭吸得肥肥的” 范焱霸揪起柳沐雨薄薄的,整個裹入掌心,攥成拳頭揉捏,虎口處露出被擠壓得紅中透紫的頭。范焱霸看著喜歡,張開雙唇把已經硬實的頭吸入口中,用舌頭不住地翻攪。柳沐雨的身子早已被范焱霸開發得敏感多情,哪里禁得住范焱霸如此褻玩,哎呀一聲尖叫出聲,不敢閃身躲避,只得兩手使勁抓住床下的席被,拼命死忍住那難耐的興奮,張開嘴艱難地喘氣。 這半個月來,范焱霸可沒少在柳沐雨的脯上下功夫,特意從滿翠閣弄來專門豐的霜膏,三兩銀子一小盒的霜膏在范焱霸手里就像不要錢似的可勁兒往柳沐雨的子和頭上抹,這半個月下來,原本白皙的變得更加瑩透光潤,捏起來的手感也不若以前那般單薄,而是彈都恰到好處,堅實而不軟膩。 男子的部再怎麼護養,也不可能像女子那般隆起豐滿的雙丘,但半個月的霜膏滋潤配合著范焱霸的揉捏,已讓柳沐雨的暈漲大不少,頭更是被揉大了兩圈不止。部的敏感被徹底開發,平日里只要范焱霸玩玩柳沐雨的子,柳沐雨就不可抑制地情動發騷,下身被調教得蕩放浪的眼兒,更是會甜蜜地滴出水來 范焱霸手里變著花樣地玩弄著柳沐雨前兩團,對著腫大的頭一會兒親親左邊的,一會兒又咬咬右邊的,不時還說說下流話:“母狗的身子,真是爺見過的極品,這小頭沒嘬幾天就漲得這麼大,吸在嘴里硬實圓潤,主人真是愛死了一會兒主人再給奴吸吸陽物,讓它也長長個子” 此時柳沐雨被范焱霸捏得吸得已經聽不得任何話,全身打擺子似的哆嗦著,尖尖上的敏感點刺刺麻麻的,鉆心得難受,渾身較著勁,下腹也緊繃著,已經習慣被開的眼兒開始一張一合地收縮,渴求有壯的東西伸進來,把自己捅穿了才好。 “爺主人”柳沐雨嘴里吭哧著哭音兒,百爪撓心般地焦躁著,渾身難耐得不知該怎麼辦。渾然不覺自己已經張開雙腿,勾住了范焱霸的腰身,拿腿間的私處反復在范焱霸身上磨蹭著。 “怎麼母狗又開始發騷了是不是想讓主人玩你的兒”范焱霸壞地笑著,身下的美人兒的體已經徹底被自己開發成浪嬌娃,平日里清冷禁欲的面貌,只要撕開衣服隨便揉捏兩把,便立時化作一汪春水,嬌媚風流任人掬飲。 理智和欲望在柳沐雨的心中激烈交鋒,知道自己的身體受不得再一次的暴占有,可希望被摧毀般侵占的欲望又如同藤蔓一般絲絲纏繞著身體的每一處敏感。 “不爺,兒不能不能了太疼了”柳沐雨哀戚,確實昨日做得有些過分,現在即使習於亂的身體渴切的希望被占有,那一張一合的眼兒卻也再分泌不出一滴水滋潤,空虛的開合讓柳沐雨覺得嬌嫩的膜間好像夾了一層砂紙一般,廝磨得尖銳疼痛。 “乖寶貝兒,把褲子解開,爺今天不你,爺只給你舔舔,一定會把你的騷眼兒舔舒服了”撥開柳沐雨護著褲腰的雙手,范焱霸輕而易舉地解了柳沐雨的褲子,大手一擼,把整條褻褲脫下來扔到地上,軟滑的舌頭如同盤蛇,一路蜿蜒而下,在柳沐雨身上舔出一道濕跡。 “不”柳沐雨無謂地掙扎著,雙手虛弱地護住腿間嬌嫩的蜜所,“爺爺”欲望和理智同時傾軋著柳沐雨的神智,讓他左右搖擺,不知所措。 “乖柳兒,爺最疼你,聽話把手拿開,分開腿,讓爺好好疼疼你” 柳沐雨漂亮的大眼睛里淚光漣漣,抖著濃長的睫毛,可憐兮兮地垂目看著范焱霸,被范焱霸啃咬得紅腫透亮的嘴唇微微上翹著,凌亂的發絲貼在臉上,漂亮得不太真實,又充滿了被凌辱的蕩感。 范焱霸看著柳沐雨的美態,肚子里邪火升騰,心中焦躁急切,嘴里也便沒了溫柔憐惜:“干你這騷母狗,就喜歡主人強奸你是不是溫柔跟你說話,你還一副不情愿的樣子也不想想你那騷眼兒都被爺捅爛了,還有什麼扭捏拿喬的趁著爺現在還有耐,趕快敞了腿,讓爺玩你的兒,否則有你好受的” 大手魯地撥開柳沐雨遮護的雙手,手指直接伸進腿間雌雄同體的嬌美之處。手指碰上柳沐雨腿間肥厚的剎那,范焱霸還是小心翼翼地溫柔著力,那嬌嫩的地方此時可受不得半點魯,范焱霸雖然喜歡在口舌上欺壓柳沐雨,但對著那極美的戶,還是極盡呵護的。 柳沐雨只覺得范焱霸的手指輕微仔細地撥開護住自己秘密的兩片唇,將藏在里面的男春芽剝了出來,依然紅腫的嬌處火辣辣地疼著,還沒等柳沐雨不適地扭轉,一股濕熱柔軟的感受包裹住自己的整春芽。 “哦”舒適的享受感如同熱浪輕柔地拍打在柳沐雨的腿間,柳沐雨從喉間發出低沈的嘆息。很少被觸及的男象征被范焱霸含在嘴里溫柔地吸吮舔舐,好似腿間所有的疼痛不適,都被這溫柔的呵護安撫了,柳沐雨心底里也升騰出一種被小心疼愛著的幸福感。 5 “主人好舒服”聲音里透著迷醉,柳沐雨不自覺地更大地張開腿,讓范焱霸的唇舌能更加貼近自己渴求的蜜處,“主人下面也要”相較於很少開發的男快感,柳沐雨更熟悉那種緊窒被填充而產生的綿長高潮,護著水兒的唇被大大的分開,眼兒里更顯得空乏得疼痛。 范焱霸喉間溢出輕笑,手指溫柔地順著戶的縫上下滑動:“小騷貨,主人知道你身子浪了,別急,爺會把你前前後後都照顧好,一直把你舔泄了才算數” 柳沐雨紅透了臉,閉上眼拋卻羞恥,專心享受范焱霸的愛撫。濕滑熱燙的舌頭在硬挺的春芽上來回掃動,舌尖撥開短小的薄皮,頂住細小的馬眼,一通搔刷 “嗯好癢”柳沐雨興奮得腰身顫抖,男的快感要比女快感來得急切尖銳,柳沐雨緊張地抓緊范焱霸的頭發,體內一股洪流想要宣泄而出,可是這次的出口卻不是平日里用來收納金槍眼兒,而是一直被刻意忽略的男春芽,這讓柳沐雨有些不知所措,“那里那里啊怎麼辦” “小騷貨,大爺這麼吸你,你爽利麼”吐出春芽,用手指捻住硬挺的,上下搓弄,范焱霸笑得壞。 “啊我不知道我”柳沐雨眼神渙散,身體在席被上急切地扭動,想要尋找宣泄的出口,這樣陌生的舒爽,讓他有些找不到方向。 范焱霸托起柳沐雨的後腰,嘴唇對上仍然干澀灼燙的蜜花:“騷母狗,爺今天好好疼愛你,把你舔泄了可好” “嗯舔我”柳沐雨胡亂地點著頭,尖銳的興奮感從男的堅挺處順著脊柱蔓延到頭頂,可身體里仍然叫囂著空虛寂寞,渴求溫柔地填滿欲望的溝壑。 范焱霸長大嘴唇,將柳沐雨男春芽下的小巧縫整個籠罩在溫熱的口腔中,舌頭順著熱燙的縫從下而上,刷過干澀的眼兒,一直舔舐到春芽的頂端。 感覺一條濕軟粘滑的活物,在自己最羞恥的地方滑動,柳沐雨從心理到身體都興奮得哆嗦,粘滑的軟體活物不依不饒地在自己隱密的唇間來回搔刷,配合范焱霸手指的搓揉,男的快感再也無法掩飾,柳沐雨尖叫著挺起身子,脆弱的春芽在范焱霸技巧高超的褻玩下,激動得噴出一股透明的粘。 原本緊縮著抗拒入侵的蜜,此時也因為高潮而興奮得一張一合,范焱霸嘿嘿壞笑著趁虛而入,舌頭逆向刺進口中,輕柔地翻攪里面腫燙的膜。高潮的沖擊讓柳沐雨有些失神,短暫的迷惘過後,理智漸漸復蘇。柳沐雨感到范焱霸更大力地分開自己腿間的兩片唇,軟滑的舌頭更是探進自己疼痛的眼兒舔舐,白嫩的小臉立時羞得通紅。 “別別舔”自己看都沒看過的地方,被另外一個男人用舌頭捅穿,這樣的羞恥讓柳沐雨頭皮發緊。 感覺到柳沐雨的羞澀,范焱霸一臉壞笑:“小騷貨,剛剛還求大爺舔你下面,怎麼,才了一次,就變卦了”說話絲毫不耽誤范焱霸褻玩柳沐雨的部,被過度使用的眼依然無法分泌汁水,范焱霸將自己的口水舔滿柳沐雨的小,透明的水光使小顏色越發豔麗。 感覺到一條軟軟的濕濕的活物進入甬道,自己的被舌頭一寸寸的舔濕舔熱,甬道頓時變得異常敏感,全部集中神的感受被舌頭舔弄的美好滋味,柳沐雨激動的抱住范焱霸的頭,本能的抬臀,希望他能舔的再深一點兒。 舌頭模擬交的戳刺,范焱霸的口水一次次送進柳沐雨干澀的眼兒里,舌頭又在小里一圈圈攪動,柳沐雨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被范焱霸挑唆著,又開始醞釀下一次的欲望堆積。沒有長的金槍進得那麼深,但致的花里的每一處都被范焱霸靈活的舌頭仔細愛撫,引得眼兒一陣陣的發麻發酥,發浪的蠕動。 “小母狗,你的兒真美紅亮亮的,還會自己吸爺的舌尖,真他媽蕩”范焱霸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長的手指探進小, 指頭勾住口,將小往兩邊拉開,露出深層內部的兒。里面豔紅色的沾滿口水,口水一點一點往口擠,范焱霸頭一次那麼仔細的觀看柳沐雨的眼兒內部,簡直被柳沐雨蜜所的美態迷得神魂顛倒,心中野火亂燒。 畸形羞恥的地方不但被范焱霸這流氓看過過了,就連更深的里面也被范焱霸強行打開,看進去舔進去了柳沐雨羞恥的全身血沸騰,腦中一片空白,不停地絞緊,再絞緊,興奮的快感聚集成狂潮,越是羞恥就讓這邪的身體更加放浪 “主人舔舔母狗求您使勁舔母狗的眼兒”柳沐雨神色崩潰,尾音帶著哭腔,瀕臨高潮的緊縮,眼兒使勁吸住范焱霸的舌頭,不舍一刻的分離。 托高柳沐雨的後臀,范焱霸將舌尖更用力地頂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到了”柳沐雨尖叫著抽搐,他如同在暴風雨里漂泊的小舟,終於被高潮的巨浪掀翻,一下子沈沒在欲望的洪流中 6 范焱霸按住柳沐雨的大腿,不準他在高潮中合攏躲避,興奮的眼兒狠命地絞緊收縮,想要把侵入的異物擠出體外,范焱霸用手指強行分開緊縮到僵硬的口,舌頭仍然不緊不慢地在膜間挑唆玩弄。 水沒有因興奮而泄出水,柳沐雨徹底經歷了自開身以來第一個干高潮。 解開褲頭,范焱霸吐了幾口口水在手心,涂抹在疼得快爆炸的上,涂上了口水,立即烏紅得發亮。扶著大水亮的大圓頭抵在不斷開合的口上微微使勁,蠻橫地擠開柳沐雨肥厚嬌嫩的唇,碩大圓潤的堅硬頭無情的頂進高潮中的眼兒,強行撐開痙攣中的,對準敏感點狠干到底 “不要啊啊啊啊好痛”眼淚立刻溢出眼眶,柳沐雨不敢置信地看著身上趁虛而入的強盜,“不行太疼了爺饒了我” “爺的乖母狗,讓爺你爺要是不能你的眼兒,爺的金槍就要爆炸了”托著柳沐雨的屁股,讓眼兒正對上自己的胯部接受壯金槍的野蠻干,次次到底。柳沐雨紅腫的小飽受摧殘,捅開再捅開,廝磨得干澀的甬道不得已開始分泌水。 身體已經被強行開,無處躲避,柳沐雨只得無奈地敞著身子,任由這個流氓惡霸侮辱侵犯。不斷被進出的眼里口水混合著一點點騷水,讓范焱霸的巨物順滑地擠進更可怕的深處,范焱霸用蠻力強迫柳沐雨接受自己純雄的攻占。 知道柳沐雨的身體無法堅持長時間的交,范焱霸這一次沒有控制自己的欲望,只想快速把柳沐雨干到爽利,然後自己和他一起高潮。 體內敏感地帶被毫不留情地戳刺,劇烈的疼痛和興奮刺激讓柳沐雨崩潰,抓住范焱霸的手臂哭喊著不要干那里,卻又無法控制地瘋狂扭動下體,迎合男人一次比一次野蠻的撞擊,直到被范焱霸干得叫不出聲,嬌嫩紅腫的眼兒開始激烈的抽搐,狠狠絞緊自己的甬道,讓范焱霸有股說不出的興奮舒爽,又狠干幾下,在痙攣的深處出一股股熱燙的男。 高潮的瞬間,好像被抽空了魂魄,柳沐雨整個人無力的癱在床上,汗濕的臉歪到一邊,眼圈紅紅的還帶著淚痕,嘴角流出透明的津,半睜著渙散的眼睛,身體仍然輕微的抽搐。 范焱霸有點不舍地退出柳沐雨的蜜,放下他的大腿,低頭看著他的腿間,嬌嫩的眼兒已經被自己的陽具干成最蕩的豔紅色,口大開著,可以直接看到含在豔紅色水亮腔中的白色,范焱霸滿足將柳沐雨攬進懷里,親吻柳沐雨嫩滑的臉蛋兒:“騷母狗,你那騷眼兒合該天天含著爺的男養著,趕快把你那門兒收緊了,爺要是看那里少了白,定是要再給你灌滿的” 身體的欲望被充分滿足,但酸痛艱澀隨之而來,柳沐雨心里委屈,原本說好不自己的,可這流氓又怎會有信義真不知這惡霸哪里來的氣神,整日的折騰也不知疲累 渾身粘膩得難受,但柳沐雨知道范焱霸絕是不會放自己去洗漱的。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困意席卷而來,癟癟嘴也沒辦法跟流氓講理,只得在范焱霸懷里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昏昏沈沈地睡去了。 看著白嫩漂亮的柳沐雨委屈地在自己懷里睡了,范焱霸又偷偷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心里別提多喜歡了:“小妖,大爺我可是把你喜歡到心眼里去了,你可要乖乖的跟著大爺,莫要再鬧別扭”小聲在柳沐雨耳邊嘟囔,也不知道昏睡中的柳沐雨是否聽到,歪頭想了想,臨了又加了一句,“爺會對你好的” 翌日,當范焱霸從宿醉中醒來,已是天光大亮,而身旁早已沒了柳沐雨的身影。 不能在一醒來就看到可心兒的美人,這讓范焱霸心中有些不愉,心中霸道地尋思著,柳沐雨就該每天都陪在自己身邊才對低頭看看晨勃堅挺的小兄弟,旁邊卻沒有可以瀉火的眼兒伺候著,范焱霸只能壓下致勃勃的頭,勉強塞進褲子里起身梳洗。 穿戴整齊出了柳沐雨的臥房,范焱霸對著太陽打著哈欠抻個懶腰,哈欠還沒打完,看到柳沐雨的母親曾氏從後院走過來。見范焱霸站在柳沐雨的臥房門口,柳曾氏一愣,想要躲避已是來不及,只得上前行禮,恭敬而冷淡地道了一聲:“郡王” 看到柳曾氏,范焱霸的流氓心思轉得飛快,扯開天生的大嗓門兒,生怕她耳背聽不見似的:“大娘,本王有一事想和大娘商量,您可有時間” 柳母看著這痞里痞氣的流氓郡王,總覺得他找自己斷不會是什麼好事,又不好拒絕,只能點頭應承。 “本王欣喜於柳氏溫柔賢德,美貌端莊,想要將柳氏納娶入府,聘禮當然豐厚,待沐雨入府,本王也不會虧待您,自會把您當高堂岳母般供奉,您可愿意” 作家的話: 我小黑屋里出不來了 不要太想念 我現在始終想不好要怎麼處理結尾 我是個完結恐懼癥所以只開坑,不封頂~~~5555555555555 這次要寫完啊,難為死我了 7 這些日子的相處,讓范焱霸像是中了毒,上了癮,若是一日不見柳沐雨,便覺得渾身難受,一日不吃到他腿間的騷水兒,肚子里就冒邪火。為了能天天那騷眼兒,范焱霸已經多日未曾回府了,長此以往畢竟不是回事兒,還是要想辦法把柳沐雨弄進郡王府才是 曾經跟柳沐雨提過幾次入府的事情,可柳沐雨一直顧左右而言他,若是追問急了,便來個抵死不從,還搬出最開始范焱霸答應他不入府的承諾說事兒。范焱霸不明白,在床榻上柳沐雨乖順得如同小白兔子,紅著眼睛隨自己擺弄,自己做什麼過分的戲耍他都不會拒絕,為何偏偏不愿與自己進府換個名分 范焱霸思來想去,想不出柳沐雨拒絕自己的理由,只能認定是柳母在阻撓,此次正好趁著柳沐雨不在,先讓這老太太吐了口兒,認了親,柳沐雨那邊也就好辦了 柳曾氏冷清地看了范焱霸一眼,淡淡開口道:“多謝郡王厚愛,可惜老身只有一個兒子,姓柳名沐雨,家里再無其他柳氏女眷,恐怕無福與郡王攀親,還望郡王海涵” 范焱霸氣恨得瞇起眼,心里道:果然是你這老太婆從中阻撓自己與柳沐雨的好事多虧讓范澤將柳家的叉叉都調查清晰,本大爺今天定要讓你好看 “本王要娶的便是你兒子柳沐雨,本王敞開天窗說亮話,你兒子現今兒早已經是我的人了,柳家的身世,本王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沐雨若想日後過得安穩,最好的歸宿就是隨我入郡王府。有我范焱霸罩著他,即使哪天舊案翻出來,也傷不得他分毫去,這中間孰輕孰重,大娘應該有所明了吧” 柳曾氏不卑不亢地瞥了范焱霸一眼,開口道:“既然郡王知道柳家身世,就更應該明白,柳家一門忠烈高潔,哪怕改朝換代也沒能辱沒柳家列祖列宗的忠義聲名。如今您要娶小兒為妾,莫說是柳家,哪怕是將普通正派人家的男兒討娶為妾,都是對家門莫大的侮辱,老身又怎會允許此等愧對祖宗的事情發生在小兒身上我勸郡王還是另擇納娶,莫要惦記柳家的兒郎了” “你你”范焱霸歷來當土霸王當慣了,看上了哪家的美人,若是不從,不分男女直接搶了進府,從未考慮過門風名節的問題,此次也就是為了柳沐雨,低聲下氣地來向柳曾氏討娶,沒想到碰得滿鼻子灰,頓時怒火大盛。 “曾燕云我心中喜愛沐雨,才低聲下氣地向你討娶,算是給足你面子,你真當我這潘陽郡王是作假的麼我既然查得出柳沐雨的身世,難道就查不出你的麼” 三十多年未曾被叫過的閨名,突然從一個堪稱陌生人的嘴里叫出來,柳母臉色大變,目瞪口呆地看著范焱霸。 范焱霸輕蔑地冷哼出聲,繼續說著:“三十年前,你以流民身份潛入韶關,暗中接近柳震霆將軍,誘惑他娶你為妾,其實你便是當朝派去的間諜柳家軍兵法飄逸,紀律嚴明,若無內應怎麼可能輕易破城朝廷當年訓練了一批年輕貌美的少年男女,派到前朝的各個重臣、將軍身邊,為得就是用美人計換取情報,而你──曾燕云,給我父親范崇恩提供了最重要的韶關柳家軍的布防圖,最終引得柳家軍慘敗,兵敗之後你沒有隨柳家人自殺殉國,因為你忠於的,本不是前朝大耀,而是當今的朝廷” 柳曾氏抖如篩糠,目瞪欲裂:“你你” “曾燕云,你有什麼臉面提及柳門忠烈你有什麼資格以柳氏遺孀自居如果沐雨知道,是自己的母親將親生父親和千百位同宗將士送入鬼門關,你說他是會更在乎忠烈名節,還是更傷心母親的背叛”范焱霸邪笑著,撥弄著腰間的金牌,“柳氏一門忠烈高潔,可為何將軍府上下四百余口皆自殺殉國,卻獨獨留下一個入門不久的小妾茍活柳沐雨身為柳震霆的親子,家仇國恨面前,不但對當今朝廷沒有憤恨,甚至對殺父仇人范崇恩也別無惡感,如此奇怪的情,只能是母親自幼教導而成所以,本王就對你柳曾氏的身世起了好奇是怎樣一個女子,能教育滿門忠烈的柳氏後人忘記國仇家恨,甘於平淡生活這一查結果真是有趣呢,是不是,曾大娘” 柳曾氏顫抖著閉上眼,身形搖晃。當年自己被派入韶關,本是在韶關城內獲取民防信息,未曾想,在一次遞交情報時,差點被守城官兵發現。重傷之時,巧遇柳震霆將軍,將軍當年英姿勃發,浩義凜然,見弱小女子受傷,不計危險,全力施救。而曾燕云也在不知不覺中,一顆芳心暗許,幾經波折最終得償所愿,嫁與柳震霆將軍為妾。 幸福總是稍縱即逝,不多久,范家大軍兵臨韶關,密探前來與自己接頭,曾燕云為情為國兩廂為難,最終眼見前朝昏庸,自己還是選擇了忠於家主。柳震霆對柳曾氏傾心相愛,從未想過遮蔽,柳母在柳震霆的書房輕松盜取了韶關的布防圖,致使柳震霆兵敗自殺,柳家一門四百二十七口人,最終也皆自殺殉國。 柳將軍死後,曾燕云本想自殺殉情,追隨夫君而去,未曾想卻發現自己身懷有孕,為了給夫君留下柳氏最後苗,曾燕云忍痛活下來,而後帶著柳沐雨隱居潘陽。柳沐雨因為自己身體的畸形,不能給柳氏一門留後,一直覺得自己是柳家罪人,其實在曾燕云心中,這都是自己的罪──懲罰自己背叛愛人,害死柳氏滿門的罪 眼看柳母已無力回擊,范焱霸甚是得意:“老人家,前塵往事莫要提,您不說柳門忠烈,我不說往日云煙今日,本王只求您能玉成我與沐雨的好事,也算您為柳家後人謀得一個好出路我會讓沐雨一輩子衣食無憂,盡享榮華,這不也應是您的希望麼難道,您真忍心看沐雨日後孤苦伶仃,一人終老不成” 作家的話: 好不容易寫完豔妻4,累得吐著舌頭沒神的在家趴了好幾天~~ 最近如果鮮網不抽風,我就盡量來貼文~~希望親親們踴躍留言哦~~~ 老規矩,上100票二更,150票三更~~僅月初第一天有效~~嘿嘿嘿 各位親們讓我上個人氣榜,稀罕稀罕唄~~
章節目錄 8--15 8 “你兒女婚嫁乃是家中大事郡王今日請回這事我還要再考慮考慮”柳母顫顫巍巍地說完最後幾個字,好像用盡了自己全部力氣。 范焱霸見好就收,也不多做逼迫,笑著向柳曾氏點點頭道:“那本王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兒女婚嫁本就是父母之命,何況柳沐雨對其母很是孝順,只要搞定了柳母,將柳沐雨娶進府的日子也就指日可待了范焱霸神清氣爽地走出柳家小院,范澤早已等在門外,范焱霸好心情地跟范澤吩咐:“柳夫子若是放堂了,就讓他到醉仙樓來,本王在二樓雅間等他” 看著范焱霸歡歡喜喜地騎馬揚長而去,范澤有些慨嘆,看來這柳夫子,是逃不出自家混世魔王的手掌心了 姚曉娥在郡王府里有些坐臥不安,按照她的假孕日子,現在應該已經有將近三個半月的時日,到四個月上,按理就應該顯懷了。可怎奈最近自己怎麼吃都吃不胖,肚子還是平平坦坦的,婆婆范氏把這個范家未來的長孫當成個寶,整日里熬煲各種滋補膏湯送到姚曉娥屋里不說,更是親自一日三探看,生怕這個寶貝孫子出了什麼事故。 這樣下去,怕是會出紕漏,姚曉娥便找了已經串通好的醫生前來裝樣子,說了些孕婦不能受驚,胎息不穩,最好安心休養之類的話,原本只是想讓范母少來探望,未曾想事與愿違,范母聽聞姚曉娥胎息不穩,嚇得不輕,生怕這個盼了多年的金孫出什麼意外,遍尋名醫排著隊往姚曉娥那邊送,定要確保長孫無恙才能安心。 這下姚曉娥心中叫苦不迭,生怕哪個醫生看出自己假孕,到時戳破了唯一的護身符,且不說范焱霸肯定樂得大腳把自己踹出范府,那范母和范老將軍定也不會饒了自己 姚曉娥假意說已為腹中胎兒求神卜卦,卦簽上說這孩子非俗體凡胎,乃天上星宿下凡,不能多見生人,更不能和陌生男子接近,費盡口舌避開了范母送來的各色名醫,勉強躲過一劫。 越來越難掩蓋的謊言讓姚曉娥整日里坐臥不寧,尋思著若是能回娘家躲些時日,等十個月後,直接抱著孩子回范府,那是最好不過,可堂堂潘陽郡王范家,怎麼可能讓側王妃回娘家待產這謊話左右都編不圓滿,姚曉娥只能托人送密信給姚太守,讓姚太守趕快想想辦法。 不幾日,姚太守送來急信,說姚母病危,只求再見愛女一面。百善孝為先,范崇恩和范母雖然擔心姚曉娥的身子,但也不能阻止姚曉娥回家盡孝道,急忙差人將在外飄蕩的范焱霸叫回府,一定命他親自護送姚曉娥回湖西郡的娘家,這樣也能顯出范家對姚曉娥的重視。 一聽說姚曉娥要回娘家,范焱霸心里自然是樂開了花,這女人無貌無德又心思損,總是在背後施些招數壞他的好事這次范焱霸是鐵了心要把柳沐雨娶進府,他可不想因為姚曉娥從中阻撓掣肘而橫生枝節,能讓這女人離開郡王府,莫說要范焱霸親自護送她回湖西郡,哪怕要親自送她去千里之外的京都,范焱霸都會樂顛顛地點頭應承 就這樣,幾個人各懷心思定了明日晌午動身回湖西郡。雖說湖西郡沒有京都路途遙遠,往返也要有個十余日,一想到這十幾日沒有柳沐雨的身子陪伴,范焱霸心里還是窩火,更下定了返回後要娶柳沐雨進門兒的決心 而眼前范焱霸想的,卻是傍晚醉仙樓的約會,要怎麼玩弄柳沐雨,才能為這十幾日的分離留著念想。 收到范焱霸的條子,柳沐雨一會兒欣喜一會兒懊惱,一會兒又氣恨不已。欣喜於又能見到那小冤家,可又怕了范焱霸那過人的力,昨日雖然只做了一次,但讓原本就腫痛的眼兒更加難耐,今日里只怕是進一個指頭都難,若那色魔再趁著自己意亂情迷時奸自己,那倒時苦的可是自己。 而後想起那臭流氓的言而無信,柳沐雨又開始氣恨,將字條甩給范澤,冷聲道:“今日事情繁雜,您且幫我回了郡王,就說草民今日怕是無法赴約了” 范澤滿臉為難,范焱霸和柳沐雨倆位神仙打架,百姓遭殃他范澤如果真是把這話兒帶回去,少不得又是被范焱霸一頓臭罵當下苦著臉陪著小心:“柳夫子,您也知道郡王的脾氣,若我真是這麼回了,怕是我挨罵事小,郡王少不得也要過來折騰您” 轉臉看看正在間刻休息玩耍的童生們,范澤勸慰道:“夫子和郡王的感情好,有什麼恩怨還是關起門來自己說的好,若真是大庭廣眾的鬧個尷尬,夫子日後出門,不也得難受” 柳沐雨看著滿處的童生,心里明白范澤說的對。那臭流氓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做不出來若真是不接這條子,讓那無賴鬧起脾氣,最後遭殃的還是自己,當下垮了肩膀點點頭:“范先生說的是,我欠考慮了麻煩先生回了郡王,就說草民放堂後就去見他” 范澤算是松了口氣,高高興興地回去稟報了。 作家的話: 沒人看麼沒人看就懶得貼了~~~ 剛剛又以檢查的形式做了個小造影手術,太tm痛苦了,比大手術還難受 虛弱ing 票票也好少唉要真沒人看,我就繼續休養了~~ 9 且說范焱霸上次在瀟湘苑,看柳沐雨對著那些點心吃得高興,范焱霸這次特意讓醉仙樓請來潘陽郡里最有名的四位廚師,心挑選了三十六道菜肴,其中十道涼菜,十八道熱菜,四種煲湯,四種糕餅小吃,笑意滿滿地等著柳沐雨來,吃個歡歡喜喜。 為了不打攪飯食後自己的好事,范焱霸包下了醉仙樓的二層,早早坐在二樓最好的雅間里,扒著窗戶眼巴巴地等著柳沐雨來,遠遠看到柳沐雨從街拐角處款步而行,范焱霸趕快吩咐小二上菜,待柳沐雨上樓進屋,已是被滿桌的菜肴迷了眼。 原本還有些氣恨的小心思,被眼前的美食奪了注意力。范焱霸將柳沐雨拉在臨窗的位子坐好,殷勤地布菜添湯,一會兒夾塊,一會兒捏個點心,柳沐雨吃得忙活,范焱霸伺候的也忙活 “怎地叫了這麼多菜就你我兩人怎麼可能吃完真是浪費”柳沐雨邊吃邊忍不住數落,自小清寒,柳家一直是算計過日,見不得一絲浪費糟蹋,柳沐雨從剛開始看著菜肴欣喜,到現在吃著辛苦,忍不住開始埋怨范焱霸的奢侈。 “是是娘子說得對為夫錯了以後還要娘子多在為夫面前提點管束,時時糾正才好”范焱霸厚著臉皮占便宜,繼續給柳沐雨碗里添菜。 “你今日怎麼了怎麼陽怪氣的”柳沐雨看著范焱霸眼中透著疑惑,往日里說不到三句話就滿口臟詞,今日里怎麼好似變了一個人,一聲聲娘子叫得柳沐雨渾身直起皮疙瘩,不知道范焱霸吃了哪門子錯藥,竟然抽筋成這樣 范焱霸心里偷著高興,總不能告訴柳沐雨,說他今日已經向柳母提了親,拿捏著曾燕云的短處,范焱霸就不信柳曾氏敢拒絕他的好事肖想著日後將柳沐雨娶進門兒的甜膩親熱,現今兒先提前修習修習夫妻間的小日子,倒也讓范焱霸心里跟喝了蜜似的樂呵。 “夫子夫子”一個孩童的聲音從街面傳來,柳沐雨順著窗邊低頭往下看,賀家米鋪的童生賀守信正拉著他的姐姐賀芝蘭抬頭看向二樓自己的方向。 怕被熟人看到自己和范焱霸在一起,柳沐雨下意識地伸手一把將坐在一旁的范焱霸按到桌子底下,急聲道:“別動”而後轉臉看向樓下,笑著說,“守信,這麼巧,你們也來吃飯麼” 賀守信吐吐舌頭,人小鬼大地說:“醉仙樓的飯菜,我們可吃不起” 醉仙樓是潘陽郡數一數二的酒樓,平常的一頓飯菜都要花掉普通百姓一個月的生活開銷,這二樓雅間的價格就更是不用提了。很少進城的柳沐雨自是不知道這些,否則又要念叨范焱霸浪費了 賀守信拉拉一旁的賀芝蘭,笑嘻嘻地仰頭說:“不過,夫子如果愿意請姐姐吃飯,姐姐一定會很高興的”一旁的賀芝蘭,頓時紅了臉,嘴上說著討打,粉拳也輕輕地往賀守信的肩背上捶。 樓上的柳沐雨聽著也有些尷尬,以前就知道賀家小姐對自己的心思,那時還糾結於自身的殘廢畸形配不上賀家小姐,如今,這身體已經被范焱霸禍害得烏七八糟,更是沒資格沾染賀家千金了 體會不到柳沐雨的悵然,被按在桌下的范焱霸此時來了神,從桌下潛入柳沐雨的腿間,撥開雙腿去解柳沐雨的褲帶:“好你個小騷貨,夜里爺把你的身子看得緊,你就在白日里招蜂引蝶這個姐姐是你何時勾搭上的還不趕快給爺招了” 柳沐雨發覺范焱霸幾下扯開自己的褲帶,知道這個流氓又是找茬要糟蹋自己,心里大急,可是又不能讓樓下的賀氏姊弟看出怪異,拼命并著腿踢開范焱霸不老實的身子,低聲道:“好哥哥,不要鬧,我跟那賀家的姑娘沒什麼,你知道我的身子,本不可能有女人的” 范焱霸被柳沐雨那聲好哥哥叫得渾身發酥,明知道柳沐雨不可能有女人,可是嘴上卻不饒過:“我告訴你,母狗,你這身子這輩子都是你范大爺的,就算你死了,化成灰,做了骨頭渣子,也都只能讓你范大爺收著其他那些男男女女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你有姻緣,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范焱霸罵罵咧咧地念叨,聽在柳沐雨耳朵里,卻像是最動人的情話,心里說不出的甜蜜,臉上涌起溫柔的笑意,腰身也塌軟下來,并攏的雙腿沒了力氣,微微張開了些,讓范焱霸順利地分開了他的大腿,徹底進占了腿間的位置:“爺我知道了這樣怪異的身子,也就你這冤家當個寶,我肯定不能再讓別人看的” “夫子夫子”見柳沐雨久未回話,而像是低頭細語,賀守信有些奇怪,仰著小腦袋看著樓上的柳沐雨,不知為什麼,今日里夫子笑得格外好看,看得他都有些入迷了 “守信,實在對不住,今日我也是來此處赴約,不好請你和芝蘭小姐上樓”回過神來,柳沐雨低頭抱歉地說。另一邊,范焱霸已經解開了柳沐雨的腰帶,一只狼爪從褲腰潛入柳沐雨的腿間,手指曖昧地卷著柳沐雨戶的恥毛玩弄。 作家的話: 好困,為啥睡不著 在鮮網貼文是個工程界面太復雜了,還總是斷線 10 柳沐雨被逗弄得心神一晃,僵硬了臉色,氣喘地低聲說:“爺,別這樣樓下還有人” “少廢話母狗,快把屁股抬起來,爺要把你的褲子扒了,好好玩玩你的”兩只手抓著柳沐雨的褲腰,已經將褲子褪到了胯,范焱霸呼吸重,帶著濃重的欲味道。 “不不行大庭廣眾的,這麼多人都在看爺求您別這樣”柳沐雨的眼睛里透著恐慌,賀芝蘭和自己的學生都在樓下,若是范焱霸此時做出什麼猥瑣事情,讓他以後可如何見人 “小騷貨,爺在桌子底下玩你的,別人怎會看到再不聽話乖順,爺就把你壓在窗戶邊,當著那個姐姐的面把你奸個通透,讓整個潘陽城的人都知道,我范焱霸才是你男人” 柳沐雨的臉立時漲得通紅,心里恐懼害怕,可那騷媚蕩的部卻開始羞恥地灼燙起來,一股沒來由的興奮感襲上心頭,讓他躑躅半刻,還是微微地抬起屁股,讓范焱霸順利地扒了自己的褲子。 賀芝蘭在樓下心里奇怪,今日的夫子表情怎麼尤其豐富,往日里只有拘謹清冷的面貌,而今日溫柔笑意、惶恐不安、羞澀紅暈,各種表情都讓人看得迷醉。 迷醉一詞閃過大腦,讓賀芝蘭頓時小臉羞得通紅,自己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竟然看一個男子看得迷醉真是太不知羞了 跺了下腳,也顧不得禮數,頭也不抬地說了聲:“夫子且忙,家中還有些急事,我們這就回去了”話沒說完便拉著弟弟賀守信逃也似的跑開了。這匆匆一去,漏掉了柳沐雨陷入情欲的絕美表情,也徹底錯過了和柳沐雨的姻緣。 脫掉柳沐雨的褲子,范焱霸迫不及待地撥開柳沐雨腿間兩片肥嫩嫩的唇,藏在其中的男春芽早已熱燙硬挺,唇被一撥開,便急不可耐地跳出來,驕傲地上挺著。 揉捏著秀氣嬌嫩的春芽,范焱霸壞地笑著:“母狗,嘴里說著不要,身子已經騷得發疼了吧爺就知道你喜歡這個調調,什麼時候真要在眾人面前奸了你才痛快” “不要爺求你千萬別讓其他人看到我這殘廢身子”柳沐雨被嚇得全身涼透,剛剛興起的一點欲,也立時被打壓了下來。 看著挺立的春芽在眼前蔫縮成一團,范焱霸有些不滿:“小騷貨,怎地這麼不禁嚇爺就是過過嘴癮,看你這點膽子,男都嚇軟了,哪里有點男人樣子你這麼騷腥的身子,爺藏起來自己還來不及,怎麼舍得拿給別人看了去乖點張開腿,爺要吃你的兒” 柳沐雨哆嗦著張開腿,挺起胯,好更方便范焱霸的褻玩,可心里已經沒了當初的興奮感,只是苦著臉忍耐。腫痛的雌無處躲避,還是被范焱霸強硬地打開了。 這半個多月來的頻繁交歡,已經讓范焱霸對柳沐雨的身體了如指掌,臉頰貼上柳沐雨腿間的,發覺沒有之前灼燙,仔細嗅聞兩下,縫中也沒有情動時會散發淡淡腥膻的甜水味兒,知道柳沐雨身子涼了。雖然柳沐雨是否興奮,按理說并不影響范焱霸自己尋樂兒,可是范焱霸已然看過柳沐雨為欲望所獲,如同浪妖般的絕美樣貌,又豈肯再湊合著自己爽利 范焱霸唇舌手指并用,拿出平生所學的褻技巧,攢足了勁兒都用在柳沐雨雌雄同體的戶上,定是要挑唆得柳沐雨起才罷休,柳沐雨哪里扛得住范焱霸的玩弄沒幾下便又面染紅霞,癱軟了身子,斜靠在窗棱上嬌喘不已。 且說那范焱霸的狐朋狗友──慶達年,今日出來閑逛,本想著再去聽雨畫舫拜會那個最近正當紅的歌姬玉清,坐著兩人抬的滑竿小轎走到街口,無意間往醉仙樓一瞥,立時被一個人影抓住了眼只見一個俊秀的書生低頭跟樓下的姊弟倆說著什麼,神態談吐都透著雅致,慶達年立時慌了神兒,急忙喊停了轎子,就那樣傻傻地立在路中間,像是突然丟了心魂一般。 不一會兒那兩個姊弟快步離開,樓上的書生面頰紅暈地垂目靠在窗棱旁,那神態姿勢美得不可思議,旁人只道是書生酒醉而臉龐紅暈眼神迷離,那慶達年可是風月高手,立刻看出那書生定是情動身癢,才能有這感迷人的樣貌如此美態任他慶達年縱橫情場這些年,也是第一次見到,立時心里像是踹了只小貓,被貓爪抓撓得又痛又癢,渾身難耐 這邊酒樓上,范焱霸潛在柳沐雨的腿間分開他肥嫩的唇,專心地玩弄著柳沐雨深藏在腿間的女花,直把那嬌嫩的眼兒玩得濕淋淋的顫抖仍不罷休,嘴上不依不饒地念叨:“妖,你說男人的東西你缺了卵蛋,女人的東西你可算長齊全了爺整日里拿男養著你的女,怎麼也不見你給爺懷上個一男半女的看來還是爺的不夠” 伸出兩長的手指,勾住柳沐雨豔紅色的眼兒,向兩邊用力拉開,將嬌嫩的花口拉出一道細縫兒,一滴晶亮的眼看著從花洞深處緩緩流出,墜掛在被拉拽得變形的口邊,晶亮地閃著靡的光。眼前靡的色看得范焱霸下腹陣陣抽緊,想到明日就要離開這美景十幾日,欲火更加按耐不住。 “爺的小妖,爺想你了,爺的金槍憋得生疼,讓爺進了你的兒吧看你飯也吃得差不多了,且把你的騷窩兒喂了爺吧”臉湊上去伸出舌尖一勾,將帶著騷味兒的水兒卷入口中。想念了一天的甜水兒在舌尖上暈開,隱隱透著點腥臊,讓范焱霸更加饑渴難耐。張開嘴唇,吻上柳沐雨的女花,范焱霸也不管柳沐雨的反應,舌頭直接頂進被拉開的中,仔細舔舐起來。 作家的話: 夢想著能有一個像柳沐雨一樣柔軟嬌媚的小受臥在自己懷里 星星眼 12 “不爺饒了我,那里不行手指就好了爺千萬別進來”柳沐雨恐懼得尖叫,頂在腿間的巨大好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膨大,雖然體內空虛地叫囂著尋求慰藉,但那麼大的東西進來,他一定會被捅死的 烏紅壯的水沾染得濕淋淋亮晶晶的,恥毛黏膩地粘在一起卷曲著,隨著每次搓動搔弄刺激著柳沐雨的敏感,一股股的癢興奮,從內到外地刺激著柳沐雨的神智,不由自主地搖動著腰胯摩擦著腿間的硬物,睜著無辜的眼睛,柳沐雨無意識地擺出邀歡的媚態。 “你這騷貨一定是騷妖變的嘴上說著不讓爺捅,下面蕩得使勁流水兒,一看就是急著求人的賤模樣兒寵你幾天你就不知輕重,居然敢騙主人了看爺不把你捅死再說” 食指中指撥開柳沐雨腿間護著女花兒的唇,露出不斷淌水兒的眼兒,空虛興奮的口不斷張縮著,渴望巨物的填充。范焱霸扶著壯碩的金槍頂上去,那濕漉漉的水像是嬌嫩的小嘴一開一合地吸吮著紫亮圓的頭,蕩又諂媚。緩緩挺腰,讓自己的寶物一點點擠進水嫩嫩的嬌處,像是扎進了絲滑軟糯的年糕里,讓范焱霸從腳趾到頭頂都有極美的舒爽感。 最終還是被大的硬物塞進了腫痛的眼兒,撕扯撐開的火辣辣疼痛讓柳沐雨止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在這個流氓面前,自己早就沒有尊嚴可說,最羞恥的地方總是被范焱霸這麼強迫著打開,從來不顧及他的感受雖說這種強迫的奸每每最後也會給柳沐雨帶來滅頂的快感,但是為什麼范焱霸就不能體貼愛護自己一回 兩人之間的感情微妙地交流變化著,忘記范焱霸原本就是流氓無賴惡霸,也忘記了最初他強迫式地奸了自己,柳沐雨只覺得現在既然已經是喜歡了,兩人的關系也就平等了,拋卻面子柳沐雨哭嚎著,盡情發泄自己的不滿:“嗚嗚嗚讓你別進來的你這惡霸就圖自己爽快,那里好痛啊” 昨天被哄騙著干了一回,今日還是沒躲過去,什麼喜歡、愛護,都是屁話范焱霸沒有一次顧忌過自己的感受,這讓柳沐雨心底非常委屈,這不是事後能不能舒服就了結的。 范焱霸抱著柳沐雨的屁股,在他白皙的後背上灑下一片輕吻:“別哭,別哭,我的心肝兒寶貝兒,你哭得爺的心都疼了求你讓爺了吧,爺明天就要去湖西郡辦事,這一走可要半個月去了,你今日要是不讓爺夠了,爺這半個月可怎麼活呦” 要離開半個月柳沐雨心里猛然松了一口氣,想著這色魔惡霸要離開半個月,自己將是何等的自由輕松,可轉念又一股不舍涌了上來,這要是沒這冤家纏著鬧著,這半個月怕是會冷清很多吧 看出柳沐雨心軟猶豫,范焱霸支起腰,小心翼翼地繼續向里挺進:“爺的小母狗,真想把你拴在爺的褲帶上,去哪里都帶著沒有你,現在爺都不知道該怎麼睡覺了爺現今兒可是把你裝心里了,從早上睜眼就開始想你,一直到晚上滅燈爺這半個月見不到你,還不知道怎麼熬過去,你就不能忍著點,把爺裝進你身子里疼愛疼愛” 哄情人的風流話,范焱霸嘴里是從來不缺的,幾句話就說得柳沐雨牽腸掛肚起來。柳沐雨在情愛上心思單純,這兩個月的糾纏和這半個月來的日夜相伴,心里已經認了這個伴侶,想到真要分別那麼久的 時日,且不說自己的相思之苦,這只流氓的獸欲定是熬不住的,心里想著,嘴上也就軟了下來。 “你你且輕些弄,這幾日被你做狠了,身子一直不太舒服”還沒說完,柳沐雨就紅了臉,他說這話不是明白地告訴范焱霸,可以隨意奸自己了想到這禽獸在床上的各種手段,柳沐雨立時有些後悔 范焱霸心思可是靈活很多,聽了柳沐雨的話,哪里容得他反悔抱著柳沐雨的白屁股一扎到底,嘴上寶貝兒心肝兒地叫著,腰力不減地在柳沐雨緊窒的水眼兒里抽干,掄著一槍轉碾磨挑,直把柳沐雨的小洞刺激得抽搐不止,一陣陣快感伴隨著酸澀的疼痛升騰起來,讓柳沐雨忍不住尖叫連連。 再說樓下慶達年被范澤攔了路,坐在一樓的通堂食不知味地喝了幾盞小酒兒,眼睛一個勁兒地瞟著二樓的樓梯口,卻始終探看不到任何動靜,想那范焱霸可是花中戰神,若真得了那美人兒的身子,一時半會兒也是收不了云雨的,慶達年心中有些醋酸,掏出銀子結了酒錢,踢踏著步子走出了醉仙樓。 站在街面上抬頭看那二樓的窗戶,只見窗簾布影搖動,哪里還有美書生的影子心里更是覺得一個心愿未了,跺了下腳慶達年心里暗道:我就不信尋不得你帶著股醋意,氣哼哼地離開了。 而在醉仙樓二樓最隱秘的包間里,讓人臉紅心跳的聲浪語一直不斷。 “好哥哥親哥哥不能這麼用力母狗快受不住了母狗的騷眼兒被哥哥得酸死了”柳沐雨被范焱霸得眼前一片白光,什麼禮義廉恥都消散在情欲之中,腦子里只剩下身體的尖銳快感,每一絲抽搐興奮,如同一個個紋身,烙刻在柳沐雨的身上心上。 整個雅間里都彌漫著雄交歡的腥膻味道,的水澤聲和皮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柳沐雨被范焱霸強壓著奸,身體上承受著痛苦與快感的交錯疊加,讓柳沐雨的神智幾欲崩壞。 作家的話: 趁著有時間,多存兩章 拿到造影結果,還算萬幸,後續就要慢慢調養了阿彌陀佛~~ 過一兩個月看看身體還算健朗,就要找工作了,總這麼在家里閑著也不是回事 可是上班寫文的時間就少了~~好矛盾哦 13 “主人母狗的好主人,用力用力嗯快點讓母狗泄了吧受不住了”柳沐雨如同妖魅的雌獸,在范焱霸身下婉轉哀求,美豔得讓范焱霸心疼,柳沐雨因被凌虐而散發出的蕩美感更讓范焱霸想要欺負他,強暴他把他玩壞了,玩瘋了,讓他只能躲在自己懷里,再去不得他處 眼前這只浪的雌獸是他范焱霸一個人的從未對任何人有過如此執拗的獨占欲,范焱霸紅著眼睛狠狠地著柳沐雨的洞,卻好像怎麼也不能解渴,心里還是不滿足垂眼看到腰間別著的護身金牌,范焱霸想都沒想就摘了下來,直接掛在柳沐雨的脖子上。 “爺的好母狗,這個牌子你帶著,這樣別人就知道你是爺的人了,誰也不能再欺負你”那塊金牌是范焱霸出生時范母特意命人做的護身金牌,牌子正面中心刻著一個大大的范字,周圍是福祿壽喜四種吉祥圖案圍繞,背面印有焱舞九天四個大字。 這塊金牌二十幾年來范焱霸從未離身的帶著,周圍相熟的人都知道這是范焱霸最看重的東西,到不是說這金子有多貴重,只是從小帶著有了感情,是范焱霸最重要的信物。 柳沐雨此時已經被范焱霸得失了神智,眼睛無神地看著脖子上垂掛的重物,只覺得隨著身體被干而搖晃的牌子,一下下打在口,讓他沒來由的心疼。 “既然母狗收了爺的定情信物,那母狗也得給爺個回禮吧”范焱霸壞地笑著,他已經向柳曾氏提了親,如今又贈了柳沐雨定情信物,他就不信等從湖西郡回來後,柳沐雨還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耳朵本聽不進其他話語,柳沐雨此時被情欲所惑,美目垂淚,嘴里只是斷斷續續哀求著:“爺哥哥主人母狗要來了,讓母狗到了吧” “乖狗兒,要春潮了”在柳沐雨耳邊猥瑣地問著下流話,范焱霸心里頓時有了思量。 柳沐雨胡亂地點著頭,如今他被情欲牽制,只圖那一時的快感,哪里還顧得了干後的腫痛後果 “嗯啊啊母狗想泄了讓我泄了再用力那里” 汗濕的頭發貼著面頰和脖子,柳沐雨一副受盡凌虐的凄美樣子,頓時讓范焱霸來了勁兒。 提起柳沐雨的腰胯,讓那含著洞對準自己的胯間,狠戾地干進去,每一下都對著柳沐雨的敏感點暴地撞擊戳刺,一只手探到柳沐雨腹下,技巧嫻熟地搓揉著柳沐雨硬挺得發疼的春芽,柳沐雨只覺得自己在熱燙的洪流中翻滾,眼見最高的浪濤就要來臨,全身繃緊了肌眼兒狠命絞緊體內興風作浪的,春芽嬌小的馬眼兒也內縮得抽搐,而後一個大浪襲來,全身每個毛孔都奮力地舒張開來,所有的難過、壓抑全都隨著浪濤排泄而出。 體內一股熱流從眼兒深處噴涌而泄,馬眼兒也奮力外張,噴出一股透明的粘。男的極致快感和女的極致快感夾雜在一起,讓柳沐雨尖叫抽搐,全身哆嗦著翻著白眼,歡愉的浪濤一下下拍打著余情未了的身體,全身如同被剃了骨頭,癱軟在軟榻上,極致高潮後的疲累,讓柳沐雨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抽出被柳沐雨水浸泡得濕淋淋的槍,范焱霸探身撿起一旁掉落的柳沐雨的汗巾,二話不說順著那依舊張口流著騷水的眼兒,塞了進去 “你這是做什麼”柳沐雨感到下身一陣干澀的疼痛,因余潮仍舊抽搐哆嗦的眼便被異物塞住。 “做什麼當然是跟柳兒討個定情的回禮了”范焱霸笑著,手下的動作不停,直至將整條薄薄的汗巾都塞進了柳沐雨紅腫的水中,才算作罷,“爺這一走半個月,沒了母狗的騷水解渴,定是茶飯不思的只能用汗巾沾了母狗的,揣在懷里時常拿出來嗅聞一下,聊以慰藉” “你你怎可如此下作”柳沐雨簡直不敢想象,范焱霸拿著沾滿自己水的汗巾在鼻間嗅聞的模樣是何等蕩,引得柳沐雨全身一陣發騷,臉頰更是紅中透粉,美目流盼,驚惶如鹿兒般可愛。 范焱霸本就沒有出,此時一金槍紫紅腫脹,難受得就想找個騷窩扎進去猛干,但那可憐兮兮的水兒正努力潤濕著干澀的汗巾,沒有空余可以干。此時柳沐雨粉嫩的身子癱軟在軟榻上,一副予取予求的嬌弱模樣,看著柳沐雨隨著呼吸起伏的白嫩屁股,范焱霸又動了壞心思。 伸出大手揉捏著柳沐雨白嫩嫩的屁股蛋,范焱霸一臉的猥:“好狗兒,爺這一走定是飽受相思之苦,你且行行好,讓爺今日摘了你的男兒花,也好在長途跋涉中有個懷想” 聽得這話,柳沐雨心中氣苦,這流氓惡霸總是攥著法兒地糟蹋自己,將那處嬌嫩的畸形眼兒得不能動了,如今又開始惦記後庭的竅口 作家的話: 現在回看一般哎呀呀,這是我寫的嗎 每次看自己寫的文,都有一種陌生感,難不成我是有召喚獸代筆的 看來我寫文時候,人格分裂的厲害啊~~~ 14 見柳沐雨不說話,范焱霸伸手伸腳地將他癱軟的身子摟入懷中,仔細揉捏著:“爺的小心肝兒,爺的騷妖,爺想捅你的屁眼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這身子是爺的,上上下下的所有孔洞也都是爺的,這後門兒早晚得開,擇日不如撞日,就趕著今兒個讓爺把你後身兒的雛兒破了也省得主人整日里惦念” 柳沐雨知道范焱霸的偏執跋扈,讓他上了心的,必定要攢手心兒里不可,既然身子最大的秘密都被這流氓無賴給霸占了,這身後的雛菊定是也保不住多久,可是一想到初夜破瓜的疼痛,柳沐雨心里有些害怕,而那恐慌之中,又漸漸翻涌起一股令人羞恥的興奮感。 咬了咬紅透的嘴唇,手指小心地抓住范焱霸敞開的衣襟,柳沐雨嚅囁道:“我既然已經是郡王的,身子自然也是讓爺高興才好,只是初承恩澤,身子難免有些緊硬,明日里還有課習要教授還求爺憐惜,千萬莫下狠力” 聽聞柳沐雨松了口,范焱霸一聲怪叫撲到柳沐雨身上胡亂親吻,兩只大手更是肆無忌憚地四處揉捏,壓得已經疲弱氣喘的柳沐雨心中叫苦不迭。 將席被枕頭一股腦卷成團,塞住柳沐雨的肚子下面,讓他的屁股翹得更高,范焱霸上手掰開白嫩嫩的屁股,看進柳沐雨的男人花,淡色的後庭花泛著從未被采擷的粉嫩光澤,在范焱霸赤裸裸地視奸下羞澀地顫抖收縮,范焱霸被眼前的美景攝住了魂,半天呆愣在那里不知如何下手。 柳沐雨感到身後的臀被范焱霸大大地分開,灼燙的視線看著那骯臟羞恥的地方,臉上羞得發燙:“爺” 忍不住心里的癢念,范焱霸低頭濕漉漉地在柳沐雨的花口舔舐:“我的小柳兒真是妖變的你怎麼哪里都這麼漂亮看得爺都心疼了”想著一會兒自己腫痛的金槍就要扎進這朵淡雅雛菊的花芯兒里干,將未經人事的花口徹底破開,逼它盛放,范焱霸就好似吞了只小兔子,心里胡亂撲騰著。 “嗯”從未被碰觸過的地方第一次被侵擾,竟然是用舌頭舔的,柳沐雨頭上一跳一跳地酸麻著,鼻間不由得發出輕哼,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席被。 男兒花畢竟與柳沐雨的水兒不同,不能自行分泌水潤滑,范焱霸自軟榻的暗盒里拿了潤滑的霜膏,用手指蘸得滿滿地,二話不說直接捅進柳沐雨未經人事的屁眼兒。 “嗯”咬住嘴唇,柳沐雨鼻間發出一聲悶哼,手指的細對於後庭并無難度,再加上潤滑的霜膏,讓范焱霸長的手指一捅到底,只是柳沐雨的後庭從未受過如此逆向侵擾,酥麻感刺激得柳沐雨臉紅地哼出聲,一想到一會兒要用那骯臟羞恥的地方承受范焱霸的侵占,柳沐雨不禁有些惶恐。 轉動手指給柳沐雨的屁眼里里外外涂了厚厚一層霜膏,又在自己腫痛的壯金槍上抹滿了油膏,顧不得給柳沐雨疏通揉松,范焱霸的男疼痛地叫囂著,急切地想找個孔洞捅進去紓解一番。 兩手各捏住一邊白嫩嫩的屁股,大大地分開到兩旁,范焱霸挺著漲得紫亮的大蘑菇頭頂住柳沐雨嬌嫩的處男慢慢壓進。緊小的口從未被如此巨大的異物敞開,層層輪的抗拒要比前身的女花兒頑固得多,但里里外外涂抹的厚厚油膏幫了范焱霸大忙,隨著蠻力的推進,堅閉的屁眼還是慢慢張開了口兒,一點點委屈地吞吃超出它承受限度的碩大異物。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與女花兒破身的痛苦不同,後庭的破瓜不只是那一層薄薄膜的撕裂就可以貫通的,一圈圈的肛僵硬地緊縮著,頑固抵抗著的逆向入侵。 巨大的蘑菇頭無止境地撐開細窄的屁眼,好像要生生把自己劈開一樣實在無法忍受疼痛,柳沐雨下意識地收緊小腹,肛強力推擠著探進半個腦袋的大蘑菇頭,內外的潤滑竟然真的讓他一下將范焱霸圓的槍尖兒擠出了體外 “好你個騷妖,膽敢違抗你范爺爺”漲得腫痛的金槍被柳沐雨擠出體外,讓范焱霸大為惱火,欲求不滿使得他整個人都開始焦躁暴戾,揮手在柳沐雨的屁股上狠狠甩了兩巴掌,嘴里氣哼哼地念叨,“賤狗奴,缺調教這幾日主人溫柔細心待你,竟然敢把主人入鞘的槍頭兒給擠出來你難不成是想造反今天爺要是不狠狠奸透了你,你這騷屁股還認不得主兒了” 很久沒有用趴跪的姿勢被打屁股,熟悉的痛感從羞恥的地方傳來,引得柳沐雨下腹一陣情動的抽搐。 閉上眼睛,柳沐雨死心地承認,他喜歡范焱霸暴的對待他,那種猶如對待嬌弱瓷器般的溫柔愛,雖然也能讓他歡愉,但心里卻總覺得缺少些什麼。想要更羞恥的欺侮和更暴虐的強占,用疼痛和灼燒般的羞辱讓自己哭泣悲鳴,懲罰自己蕩的身體和畸形的欲望 扭著屁股更向范焱霸的手邊頂過去,渴望被懲罰的興奮燒得柳沐雨渾身難耐,含著干澀汗巾的又開始不可抑制地灼燙流水,柳沐雨無法抗拒心底的妖魔,抬著淚盈盈的眼睛乞憐地扭頭看著范焱霸:“主人主人,母狗錯了,求主人狠狠懲罰母狗” 被柳沐雨含淚帶怯的一瞥,范焱霸立時全身發酥,知道這賤母狗又開始發騷了,心里興奮得一陣陣發顫,捏著柳沐雨白嫩嫩的屁股發狠了勁兒揉捏:“你這小騷貨,浪蹄子一日不懲罰你,你就忘了家法說,今兒這個錯處,主人怎麼罰你才能解恨” 作家的話: 轉眼快立秋了 哎呀,豔4也快要面世了哪個親要是在cwt上買了豔4,一定要告訴我哦~~ 順便求個讀後感mua~~ 15 “主人主人打我讓我疼”屁股上被捏得紅中透紫,飽受蹂躪的私處又開始發燙發疼,心里翻涌起一股股的意,柳沐雨只覺得渾身難耐,扭著屁股更向范焱霸貼去。 范焱霸笑著,大手反而收了回去:“想要主人打你屁股主人偏不滿足母狗”抄起早就扔到地下的紫紅色厚披風裹在柳沐雨白光光的身上,披風上的帽子扣住柳沐雨的腦袋,又拿了個皮圍圈兒圍在外面,剛好擋住柳沐雨的臉,幾下將柳沐雨從頭到腳遮擋了個嚴實,只剩下水光盈盈的一對眼睛從帽檐的影下露出來。 攬著柳沐雨酸軟的腰,強行將他帶到窗棱邊,透過窗戶的簾幔看著樓下人來人往的熱鬧街市,范焱霸貼著柳沐雨的耳朵壞地說:“騷母狗,爺要在這里,當著所有人的面兒,把你的屁眼兒給捅穿了” “主人”巨大的恐懼頓時淹沒了柳沐雨,被意掩蓋的羞恥心翻了上來,而緊跟著一股急切的期待感混雜在恐懼和羞恥中,攪擾著柳沐雨的神智,讓他腿發軟地靠向范焱霸,本不知如何掙扎拒絕。 “主人我害怕”全身哆嗦著,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心底雀躍的興奮,柳沐雨的手指緊緊抓住窗棱,手心冒汗。 “狗兒乖,你從里到外都是主人的,要聽主人的話,哪怕今天主人要你脫光躺在街上被主人干,母狗也要服從”范焱霸在柳沐雨耳邊如同催眠般的呢喃著,“母狗希望主人高興吧為了讓主人高興,什麼都愿意做,是吧” 已經徹底失了心的柳沐雨此時心中升起巨大的歸屬感,對,他是范焱霸的母狗、奴,只為取悅他而存在,自己畸形的身體和蕩的表現都不可恥,取悅主人才是奴最大的成就 “主人只要主人高興你你要怎麼做母狗都會服從的” 柳沐雨自從在瀟湘苑認了范焱霸為主人,兩人之間便有一種奇怪的信任勾連著,柳沐雨心底里知道范焱霸不可能真正意義上傷害自己,那些壓迫懲罰多是口頭兒上的威嚇,疼痛和傷害也都很輕微,目的只為了讓自己拋卻羞恥,體會極致的樂。所以每當范焱霸在自己面前正經端起主人的架子,柳沐雨自心底里就變成了他胯下的奴隸,任何要求都不敢違逆。 柳沐雨的話讓范焱霸心中狂喜,壓住興奮范焱霸繼續在柳沐雨耳邊挑逗:“乖母狗,今兒個主人要在這兒強奸了你,把你的屁眼兒捅穿在這些人面前給母狗開苞這是對你剛才扭捏不順從的懲罰,你可知錯” 廉恥徹底被蕩的欲望代替,范焱霸的話讓柳沐雨興奮得發抖,聲音里帶著渴求:“母狗知錯,求主人懲罰母狗” 經過剛才的試探,范焱霸發覺柳沐雨的後庭太過緊硬,一時半會兒怕是松軟不得的,他聽說有的南館小倌後庭太緊,要用軟玉、豬油、牛條等物反復撐開擴張油潤,調教半個多月後才能上人。范焱霸可等不得半個月的時日,可若是蠻干,怕是會讓那嬌處裂傷,那可是個麻煩事兒。 長久的玩弄,讓范焱霸對柳沐雨的身體了若指掌,知道只要柳沐雨只要被輕微虐待壓迫,就會從心底泛出騷之意,身體癱軟如泥,身上沒了氣力也就不會在那孔上較那麼大的勁兒,自然是方便奸的。 窗幔和披風擋住范焱霸的身影,街上偶爾抬頭的路人只會看到一個被紫色披風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男子立在醉仙樓二樓雅間的窗邊,再看不到其他。 范焱霸的大手探進披風里,繞到柳沐雨的前,狠狠地捏著柳沐雨柔嫩的尖:“小騷貨,把腿分開,自己把披風後擺掀起來,主人現在要摘了你的男人花” 范焱霸的命令讓柳沐雨興奮得心口亂顫,恍若被當街奸的幻覺讓柳沐雨的私處灼燙得發疼。兩只手哆哆嗦嗦地伸到背後一點一點提起長長的披風下擺,把白嫩嫩的屁股裸露在范焱霸眼前。垂目看著樓下來往的行人,柳沐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穢大膽,在這人來人往的街心二樓,毫無廉恥地掀開唯一包裹的衣物,露出屁股渴切地期望身後的男人來強暴他 口被捏得酥酥的,麻麻的,像是被無數螞蟻咬著,又酸又扎地疼著,那種渴望被羞辱的賤欲望折磨著柳沐雨的每一寸肌膚,身體緊繃著,仿佛下一個碰觸就能讓他完全崩潰。 “爺爺”柳沐雨嘴里迷亂地呢喃著,全身抖得跟隨時要散架一般,雙腿分開著向後撅起屁股,原本白嫩的屁股上還留著兩團被打過的紅印,腰肢顫抖著,一股委屈乞憐的欠模樣。 范焱霸喘著氣,看著柳沐雨全身被披風包裹著,只露出白嫩嫩的屁股在自己面前顫抖,范焱霸渾身興奮得發顫,額頭也冒出汗珠子,不明白久經風月的自己,為什麼只要一看到柳沐雨,腦袋就變成豆腐一樣,暈乎乎地只想與他做這等浪快活的事情。 “母狗還不自己把屁股分開,難道還要主人伺候你不成”又是一個巴掌狠狠甩在柳沐雨的臀團上,范焱霸努力抑制著嘴里的顫音兒,氣地說,“嘴里嘟嘟囔囔的只會叫爺,這些日子的調教都白費了就不知道說些騷腥話讓爺高興高興” 柳沐雨此時已經淚如雨下,興奮的羞恥讓他急切地渴望著范焱霸的攻占,身後從未開蒙的孔洞饑渴地張合著,兩只手顫抖著用力掰開嫩滑的臀,露出深藏在股縫中的羞澀小孔:“主主人求您別再折磨我了趕快給母狗開身吧母狗想要主人的金槍破了母狗後身的童貞” 作家的話: 親們,如果看的爽,能不能蹦出來聊聊天
章節目錄 216-22 16 眼見著清冷禁欲的漂亮書生蕩地哭求自己強暴奸他的屁眼兒,范焱霸興奮得口發疼,簡直愛死了此時的柳沐雨摟住柳沐雨的細腰,手指將捂在柳沐雨臉上的皮圍子往柳沐雨嘴里塞:“小浪蹄子,騷妖,你就是老天派來收爺的吧爺簡直要被你迷死了咬住皮圍子,爺要干你了莫讓你的騷聲兒被路人都聽了去” 吸取上次金槍被擠出鞘的經驗,范焱霸壯的胳膊固定住柳沐雨的腰胯,一手捏著已經漲得發疼的碩大蘑菇頭頂住柳沐雨滑膩膩的屁眼,緩緩用力往里擠入。 “”隨著大得不成比例的孽逆向進入自己的私處,柳沐雨立時感到了失去童貞的痛苦。細窄的屁眼被蠻地撐開,全身的肌隨著那撕裂的疼痛不自主地僵硬收縮,原本癱軟的雙腿此時繃得緊緊的,顫抖地抵抗著疼痛的入侵。 喉間發出如同受傷野獸一般的低沈悲鳴,柳沐雨只覺得以往的疼痛跟這次比起來都不值一提了 會死的自己會被從內劈開,爆裂而死的 恐懼緊抓著柳沐雨的心臟,兩只手死命地抓住自己的屁股,自虐地向兩邊撕扯著,隨著范焱霸無止境地侵入,堆積在柳沐雨身上的疼痛和恐懼幾乎壓垮了他,但即便如此,柳沐雨卻從未想過逃跑抗拒,反倒是提著胯,大張著腿,好方便范焱霸的進占。 吐出嘴里緊咬的皮圍子,柳沐雨帶著哭音兒哀求:“爺主人,求您給母狗一個痛快的,一下子捅進來就好,這樣太疼了” 范焱霸此時也是腦門冒汗,全身顫抖。壯的金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抵抗,炙熱緊硬的肛如同一道道閘口拒絕自己的侵犯。捏住自己長的身對準細窄的屁眼兒使勁鉆鑿,免得自家的金槍又被柳沐雨擠出鞘,堅定地緩緩向內挺進。 聽著不時從皮圍子里傳來不可抑制的低聲嗚咽,知道柳沐雨已經疼得受不了,但是范焱霸不敢求快的魯地一捅到底。畢竟第一次開苞的嫩屁眼兒,若是一個不小心真給撕裂了,到時候心疼的還是自己。 “寶貝兒,放松點,就快好了再忍忍,乖”范焱霸緊繃著小腹,均勻地施力。感覺身下的人已經僵硬緊繃得支持不住時,便稍微停下後撤一些,然後再繼續挺進。 恍若用了無盡的時間,范焱霸終於將自己整金槍捅進柳沐雨細窄的屁眼里,感到自己的恥毛緊緊貼住了柳沐雨柔嫩的屁股,范焱霸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摟住柳沐雨不住打顫的細腰,范焱霸貼著柳沐雨的耳朵安慰著:“寶貝兒,我的乖妖,爺的金槍已經都進來了,這下你的屁眼也被爺捅穿了,母狗,你這可算是前後都被爺奸開了,這輩子都只能是爺的奴了” 柳沐雨木然地看著樓下的熙熙攘攘,沿街叫賣的小販,出門采買的家丁丫鬟,趕腳的農夫,談笑的書生已是入夜時分,潘陽城的中心街道依然熱鬧得人來人往燈火通明,而他們就在這相隔咫尺的地方,上演著如此亂骯臟的交。柳沐雨全身僵硬地顫抖著,此時心里眼里已經沒了外界的眾人,只知道一壯的男剛剛破了自己後身的貞潔,正熱燙地扎在自己體內,讓自己疼痛羞恥著。 “爺母狗的身子是主人的主人,狠狠母狗,把母狗的身子徹底干開了,以後就不會犯錯了”疼痛牽扯著一股股意,從熱燙的體內泛上柳沐雨的心頭。屁眼剛被蠻力捅開的感覺可以說是痛苦難捱的,但是心理上那種被征服和懲罰的快感卻更加濃烈,柳沐雨只想讓自己更疼一些,更多的體會那種被羞辱的快樂。 聽了這話,范焱霸再也無法忍耐,嗷嗷怪叫著,就著入的姿勢把柳沐雨抱離窗口,按回床榻上,扯開了裹著白嫩身子的披風,大大地掰開柳沐雨修長的雙腿,猛力地抽出進,那股狠勁兒像是要把柳沐雨的腸子拖拽出來似的,引得柳沐雨再也忍受不了,大聲哀嚎起來。 “好痛啊啊啊啊腸子要被捅穿了救命啊爺,爺主人,輕點求您輕些母狗受不住”柳沐雨疼得腦門冒汗,只想在床榻上打著滾兒躲避,可身子還沒扭轉,就又被范焱霸強行按回去,分開的大腿更是被使勁按住,不能并攏。 “哭吧騷母狗,再裝可憐也沒有用,剛才你還變著法兒地挑唆你范爺爺,把爺挑得起興了,你又告饒想跑告訴你,你今天再怎麼哭,爺也不會饒了你勸你趁早省著點勁兒,想著怎麼把你家主人伺候好才是正途” 嘴上雖然說著狠話,但范焱霸身下用的力氣收斂了不少,一杵在柳沐雨細窄的肛腸里左突右沖,劃著圈地翻攪,沒幾下就讓他找到了柳沐雨的敏感點,對著那里一通猛,柳沐雨疼痛的哀嚎沒一會兒就變成了沙啞的媚叫。 “嗯哦那里不行,別干那里會泄身的”柳沐雨閉著眼睛體會著痛中有樂的快感,不時地嬌哼兩聲。 “哦原來母狗不想泄身啊”范焱霸壞心眼地調笑著,的攻擊果然躲過了那一塊敏感區域,憑著自己喜好抽動起來。 “嗯不,不是不喜歡只是泄了身子,身子就酸了不能碰”咬著唇,柳沐雨睜開眼,回頭含怒帶怨地瞪了范焱霸一眼,每次高潮過後,若是這范霸王沒有盡興,少不得接著折騰自己,可是泄了身之後,身子最是敏感,若再這麼被戳弄,那種酸澀的難受,就跟不停地被戳麻筋兒似的,比破身的疼痛更讓柳沐雨受不住。 作家的話: 回家看媽媽,走起~~ 17 看著柳沐雨嬌嗔的俏模樣,范焱霸喜歡得恨不能把他吞進肚子里,俯身捏開柳沐雨的下巴,把舌頭伸進去狠狠翻攪親吻著:“你這騷妖,就會迷男人魂兒,你那騷眼兒即便是身子酸了也沒見少吸一口男,整日里跟喂不飽似的如今,你范爺爺又給你開了一張嘴兒,少不得兩份心思喂你,你就只管敞著身子挨吧,多幾次,身子習慣了也就不酸了” 反復抽了上百次,感覺柳沐雨的屁眼被得松軟了,范焱霸便把柳沐雨翻轉著面沖自己,再進去,用嘴在柳沐雨臉上、脖子上、頭上胡亂親咬,手指也開始溜著柳沐雨大敞的戶縫兒來回挑逗,卷住柳沐雨不停顫抖的春芽著力揉搓安撫。 柳沐雨被折騰得腰肢亂顫,屁股蛋子的也跟著一抖一抖的,身子忘了疼痛,欲火變得更盛,沒幾下便體會出被干屁眼兒的美妙來。修長的雙腿迫不及待地纏上范焱霸的腰,屁股更是使勁扭動,迎合著范焱霸的抽侵犯。 “騷貨,沒幾下就覺著爽利了吧還說什麼身子酸我看你是怕爺不夠你”展開腰身,大幅度地進出柳沐雨的身體,不顧柳沐雨偶爾呼痛出聲,范焱霸已經沈溺於情欲快感之中,這是柳沐雨帶給他的獨有快樂,帶著柳沐雨特有的味道和迷人的媚意,每每讓范焱霸欲罷不能,深深沈迷。 柳沐雨渾身癱軟地躺在床上,大張著雙腿,緊窒的下體深處反復承受著范焱霸的進占怎麼能這麼這麼燙細窄的肛腸被迫舒張著,柳沐雨神志迷亂地搖著頭,那質刑具仿佛要把他徹底撐開,將每個褶皺,每一點暗污穢的隱蔽都攤開來,曝曬在光明處,讓這流氓反復用最蕩的方式把自己心底的暗都洗刷干凈。 身子又疼又渴望被更暴力地侵犯,柳沐雨使勁搖擺著腰胯,拉著范焱霸的手覆上自己的:“爺爺捏捏母狗的子,頭硬得發疼好難受” 范焱霸只覺得自己的金槍扎進了一個活物里,那甬道粘膩地一口一口吞吃著自己的男,把他包裹吸吮得全身舒爽:“騷妖,你這身子里簡直藏了神仙洞,怎麼這麼會吃人剛開身的小倌都沒你這樣亂”把柳沐雨的腿架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范焱霸騰出兩只手來揉捏柳沐雨發燙的,不時低頭啃咬兩下堅挺膨大的頭,引得柳沐雨尖叫。 腿間的騷水更加肆意橫流,已經把塞在水兒里的整條汗巾濡濕得黏嗒嗒的,春芽硬硬地上翹著,水也不停地嚅囁張合,沒有了范焱霸手指的安撫,柳沐雨覺得腿間的戶開始火燒火燎地難受可是范焱霸兩只手正在自己的口美妙地揉捏挑逗著,實在不想讓他離開柳沐雨恨不得范焱霸變成八臂哪吒,將自己的各處騷點都照顧到,讓他全身都感受這份舒爽樂。 又是狠了幾百下,眼見兩人抵死糾纏,都快到頂,柳沐雨拋卻臉面,伸手到自己的腿間,自己一手安撫腫硬的春芽,另一只手學著范焱霸的方法,在唇的縫兒間來回搓弄,不時勾挑一下含著汗巾的口薄皮,不一會兒也將自己的手指染上一片水光。 看著柳沐雨在自己身下亂地自瀆,范焱霸更是興奮難耐,抱著柳沐雨的白屁股狠命抽,飽滿的囊袋繼續了大量的,漲得范焱霸的卵蛋緊繃得顫抖。 “騷妖收緊你的屁眼兒,爺要把男給你了”隨著一聲嘶吼,范焱霸一股股白進柳沐雨體內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使勁摳挖著自己的尿道口和縫兒,感受著體內的沖擊,柳沐雨只覺得眼前如放了過年的煙花,五彩斑斕,而後兩眼一黑,柳沐雨也被這高潮的洪流掀翻,一股透明的從嬌俏的春芽中迸而出直濺到范焱霸的臉上 迸過後,范焱霸倒在柳沐雨的身上,兩具汗津津的體交疊在一起喘著,隨著情欲的興奮漸漸退去,疼痛疲累翻涌而來,讓柳沐雨叫苦不迭,心里開始後悔不已,為了這片刻的歡愉,怕是明天自己的腰臀可要受罪了 後身的男兒花與那前身的眼兒高潮時緊繃,高潮後松軟不同,反而是宣泄過後開始收縮推拒,范焱霸的巨物塞在屁眼兒里實在讓柳沐雨難受,扭胯想要將那楔子擠出體外,腰上卻被人用力箍住。 “小騷貨,爺這一走半個月,你以為今夜只這兩次,爺就能放過你” “爺”柳沐雨驚怕地睜大眼睛,感受到體內半軟的具又開始堅挺硬實地撐開自己後身,真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上什麼樣的怪物,這欲竟猶如野獸一般 “剛才母狗說讓爺給你徹底開身爺這次就把你到屁眼再也合不上,省得以後你以後再做出拒絕主人的錯事來”抱著柳沐雨的細嫩身子,范焱霸狠命地摟住揉捏,知道柳沐雨的屁眼兒已經被自己干開了,身下更是不留余地地親著著。 “爺主人饒命饒了我”全身癱軟的柳沐雨如同蟲一般在軟榻上艱難地扭動推拒,眼淚口水糊成一團,“主人,可憐可憐我吧母狗剛開的身子受不住” 手指勾住腿間已是濕噠噠的汗巾,配合著自己的進犯緩緩地抽出柳沐雨灼燙的眼兒,剌的摩擦感讓柳沐雨忍不住地低聲呻吟,范焱霸一臉壞地笑著說道:“看你的身子,整個都已經蕩透了,騷水把整條汗巾都浸濕了,還裝可憐今夜你范爺爺就沒打算放你下床,我的騷寶貝兒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醉仙樓的雅間里,一整夜都是哀求哭喊聲,連綿不絕。 作家的話: 最近很快樂地看到了一個網友的抱怨,笑了我好幾天~~轉發一下,眾樂樂: 我記得前段時間, 我家外甥女生病, 我們施以援手, 結果被老姑看到,一定說我是信佛的, 能夠慈悲之心, 如何如何, 我說我不信佛, 她非要說我心底里信佛, 否則怎麼渾身散發著嗷嗷的正能量. 你必須信佛, 只是有時候你自己還不知道. 以我的火爆脾氣,把菩提老祖到三武滅佛, 把佛家損了個底朝天, 結果人家跟我說, 你不信佛又怎麼知道那麼多佛家的事, 我嚴重的無話可說, 最後,我給她講了半小時圣經故事, 然後她感覺有些困了, 睡覺去以前跟我說, 你只是還不明白,你在佛的世界里. 蒼天啊~~~~~ 我是信薩滿教的 18 轉眼,范焱霸已經走了五日,布置完課業,柳沐雨淡笑著看著童生們鞠躬離開,心思卻飄得遠遠的。沒有了范焱霸的騷擾,原本應該悠哉清閑的日子,反而讓柳沐雨不太適應,口掛著范焱霸從不離身的護身金牌,柳沐雨不自覺地伸手按住金牌的位置,又是一聲淺嘆。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未曾想過自己竟然對這流氓起了記掛,原本強迫的奸,現在到落了個形單影只。待范焱霸離開,柳沐雨靜下心來,滿腦子想到的竟然都是那個臭流氓的好 那冤家的溫柔總是隱藏在蠻霸道之後,眼見深秋,柳家卻沒有像樣的過冬準備,那霸王便頤指氣使地命人給柳沐雨家里換了所有的冬日被褥,木炭也買得是城東最好的李記,屋頂的縫隙前幾日雖然補過了,仍然顯得簡陋,范焱霸也不與柳沐雨商量,直接命人拉了泥灰磚瓦,好好的將主屋和前後院的廂房收拾了,原本整個小院只有前院的西廂房和後院的主屋能勉強住人,現在敞敞亮亮的五間大房,修繕一新,也都挖好了地龍準備冬日里取暖。 范郡王財大業大,這些花銷只當是九牛一毛,更比不得范焱霸往日里寵愛那些歌姬小倌,動不動就是珠寶房產的相送著。難得的是范焱霸對柳沐雨的這份細心,知道柳沐雨定是不會接受他贈送的珠玉房產,於是就換著方法下了功夫地對柳沐雨好,所有的事情盡量親自驗看,所有不舒服的地方,連柳沐雨還沒察覺,范焱霸便想到了辦好了,平日里看似剌剌的莽撞人在照顧柳沐雨生活這上面卻透著仔細用心。 再說兩人床第交歡,最初幾次范焱霸魯蠻橫的索要,每每讓柳沐雨幾日下不了床,而後這些日子里,雖然偶有霸道蠻的時候,但對柳沐雨的嬌處還總是細心呵護的,雖然做完後總還是會腫痛難耐,但已經不會影響柳沐雨的教習。 有一次范焱霸致勃勃地來找柳沐雨歡愛,未曾想柳沐雨第二日要下發批改的課文,范焱霸只好憋著一口氣在旁邊等著,竟然等到睡著看著難受地支在桌邊打盹兒的范焱霸,柳沐雨心中熱熱軟軟的。從來唯我獨尊的范霸王,能為自己退讓至此,柳沐雨心中泛起一種近乎疼痛的甜蜜感。 知道范焱霸喜好美色,而自己也不可能永遠年輕貌美,早晚會有新的美人替換自己被范焱霸這樣疼著、愛著,但柳沐雨還是無法阻止自己的心陷落下去,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感到有人如此疼愛呵護,讓他猶如溺水者抓到一枝椏,豈能輕易放手即使這有人陪伴被人呵護的日子,只是曇花一現,柳沐雨心中也滿足了。 慶達年上天入地查找了幾天,終於找到這間小私塾時,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一個俊美的書生身姿風流地靠坐在書案後,兩眼放空望向遠方,嘴角勾起笑意,雙目如同秋水盈動,面容透著相思的愁怨,而笑容卻是溫潤迷人 美人如畫,看得慶達年兩眼發直,半天不知該說些什麼,倒是柳沐雨感到有人站在門口,回了神看得一個青年男子立於門邊,柳沐雨起身禮貌地向慶達年笑笑:“這位公子可是來接童生的不巧,我今日放堂的早,他們都已經回去了” “啊不不不,我就是來找你的”美人就是美人,連聲音都這麼美慶達年心中陶醉,這樣的聲音要是在床上呻吟哭叫,又是何等快意爽利之事 “找我”柳沐雨面露疑惑,眼前這位公子衣著華貴,一看就不是一般的普通百姓,平日里自己相交的人并不多,也就是租種自家田地的農戶,或者學堂童生的家長,不記得與這位公子有過交往。 看著柳沐雨默然,慶達年連忙上前施禮:“小生是范焱霸范郡王的結拜交,此次是專程前來拜望新嫂嫂” 聽了這話,柳沐雨立時臉頰通紅,心里暗罵范焱霸那個大嘴巴,在自己面前賭咒發誓沒有將兩人的事情透露半分,怎麼現在出來個莫名其妙的公子來拜見嫂嫂 柳沐雨冷了臉色,有禮而生疏地說道:“這位公子怕是認錯人了,在下以男兒身虛長二十三年,不是公子口中的什麼新嫂嫂,還請公子往別處尋人去吧” 見美人氣惱,慶達年連忙腆著笑臉上前哄勸:“夫子何必避諱,范郡王常來這里與先生幽會,這里的孩童都是知曉的,為何偏偏瞞了小生” 肅整了面容,柳沐雨端聲道:“這位公子怕是誤會了,明年秋獮圍獵,皇上指名要郡王上京應詢,為了籌備面圣的文章詩詞,郡王讓在下幫忙整理課讀,所以偶有來往,請公子還是謹慎言語,莫要造成郡王的困擾才是” 誤會怎麼可能誤會慶達年瞇起眼睛細細打量眼前的美人兒,白皙柔嫩的臉蛋兒,秀氣挺翹的鼻子,花瓣似的櫻紅嘴唇,濃密如墨的睫毛再配上深若秋潭的眸子這樣的美人近在眼前,范焱霸那個急色鬼能安心課讀才怪 作家的話: 哎呀,重新在找城堡的感覺 寫了4本豔妻,好像把我想寫的都寫完了 看著城堡發呆啊,發呆另外,哪位親認識能畫歐風的作者我現在好惆悵啊找不到合適的人畫城堡封面~~ 19 “多虧今日賢弟解惑,讓愚兄梗大開”臉上洋溢著笑意,慶達年也不揭穿柳沐雨蹩腳的謊言,目中帶著商人的誠懇,“實不相瞞,在下慶達年,在漕運司謀個小官職,一直仰慕柳公子這樣的風雅人物,原本以為賢弟是郡王內人,不好結交,若是誤會,那可再好不過愚兄在清遠樓略備薄酒,還望賢弟賞臉,憐惜愚兄仰慕之情你我對月賦詩,把酒言歡,豈不快哉” 慶達年拿出對付書生舉子特有的酸腐語氣,自信滿滿地邀約柳沐雨。想那范焱霸不學無術,詩文不通,整日里只會耍些棍拳腳,柳沐雨這樣的文人書生配范焱霸這樣的武夫莽漢實在糟蹋。慶達年自詡還是詩文湛,少時的對聯拿出來也博了個神童的名號,家中又是資財雄厚,如此風流佳公子,他就不信柳沐雨不動心 柳沐雨因為自己身體的畸變,從小 不喜與人親近熱絡,眼前這個慶達年沒說幾句話就稱兄道弟、攀親帶故的,著實令柳沐雨反感,又想起他剛剛說來拜見嫂嫂的色痞模樣,更是讓柳沐雨心煩,秉持著禮儀教化,柳沐雨淡淡點頭應承:“多謝公子盛情,今日家中瑣事繁雜,恐怕不能赴約,況且在下并無風流才學讓公子仰慕,怕是要讓公子失望的” 慶達年也是在歡場爬滾打十幾年的老油條,臉皮厚得堪比城墻,面對如此明顯的拒絕又怎會在意,反而上前一把拉住柳沐雨的手,合在掌心里揉搓。 “賢弟莫要推諉,范郡王面圣的詩詞文章都要辛苦賢弟教習,可見賢弟定是文炳雕龍,才藻豔逸,非凡人可鑒賢弟切不可妄自菲薄,折煞愚兄賢弟若再推脫,就是看不起我慶達年,嫌棄我在清遠樓備酒過於寒酸” 柳沐雨皺緊了眉頭,幾次暗暗使力想把手抽回來,可那慶達年死抓著不放不說,更下流猥瑣地捏著柳沐雨的手心用手指輕輕在上面劃動。 “這位公子,你我初相識,如此親近怕是不好,還請放手”柳沐雨臉上已經有些惱怒的薄紅,如此好顏色,倒是讓慶達年看得心神蕩漾。 美人玉手在握,那白皙的皮膚光看著就覺得瑩潤通透,捏在手里更是絲滑柔膩而又不失彈韌,慶達年心里美得冒泡,再看看柳沐雨顰眉斂目,臉頰透紅的尷尬模樣兒,慶達年真是心疼到骨子里去。 “賢弟莫要推拒,我慶達年仰慕賢弟才學,一直有個絕對兒想要請教,若賢弟對上來,我就放開手,若是賢弟對不上來嘿嘿嘿那就要請賢弟賞臉,與我去清遠樓吃幾杯水酒,算是交個朋友”壞地笑了幾聲,慶達年本不顧柳沐雨明里暗里的拒絕,只覺得眼前美人勾心,惹得他下腹火燒灼 “油醮蠟燭,燭內一心,心中有火” 這副聯倒算是工整難得的好聯,每句的末尾一字和下句的開頭一字都相同,油燈燭火相互關聯,倒也難住了不少才子,慶達年對自己的這聯絕對兒也甚為滿意,心中肯定柳沐雨對不上來,找了這個借口擄人,慶達年自詡還是風雅的。 柳沐雨看著慶達年一臉猥瑣樣子強拉自己的手,還腆著臉說什麼心中有火心中氣惱,轉眼看到門楣上掛著的紙燈籠,脫口而出:“紙糊燈籠,籠邊多眼,眼里無珠” 慶達年猛然一愣,這副絕對兒多少秀才舉人都搖頭發愁,沒想到這麼輕易地讓一個小小的私塾先生給對出來了,還對的工整犀利慶達年對柳沐雨更是添了幾分心癢,手下用著勁兒,這下斷不肯放手了。 “賢弟真是可人兒不但模樣生得好,沒想到文采竟然也如此高妙”慶達年哪里聽不出柳沐雨暗地里用對聯罵自己有眼無珠,可被柳沐雨罵了,慶達年心里卻更是意四起,只覺得越是高潔倔強的美人兒,壓在身下奸時就越有味道 “好弟弟莫要推拒,且跟哥哥同去吃酒,今夜你我秉燭夜談,抵足而眠,只要弟弟愿意與我結交,弟弟家中的事就交給哥哥,銀錢仆役任你支用”不顧柳沐雨的抗拒,慶達年伸長胳膊攬住柳沐雨的肩膀,就硬往自己懷里帶。 柳沐雨見這慶達年越說越不像話,手腳也愈發地不干不凈,心中氣恨,光天白日的,竟然遇到這樣的流氓調戲自己,都是那范焱霸的一丘之貉 “放手我叫你放手”柳沐雨使足了力氣推開慶達年,滿臉因怒氣而升騰的薄紅,更給俊美的臉龐添了幾分顏色,“這位公子請自重,如此動手動腳豈為孔孟後人之禮嘴上說著結交仰慕,動作卻如此下流猥瑣,你將在下當作何種人” “將你當作何種人”面對柳沐雨的故作矜持,慶達年失了耐心,笑連連地看著柳沐雨,“范焱霸將你當作何人,我就將你當作何人” 想當初慶達年等人與范焱霸一起褻玩同一個青樓女或小倌也是常有的事情,幾人還經常相互交流哪家清吟小班里新開牌的女子風姿優美,值得一品。若是遇到范焱霸想要獨占的美人兒,早早就會被納入王府收藏,更多時候范焱霸只是一時貪歡,便在老鴇、門房那里布下銀兩,將人包養一段時日,也會暗示他們幾人莫要碰觸,等膩了再另尋歡處。 范焱霸從未在眾人面前提起這柳氏書生,最近好似也沒有新納的動靜,想必只是偶爾致所至,隨便采嘗的新鮮口味,未必上心入眼,才會放任在外不管不問。 慶達年心底篤定,以他這些年對范焱霸的了解,即便是事後范焱霸知道這書生被自己嘗了,也只會哈哈大笑幾聲,而後滿眼猥瑣地問他滋味如何 作家的話: 終於開始一些劇情了 太多真不會膩嘛昨天晚上我去德國啤酒屋吃香腸烤大拼盤沒吃一半就頂住了~~ 還是土豆泥和酸菜可口啊難道是我老了吃沒有騷年時兇猛了所以寫也寫的膩味遠目血庫告罄,補貨ing 20 心下安然,手上更是肆無忌憚起來,拉扯著柳沐雨的厚布袍子,慶達年嘴里不干不凈地念叨著:“別以為你和郡王暗地勾搭的那點騷腥事兒能瞞得了多久,你身上指不定還留著他的腥氣味兒呢,當我不知道跟他也是睡,跟我也是睡正好讓夫子比較比較,誰的床上功夫更厲害” 眼看原本假裝風流的男子變身色狼餓虎撲將過來,柳沐雨氣恨非常,心里暗罵范焱霸不是個東西,糟蹋自己還嫌不夠,竟然躥騰著其他不三不四的人來侮辱他 “光天化日的做這等強盜事情,你就不怕天打雷劈麼”柳沐雨一個手無縛之力的細弱書生,哪里是慶達年的對手,幾下便被按在書案上,兩只手反扭在身後動彈不得,只有嘴巴還算自由,“你趕快放開我否則我高喊讓人報官了” “美人兒,你只管喊,我早就想聽你叫床的騷調調,你要是不喊,我還不依呢”慶達年惡笑著制住柳沐雨的掙扎反抗,伸手去解柳沐雨的腰帶,“嘖嘖嘖,范王爺何時對美人兒如此吝嗇,連個織造府的絲袍都不舍得賞賜一件美人兒你就別再掙扎了,若是你安心跟了我,我保證你日後吃香的喝辣的,京城里最好的絲織鋪子隨便你挑選,讓你從里到外天天鮮鮮亮亮的” 嘴巴說著,早已忍不住親咬上柳沐雨光裸的脖頸,濕濕黏黏地沾了柳沐雨滿脖子口水。以往那些更過分的欺侮弄,只因為來自於范焱霸,所以無論怎麼用力玩壞他,柳沐雨心底都甘之若飴,只覺得好像是自己命里該受的罪似的。現在身體被慶達年這樣抱著親著,柳沐雨卻沒來由地從心里往外的泛著惡心,只覺得被這人著抱著親著,自己比死了還難受 “那范焱霸對你不過是玩玩罷了,等新鮮勁兒過了,還不是將你扔給我們消遣玩樂你早晚都要陪爺睡,何必現在假裝貞潔乖乖從了爺,把我伺候舒坦了,少不得錦衣玉食地供養你,何必在這里辛苦” “呸無恥之徒”柳沐雨聽得慶達年如此侮辱,心中又羞又惱,狠命掙扎卻被慶達年用盡全身力氣壓制在書案上,眼看那惡心的大手就要伸進褲腰里,柳沐雨有些絕望地并緊雙腿高聲嘶喊:“放手你放手救命啊來人快來人” “小美人兒,你就死心啊啊啊” 突然耳邊聽聞一聲驚叫,柳沐雨感到身上一輕,慶達年竟被一股大力扔出門外 話說這次范焱霸前去湖西郡,臨走時特意叮囑范澤照顧著點柳沐雨的生活,眼看天氣越來越涼,留下了幾件自己平時愛穿的大氅、皮袍,讓范澤有空捎帶給柳沐雨。范焱霸走後,范澤可算不用隨時再緊盯著這位鬧事的小太爺,府里上上下下一堆事情壓在他這個管事兒身上,也讓他忙叨了一陣,今日好不容易得空,想著郡王的吩咐,連忙拿了幾件秋冬的衣物到學堂去探望柳沐雨。 未曾想還沒走到學堂門口,就看到學堂院外站著幾個家丁甚為眼熟,仔細一看,竟是慶達年的親隨。想起那日醉仙樓慶達年的反常舉動,范澤心中不安,快步趕上,也沒理幾個家丁,直接往學堂內沖。那幾個家丁見來人是郡王府的范管事,也不敢阻攔,只能跟在後面也進了小院。 疾步間聽聞柳沐雨呼喊救命,范澤心中暗道不好這郡王千叮嚀萬囑咐要看護好的人,要是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了事兒,等郡王回來,自己還能有命在范澤急火火地沖進門,正看到慶達年壓在柳沐雨身上意圖不軌,當下沒有二想,伸手拎起慶達年的後衣領,摔臂扔出門外。 也不顧不上看顧慶達年是否摔傷,范澤俯下身扶起柳沐雨,上下打量有沒有受傷:“柳公子,沒傷著吧” 柳沐雨還因為剛才的事情沈湎於驚嚇之中,哆嗦著有些回不過神兒,只是呆愣地明白自己安全了,嘴里慣地回應著:“沒沒事” 慶達年只覺得正玩在興頭兒上,突然被人拎著後脖領子扔出門外,一時頭暈眼花的分不清南北,扶著頭閉眼大罵:“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竟然敢打你慶爺爺真是找死來人啊慶三兒慶三兒給我打這個狗東西” 一直守在門外的家丁此時已經上前,尷尬地扶起嗷嗷亂叫的少爺,低聲在他耳邊說:“爺,爺那是郡王府的范澤范管事兒” 范澤安撫了柳沐雨,從手中的包袱里拿了一件藏青色的大氅蓋在衣衫不整的柳沐雨身上,看他沒什麼大礙,幾步走出來,抱拳向慶達年施禮:“慶大官人,剛才多有冒犯,小的范澤給您賠不是了” 慶達年晃了晃神兒,一看眼前真是郡王府的管事范澤,一下也收了流氓脾氣,干干地笑著說:“原來是范先生,誤會,誤會了” 范澤知道眼前這人乃是漕幫幫主慶昊聲的小兒子,自幼被嬌寵得無法無天,憑著老爸的關系在漕運司謀了個肥缺,整日里游手好閑,就喜歡干些獵豔偷歡的下作事情,今日里若不是自己碰巧來找柳沐雨,柳沐雨怕是定要被這紈子弟給糟蹋了,范澤不由得心里暗叫一聲好險 “慶大官人客氣了,剛剛范某情急之下出手,怕是不知輕重,還望您多多海涵”面子上的功夫總是要給足的,范澤滿臉堆著笑意,“這位柳夫子是郡王的好友,若有什麼得罪慶大官人的地方,我替郡王給您陪個不是,也望您看在郡王面子上,原諒則個” 作家的話: 好像遇到問題的時候,范澤很搶戲啊 喂,大管家,你是路人甲,不要這麼多對白好伐 21 范澤這話說得已經幾乎直白,敞亮地告訴慶達年,這柳沐雨是范郡王罩的人,慶達年就算仗著漕幫的勢力再橫行鄉里,也要顧及郡王的顏面,客氣三分。范澤心里思量著,畢竟范焱霸不在潘陽城,自己也不可能天天守在柳沐雨身邊防護著,若慶達年真是上了心,盯緊了在背後做些小動作,還真是讓人頭疼的事情。不如這次就把話說明白了,讓慶達年就算有心思也要膽子,不能把事情做絕。 慶達年見范澤明里暗里地端出范焱霸的名號說事兒,知道今天也斷是得不著什麼便宜去,只能不甘心地點頭應承:“原來是郡王好友”眼睛冷冷一瞥范澤身後驚魂未定的柳沐雨,鼻子一哼,“我說我慶某人怎麼請他不動呢,還是郡王的面子大今日算是我慶某人得罪了只是范郡王的子,大家都了解若是日後哪天不與柳夫子交好了,柳夫子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我慶某人,畢竟和郡王比起來,慶某人還算是長情” 不用柳沐雨回答,范澤拱手賠笑著說:“慶大官人說笑了等郡王從湖西回來,我定會轉告此事,郡王怕是還要請慶大官人吃酒,親自給您陪個不是” 被范澤堵得沒話說,慶達年一肚子邪火沒地方撒,狠狠甩了下袍袖帶著家丁轉頭而去。 見慶達年走遠了,范澤連忙回身安撫柳沐雨:“柳公子,范澤一直跟在郡王身側,郡王說過什麼做過什麼,范澤都看得明白。郡王對您是用心的,你們倆的事情,郡王在外面真的一口都沒提過,只是這慶公子當日在醉仙樓見了您和郡王在一起,隨便瞎猜亂說,您可千萬別往心里去” 范澤畢竟是范府的管事兒,平時練得就是個眼力勁兒,跟在范焱霸身邊十幾年,上上下下什麼人沒見過什麼心思算計沒聽過看著柳沐雨失神呆愣地坐在那里,再回想一下慶達年的話,怕是柳沐雨誤會了范焱霸一片心意,連忙替自己的主子說說好話。 冷靜下來的柳沐雨此時也覺得剛剛因慶達年而遷怒范焱霸有些不妥,再聽得范澤的話,仔細想想若是那冤家真跟別人說了自己,怕是現在街頭巷尾早已經傳遍了消息,怎麼只會有這一個流氓來騷擾 心里嘆了口氣,柳沐雨突然覺得自己一個文弱書生,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若是范澤沒有及時趕來,今日怕是不能善了,想著日後可能隨時會被這等流氓騷擾,怎能不叫柳沐雨心憂 “范管事,您不要誤會,我沒有氣恨郡王只是覺得百無一用是書生,想我柳沐雨白讀了這麼多年圣賢書,卻手無縛之力,遇到這種流氓無賴,連自保的本事都沒有,還要給您添麻煩,真是不該” 沒想到柳沐雨會發出這樣的感慨,范澤張了張嘴,猶豫了幾下還是說道:“柳夫子,別說我替我們郡王說話,我們郡王雖然子貪玩,但本心還是純善耿直的,這些日子我也看得出郡王對您確實用心,而您也對郡王有情您何不就應了郡王入府,日後也好有個照應保護我畢竟只是個管事,府里事情也多,不能天天照顧您,萬一真出了什麼事兒可讓我怎麼跟郡王交代啊” 果然自己成了包袱累贅了麼柳沐雨苦笑,擺了擺手:“范先生,進府的事情莫要再提,柳家好歹也是要臉面的人家,我若真進府當了郡王的男寵,我娘親怕是會被氣死的我與郡王如此相處,已經愧對祖宗,若為了圖這點安逸落了賤籍,那柳沐雨真是太不孝了” 范澤看看柳沐雨,知道一時半會兒勸不動,只能整理好帶來的包裹,送柳沐雨回家安頓。 在回郡王府的路上,范澤低著頭想著柳沐雨和郡王之間的糾糾纏纏,若是這兩位祖宗不能安好地相處,他這個管事怕是第一個被拖出去殺掉填坑,慨嘆自家郡王的魯和柳家公子的倔,腦子里不停地變化著兩人的各種相處方式。不得不承認,自打和柳沐雨在一起之後,郡王惹是生非的秉收斂了不少,再也沒有出去招蜂引蝶強擄美人,整日里踏踏實實地滿腦子只有柳公子。 范澤有時在想,這柳公子會不會就是自家郡王的天命之人若是真能從此收了郡王野慣了的心,上對老王爺,下對黎民百姓,都是好事可柳公子念及身份名節,怕是不能輕易入府,若是總不能讓郡王了結了納娶之心,郡王的混脾氣犯起來,少不得又是一通天昏地暗的折騰 搖搖頭,范澤苦笑一聲,自家的小王爺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腦子里想著事兒,不知不覺中范澤隨著馬匹肆意行走,竟然走到一個偏僻的小巷子里。范澤醒過神來,四下看看,見已偏離了主道,便調轉馬頭正想往回走,角落里忽然晃過的一個人影吸引住他的視線。 范澤能當郡王府的管事,能力自然不容小覷,眼力、耳力、辦事手腕那是一樣兒不缺。雖然那人身著披風,盡量遮住自己的身形,但還是讓他一眼認出來──那人竟然是姚曉娥的貼身丫鬟,攬翠 范澤皺了皺眉頭,姚曉娥回娘家,作為貼身丫鬟的攬翠居然留在郡王府沒有跟隨而去這原本讓他心中閃過一絲異樣,今日在這偏僻的小巷子里見到攬翠鬼鬼祟祟地進了一家小院,更是讓范澤心中起疑。 作家的話: 嗯,貼了一半了~~ 豔妻2貼完就又要消失一段了我在想要不要把城堡的前端整體改寫,完全變成一個新故事啦唉唉否則實在很揪心 so,又要閉關了,下次冒頭,應該是寒假了~~親們可以在1月,或者2月的時候來抓我 當然,不抓也好 22 攬翠從小跟著姚曉娥在湖西郡長大,在潘陽城沒有親人朋友,大夜里地離開郡王府來這偏僻小院,到底所謂何事行動這樣小心翼翼鬼鬼祟祟,難道是私會情人想想又不對,若真是有了情人,整日在一旁的姚曉娥又怎會不知道若是姚曉娥體恤攬翠情意,同意這門婚事,直接找了媒婆說媒作保,將攬翠嫁過去便是;若是不同意,又怎會在自己回娘家期間,將攬翠獨自留在郡王府,制造私通的機會 范澤催馬細步繞著小院轉了一圈,又等了一會兒,見門口一直沒有動靜,想必攬翠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於是先騎馬回了郡王府,但是心里一直有種怪異的感覺縈繞心頭。 且說那柳沐雨,自打在學堂里被慶達年驚嚇過後,身子一直覺得不舒服,每天胃里都跟翻江倒海似的難受,不吐上一回本出不了門。整日里教課也沒什麼神,動不動就覺得乏累嗜睡,有一日竟然在學堂上打起盹來,等醒來時,童生們早就背完了書文,等布置課業等了好一陣子了。 原本柳沐雨只當是被驚嚇而導致的小不適,可一連幾天都無法恢復正常,如今更影響到童生們的課業作為夫子真是不該心懷自責,柳沐雨打算去醫館拿些提神醒腦的藥膏,隨時抹抹,也好過整日里昏昏欲睡得不能清醒。 臨近秋末冬初,感染風寒的病人很多,醫館里遠遠地排起長隊,柳沐雨倒也不甚著急,安靜地等候著。好在雖然病人很多,但基本都是因為天氣變冷,偶感風寒,醫館早早備了散劑,大夫直接給成藥方,倒也還算快捷。 眼見到了自己,柳沐雨正要上前,卻被從門外沖進來的一個小姑娘撞到一旁。 “這位先生,我家姐姐急病,還請您通融通融,讓我們先看吧”小姑娘臉上因為疾跑而變得紅彤彤的,呼吸也還喘不勻凈,柳沐雨微微一笑,側過身子,讓了位子。 小姑娘高興地跑出門外,扶著一個年輕婦人走了進來:“大夫,大夫,快幫我姐姐看看看看是不是有喜了”聲音脆亮,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大夫搭上婦人的脈,照例問著:“近日里,有什麼反應啊” “這幾日姐姐早上都要吐一陣子,總是覺得困倦嗜睡,前兩天本想給她補補身子,燉的魚湯,結果姐姐一聞就又吐了大夫,這應該是有喜了吧菩薩保佑,我姐姐和姐夫都盼著有個孩子呢” 看著活潑的小姑娘,大夫和善地笑著說:“是啊,是啊這是喜脈,恭喜夫人了,我且給你寫個安胎的方子,回去多注意保暖,脈象上看應該已經有兩個月了,現在才起反應,保不準是個男孩呢” “承您吉言多謝大夫多謝大夫”小姑娘樂得開了花,坐在椅子上的婦人嘴角也勾起了笑容,手掌輕輕撫上平坦的肚腹,臉上洋溢著滿足。 給年輕婦人開了安胎的方子,小姑娘扶著婦人歡歡喜喜地取藥離開了。大夫又等了等,不見有新的病人坐下,疑惑地抬眼看去,只見一個俊美的書生蒼白著臉,呆愣愣地站在幾步外,不進不退的。 “這位公子,可是來看病”大夫看不下去,出聲問詢道。 柳沐雨猛然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尷尬地擺擺手:“我,我來幫娘親抓藥,可忘帶了方子改日再來,告辭”不等說完,便逃也似的奔出了醫館。 嘔吐,嗜睡有喜 柳沐雨的腦子里亂糟糟的,想起以前范焱霸在床上的下流調侃,說一定要給自己的肚子里種下個一男半女,難道這些混話真要做實 茫茫然出了城,柳沐雨突然不知該往何處去,自己身為男子,難道真的會懷孕這實在太可笑了可是,自己既然能在男之下長了女,又怎能摒除腹內懷胎的可能莫非自己真是個畸形的怪物柳沐雨心中愴然這天下之大,真沒有他柳沐雨的活路麼 恍然間,柳沐雨忽然想起了柴瞎子。柴瞎子原名柴夏子,是個醫術高超的云游醫生,一次在潘陽山采藥,被蛇毒瞎了眼,不得已在潘陽城郊定居了下來,靠給周圍的農戶布衣看看雜病為生。 柳沐雨不好以這副面貌去醫館問脈,但總要有個最終的診斷才好再做打算,咬咬牙,柳沐雨轉步往柴瞎子的住處走去,心里暗暗祈禱,千萬是虛驚一場才好 來到柴瞎子的住處時,天色已暗下來。柴瞎子看不見亮,自然也不用點燈,柳沐雨心情沈重,也沒有多說什麼,黑進了屋子。 作家的話: 謝謝閱讀
章節目錄 23-229 23 聽到開門聲和走進的腳步聲,柴瞎子正了正身子問道:“看病” 柳沐雨沒有答話,只是將手腕遞到柴瞎子的脈枕上。柴瞎子聽到來人做到診案前,習慣地伸手向脈枕的方向,果然到一只溫熱的手腕。 柴瞎子也不多問,認真地號脈,不多時,收回手指,淡淡地道:“這位夫人,恭喜了,是喜脈只是剛剛一個多月的身子,胎息還有些不穩,需要夫人安心靜養,安胎為上,切莫做太多劇烈的動作房事最好也停一停” 一個多月 柳沐雨只覺得世界在自己眼前碎裂成一塊塊,扎破了皮骨血,扎得自己一抽一抽地疼著一個多月也就是說,范焱霸在馬車上強迫自己交歡的那次,就懷上了手指緊緊抓住肚腹的衣袍,口難受得幾乎不能呼吸。 “我這邊給夫人開帖安胎的方子,您去醫館拿了藥,回去按時煎服” “開付墮胎的方子”柳沐雨聲音清冷,但眉毛已經痛苦地扭在一起。 雖然剛剛到的手腕不像女子纖細,但是忽然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從孕婦口中發出,還是讓柴瞎子驚跳了一下:“這這位夫人” “麻麻煩大夫,請開付墮胎的藥方”柳沐雨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柴瞎子畢竟也是在江湖上游歷過的,迅速恢復了平靜,本著醫者的仁心出聲勸慰:“這位呃從脈象上看,你的身體底子偏弱,這孩子得來不易,若是打了,怕以後也很難再有,而且對你自己的身體也有很大的傷害” “大夫,求您給我開付墮胎藥這孩子,我不能要”柳沐雨已是雙手顫抖,口悶痛得快要窒息了,“多少藥錢我都給,我只要能打掉這個孩子” 柴瞎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到紙筆,勉強寫了個方子:“再柔和的墮胎藥,也會傷人本元,我先給你開三付,十天之後,你再來找我,我給你開些調養的藥,滋補一下” 拿了方子,柳沐雨道了謝,渾渾噩噩地回到家里,和母親柳曾氏道了聲安,便躲回自己的屋里反鎖上門。看著手中奪命的藥方,柳沐雨的手掌艱難地撫上平坦的小腹,淚如雨下:“孩子,孩子不要怪我我真的不忍心把你帶到這世上受苦啊” 一夜無眠,柳沐雨在床邊呆愣愣地一直坐到了天亮,眼見鳴三遍,柳沐雨起身拿了涼水擦擦已經哭得紅腫的眼睛,將自己洗漱收拾一番,對著鏡子輕輕在蒼白的臉上拍了十幾下,換得個好臉色免得一會兒母親看到擔心。 覺著柳沐雨近日身體不大好,柳母早早起來做了早飯,將攢著舍不得吃,準備換錢的蛋專門給柳沐雨做了蛋羹,撒上蔥花香油,端到柳沐雨屋里。 剛進屋,還未等柳母說話,柳沐雨聞到碗里的蛋腥味兒,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難受,喉頭一陣陣的泛著惡心,捂著嘴顧不得說話問安,沖出門去,一口口的酸水吐進院內的水槽中。 柳母忙放下盤碗出來探看,只見柳沐雨趴在水槽邊,吐得辛苦,臉色更是慘白透灰,柳母的面色更加凝重,眉毛緊皺在一起,拍撫著柳沐雨的後背,希望他能舒服些:“不是說昨天去看病麼,怎麼今日里也沒見拿藥,反而吐得更厲害了” 又吐了幾口酸水,柳沐雨勉強擦擦嘴角笑著說:“昨日里已經看了大夫,大夫說就是寒邪侵了脾胃,沒什麼大事,怪我馬虎沒帶夠藥錢,今天拿了銀錢再去拿藥,不幾日就該好了” 拿涼茶漱了口,柳沐雨強按住胃里一股股的惡心,匆匆出門上課去了。等夜里回來,手中多了三包中藥,也未多說便進了小廚房,自己開始熬藥。 柳母雖然耳背,但心思細密,早就發覺柳沐雨這幾日不太正常,昨天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讓她甚為擔心,顧不得天氣越來越冷,開著窗沒事就偷眼看看門口的動靜。 見柳沐雨回來後,也沒跟自己打招呼,就拎著藥進了廚房,而後端著藥回了自己的房間,柳母心里一直有著隱隱的不安,披上衣服去了廚房,煎藥鍋里還殘留著剩下的藥渣,倒出來用筷子扒拉幾下,柳母心中猛的一沈果然有那幾味藥 生大黃、虻蟲、藏紅花單看都是活血化瘀的藥物,而如此大的劑量組合在一起 柳母扔下筷子快步沖進柳沐雨的房間,正看到柳沐雨端起藥碗到嘴邊,馬上就要飲下。 “住手”柳母兩步來到近前,狠狠地一個巴掌將藥碗打落在地,瓷碗碎成片片藥汁流了滿地,“你你什麼時候開始學會跟娘說謊了”柳母的手不知因為氣憤還是後怕,身子一直抖個不停。 作家的話: 無話可說 24 “娘”不敢直視娘親的眼睛,柳沐雨低垂下臉,沈默不語。 “你你肚子里有了那范焱霸的孩子”柳母雖然在問,但語氣已是肯定。 “娘”柳沐雨瞪大眼睛,雖然知道柳母沖進來打掉自己的藥碗,一定是知道了什麼,但是面對突然的質問,柳沐雨還是不知所措。 “這麼大的事情,為何不告訴娘為何拿這打胎的害人藥”柳母氣得發抖,一直聽話乖覺的孩子,竟然在這麼大的事情上隱瞞自己,竟然還私自熬了墮胎藥喝。墮胎藥就是奪命藥,難道他不知道這副藥下去,別說孩子沒了,就連他自己也要丟掉半條命去 “娘原諒孩兒的任,這孩子我不能要”看著地上碎成片的藥碗,柳沐雨再也忍不住,嗚咽出聲。 “不要孩子”柳母難過非常,哆哆嗦嗦地指著柳沐雨質問,“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既是不想要這孩子,你為何又與那范郡王糾纏不清做出這等茍且下作的事情” 茍且下作 原來,連自己的娘親也是這麼看待自己的 柳沐雨心中痛到麻木,兩眼直愣愣地盯著地面,渾身顫抖:“娘孩兒不想下作孩兒只是身不由己的喜歡” 眼淚一滴一滴垂落而下,柳沐雨卻瞪著眼睛笑得慘然:“娘,孩兒知道自己這是違背倫常,齷齪污穢所以,孩兒受了天罰但這肚子里的孩子沒有罪我不能把他生出來,讓他跟我一起受人唾罵” “你你怎麼會這麼想”柳母也後悔剛才一時氣急,說話傷了柳沐雨,忙出聲安慰,“喜歡就喜歡了娘也沒怪你,可為何要拿著孩子過不去”想當初自己也是一筋的喜歡崇拜著柳將軍,本不顧敵我兵戎相見,執意嫁入柳家,此時的柳沐雨讓柳母不由得憶起當年的自己 “娘,這潘陽郡老老少少都知道范焱霸是個什麼秉他與孩兒只是一時新鮮罷了,早晚有厭棄的一天。孩兒我自甘下賤,離不了郡王,只能等著郡王離棄之日可是若我留下孩子,難道要他一起承受被人遺棄的辛苦” “不不會的”柳母看著孩子痛苦,心中猶如刀絞, “那范郡王對你是認真的前幾日,他還親自跟為娘提親,希望能將你納娶進府,永生照顧,怎麼會對你只是一時新鮮呢” 柳沐雨聽著柳母的話,也不張口,只是苦笑著搖搖頭,看著柳沐雨失魂落魄的樣子,柳母更是心痛,哪里還顧得上門楣名節,只想著如何能把柳沐雨安撫下來才是:“孩子啊,你不是也喜歡那范郡王麼如今你肚子里又有了他的孩子,若是進了王府,也算你後半輩子有了著落,這是好事啊” 柳沐雨扯扯嘴角,露出一絲酸澀:“即便是喜歡喜歡又如何我畢竟是個男子,只要進了王府,男寵兩字就會像黥刑一般,刻在我的臉上,即使日後失寵了,離開了這輩子,我都是范焱霸的男寵,一個俯在男人胯下討生活的男妓罷了誰還管你是不是真心喜歡”柳沐雨微微搖頭,眼睛里透著痛苦的光,“他是潘陽郡王,早晚是要三媒六聘的娶正王妃的到那時,郡王府有了名正言順的女主人,就算他還沒有厭棄我,而我又該如何自處” “沐雨你別這麼說那范郡王跟娘保證過,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柳母眼中淚光漣漣,聲音哽咽,為什麼她的孩子要受這樣的罪為什麼這些痛苦不讓她來承受她才是那個有罪的人啊 “娘,你看那郡王府里的馮玉郎,也算是品貌出眾,甚得寵愛,這才兩年光景,不也被從王府里趕了出來娘男人興頭上的話豈可相信”回想著每每纏綿時,范焱霸在耳邊的愛語低喃,理智讓自己莫要相信,但一顆心早就是沈進了蜜里。范焱霸的呵護愛撫,恍若讓人上癮的毒,當初有多甜蜜,如今就有多痛苦 手指撫上平坦的小腹,柳沐雨顫抖地揪緊腹部的外袍:“我從來沒有想過我這樣的身子能受孕這是他的孩子我真想留下來可是若真要把他生下來,別人會怎麼說他一個男妓的孩子,一個男人生下來的怪物一個注定沒有母親的孩子就算他能在王府里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可又會有誰疼愛他未來的王妃一定會把他當成眼中釘中刺,我又怎麼忍心把他生下來受苦” 柳母從未見兒子這樣悲傷痛苦,即使再困難的日子,柳沐雨都是淡然微笑著走過來,他現在這樣的神情,讓柳母心里一陣陣發緊:“孩子,你不能做傻事為娘看得出來,那范郡王對你也是有情的,你現在又有了他的孩子,他一定會加倍對你好” 作家的話: 開始小虐動動手指~~ 25 “好又能怎樣”柳沐雨自嘲的笑了笑,“他對我好,我心里知道但是,我也明白,他喜歡的只是這副怪異的身子,等新鮮勁兒過了,等我年老色衰了又哪兒來的恩情呢昔日芙蓉花,今成斷草。以色事他人,能得幾時好前人的教訓還少麼” 自己已經二十有三,比起郡王府里那些十幾歲的美女少年,已是個過氣的年紀,范焱霸對自己的喜愛究竟還能持續多久,連柳沐雨自己都沒把握。想起前幾日慶達年說的那些話,柳沐雨心里更是悲觀:“娘,美人代代有,次生不重替他是潘陽郡王,身邊還能缺了美人麼當色衰而愛馳我的孩子又該怎麼辦呢” 看著被摔在地上的湯藥,柳母抖著身子說:“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許你做傻事這孩子就算不進范家門,也是柳家的苗震庭要是知道自己要當爺爺了一定會很高興的”想起愛人,柳母悲嚎如同剜心,“為娘我這輩子做了那麼多對不起夫君的事情,唯一做對的,就是生了你可你竟然要親手斷送我孫兒的命你讓娘怎麼活” 柳沐雨看著悲哭的柳母,眼里的淚水也是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他何嘗不想留下這個孩子,可這世上哪里是這孩子的容身之所呢 柳母紅著眼伸手抹掉柳沐雨的眼淚,嘴里喃喃道:“別哭,別哭當年娘能一個人生下你,現在當然能保住娘的孫兒,乖孩子別傷心,你現在已經是有身子的人了,千萬不能太傷神,為娘一定有辦法保住柳家的後人” “娘娘”柳沐雨目光怔忡,嘴唇顫抖,“您讓我留下這孩子,難道,也要讓郡王眼看著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看他對我的眼神從驚駭到厭惡,而後徹底把我當做怪物看待娘,孩兒受不了受不了” 柳母摟住柳沐雨的肩膀,聲音哽咽,心如刀絞:“孩子,娘帶你離開,離開潘陽郡,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找個范焱霸找不到的地方只有你我和我的寶貝孫子,我們祖孫三人好好生活孩子,你日子還長,以後一定會好的” 柳沐雨苦笑著搖搖頭:“娘他是郡王就算他再不學無術,無大志,他也是潘陽郡的郡王啊潘陽地緣遼闊,我們逃到哪里都還是他的子民,即便是逃到臨郡或是更遠的地方,只要他開口,當地的官員還是會把咱們娘倆乖乖地抓了送到他手里我原本指望著等他新鮮勁兒過了,對我厭棄煩膩了,就帶著娘親到一個偏遠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可是孩兒這肚子怕是等不及了” 柳母的眼中閃過執拗,緊抓住柳沐雨的手腕咬著牙道:“孩子,你放心為娘自有辦法這孩子,咱們保得住” 這幾日范焱霸送姚曉娥回娘家探病,一直沒有送回消息,范崇恩心中一直惴惴不安,心里恨恨地罵著老來得的這獨苗實在不是東西,一點都不懂體恤父母的惦念擔憂,怎麼連個屁都不往回放 實在無法安寢,范崇恩起身到後花園溜達,趁著清冷的空氣,給自己越來越惱火的口降降溫度。 樹影扶蘇,范崇恩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軍,眼光豁然一凜,對著不遠處的暗黑樹影沈聲道:“哪里來的朋友,既然來郡王府做客,何不堂堂正正地走大門” 風吹過枝椏,一片片黃葉落下,隨著沙沙的落葉聲,范崇恩聽到一聲他幾乎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聽到的聲音 “范將軍” “小云”年近古稀的范老將軍猛地睜圓眼睛,聲音都有些顫抖,“小云,是你麼” 樹叢中扔出一塊巴掌大的東西,范將軍彎腰撿起,借著月光一看,果然是當年用於情報聯絡的銅質虎頭牌,虎頭牌的背後,刻著一團祥云。 “將軍當年您答應過,只要我拿著虎頭牌來求您,您一定會答應我一件事情” “小云,這麼多年沒見你可過的安好”范老將軍兩眼潮紅,抬腳想要靠近來人,親眼看看這早已失了音信的故人。 “范將軍,不要過來若是可以,小云寧死也不愿再來見你將軍若是再往前走一步,我立刻離開這里” “小云,你還在恨我當年我真的沒有殺柳將軍我對柳將軍的兵法、人品都仰慕不已,恨不能結拜為異姓兄弟,又怎會害他”范老將軍的話音有些急切,“當我攻進城時,柳將軍已經自殺殉國了小云,我一直很愧疚沒能保住柳將軍的命,自從天子大赦之後,我一直努力在找你,想要照顧你和柳將軍的女兒” “你找我堂堂大將軍王若真要想找我們孤兒寡母,豈不是易如反掌,時隔至今,又何必多說”柳曾氏苦笑,就連范焱霸都能輕易查出自己的身份,范老將軍若是真想找自己,又怎會是難事 作家的話: 好吧,背景越來越復雜了 小木魚不要害怕,雖然俺是小攻親媽,但是你娘家也有人~~ 26 只不過曾燕云不知道,當年由於范老將軍對於尋找柳曾氏母女過於熱衷,而讓范夫人非常擔憂,私下扣住曾燕云的信息,拖延尋找時間。等范崇恩發現是妻子在從中作梗,攪擾追尋時,曾燕云早已帶著孩子不知去向。心中雖有遺憾,但面對伴著自己走過辛苦歲月,冒著生命危險給自己生下范家獨苗的結發妻子,范崇恩最終不忍責備,但從此沒了柳曾氏的音訊,也讓柳母誤會至此。 范崇恩有苦說不出,急切地只想能把這幾十年的虧欠補救回來:“小云,往日里是我的不對,沒能照顧好你們母女,每年清明我祭拜柳將軍的時候,也總是心懷愧疚如今見到你,實在太好了,我這就派人接你們進府安頓,讓你們能富足安康地過後半輩子,也算了結我的心愿” “慢著范將軍,這麼多年了柳將軍的女兒已經過世,我也不想再與范家有任何瓜葛”曾燕云聲音冷淡地阻止道,“我今日來,是想求范將軍一件事,希望您能念在我為朝廷拋夫棄子的面上,幫我個忙” “小云,別說幫一個忙就算八個、十個,我都愿意”聽說柳將軍唯一的後人已不在人世,范老將軍追悔不已,當初還惦念著,若是能找到小云母子,一定讓范焱霸娶了柳家的女兒做正妃,以慰柳將軍在天之靈,沒想到世態涼薄,竟已不能如愿此時的范崇恩已經忘記一切,面前的人時刻提醒著折磨了自己二十多年的愧疚,他只求上蒼,能再給他一次彌補的機會 “我收養了一個義子,前日里被郡王糾纏,言明要納娶入府柳家一門聲名高潔,雖說只是我的義子,又怎能入府給郡王做了男妾我只求范老將軍能勸說郡王打消這個念頭,給我留個清靜晚年”曾燕云思來想去,若是將柳沐雨的身份如實相告,怕是這范將軍一定要將柳沐雨收入帳下,細心照顧調教,以慰當年對柳震霆的仰慕之意。可沐雨身懷有孕之事不能暴露,曾燕云也只能如此編謊,只要能絆住范焱霸,自己就有時間帶沐雨遠走高飛。 “在這潘陽郡,郡王的權力大過天子,若郡王不肯放手,我們母子躲到哪里都不得安寧,只求將軍能勸郡王對小兒徹底死心,我們也好遠走他鄉,討個安寧” “這個逆子”范崇恩一聽,火冒三丈,雖說自己兒子的驕橫跋扈多半是自己和夫人慣出來的,但惹上了柳家的孩子,就如同戳上了范崇恩無法痊愈的老傷,讓他疼得惱怒異常,“小云,你放心,等焱兒回來,我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不把他的腿打折就不算給柳家賠罪” “這倒不必”曾燕云出聲阻止,自家兒子對范郡王有情,自己又何嘗不知,若是真把范焱霸打出個好歹來,怕是沐雨先要心疼的,“我們母子只求個清凈日子,只要范將軍別讓郡王再來騷擾我兒,燕云心中已是非常感謝了” “小云心懷大量,你的要求我一定答應小云你現在在哪里落腳等天亮後,我能否去探望你和柳公子”范將軍問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話,哪個字引得曾燕云心中不快。 “將軍,您能念著往日情分,給我曾燕云這麼大面子,燕云已是感恩燕云只想忘了前塵往事,還是請范將軍不要來探望了。”曾燕云聲音低沈,若不是為了柳沐雨,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范崇恩,雖然知道柳家滅門并不是范崇恩的錯,但是她的心里總是無法釋懷,“等過些日子,我會帶著我的義子離開潘陽郡,只求將軍和郡王莫要尋找我們母子,便是對我們最大的照顧了” 范崇恩眉目黯然,想當初從曾燕云手中拿到韶關的城防部署圖,曾燕云滿臉是淚,求他能留柳將軍一命,自己豪言壯語,滿口答應,結果手中即使拿著城防圖,也仍舊苦戰了三個月,直到耗盡柳家軍最後一兵一卒才勉強破城,當想起曾燕云的哭求,滿戰場尋找柳將軍身影的時候,最終只得了柳將軍城破殉國的噩耗。 范崇恩心中百感交集,有對曾燕云的愧疚,更有對柳震霆的敬仰和惋惜,當戰場收拾停當,再尋找曾燕云卻又是晚了一步,曾燕云已被朝廷暗部派人帶走,後聽聞被關入了天牢。范崇恩為了這事曾幾次奏請先皇,柳曾氏本應是功臣而非罪民,卻都被駁回。待到先皇正式登基,大赦天下,范崇恩卻也再沒尋找到曾燕云的影蹤。 往事如煙,范崇恩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卻發現樹影處已沒 了曾燕云的身影,不由得又是一聲長嘆。 再說那范焱霸,到了湖西郡的姚太守家,屁股落在椅子上沒一盞茶的功夫,湖西郡的主薄、提督、長史、鎮守都尉一個個說得上名號的官員排著隊地前來拜見。知道范焱霸喜好花酒逐蝶,早早將范焱霸接去了湖西有名的添香樓,招了好幾個色藝雙絕的歌姬、舞娘圍繞范郡王身側,又是添酒又是布菜,伺候得貼骨貼,讓范焱霸倒是樂得眉飛色舞。 畢竟朝廷明令,命官不能狎妓嫖娼,花酒喝到一半,各個官員紛紛退去,換上湖西郡的一幫鄉紳豪富繼續作陪。范焱霸最近只嘗著柳沐雨一種口味,如今換了好幾個新鮮貌美的女嬌娘,倒也心中歡喜,左擁右抱親親摟摟,玩得不亦樂乎。 幾日下來,湖西郡的花樓,范焱霸算是睡了個遍,一桿金槍的威名自是從潘陽郡傳到了湖西郡,讓眾歌姬舞娘一提到這位范郡王,莫不是臉紅心跳,羞怯心動。 姚太守心中有短,對范焱霸在自家眼皮底下留戀青樓妓館也不敢多說什麼,倒是范焱霸沒幾日便失了新鮮,那一股股花香膩人的嬌嫩體,再也引不起他的胃口,滿腦子又開始思念起柳沐雨的柔媚風流來。 有幾個識得眼色的商賈,又神神秘秘地送來幾個十四五六歲的男娼,其中一個名叫秦皖,長得不似其他人妖媚,倒有股讀書人的清俊,眉眼間淡淡的愁怨,隱約幾分柳沐雨的神采。 作家的話: 看網文畢竟和看書不一樣,沒辦法一下子把心里的疑問都釋放 這本其實節奏已經算不慢了不過,畢竟是按照個人志的節奏寫的,不會像網文那樣有第一章提問,第二章回答的快速反應~~~ 某希可能要開始上班了~~最近要去見老板談薪資,斷斷續續休息了一年半,加上和合歡蠱等等寫了50多萬字我要捂臉尖叫:希希好厲害 被眾板磚拍走 最近進入瓶頸期,好像腦子里空白一片,不知道要寫什麼好崇拜那些職業作者,隨時都文思如泉涌 前兩天看到小狗爪子的帖子,下面好多回復在喊:樓主,俺是你的腦殘粉 文作者腦殘粉好多啊數數自己碗里的豆子,為黍米俺木有好憂桑~~~ 27 范焱霸看著喜歡,二話不說拉進屋里扒光了就上,倒還把秦皖出血來。第二日送秦皖來的商賈才笑著解釋,送給郡王的男娼,各個都是館子里挑細選出來還未開身的清倌,那秦皖初承恩澤,難免落紅。 范焱霸聽後大呼唐突,嘴上埋怨商賈不早點說明,也好溫柔對待,但兩人心中各自歡喜,不言則明。 如此一來,范焱霸道貌岸然地說著擔心姚曉娥身子沈重,不便盡妻責,也就不再回姚府居住,直接搬到了秦皖的樓里,幾日里將其余幾個清倌的童貞也都挑破了,而後整日縱情歡愛,廝磨纏綿,倒也有些樂不思蜀了。 這幾個小倌當中,范焱霸還是最喜歡秦皖,那多愁多病的書生樣貌總讓他仿佛看到柳沐雨的少年時一般,心底里產生那種又想疼寵又想欺侮的邪火,每每壓著秦皖狠命干的時候,范焱霸也是最爽利快活。身上高興,賞賜自然也不會少,珠玉銀票大大地往秦皖面前堆,倒也讓這一直泛著淡愁的少年展了眉頭,笑逐顏開了。 時值初冬,秦皖端著特意囑咐後廚燉的滋補小盅回了房,冬陽斜照,范焱霸身姿慵懶地靠在床邊的軟榻假寐,手上攥著一帕青布汗巾。秦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塊汗巾了,其實一帕男子用的汗巾并沒什麼搶眼的,但是這青布汗巾只是普通人家常用的棉布料做成,眼看著就不值幾個錢,和范焱霸富貴極盛的身份裝扮太不搭調,秦皖一時好奇,忍不住上了心。 這一上心秦皖才發現,范焱霸對這塊青布汗巾似乎很是寶貝,幾乎每日里都要把這帕汗巾拿出來,攤在面前就那麼看著,眼里都是溫柔的迷醉,有時專注得連喚幾聲郡王都回不得神。酒桌床榻間,范焱霸一手摟著小倌調笑,另一只手不時也會將那青布汗巾放到鼻尖嗅聞,往往嗅聞幾下眼睛就亮如餓狼,撲倒小倌就是一通暴風驟雨般的歡愛 秦皖曾趁著范焱霸熟睡之時,偷偷拿了汗巾觀看,卻實在沒看出什麼特別之處,只是好似比正常的棉布更僵直些,隱約透著一股子香膻味兒,汗巾的一個角落繡著一個柳字。 秦皖暗地里尋思,難不成是哪個小倌男寵給郡王留的定情信物想想又不對即便是樓子里還沒接客的清倌,吃穿用度都沒有這麼寒酸,汗巾帕子即便不是天蠶絲緞的,再不濟也是紗稠、綾帛的,誰會用這等莊戶人家才用的棉布汗巾或者是這范郡王看上了哪個農家子弟好似也不對,若是如此珍惜著,怕是早就娶進府里了,可那郡王府里上上下下十幾個夫人公子,秦皖仔細打聽過,沒聽說哪一個姓柳的 越是想不通,秦皖心里就越覺得有個疙瘩,今日里看著范焱霸趁著假寐休息,又把那汗巾攥在手里揉搓,秦皖心中升起濃濃的妒意。 若說這些日里子走馬燈似的來來往往的美女少年,也就讓范焱霸新鮮了個兩三日,時間一長,范焱霸又開始抓心撓肝地想念柳沐雨,可是范焱霸心里憋著一口氣,就是不肯盡早回潘陽郡。只因為離開當晚在醉仙樓里抱著柳沐雨縱情歡愛,柳沐雨在自己身下被哄騙著說了不知多少騷腥話,可是唯獨說到嫁進郡王府的時候,任憑范焱霸怎麼誘哄強迫,柳沐雨就是死咬著牙不肯松口,哪怕最後被得暈了過去,也不肯從了自己,這讓范焱霸帶著一口怨氣離開了潘陽郡,心心念念地想著怎麼才能讓柳沐雨服了這個軟。 范焱霸縱橫歡場這十幾年,也算千帆過盡,能讓自己這麼上心掛念的,也就唯獨柳沐雨一人。對柳沐雨,范焱霸舍不得用以往的那些強盜手段,若真是強搶柳沐雨進府,最後弄得未來的丈母娘和藏在心尖尖上的小妖氣恨自己范焱霸想想都覺得日子難過。 可是天天將柳沐雨放在王府外,整日里跟偷情似的鬼鬼祟祟地相歡燕好,最初范焱霸還覺得有那麼點刺激的味道,可是時間一久,就被心里的危機感折磨得患得患失,滿腦子胡思亂想著:自己整日里將這麼個漂亮寶貝放在府外,萬一哪天一個不注意,柳沐雨被別人染指了,怎麼辦或者哪天柳沐雨厭棄了兩人的糾纏,抵死不從自己,那又要怎麼辦 范焱霸這邊閉眼假寐,攥著柳沐雨的汗巾越想越覺得危險不安,像柳沐雨這樣眼梢指尖都能勾人的妖,就該盡早鎖在深宅大院里,不能讓別人窺得半分去。轉著他的流氓心思,范焱霸強壓著想念,愣是在湖西郡多待了七八天,只想讓這多幾日的分離把柳沐雨的反骨給擰個彎兒,讓他的身子和心思都好好思念思念自己,等回了潘陽郡,也好勸說他跟了自己回府,再派人催促一下柳曾氏,讓她接了聘禮,盡早將柳沐雨入了范家戶籍,關在王府里給自己獨自品賞,心里才能徹底踏實安寧。 “郡王您的滋補湯盅”軟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范焱霸漫不經心地睜開眼,看著面前淺笑的秦皖。任何美人在范焱霸的英俊和財富面前,無不折腰諂媚,若那裝在心坎里的母狗也能像眼前的秦皖一般乖順貼服,自己將是何等逍遙快活 接過湯盅喝了一口,范焱霸眼梢邪魅地看著面前的少年,直把秦皖看得臉紅羞怯,懷里像是揣了小兔子一般撲騰撲騰跳個不停。伸手拉住秦皖的手腕,秦皖立時像是被抽了骨頭似的軟倒在范焱霸懷里,既然有人投懷送抱,范焱霸也樂得在午後消遣消遣,轉移一下心中對柳沐雨的相思之苦褪去少年的褻褲,挺腰把自己埋進那白膩膩的臀當中,唉還是要盡快把柳沐雨拐進王府才好 自打得知柳沐雨有了身孕,柳母端起長輩架子,強逼著柳沐雨跟自己一起去柴瞎子那里仔細了脈,柴瞎子聽聞有家長帶著,看診倒也痛快,直說孕婦身體底子太弱,這肚子本就怕掛不住,現今若是打定主意要留著,就一定千萬小心仔細,重活和劇烈的運動都被禁止,房事更是不能提,長途勞頓也是受不住的,最好能在家里靜臥半個月以上,才能算是穩妥。 作家的話: 好焦慮啊不知道上班以後能不能堅持出個人志的頻率啊 28 因為不能長途勞頓,離開潘陽郡的計劃只能推遲。擔心柳沐雨過於勞頓而流產,柳母回到家里二話不說,替柳沐雨辭了西席一職,又將柳沐雨的所有東西收拾收拾全都移到了主屋安頓。 家里沒有余錢,柳母將前幾日范澤送來的那些狐皮斗篷、厚貂絨大氅,卷了幾件不用的典當了,換了銀錢全都用來買安胎滋補的細料藥材,除了人參靈芝、冬蟲夏草,更買了紫河車、海狗腎等等極為貴重的藥材,恨不得幾天時間就把柳沐雨這二十年來的虧欠都補回來。 柳沐雨在柳母的強制鎮壓下,整日里在屋里臥床靜養,真正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懶漢日子。 日子雖然閑散了,可是身子卻不得輕松。柳沐雨的眼兒早已習慣了范焱霸的侵占掠奪,如今缺少了雨露恩澤,日子一長,被調教成熟的身體開始躁動不安,夜夜挑動著柳沐雨體深處的穢欲望,讓他本無法安睡。 無法壓抑身體的渴望,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柳沐雨就會偷偷拿出以前范焱霸給他開身用的柏木假陽,因為身子有孕而不敢入,只能順著濕噠噠的唇縫來回搓動聊以安慰。可每次身體稍微解了些壓力之後,柳沐雨又會陷入深深的自我厭惡的惶恐中。 怎麼辦怎麼辦這個污穢的身體已經離不開范焱霸的奸,還談什麼遠離潘陽郡,去過清靜日子 柳沐雨心情復雜矛盾,整夜里睡不安慰,柳母雖然天天藥補食補的伺候著,柳沐雨的臉色反而越發黯淡蒼白,柳母看著心焦,卻不知癥結所在,只能在一旁發愁嘆息。 范焱霸已經在湖西郡多盤橫了十幾日,肚子里的邪火越憋越旺,昨日里招了三個舞娘伺候,卻一點興趣都沒有。又把秦皖和另一個小倌找了來,干了一整夜,身體雖然乏累得睡去了,可是心里卻總也找不到那種和柳沐雨在一起時才有的興奮滿足感。 就像一個失眠的人,雖然身體和神都困倦得痛苦難過,卻總也無法入睡。身體叫囂地渴望著那種極限的發泄,如同崩壞的快感,只要嘗過一次,其他的體交纏都變得毫無滋味可言。 下意識地伸手向懷里的汗巾,每每心中躁動不安時,范焱霸就把浸滿柳沐雨騷味兒的汗巾拿出來仔細嗅聞,暫時緩解一下下腹的緊繃感。 “”記得每次嗅聞後,都會把汗巾妥帖地揣回懷中,今日怎麼在懷里遍了,卻沒有那塊汗巾的蹤影 當秦皖走進來,正看到范焱霸扯著襟袍,著急忙慌地四下尋找著什麼,樣子沒了以往的霸道尊貴,倒是有些滑稽可笑,不由得捂著嘴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郡王,您這是在找什麼” “我的汗巾呢就是那塊青色的”范焱霸皺眉。 “呵呵,我當是什麼金貴東西,也就是塊汗巾罷了”秦皖掩口而笑,從袖子里拿出自己的絲緞汗巾,紅著臉遞過去,“郡王要用汗巾,就先拿這帕吧” 將近二十多天沒近柳沐雨的身,范焱霸本就心里煩悶,再聽秦皖竟然對他視若珍寶的汗巾如此輕慢,心底的流氓脾氣哪兒還收的住一巴掌打掉秦皖的汗巾,不屑地撇撇嘴角:“本王不過抱著你屁股玩了幾天,你就不認得自己身份了一個男娼用的臟汗巾,也敢給你范爺爺” 秦皖驚訝地瞪大眼睛,這幾天來范焱霸對他無不是溫柔誘哄,整日里摟著不撒手,現在突然對自己變得如此輕賤羞辱,讓秦皖立時委屈得兩眼通紅。 “不想用就罷了,郡王何必這樣糟害人看不起我這等絲帕,怕是辱沒了您高貴的身份,您倒是用那布帕子心里高興得緊” 范焱霸一聽,心中立時有了方向,一把抓住秦皖的衣襟,惡聲惡氣地問:“你怎麼知道那是布帕子你見過那帕汗巾你把它藏哪兒了” 秦皖何時見過范焱霸如此狠戾的樣子,心中更是氣悶委屈,梗著脖子嘴硬:“那塊帕子又臟又舊,還有一股子異味,我已經扔了” 扔了那可是他好不容易從柳沐雨那里討來的寶貝,居然被秦皖如此輕慢的扔了范焱霸簡直是暴怒異常,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秦皖臉上,把那瘦弱的少年一下子揮倒在地。 “給你三分顏色,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不過是個落入賤籍的男妓,竟然連本王的東西都敢私自扔掉我看你這賤人是活膩了” 作家的話: 不知為啥米,最喜歡范焱霸和秦皖這段 唉唉唉我的萌點為啥總歪 29 秦皖風姿婉約,樣貌清俊,見過他的恩客無不將他捧在手心里哄著疼著,就連閱人無數的范焱霸在第一眼見到秦皖時,也是另眼看待的。這一直被嬌寵的小倌哪里受過如此打罵羞辱,靠著一股子蠻勁兒開始歇斯底里地哭喊:“扔了就是扔了,您居然這麼狠心地打我我盡心盡力地伺候王爺這些日子,難道還比不上一塊汗巾您罵我低賤,難不成那青布帕子的主人就比我高貴也不過是張開腿伺候人的下賤貨罷了,扔了又有什麼可惜” 此時范焱霸反而冷靜了下來,既然那帕汗巾已經丟了,自己少不得再去跟柳沐雨討要,借著汗巾的丟失,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倒也讓范焱霸有了回潘陽郡的理由和念想。雖然柳沐雨不愿意隨自己進府,但是心里還是裝著自己的,范焱霸當然知道柳沐雨對自己有情,那自己又何必自尋煩惱,憋著這口氣不肯回去見他 冷冷地瞥了一眼癱軟在地的秦皖,范焱霸不帶任何感情地說:“我告訴你,別說那帕汗巾,你連那帕子主人的一頭發都比不了我念你年輕不懂事,今日的冒犯姑且饒了你。你最好明白,本王可以把你捧上天,照樣可以把你踩下地,日後莫要讓我再見到你” 說完,一甩袖子,范焱霸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秦皖的小樓。 樓外陽光明媚,照耀得范焱霸心情也是歡暢無比終於要回家了拋卻這幾日自己跟自己較勁的執拗,范焱霸嘴角勾起笑意──柳沐雨,爺這就要回去了,你這騷妖就準備好敞開身子歡迎你范爺爺吧 且說范崇恩那夜里見過曾燕云後,第二日便把范澤叫來,仔細詢問范焱霸最近的動向。范澤不知范焱霸又哪里招惹了范老將軍,支支吾吾地拈輕避重地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聽得范崇恩極其不耐煩。 一拍桌子,范崇恩終於忍不住,大聲質問:“我聽說前幾日焱兒又騷擾了一個柳姓書生,可有此事” 范澤心里一驚,郡王和柳沐雨的情事和以往不同,為了不讓柳沐雨為難,范焱霸幾乎是小心翼翼地遮蔽著倆人的關系,這范老將軍倒是從何得知的 見范澤沈默不語,范崇恩習慣地給范焱霸定了罪,氣恨得手直哆嗦:“這個孽子孽子我就知道這種違背人倫的污穢事情,也就他干得出來” 見老將軍真發了火,范澤不敢有所隱瞞,連忙出聲解釋:“老爺息怒老爺息怒您且聽我跟您解釋” “還解釋什麼我問你,焱兒是不是焱兒有沒有占了人家的便宜”范崇恩勉強抱著一線希望,顫抖地問范澤。 范澤嚅囁半天,困難地開口道:“老爺郡王和那柳公子是兩情相悅他們柳公子早已是郡王的人了” 范崇恩聽後如遭五雷轟頂,眼眶發紅,嘴里喃喃自語:“小云啊我范崇恩對不住你啊我也對不住柳將軍竟然生了這麼個逆子出來禍害人九泉之下,我可怎麼有臉再見柳將軍” 范崇恩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張臉憋得通紅,嚇得范澤趕忙上前拍撫:“老爺,老爺您千萬別著急,身體要緊身體要緊” “等那逆子回來,立刻把他給我關起來”憑著最後一口力氣,范崇恩咬牙切齒地吩咐,而後眼前一陣發黑,便暈了過去范老將軍身體一向硬朗,突然昏倒過去,一下把郡王府上上下下鬧得飛狗跳,不得安寧。 范老將軍這一病,讓范夫人又是擔心又是不滿,叫來范澤問明情況後,本著寵溺兒子的習慣,范母開始對柳沐雨不滿起來:“若是那柳姓書生不愿意跟從焱兒,只管討些銀錢離開潘陽郡就好,何必弄得這麼大陣仗,把老爺的身體都弄垮了,這可找誰賠去” 范澤不敢多話,只能在旁邊點頭,唯唯諾諾地連聲說是,生怕哪句話說的不順心,范老夫人也跟著老爺一起暈過去。 范焱霸從湖西郡高高興興地趕回來,只想著回府拜見了爹娘後,就立刻去找柳沐雨好好歡愛幾場,緩解這一個月來的相思之苦。可未曾想,剛剛進門,范焱霸便被侍衛家丁推著架著關進了臥房,說什麼都不肯放他出來。范焱霸滿肚子疑惑,尋思著最近并未犯錯,趁著范母來看他,趕快拉著母親的袖子撒嬌,想要讓父親撤了禁令,讓自己趕快出去好捉住那騷妖,狠狠干一番。 “不行剛剛進門兒就急著出去,難不成心里還惦念著那柳姓書生”范母面露不悅,聲音涼淡地拒絕道。 范焱霸心中一愣,不知母親怎麼會知道柳沐雨的事情。難道是范澤不小心說漏了嘴想想也不應該,范澤跟著自己已有六七年的光景,從來都是辦事嚴謹麻利,口風很緊,范焱霸這才把柳沐雨的事情踏踏實實地交給他辦,他怎麼會在父母面前提及柳沐雨,還鬧得父母如此不爽 范母見范焱霸眼露疑惑,心中總覺得自家兒子才是受害者,不由得出聲嘮叨:“我說傻兒子,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掏心掏肺地對人家好,可是人家不一定實心實意的對待你啊那柳姓書生不知怎麼找到了你父親,在你父親面前添油加醋地告了你一狀,把你父親給氣得這十幾日都沒能下地這種禍水,真是招惹不得,你怎麼就不能讓娘省省心呢” 作家的話: 謝謝觀賞
章節目錄 -30-36 30 “娘您是說,柳沐雨來找爹告我的狀”范焱霸有些不信,總覺得前日里還在交頸纏綿的貼心人兒,怎麼轉頭就會反咬自己一口 范母心中偏袒兒子,早就把所有罪過推在柳沐雨頭上,想是那柳姓書生在范崇恩耳邊說了不少焱兒的壞話,這才把范崇恩氣得病倒,心中頗為不滿:“那可不是你爹聽後找了范澤對質,也不聽范澤解釋,直接就給你定了罪,罰你不得出門” “不不會的,小柳兒不是那樣的人” 范母看著范焱霸還一心袒護那柳姓書生,心里更是不爽:“焱兒,娘還能騙你不成娘見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飯還多,那些表面上平靜美好的,往往心底里都藏著骯臟的心思,背地里指不定怎麼編排別人的不是呢你啊,就是太容易相信別人,自己受了罰還替別人鳴不平” “娘孩兒長途勞頓,想先休息了”范母看范焱霸目光有些呆愣,又安慰了幾句便回房照顧范老將軍去了。 范澤在一旁看出范焱霸表情不對,等范母走遠了,才敢出聲說話:“郡王,柳公子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您別太往心里去,老爺最近身體不大好,我看您還是消停兩天,等老爺氣消了,再做打算” “范澤”本沒有聽范澤在說什麼,范焱霸一字一頓地說,“咱們今晚偷偷出府,我要親自去問柳沐雨” 夜色闌珊,月光水華 柳沐雨好不容易睡著了,卻一直噩夢連連,黑白無常妖笑著將他帶上枷鎖鐐銬,判官在閻羅殿上大聲呵斥他蕩無恥,要下煉火地獄,牛頭馬面兩步走過來,將他舉起,直接扔進一旁的熔漿池子 柳沐雨猛然從噩夢中驚醒,只覺得全身燥熱窒悶,眨眨困乏的眼睛,迷糊間好像有人壓在他身上 柳沐雨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離開了一個月的范焱霸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千言萬語堆在口,嚅囁了半天,柳沐雨卻只問了這麼句不咸不淡的話。 “騷妖,這一個月眼兒沒吃主人的金槍,身子寂寞了吧有沒有想我”范焱霸捏開柳沐雨的嘴巴,舌頭毫不客氣地探入濕濡的芳香之中,大手更是直接伸進柳沐雨的褻褲內,準確地找到腿間的柔嫩洞,開始摳挖起來。 “啊”許久未被安慰的器,讓范焱霸如此強勢地撩唆,柳沐雨只覺得體內一股熱水不可抑制地噴涌而出,粘膩了范焱霸的半個手掌。 “真是熱情的小妖”抽出手,將沾著騷水的手指含進嘴里,想念已久的甜美腥味讓范焱霸腦子熱烘烘的,“母狗,快把腿張開,爺要狠狠你的洞” “不不行”身體叫囂著渴求,可是理智卻阻止柳沐雨。與范焱霸的事每次都激烈而綿長,自己的身子好不容易經過這段日子的調養,孩子勉強在畸形的子里掛住了,若是現在任由范焱霸猛浪地干自己,怕是非要流產不可 此時的范焱霸哪里聽得進柳沐雨的拒絕,父親的病重,母親的埋怨,都讓他心煩意亂,范焱霸迫不及待地想要將自己的男埋入柳沐雨的體內,尋求安慰和肯定,他要用這種方式證明,柳沐雨還是他范焱霸的 布褻衣沒堅持幾下,就哀嚎著被范焱霸撕成了碎片,柳沐雨心中大急,狠命地掙扎扭動,胡亂踢著雙腿,不讓范焱霸得逞。 范焱霸心中更加焦躁,在兩人的事中,雖然每次都是他強迫柳沐雨敞開身子接納自己,但柳沐雨從未如此堅定地抗拒過自己的入,看著柳沐雨在自己身下狠命掙扎,范焱霸手里不由得下了狠勁兒:“母狗,剛一個月不你,你就不認主兒了看我今天不把你爛了,看你以後還敢掙扎” 柳沐雨喉頭憋著一口氣,奮力抵抗范焱霸的侵占,怎奈本不是對手,大腿終於被強硬地分開,腿間脆弱濕潤的洞口頂住了一個熟悉的熱燙圓頭,眼見身體就要被徹底貫穿,柳沐雨心中涌上一股絕望,不由得口泛起一陣惡心,顧不得再推拒范焱霸的進犯,狼狽地扭了身子,側在床沿處嘔吐起來。 范焱霸看著嘔吐不止的柳沐雨,心情復雜,放開按壓住柳沐雨大腿的雙手,頹敗地起身坐在床尾,悶聲道:“我就這麼讓你惡心只要近近身子,你就吐成這樣” 這兩天每日的孕吐剛剛停止,可讓范焱霸這麼一刺激,柳沐雨又難受起來。幾乎把胃里的所有東西都吐了個干凈,柳沐雨虛弱地趴在床沿邊,無力回應范焱霸的質問,只是顫微微地喘著氣。 看著柳沐雨竟然如此排斥自己,范焱霸心中對母親的話算是有了認可:“我且問你,是不是你去找我父親,讓他阻止你我來往” 作家的話: 貼文貼累了 握拳,堅持一下,沒幾天就能貼完了 貼完就繼續消失 豔3、豔4要明年見了~~我不貼文的日子,親們不用過來投票了,每次看到我空空的更新和幾百張票子,我心里總覺得過意不去~~ 可是某人寫文更新速度有限,一年滿打滿算也就只能寫30萬字,日更時間也只能保證在3~4個月,所以我盡量趕在寒暑假為各位親增加點娛樂吧 預購效果沒有預想中的理想,我又分了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馬上要上班了,一直猶豫還要不要繼續寫,也許再休息一段日子我好像總是在爬坡的時候放棄,所以永遠站不到最高點 31 柳沐雨被范焱霸的話問得一愣,剛剛的孕吐還讓他暈乎乎的,腦子一時轉不過來:“你說什麼” 見柳沐雨還在裝傻,范焱霸沒了耐,氣哼哼地說道:“說什麼認我為主,愿意委身於我,其實你心底只是把我當個無賴流氓看待吧你打心底里看不起我,才不愿意跟我入府,如今趁著我不在潘陽,又偷偷去找我父親倒苦水,好讓我不再糾纏於你,是不是” 范焱霸嘴上這麼說,可是心里卻巴不得柳沐雨能夠否認快說不是啊只要你說不是,我就相信你 柳沐雨醒了醒神,不知道范焱霸一回來抽的什麼瘋,抓著自己說出這番話來。自己的身子現已有孕,定是不能再跟范焱霸交歡纏綿下去,只是前段日子為了安胎才不能離開潘陽郡,現今范焱霸已經回來了,自己定要趕快斷了跟他的糾纏,讓范焱霸徹底對自己死心放手才行 想到這里,柳沐雨心里猶如針扎般的疼痛,他這遭詛咒的身子果然是不配得到快樂的,哪怕是那麼畸形齷齪的喜悅,也都不被允許。 “范郡王身家高貴,草民怎敢不屑,只是這戲碼玩得時間太長,難免無趣”柳沐雨坐起身子,拉過扔在一旁的被子蓋住光裸的下身,柳沐雨垂下眼簾,掩蓋眼睛中透出的痛苦,“我這身子前前後後都已經給了郡王,想必郡王也沒什麼新鮮了你我好聚好散,各歸安寧豈不正好否則,日子長了,滅了郡王縱橫花海的威名,那倒是草民的罪過” “你你”沒想到柳沐雨不但沒有辯解,反而是淡然的勸自己好聚好散范焱霸耳邊轟轟然猶如雷鳴,之前那些纏綿情意,難道都只是柳沐雨虛與委蛇的忍耐只有自己那麼傻,把整副心思都拴在柳沐雨身上,而他只是把自己當做一時的游戲 “騷母狗你這麼說話挑唆本王,是因為身子欠了吧”聲音有些顫抖,范焱霸第一次無法驕傲霸道地面對被自己壓榨侵犯的美人,他不想強迫柳沐雨,他只想看柳沐雨因自己而情動的嬌媚樣貌,他想要柳沐雨是自愿的愛他 愛這字冒得突然,讓范焱霸心里猛地躥上一絲狼狽,掛上招牌式的流氓笑容,掩蓋自己的心虛,范焱霸痞痞地說:“騷妖,你是怪本王回來的晚了,沒把你貪吃的小兒伺候好,才鬧脾氣的吧本大爺這就拿金槍給你紓解紓解” 眼見范焱霸的大手搭上自己肩膀,柳沐雨想起肚子里的孩子,心中憤然:“郡王難道只會用卵蛋思考不成草民已經說得如此明白,郡王就不要再裝瘋賣傻了郡王若想對草民用強,草民無法反抗,但天理昭彰,郡王就不怕遭報應麼” 柳沐雨從未如此疏冷地對待自己,范焱霸手下一停,心里很不是滋味。想他范焱霸再不濟也是潘陽郡王,周圍無不是投懷送抱,阿諛諂媚的美人,何曾如此被奚落冷淡每次面對柳沐雨,難道自己都要這樣用熱臉貼他的冷屁股 之前沒咽下的那口悶氣又翻涌上來,端起虛弱的驕傲,范焱霸猛然翻身壓住柳沐雨的身子,蠻地吼叫:“你以為隨便這麼兩句話就能把本王打發走你也太小看本大爺了你這身子,只要爺還沒膩,你就得乖乖張開腿讓老子少跟大爺提什麼各歸安寧,這輩子本王是斷不了折騰你,你早早認命了吧” 掀開剛剛蓋上的被子,強行掰開柳沐雨光裸的大腿,這次范焱霸沒有猶疑,捏著壯烏亮的具,頂住濕嫩的眼兒,猛地挺身一捅到底 劇烈的疼痛襲來,柳沐雨慘叫一聲倒在床上。這次的疼痛不只是花腔因為強行被撐開而產生的撕裂擴張的疼痛,更連帶著小腹深處一陣讓人心悸的抽搐。 “范焱霸你你會後悔的”柳沐雨被疼痛侵擾,氣息不穩地瞪著身上的惡霸強盜。 從未見柳沐雨如此懷著憎恨和不甘的眼神瞪著自己,范焱霸心中憋悶,可陽具埋在柳沐雨濕軟的腔道內的感覺又太過美妙,矛盾的感受電光火石般的一閃而過。憑著自己的流氓本能,范焱霸決定跟以往一樣,繼續用純雄的征服來讓柳沐雨低頭服軟。 “騷母狗,每次被都假裝不愿,最後還不是爽得叫翻天莫要再跟我說什麼結束分開的話,只要你還活著,爺就不可能放手”激烈的律動毫無預警的展開,每次挺進范焱霸都力爭在柳沐雨敏感的道內深長的穿鑿,努力在敏感點上碾轉,次次都讓自己的蘑菇頭狠狠撞擊道底部的子口,他要讓柳沐雨屈服,要讓他像以前那樣,在自己身下騷媚的哀叫 肚子好痛 眼淚無意識的滑下來,柳沐雨用手背遮住眼睛,不讓范焱霸看出自己的痛苦:“只有我死,你才能放過我麼是不是我們柳家還欠朝廷一條命,所以老天派你來罰我你就不能放過我讓我走” “放過你想都別想”范焱霸喘著氣,雖然沒有柳沐雨的配合,但這副身子仍能給自己帶來滅頂的快感,“我今天就把你死在床上,看你還敢不敢跟我說離開” 作家的話: 矯情,真矯情 天平座的特點就是不斷在盲目樂觀和極度自卑中反復極端~~沒有中間點 什麼叫不卑不亢靠靠靠腦子亂了 32 隨著不斷的強行入侵,肚子里的疼痛越來越劇烈,柳沐雨只覺得一股熱流伴隨著剜般的劇痛緩緩流出身體就要解脫了麼這是自己的罪,自己的罰以生命作為代價的補償,只有這樣,自己才能被寬恕麼 伸出手臂顫抖地摟住范焱霸的脖頸,將自己的臉埋進他的前,柳沐雨氣若游絲地說:“來爺,死我我們一命換一命” 范焱霸以為柳沐雨已經服了軟,心中甚是歡喜,緊摟著柳沐雨的身子,使勁抽動著具,以慰自己的相思之苦:“騷寶貝兒,別說什麼離開的話明兒個你就隨我進府,爺一定好好待你,讓你過錦衣玉食的好日子,只要你不走,爺什麼都讓你高興” 不斷出入的口涌出大量的熱潤澤著范焱霸的金槍,范焱霸以為是柳沐雨情動,心里甚為高興,可是沒幾下,懷里的身子卻越來越冰涼,當范焱霸終於覺察不對,支起身子探看情況,只見柳沐雨已經臉色慘白的昏厥過去,而緊緊相交的下身,則已經被鮮血侵染了大半的席被 “沐雨沐雨你醒醒啊”范焱霸心中大驚,連忙小心抽出,輕輕搖晃著柳沐雨的身體,“來人啊范澤快叫大夫” “不別叫大夫把把我娘親叫來”悠悠醒轉的柳沐雨,此時滿頭冷汗,腹內的絞痛讓他連說話都變得無力。 “沐雨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范焱霸從未感到如此慌亂無助,眼看著柳沐雨腿間鮮血不斷外涌,好像生命也要就此流失掉了。 推不開范焱霸的懷抱,柳沐雨無力地癱軟在范焱霸的懷里,顫抖著說:“郡王,我們一命換一命不知可否讓郡王滿意” “沐雨,你別說話省省力氣乖”范焱霸哆嗦著手,仔細給柳沐雨擦著額頭的汗珠,心里泛起未曾有過的苦澀自責,“小柳兒,我再也不對你用強了你別再流血了,別嚇我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你別怨我” “不”柳沐雨虛弱地搖搖頭。 此時,范澤已經將柳母請了過來,看到滿床狼藉,范焱霸心慌地摟著虛脫的柳沐雨,席被、衣角都是鮮血,柳母驚叫出聲:“你你對沐雨做了什麼” “我我不知道”范焱霸有口難辯,以往交歡,比這次更激烈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為什麼單單這次會讓柳沐雨流血不止,范焱霸心里茫然,慌亂的腦子里本沒有答案。 “娘”柳沐雨向柳母伸出手,柳母幾步上前,推開范焱霸的身子,自己頂過肩膀讓柳沐雨依靠。 “娘今日,我想請娘做個見證”嚴重的失血讓柳沐雨有些頭重腳輕,努力保持清醒,柳沐雨繼續道,“我與范郡王,從此再無瓜葛” “沐雨你怎麼”范焱霸全身發涼,沒想到柳沐雨即使在這時候,想到的仍然是離開自己 “郡王,如果您仍不肯放了草民草民今日就死在這里,也算給您個交代”頂起最後一口氣,柳沐雨狠絕地說完,便癱軟了過去。 柳母此時已經冷靜下來,恨恨地看著范焱霸道:“范郡王,我想我家沐雨的意思,您已經很清楚了,若是還想著娶他入府老身也攔不住,您就等明早抬著棺材來接人吧” “我”范焱霸啞口無言,他只是想要柳沐雨,只是喜歡和他在一起,這又錯了麼為什麼只離開了一個月時間,小柳兒突然變得如此決絕范焱霸此時像只喪家之犬,沒了氣焰,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哽咽,“我不會再來騷擾柳公子只求他能好好養身體我” 不知還能說什麼,范焱霸一咬牙,轉身出了主屋:“范澤,多留些銀兩給柳公子看病我們走” 柴瞎子被連夜接到柳沐雨的住處,了脈問明情況,柴瞎子連連念叨:“造孽造孽這樣折騰,別說孩子,連大人都要保不住了” 也算柳沐雨命不該絕,柴瞎子當年乃是神醫肖萬珍的嫡傳弟子,因為戰亂避世於鄉間,雖然眼瞎但醫術非常人能比,捻了幾銀針扎下去,下體流血止住了,柳沐雨立時覺得肚子不那麼疼了。 當初柳母不計血本地購置的貴重藥材,此時也算都派上了用場,這一晚上,又是燒水熬藥,又是重新鋪被清洗,折騰到天亮,柳沐雨的情況勉強算是安穩下來,肚子里的孩子也僥幸保住了。 臨走時,柴瞎子千萬叮嚀,病人的體質特殊,若是第一胎保不住,那以後若想再懷可就很難了另外留了三顆獨家秘制的續命丹給柳母,以備萬一。 作家的話: 貪狼坐命的人,總會有無限的向往和追求~~其實就是貪欲過重 欲望過高而不可得,佛家所謂求不得求不得 最近寫城堡找不到感覺,腦子里空白一片 也許是在寫之前有太多所求,反而害怕求不得的苦 遠目,又快要閉關啦 33 柳母自是千恩萬謝,恨不得將家里所有的銀錢,都給了柴瞎子,柴瞎子推拒不肯收,轉身告辭了。 走出幾百米,暗夜里已是看不到柳家燈火,一旁閃出一個暗衛,引領著柴瞎子拐進一旁的樹林,一輛馬車已經久候於此。 “柴先生,那孩子情況還好吧”一個擔憂的聲音從馬車里傳來。 柴瞎子輕輕躬身一禮:“將軍所托之事,柴某必當傾盡全力柳公子身體已經無礙,肚里的胎兒也已經保住了” “這可讓我如何感謝”聲音帶著一些激動,范崇恩心中復雜翻涌。 “將軍不必言謝,當年若是沒有您救家師一命,也沒有柴某今日,將軍大恩,柴某報答不及萬一” “如此說來,多謝先生了”范崇恩語帶嘆息,自打見到了曾燕云,當年心中的記掛就再也無法壓抑,瞞著夫人偷偷開始調查柳家的事情,不出幾日便查了個清清楚楚。那柳沐雨原來真是當年柳將軍的後人得知此事,范崇恩心潮澎湃,轉而一想,也明白了曾燕云謊稱柳震霆遺孤已死的原因,她是想給柳沐雨一個平淡安寧的人生,不要因前朝舊事所累,更不希望被自己打擾 怕妻子又像當年那樣醋海翻涌而產生不必要的麻煩,范崇恩假意繼續稱病避開夫人,經常來柳家附近探看母子兩人情況,繼而發現一個很是面熟的醫生頻繁進出柳家,仔細回想,竟是當年戰亂時救下的名醫肖萬珍身邊的小徒弟柴夏子 找到柴夏子,了解了柳沐雨的情況,當得知范焱霸已經讓柳沐雨懷有身孕,范崇恩一面恨不得拔刀殺了那個孽子,一面又心中感謝范焱霸用這樣的流氓手段才讓他有了機會照顧柳家後人。 范崇恩陷入深深的矛盾,為了柳家名節和未來著想,確實不宜被當 做男寵接入王府,可是那柳沐雨肚子里又有了范家的血脈真真讓范崇恩犯了難。 范崇恩本想著將范焱霸關在府里,冷靜些日子,容他慢慢想出對策,未料到這混蛋兒子竟然深夜潛入柳家,強暴了柳沐雨,差點害柳沐雨流產范崇恩心里又氣又恨,柳家的孩子應該過上美好的生活,不能被人隨便糟蹋,即使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行 范焱霸回到郡王府,滿腦子都是柳沐雨滿身是血的畫面,今夜的事情真正嚇到了范焱霸,讓他不敢再進一步逼迫柳沐雨,可是真要放手范焱霸嘴角揚起無賴的弧度,那不可能若說當初在瀟湘苑,讓柳沐雨的身子認了自己這個主人,可自己何嘗不是中了名叫柳沐雨的毒這毒已經入骨入髓,這一個月來的分別讓范焱霸徹底明白,自己以後的日子,若想快樂福,沒有柳沐雨是萬萬不可的。 各種紛亂復雜的思緒在腦中翻騰了一夜,天色剛亮,有家仆在門外稟報:“郡王,老爺請您去主屋” 范焱霸被父親下禁足令也有幾天了,如今父親終於要見他,范焱霸心里一下子揪起來這件事情最後到底如何解決,父親這一關必須過 來到主屋,范焱霸驚奇的發現母親竟然不在父親身邊,原本還打算如果父親堅決不同意自己和柳沐雨的事情,就撒潑耍賴地央求母親,這下還要從長計議了。 “逆子跪下”老將軍氣息沈厚,聲音里含著隱隱的怒意。 范焱霸也不多說,上前幾步跪在范崇恩面前,抬頭直接說道:“父親還在為兒子強占了柳沐雨的事情生氣” 范崇恩咬咬牙,沒想到范焱霸竟然如此直接,一句話立刻戳中了自己的老傷,讓范崇恩口酸澀:“你這逆子你知道柳將軍是為父今生仰慕的英雄,卻用如此齷齪手段對待他的後人,你可知罪” “孩兒何罪之有”范焱霸明白父親已經知道所有的底細,很多彎彎繞的話也說著沒必要,決定直來直往地跟父親說個明白,“孩兒對柳沐雨是認真的,求父親成全,讓孩兒迎娶柳沐雨進門,孩兒保證,只要娶了柳沐雨,孩兒再也不在外面荒唐風流,一定會好好厚待他,讓他一生無憂” “放屁”范崇恩氣得發抖,抓起一旁的戒尺狠狠打在范焱霸的肩頭,“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大晚上進柳家,強暴了人家,這就是你說的對他好厚待他” 范焱霸沒有躲開范崇恩的戒尺,生生扛著肩膀受了那幾下重擊,肩頭的疼痛不及父親的話讓范焱霸心痛的萬一,柳沐雨渾身浴血的畫面又出現在眼前,范焱霸不由得眼睛酸澀,泛上了霧氣:“爹孩兒錯了,孩兒也心疼啊” 作家的話: 吼吼吼,好多親親已經收到豔4了嘛好高興哦~~~ 豔4最難產了,不過也算是個完美結局鄙人很滿意 34 范焱霸撲在范崇恩腳邊,咚咚咚狠狠地磕起頭來:“孩兒再也不敢欺負他了求爹爹成全” 范崇恩從未見范焱霸如此表現,以往遇到過錯,從來都是嬉皮笑臉,沒個正形,今日卻面容悲切誠懇認錯,想是對那柳姓書生動了真情,可是想起曾燕云的囑托,只能定了定神接著說:“你不用求我,我已經命人安排銀兩馬車,過幾日就將柳家母子送到京城去過安穩日子,你就不要再想著柳家後生了” “不不行”范焱霸心中火起,難道父親要像打發馮玉郎那樣送走柳沐雨一想到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那妖,范焱霸一瞬間從疼到心口,猛地抱住范崇恩的雙腿,苦苦哀求,“爹,爹我求您,千萬不要送他走孩兒是真心喜歡他求爹爹給孩兒個彌補的機會” “彌補你怎麼彌補”范崇恩也心中懊悔,這個笨兒子,生生把未來的金孫差點弄死了,他還怎麼能放心把柳沐雨交給范焱霸照顧“這種事是你想彌補就能彌補的人家會不會原諒你才是關鍵” 聽出父親語意里的松動,范焱霸趕緊順桿爬:“爹,只求您別把沐雨送走,我會好好待他,不再強迫他哪怕是進府的事情,也要他愿意再說爹,求您了,孩兒這輩子一定會好好照顧沐雨” 范崇恩看看跪在腳邊的兒子,誰的心里不向著自家人呢若是范焱霸能真心對待柳家後人,雖然名聲上有些不好聽,但是畢竟能讓柳家母子過上舒心踏實的日子,更何況那人的身體特殊,肚子里又有了范焱霸的骨,真要把自己的金孫送走,范崇恩總覺得心里別扭 “為父再相信你最後一次”沈吟一會兒,范崇恩開口道,“若是你再辜負柳家後生,或是逼他做任何他不愿的事情,我就立刻將他送得遠遠的讓你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 范崇恩沒有告訴范焱霸關於柳沐雨肚子里已經有了他的骨血,范崇恩還不敢肯定自己這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縱容兩人繼續來往,是否正確還是給柳家留點秘密吧,若是柳沐雨真心跟了焱兒,自然會親自告訴他真相的 見父親松了口,范焱霸臉上樂開了花:“爹,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母子,讓您得償心愿”叩頭拜別,范焱霸要好好籌備一下,想想如何能讓柳沐雨回心轉意。 看著范焱霸歡快離開的背影,范崇恩臉色凝重:“得償心愿我的心愿本是能和柳將軍把酒言歡,高談闊論,推衍兵法這等心愿,到底如何得償呢” 范焱霸在家里焦躁地等待了兩天,直到范澤回來稟報,說柳沐雨的身體已經穩定了,范焱霸才敢帶上所有的東西去柳家拜望。柳母一人擋不住范焱霸的十幾個侍衛,不得已開門讓范焱霸進了屋,見到柳沐雨依然臉色蒼白地斜靠在床上,范焱霸抓耳撓腮的不知該從何起頭。 身體剛剛穩定,又見到那冤家來登門,柳沐雨的心情也是復雜異常,眼眶有些酸熱,只能閉上眼假寐,來個眼不見為凈。 見柳沐雨閉眼不搭理自己,范焱霸仗著流氓多年的厚臉皮,腆著笑臉上前賠不是:“柳兒,好柳兒,爺錯了爺回來晚了,讓你的身子難受了,所以你才和爺鬧脾氣的,對不對以後爺再也不和你分開了,去哪兒都帶著你,別再生爺的氣了,乖” 一向稱王稱霸慣了的范焱霸,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如此低聲下氣的懇求,臉皮都快崩裂了,可是腦子里每每浮現出柳沐雨下身流血不止的畫面,總讓他心頭一抽一抽的疼,連驚帶嚇的也讓范焱霸只能按下面子,不敢再對柳沐雨用強:“今兒個本王特意帶了聘禮的單子過來給你和伯母過目,若是不滿意,還缺什麼,你只管開口,只要你肯跟爺回郡王府,爺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這霸道慣了的郡王如今在自己面前輕聲軟語的認著錯,柳沐雨說不心酸也太不近人情,可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柳沐雨還是咬咬牙,冷了臉孔:“郡王是看著前兩天草民留了條命,心里不痛快麼話已經說得這麼清楚,您還要來給自己添難受,若是別人看到了,豈不要笑話郡王” “小柳兒”以往溫柔嬌媚的蒲柳美人,突然變成了個軟硬不吃的臭木頭,范焱霸心里百味陳雜,“不要再鬧了,乖乖跟我回王府,以前的事本王就不計較了,否則” “否則怎樣將我母子二人抓入大獄郡王打算給我們孤兒寡母的落個什麼罪名不肯高攀郡王”柳沐雨故意讓自己笑得刻薄,“這潘陽郡王您還真是當得閑在,若是當今皇上知道一方封疆大吏,終日不問民生疾苦,只跟個身體畸形的書生糾纏不清,而那書生還是前朝舊臣的遺孤皇上會怎麼想” “你”耍流氓的手段范焱霸有的是,可真要論起講理卻絕不是柳沐雨的對手,可恨自己已經跟父親賭咒發誓不能強迫柳沐雨,這讓范焱霸心里跟長了毛似的扎扎癢癢的難受,“你你當我真的稀罕跟你糾纏除了你本王就沒相好的了你當你的眼兒就鑲了金邊,本王非你不可了” 作家的話: 請毫不保留地夸獎我吧 35 范焱霸氣急亂說話,只顧著讓自己已經粉粉碎的臉面能勉強維持下去:“我告訴你柳沐雨,你那身子爺也算玩透了,本想著念在以往情分,給你個好歸宿,既然你這麼不領情,你你就就別後悔” 甩開袍袖氣哼哼地帶著眾人出了柳家,范焱霸心里又酸又堵,招呼范澤:“走,跟爺喝酒去” 柳沐雨有一絲悵然地看著范焱霸消失的方向,那天范焱霸侵犯自己的時候,自己是有一絲私心,想著若是這孩子就這麼走了,是不是兩人還能回到以前呢心底另一個聲音怒斥自己,腹中的胎兒也是自己的骨,自己怎能如此冷血竟想用自己孩兒的命換回往日浪猥瑣的齷齪生活 可畢竟自己做了二十多年大男人,突然在幾個月的時間里把整個世界都顛翻了,自己還如女子一般懷了孩子這怎麼都讓柳沐雨無法立時接受 各種矛盾思緒在柳沐雨心中掙扎翻涌,到最後,孩子保住了,這是不是老天爺告訴自己,讓他徹底斷了對范焱霸的念想罷了就當春夢一場吧,等過幾日,身體狀況穩定些,就同母親離開潘陽郡,而這幾個月的記憶,也會隨著時間消弭而了無痕跡吧 范焱霸醉醺醺地攬著瀟湘苑的頭牌蘇冬兒,滿嘴噴著酒氣:“冬兒,你說,那賤人是不是不識好歹爺這麼掏心掏肺的對他他居然把爺當路邊乞丐一樣不屑這種人這種人就該關進大牢里,每天抽四十鞭子” 蘇冬兒已經聽了一晚上范焱霸的胡言亂語,心里幸災樂禍地嘆息著,問世間情為何物乃一物降一物風流薄情的范郡王,也有今日踢到鐵板的時候,真想敲著銅鑼招呼全城百姓都來觀賞一番 “不不能抽打壞了,那妖就不漂亮了那麼細嫩的皮,禁不得打的”范焱霸醉眼迷離,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個不停,“不能打那就用的好了每天他十遍二十遍讓他再也不敢說離開的話” 在瀟湘苑一陣折騰,范焱霸喝得酩酊大醉,強拉著蘇冬兒不顧夜深露重,趕往柳家。門栓門鎖在范焱霸看來都形同虛設,搖搖擺擺地帶著人闖進柳沐雨的屋子,大著舌頭炫耀:“柳柳沐雨,你以為你多漂亮金貴你有冬兒漂亮麼大爺我身邊從來都不缺美人你看著” 范焱霸攬過蘇冬兒狠命地親著,撕扯著蘇冬兒的衣服,恨不得當著柳沐雨的面就上演個活春。柳沐雨雖然了無睡意,但畢竟夜深意乏,看著范焱霸如此胡鬧,不禁有些頭疼,對門外一臉尷尬的范澤道:“郡王醉了,范先生還是盡快送郡王回府安歇吧” “是,是打擾柳公子了”范澤眼見實在鬧得不像樣子,急忙強行攙扶著扭捏不依的范焱霸回了王府。而後的日子里,范焱霸隔三差五的就帶著各色美人到柳沐雨面前挑釁,孩子氣的希望柳沐雨吃醋後悔,說些軟話懇求和好。 白日里兩人就如同孩童一樣互相較勁,夜里卻各自難受著。沒有柳沐雨的身體撫慰,范焱霸又開始鏖戰花叢,一夜來來往往無數男女,卻總是填不滿心里的坑洞;而那邊柳沐雨也不見好過,被調教得沒有無法安寧的亂欲望,整夜折磨著柳沐雨的身體,最開始拿著柏木假陽順著戶縫來回摩擦還能緩解饑渴,如今只能輕輕的將整個假陽塞進水里撐著身,才能讓柳沐雨入睡,有時一覺醒來,那假陽已經把下身撐得水流干,卻沒有以往全身宣泄過後的輕松快意,心里不由得更加思念范焱霸,而這一切又不能說予別人聽,柳沐雨只能自己無奈的垂淚。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柴瞎子的心調理之下,柳沐雨的身體總算恢復了硬朗,勉強可以承受旅途勞頓,柳母也就開始籌備離開潘陽郡的諸項事宜。 兒子的神形憔悴柳母看在眼中,心里百味陳雜,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院落和田地都已經托人賣掉,家里的各種用度也賣的賣、送的送、扔的扔,柳母對靠在床上出神的柳沐雨說:“孩子,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咱們明早就走,有什麼要了斷的,趁著今晚都做個了斷吧,以後怕是沒機會再見了” 了斷這兩個字猶如重錘砸在柳沐雨口,雖然當著范焱霸的面,自己說了那樣的狠話,可是每次范焱霸出現在自己面前,柳沐雨還是沒來由的歡喜著,即使他的身邊總是帶著各色美女少年,在自己面前用各種方法表示親密,但能見到范焱霸,柳沐雨心里還是酸酸的甜著。 如今真要離開了,從此再沒了見面的機會手掌輕輕撫上小腹,柳沐雨心痛得低喃:“怎麼辦怎麼辦我真的好難過” 枕下的一點金光吸引住柳沐雨的眼神,那是當初范焱霸強行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金鎖,那個土霸王蠻地送給自己如此貴重的定情信物,動作里卻透著關切和可愛。 如今,終是不能相守,這麼貴重的東西,還是還給他吧柳沐雨給自己找著理由,能否再見一面的理由。起身穿了衣服,天已傍晚,屋外開始冷風四起,柳沐雨拿出以往范焱霸最愛穿的紫紅色毛皮大氅裹住自己,揣上金鎖往城里走去。 來到范府門口,已是華燈初上,柳沐雨上前請家丁通秉,想要拜見范郡王。范府外經常有青年男男女女以各種理由前來拜見范郡王,無外乎兩種情況,一種是自家郡王在外面欠了風流債,對方死纏爛打要進王府;另一種便是自持美貌,想要引得郡王垂青,好一步登天。 作家的話: 倒數計時 舍不得嗎 36 家丁沒見過柳沐雨,但看到那相熟識的紫紅大氅,倒也不敢太過輕慢,只以為是第一種情況,便習慣的替郡王遮蔽:“我家郡王現在不在府內,怕是又去外面玩耍,看樣子今晚是不回來安歇了這位公子還是請回吧” “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柳沐雨面色尷尬,今晚不回來安歇了這句話引申出的無限可能,讓他內心酸澀,本就知道那人身邊無數美人環繞,自己只是個陪襯,早晚會被冷清的扔在一旁,可真聽到這話,又讓柳沐雨心里萬分難過。 “我們也沒有辦法要不然,公子明天再來吧”不多做糾纏,家丁關上大門,只留得柳沐雨一人孤冷地站在門外。 明天還有明天麼柳沐雨苦笑。 潘陽城繁華熱鬧,商販不因入夜而退,生意反倒更加熱絡,穿梭在熱鬧的商鋪之間,柳沐雨渾渾噩噩地想著心事,忽然胳膊被人拉住,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招呼著:“這位客官,夜冷孤單,且到奴家這邊暖和暖和” 柳沐雨猛然驚醒,抬頭一看,自己竟不知不覺走到了瀟湘苑的門口召客的小倌二話不說,強拉著柳沐雨往里走,小倌看得出來,這紫紅大氅可是貴重物,想必這書生也是有銀子的主兒,把他拉進來,自己少不得賞錢。 瀟湘苑柳沐雨想起當初和范焱霸在這里看著蘇冬兒調教奴隸的畫面,心中不由得一熱。 “我我想見蘇冬兒” 見著柳沐雨俊美懵懂,迎上前來的老鴇有意調笑,嬌聲撲過來道:“冬兒可是我們瀟湘苑的頭牌,若要見他,這位客官可準備了足夠的銀子” 這個素未謀面的書生,上來就要點瀟湘苑的頭牌,實在太過唐突。蘇冬兒豔名遠播,想要見他的人何止千萬,一般富豪商賈起碼要交上百兩銀子,才能勉強排個隊,等他十天半個月,若是蘇冬兒清閑又覺得來人可交,才能勉強陪著喝杯茶,這書生看來真是個雛兒,一點規矩都不懂。 “銀子我我沒帶”柳沐雨小臉頓時漲的通紅,他本來是想去郡王府見范焱霸,莫名其妙的來到了瀟湘苑,身上怎麼會帶著銀兩,何況以柳沐雨的家境,怕是傾家蕩產也沒資本見蘇冬兒一面的 老鴇向來是個只認錢財的主兒,一聽說沒銀子,臉皮立刻耷拉下來,頓時沒了調笑的心情:“你這書生真不懂規矩,沒銀子還敢進我們瀟湘苑” “我我”看著老鴇面色不善,柳沐雨自己也覺得臉面掛不住,原本禮義廉恥讀了個遍,結果被范焱霸逼奸成如此蕩的身體,如今更墮落到進了娼館尋人反被娼館嫌棄,柳沐雨尷尬羞恥得心里開始哆嗦,只想找個地縫兒鉆進去,“我只想拜托他把這個還給范郡王” 老鴇一看到柳沐雨手中的物件,倒吸一口涼氣,立時收了傲慢,變臉似的在面頰上堆起諂媚的笑乖乖,真是人不可貌相,這看似沒見過世面的小書生,手里竟然拿的是郡王爺貼身信物“焱舞九天”的金鎖牌這書生拿著這個金鎖牌,別說她一個小小的瀟湘苑,就算是官府、兵營、銀庫,哪里不是橫進橫出 “哎呀,這位小爺,您這不是跟我開玩笑麼,早說是您要見我們冬兒,我們還不得敲鑼打鼓的迎您快快快,送這位小爺上樓” 蘇冬兒見到柳沐雨進來,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柳公子” “蘇蘇公子,在下唐突打擾,還望不要怪罪”在周圍人好奇的關注和議論中,柳沐雨已是羞慚得滿臉通紅,趕快遞上范焱霸的金牌,支支吾吾地說,“蘇蘇公子,明日我就要離開潘陽郡,郡王這等貴重東西,我是不敢留的,我知道你與郡王交好,還請您將這金牌還給范郡王” 蘇冬兒知道柳沐雨和范焱霸之間的情緣糾纏,心中暗暗叫苦,這柳沐雨若是真離開了潘陽郡,那混世魔王還不得鬧翻了天 關了房門,將一桿看熱鬧的眾人隔絕在廳廊外,蘇冬兒淡笑著收下金鎖,暗地里給自己的貼身小廝使了個眼色,讓他盡快去找范焱霸來,自己則轉著腦筋,想著怎麼能拖住柳沐雨:“柳公子,冬兒一直仰慕柳公子為人,此次能得機會相聚,何不共飲幾杯,再走不遲” 被蘇冬兒強拉著坐到里屋的八仙桌旁,柳沐雨心中也有愁緒,也就勉強坐了下來。接過蘇冬兒斟滿的酒盞,幾杯桂花釀下肚,柳沐雨壓不住口的煩悶,借著酒意,眼神朦朧地看著蘇冬兒,語音悲切:“蘇蘇公子,會不會覺得在下輕賤” 蘇冬兒一愣,又給柳沐雨添上酒盅:“柳公子何出此言”
章節目錄 37--42 37 “我我明明是個男子,卻卻與郡王糾纏不清”桂花釀味道甘美醇厚,可喝在柳沐雨嘴里卻是格外酸澀,罷了,罷了明日就要離開潘陽郡,今天就算放縱一回又何妨仰頭喝干杯中酒,柳沐雨將心里積壓的各種痛苦疑惑,通通倒出,“我我本應喜歡女子,可是可是卻變得離不開郡王他越是對我壓迫羞辱,我就越是心里喜歡,你說我這不是輕賤,是什麼” 蘇冬兒笑笑,也抿了一口美酒:“稻分五谷,人生千種,各有秉不同罷了何況,情欲之事,只要欣喜又有何不可” “情愛之事,猶如荒原野火,燃起時濃烈,熄滅時只剩灰燼喜歡又如何,到最後也不過是自生自滅的下場”面對即將到來的離別,柳沐雨只想買醉,嫌小小的酒盅不能過癮,抬起有些迷離的眼角,奪過蘇冬兒手中的酒壺,就往自己嘴里倒。 “郡王會讓柳公子自生自滅”蘇冬兒見過范焱霸看柳沐雨的眼神,那勁頭兒,恨不得把柳沐雨生吞進肚子里,連一絲頭發都不吐出來,如今兩人鬧到如此各奔東西的下場,難道是郡王到現在還沒對這位柳公子表過情 柳沐雨已經喝得有了八分醉意,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眼神中帶著盈盈水光,顧盼之間一股天生的媚態,看得蘇冬兒都有些心動臉紅:“他讓我自生自滅倒也好了他他要把我娶進王府,讓我如同他那些夫人男寵一般,放棄自尊和名節,當他胯下的玩物我本是個堂堂男兒,卻要進府和那些夫人們爭寵,做盡那些邀歡獻媚的丑事” 蘇冬兒面色一凜,立刻明白了關鍵。范焱霸以往交往的多是歌姬舞娘男倌,若是郡王肯替他們贖身納娶,不但能讓他們脫離苦海,還能一輩子錦衣玉食,是巴不得的美事但這柳沐雨與歌姬舞娘不同,是個讀書人,最講究氣節名聲,何況身為男子嫁入王府,即便是尋常人家也是丟人恥辱的事情,讓柳沐雨一輩子被人戳著脊梁骨雌伏在郡王身下,確實太過痛苦。 蘇冬兒正要開口勸解,只聽門外吵吵嚷嚷地傳來鬧聲:“聽說咱們苑子里來了新美人兒,本大爺可要先來驗驗貨色”緊閉的房門被魯的推開,涌進來幾個家丁,而家丁中間圍繞的,便是之前調戲過柳沐雨的慶達年 原來今日里慶達年也來瀟湘苑尋樂子,本是進了房間正要歡好,門外守著的家丁無意間瞥到了柳沐雨的身影。那家丁也是當時跟著慶達年去了學館的跟班,知道自家少爺對柳姓的夫子上了心,急忙進屋稟報慶達年。 慶達年心里一直惦記著柳沐雨的絕世風姿,可是又不好明搶,此時柳沐雨只身來到男館,無疑是羊入虎口,當下整理了衣衫,帶著家丁浩浩蕩蕩地沖進蘇冬兒的院落,仗著自己人多勢眾,這次定要讓自己得償所愿,好好奸了這美嬌郎 “呦,這不是慶爺麼”蘇冬兒見到眾人來意不善,連忙迎上前去擋在柳沐雨身前,“今兒怎麼有空到我這里串門子” 慶達年一把將蘇冬兒推到一旁,此時他眼里只有桌邊支著酒壺滿臉醉情媚意的柳沐雨揮揮手,指派家丁強拉著蘇冬兒出了門,蘇冬兒心里著急,慶達年他惹不起,可是范焱霸他更惹不起啊若是柳沐雨在他身邊出了事,那范霸王還不得把這瀟湘苑活拆了 “慶爺慶爺,他是范郡王的人您千萬別亂來”聲音越來越遠,家丁明白接下來的套路,也都陸續出了屋子,反鎖上房門,只留下慶達年和柳沐雨單獨兩個人。 “小美人兒,這下你可落在我的手里了”慶達年一臉笑,對柳沐雨無法湮滅的壞心思,讓他最近格外注意范焱霸的動靜,眼看著范郡王又變得如之前一樣,到處尋花問柳,身邊過往美人無數,想來是對柳沐雨失了新鮮。既然柳沐雨已沒了靠山,到嘴邊,豈有不吃之理 柳沐雨迷迷糊糊地被攬進一個陌生的懷抱,努力分辨眼前人的面貌,腦子還沒清醒,身體已經開始直覺地排斥對方的靠近:“你不要摟著我難受” “小寶貝兒,我馬上就讓你舒服”急火火地開始撕扯柳沐雨的衣服,慶達年只覺得自己興奮得要燒起來了。 “不放開我你走開”感受到侵犯,柳沐雨開始奮力掙扎他不是范焱霸那氣息,動作,靠近的軀體,沒有一絲范焱霸帶給自己的安心和快樂 慶達年哪里管得了柳沐雨的心情感受,自顧自地脫光衣褲,強扯著柳沐雨上了花床,手掌急切地抓向柳沐雨的腰帶,幾下扯松褲腰,將罩褲和褻褲一同褪了下去。 “不不要你滾開放開我焱焱”柳沐雨瘋狂的彈踢著雙腿,不讓慶達年靠近,恐懼緊緊抓住了柳沐雨的心口不要他不能讓自己的秘密再讓別人知道 慶達年一心只有美人兒在懷,失了警覺,連外面吵鬧的聲音突然靜謐下來,也絲毫不覺。 就在慶達年抓住柳沐雨的膝蓋,正要掰開侵入之際,屋門被當一聲踹開,范焱霸氣急敗壞地沖了進來,一見慶達年光著身子壓在衣衫不整的柳沐雨身上,簡直怒火四起,二話不說,抓著慶達年的頭發扯下花床,幾拳下去把慶達年揍得滿臉血腫。 “小兔崽子,居然連本大爺的人你都敢動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今天你范爺爺就超度了你”范焱霸氣得兩眼赤紅,下手沒了禁忌,又狠狠給了慶達年幾拳,直把慶達年打得口吐白沫,兩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作家的話: 謝謝觀賞~~ 38 隨後趕來的蘇冬兒和老鴇怕在苑子里鬧出人命,連忙上前勸架,范澤也趕忙攔住范焱霸還要狠揍的拳腳,示意慶家的家丁,趕快將他家少爺抬走:“爺,爺,您消消氣,柳公子怕是被嚇得不輕,此處人多眼雜,您還是先帶柳公子離開才是正事” 范澤這麼一提醒,范焱霸這才轉頭看向里屋,只見柳沐雨衣衫撕裂,光裸的大腿從凌亂的外袍下伸展出來,臉頰上透著紅紅的醉意,淚痕淺淡,透著一股勾人奸的媚態 “干留個妖在外面,就是讓人心”范焱霸惡狠狠地啐了一口,上前幾步,將自己的大氅罩在柳沐雨身上,裹住每一寸外露的肌膚,保證自家妖的春光不會外泄,抱起柳沐雨顫微微的身子,大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范澤留下來稍作打點,看著滿屋狼藉,范澤有點頭疼的壓壓額角,明日里坊間怕是又會傳遍范郡王沖冠一怒的風流韻事了 范焱霸滿懷怒氣地抱著柳沐雨回到王府,直接進了自己的主屋。見自家郡王急火火地奔出府去,而後又怒沖沖地抱著一個被包裹嚴實的人回了臥房,府里的侍仆婢女各個驚訝好奇地聚在一起議論不斷。 進了屋子,范焱霸再也忍不住,低吼出聲:“你個騷妖,整日里不想著給你范爺爺收心守身,竟然跑到男館里浪蕩你真是想氣死我” 腦中不斷回想著柳沐雨和慶達年在床上糾纏的畫面,范焱霸惱火地揚了揚手,最後還是一拳捶在自己大腿上。 柳沐雨醉得迷迷糊糊,如同蟲子一般在范焱霸懷里蠕動,這個寬厚的膛讓他覺得安全,氣味也是那股熟悉的味道 “焱焱我好想你我,焱”酒讓柳沐雨燥熱的欲更加旺盛,想要范焱霸狠狠干自己,想讓那長的金槍把自己緊閉的身體徹底頂開穿透剛才另一個人的撕扯親吻的感覺還殘留在皮膚上,讓柳沐雨煩躁,現在他只想讓范焱霸給自己溫柔愛撫放縱自己,讓那久違的高潮快感將所有的不愉快都洗刷干凈 “放手我不是你那個姓慶的奸夫”范焱霸心中還隱隱有著怒氣,可是手指已經不聽使喚的解開了裹住柳沐雨的大氅,被扯破的衣袍下露出白瑩瑩的肌膚。 感受到范焱霸勃發的怒氣和隱約的情欲,柳沐雨迷醉著眼糾纏上去,白嫩嫩的胳膊摟住范焱霸的脖頸,花瓣似的粉紅嘴唇在范焱霸臉上、耳亂無章法的親吻著:“好哥哥,好主人我好想你身子空的難受求你疼疼我,好好我” 這幾日雖然過手的男女數不勝數,但沒有一個能讓范焱霸徹底宣泄,欲求不滿的身體渴望著那最契合的眼兒的撫慰,柳沐雨的哀求像是點燃了爆竹的引線,范焱霸自暴自棄地狠狠地捶了下床,嘴里啐著:“妖你就是老天派來收我的” 三兩下扯光自己和柳沐雨的衣服,掰開柳沐雨修長白皙的雙腿,看進腿間久違的美景。兩片肥厚的唇已經被水沾染得濕噠噠的,層層水光中,粉嫩的男春芽羞怯地翹立著,顫抖地渴求愛撫。 “焱親親它舔我,我想要”柳沐雨難耐地在床上扭動著,渴求地將兩腿分得更開,不停地抬起腰胯,將已經濕透的戶頂向范焱霸邀歡,不自知地透出誘人奸的美感。 指甲順著濕熱的縫輕輕刮擦,范焱霸氣息重地舔舔嘴唇:“爺還沒碰你,你怎麼就這麼濕了你這蕩的母狗,是不是剛才對那姓慶的動了情” “沒有沒有”柳沐雨被情欲刺激得眼中淚光點點,狠命搖著頭,兩只手更是不顧廉恥地伸到腿間,大大地扒開肥厚的唇,“這里只有你好哥哥,舔舔母狗的眼兒里好癢我想要” 從未見過柳沐雨如此主動邀歡,范焱霸只覺得自己興奮得快要爆炸了,之前的各種怨憤氣惱,都拋到了九霄云外,嗷的一聲撲過去,兩手壓住柳沐雨大開的腿,一口含住柳沐雨高挺的春芽,唇舌賣力討好地舔弄起來。 “哦我的天哥哥好哥哥,你把我舔得美死了好舒服下面的眼兒也好想要哥哥舔”柳沐雨翻轉叫,下身的水流得更盛,黏糊糊的順著屁股溝流下來,不一會兒就在床鋪上濡濕了一灘。 想念了一個多月的水美味就在面前,范焱霸豈能浪費吐出鼓脹的春芽,張開嘴一口含住柳沐雨嬌小的女,舌頭在口使勁搔刷,不時還頂進眼兒里翻攪一陣,引得柳沐雨腰肢止不住的亂顫,豐韻的屁股蛋子也跟著興奮得哆嗦。 柳沐雨被欲望的浪頭一會兒推上山峰,一會兒摔下谷底,兩眼慌亂的找不到焦點,雙手只想抓住更牢靠的東西,穩定自己暈眩的腦殼。可手指剛剛離開濕噠噠的唇,范焱霸立刻停下了口舌的動作:“騷母狗,給爺好好把你的戶扒開,你的手要是敢離開,爺可就不伺候了” “不別丟下我”柳沐雨淚光漣漣,沾滿水的手指只得重新伸回腿間,大大地分開,“爺,舔我千萬別不管我” “專門勾人的騷貨”范焱霸心里暗啐,可是舌頭更賣力地舔弄起柳沐雨敏感的女花,又是一股水涌出,范焱霸滿意地吸吮兩口,起身拍拍柳沐雨有些失神的臉蛋,范焱霸邪邪地笑這說,“騷母狗,爺要奸你的你希望爺把你前後哪個眼兒開” 作家的話: 開學快樂 會盡快完結 39 眼淚口水糊了滿臉,柳沐雨被酒釀醉暈的頭腦里,還有潛藏的一絲執拗孩子,這次絕對不能傷到孩子 “後面主人,奸母狗的屁眼”說完這話,柳沐雨酒醉的臉也忍不住羞紅一片,顧不得許多,兩手捂住臉,低聲嗚咽,“我太太不要臉了” 范焱霸捧起柳沐雨紅彤彤的小臉蛋,反復親吻著,恨不得就這樣把柳沐雨含在嘴里,再也不吐出來:“我的騷寶貝兒,爺就喜歡你蕩的樣子,你漂亮得讓爺都疼了爺好想就這樣強奸了你可是又怕再把你弄壞了” 出床頭暗盒里常備的潤滑脂膏,兩手指蘸了滿滿,伸向柳沐雨豐韻的後臀:“乖母狗,好好張開腿,我把你的屁眼弄得滑滑軟軟的,然後好好地干你” “哦好舒服”空虛許久的孔洞,終於有了溫熱的物體逆向入,柳沐雨暈乎乎的腦袋里閃過一絲甜蜜的滿足感,憑著本能張大雙腿,挺起腰胯更貼近侵襲的物體輕輕搖晃著,透著靡的邀歡媚態。 “干你這騷妖,果然身子不能缺男人,才把你冷清幾天,就這麼亂要真是把你放在外面,日子長了還不知道你要給本大爺帶多少綠帽子”范焱霸嘴里罵著,心里卻喜歡得全身哆嗉,顧不得細致的疏通,在自己烏紅腫脹的金槍上,抹上厚厚一層脂膏,掰開柳沐雨白嫩嫩的屁股,壓著大的蘑菇頭就往柳沐雨緊小的屁眼兒里塞。 “嗯疼”很少接納外來異物的屁眼被大的蘑菇頭強行撐開,柳沐雨疼得瑟縮著身子,推拒范焱霸的靠近,這樣的拒絕引來范焱霸的不滿。 “母狗,疼也得給爺忍著你要是再敢躲,你信不信信不信爺再也不奸你了”范焱霸本想說再躲就奸死你之類的狠話,可是腦中立時閃過柳沐雨渾身浴血的畫面,真是讓他心有余悸,話到嘴邊還是拐了個彎,換了套說法。 “爺別走”酒醉的柳沐雨淚光迷離,憑著醉意,柳沐雨只當自己在夢里與范焱霸相聚,徹底釋放自己心中的想念,白皙修長的手指略帶顫抖地拉住范焱霸的手腕,“爺我忍著,我能忍得住你千萬別再拋下我了” 下身金槍久未紓解,早已漲得生疼,現在又聽到柳沐雨如同告白的哀求,范焱霸哪里還控制得住顧不得柳沐雨是否受得住,強壓住柳沐雨的腰胯,緩慢而堅定地向柳沐雨的屁股里推進。 柳沐雨雖然極力想放松自己的身體,怎奈范焱霸的金槍實在巨大,如此強勢的侵占,猶如開膛破肚般撕扯著緊窄的肛腸,疼得柳沐雨渾身僵硬,拳頭攥得關節發白,使勁地捶打揪扯身下的席被,兩條大腿卻仍然僵直地大張著承受逆向擴張的痛苦,絲毫不敢躲避范焱霸蠻的開拓。 “乖母狗,再再堅持一下等爺的金槍都進去了,你就不難受了”感受到柳沐雨肛腸頑強的抵抗,范焱霸也被禁錮得滿頭是汗,知道此時不能半途而廢,只能咬著牙緩著勁兒往里挺進,直到自己的胯骨死死抵住柳沐雨的屁股,大的蘑菇頭也頂到了柳沐雨腸底的陽心,范焱霸才收了力氣,趴在柳沐雨身上喘。 屁股里被強行塞進一又燙的巨杵,柳沐雨身子里有股說不上來的別扭,那種想要把它甩脫,又想要它更暴的進占的矛盾感受,在柳沐雨的體內交戰:“爺爺,救救我好難受身子難受” “爺的騷寶貝兒,爺馬上就來救你”范焱霸唇舌手指并用,壓在柳沐雨的身上親著舔著著,偶爾輕輕晃動腰部,讓柳沐雨盡快適應自己的大,好承受下一波更猛烈的征伐強占。 欲望是個怪獸,吞噬理智和神的清明,在疼痛羞辱和壓迫中,柳沐雨身體中的欲魔點燃熊熊烈火,焚燒一切阻擋兩人交纏的痛苦思緒,恍若柳沐雨的身子天生就是讓范焱霸的,本不需要柳沐雨有任何思想抵抗,身體憑借本能就已經做了決定。無論范焱霸給予他的是疼痛還是快樂,此時柳沐雨都只想要得更多 “爺焱哥哥動一動求你我”柳沐雨目光迷離,無意識地哀求著給予自己無限刺激的范焱霸,臉上的單純無辜,讓人只想狠狠地凌虐他 范焱霸今日里原本在王府里喝悶酒,突然看到瀟湘苑的小廝拿了自己的金牌,讓自己趕快去瀟湘苑,范焱霸就知道柳沐雨出事了。一進門卻看到柳沐雨和慶達年糾纏在一起,范焱霸有一種捉奸在床的惱怒,從不知妒夫的感覺如此酸苦,正想縱著子大鬧一番,可當自己對上柳沐雨驚惶不安的眼睛,所有的醋意都被掩蓋不住的心疼淹沒,只想好好撫柳沐雨顫抖的身子,讓他不再害怕恐懼。 范焱霸知道自己是徹底栽了,原來傳說中的姻緣線是真的存在的,他已經被柳沐雨用細密的紅繩從頭到尾纏了個仔細,再也無力掙脫了 大手向下更大力的分開柳沐雨白嫩嫩的臀壯的腰桿輕輕挺動起來,在濕熱得不可思議的蜜洞里來回穿梭,引得交纏的兩人都大大地嘆了口氣。 作家的話: 哎呀,這篇文真是我的分力作啊 40 “哦我的天好舒服”疼痛中泛起陣陣酸麻,讓柳沐雨身子里泛起升天般的美意,舒展著四肢,將自己徹底交給對方,任由范焱霸隨意擺弄,“好哥哥不要停我好想你” 聽了這話,范焱霸知道柳沐雨的身子已經受得住,安撫地親親柳沐雨落淚的美目:“騷妖,憋住勁兒,今兒個爺一定把你得爽翻了你可不許喊停” 拉開架勢開始長的挺進抽出,兩人猶如饑渴的旅人終於到達綠洲,瘋狂地享受著彼此的甘泉,親吻、糾纏、撫每一次挺進都是更深入的占有,每一次抽出都黏帶著絲絲不舍的腸水,兩人忘了周遭的一切,徹夜沈醉於愛狂歡之中。 “乖母狗,說,現在是誰在你”范焱霸惡質地在已經被撐到極限的後邊緣,硬是又擠進一指,這一次他一定要讓柳沐雨從身體到心靈都再也離不開他 “主人是主人在母狗”柳沐雨哭得凄美,汗濕的頭發貼在光潔的額頭上,臉上帶著不自然的醉酒紅暈,“主人,那里要破了不能再撐開了好疼” “母狗,你還敢不敢逃開主人,跑去勾引其他野男人了”想起之前慶達年赤裸地壓在酒醉的柳沐雨身上的樣子,還是讓范焱霸氣恨不已,“你前前後後上上下下的洞,都是你范爺爺的,你要是再敢私自亂跑,爺就給你鎖在床上,讓你哪兒都去不了” “不不敢了母狗再也不敢了”激情的浪濤狠狠地拍打著柳沐雨的身體,就這樣被逼迫著,哭著,著,柳沐雨一會兒興奮得昏厥過去,一會兒又被范焱霸蠻的醒,就這樣被范焱霸壓制在床上,徹底紓解了這惡霸流氓囤積了多日的欲求。 眼見著柳沐雨敞著身子任由自己進出而徹底沒了反應,范焱霸終於在柳沐雨屁股里噴出今夜的第三次白。瘋狂過後,范焱霸急忙檢查柳沐雨的身子,見里里外外沒有流血才算舒了口氣,而柳沐雨早已昏睡過去,眉間掃去了幾日來的愁怨,反而帶著舒心的微笑,臉上也紅潤了很多。 門外范澤適時地敲門低聲道:“郡王,老爺請您過去” 范焱霸披衣起身,該來的總也躲不掉轉身愛戀地看看沈睡的柳沐雨,溫柔的給他蓋好被子,輕手輕腳地出了屋子。 見到父親,范焱霸低頭咕咚跪在地上:“爹孩兒沒了柳沐雨,活不下去求爹爹成全” 看著跪在腳邊的范焱霸,范崇恩心思復雜,到底是將柳氏母子放走,去過更加自由自在的生活,還是憑著私心留下懷著自己金孫的柳家後人范崇恩一時拿不定主意,良久之後,長嘆一聲:“罷了你若是真心喜歡他,便將他接進府來好好照顧吧” “爹”沒想到父親能如此輕易的答應自己,范焱霸簡直可以用驚喜來表述此時的心情,“多謝爹爹成全我,我這就去安排喜宴,一定讓柳沐雨風風光光地嫁進范家” “沐雨可以進府,但是你不能娶他”范崇恩威嚴的聲音傳來,讓范焱霸張著嘴,驚訝的不知該說什麼。 “爹” 看著一臉懵懂疑惑的兒子,范崇恩從心底深深地嘆了口氣這傻兒子,自己真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才好看來只有他這個老爹把當年追夫人的所有手段,好好傳授一番了 “傻兒子,柳家的兒郎豈可是你可以娶進府為妾的”范崇恩端坐下來,呷了口茶,“若想抱得美人歸,你得這樣這樣這樣” 月兒高掛夜空,范家父子倆一晚上都沒有出書房的門,誰都不知道他們一晚上到底聊了些什麼。 天色微亮,柳沐雨從宿醉的頭痛中醒來,全身上下好像每個地方都不是自己的一樣,酸麻脹痛。抬眼看看四周陌生的環境,華麗的帷帳,綿軟的床鋪,細的雕花大床,無一不顯示出主人的華貴奢靡。 終於想起昨夜酒後的荒誕,柳沐雨懊惱地捂住臉,自己居然又跟范焱霸上床了下體尷尬的疼痛告訴自己昨晚的事有多麼激狂,隱約記起還是自己主動誘惑的范焱霸,柳沐雨禁不住打心底哀嘆出聲,悲哀地承認,這賤的身體真的已經中了范焱霸的毒,怕是日後沒人干,反而不得安寧了 “小柳兒,你這麼早就醒了”范焱霸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茸粥,笨拙而小心地一步步走進里屋。一向被人伺候得五體不勤的范焱霸,哪里做過端茶遞水的活計這碗茸粥一路端來,顫顫微微的撒了一半,手指都被燙的通紅。幾次燙得想甩了碗,可一想到之前爹爹說只有這樣才能讓小柳兒回心轉意,范焱霸咬牙忍痛,終於將粥碗端到柳沐雨面前。 “小柳兒,快吃,快吃昨個你喝得那麼醉,今天不吃點東西胃會難受的”范焱霸討好地貼近柳沐雨,挖起一勺茸粥吹散表面的熱氣,遞到柳沐雨的唇邊。 作家的話: 熱烈鼓掌這就這幾天蹦躂的時間了~~~ 這篇文貼出來,其實我有各種內心糾結復雜之處,汝等皆不能明這就是天機化忌的宿命嘛華蓋太旺,果然不是好事~~ 41 看著范焱霸被燙得紅紅的手指,顫抖地端著勺子,柳沐雨的眼眶有些發酸,咬咬仍舊紅腫的嘴唇,別開頭去:“我不吃” 尷尬地伸手支了半天,范焱霸見柳沐雨確實不肯搭理自己,只好悻悻地放下碗勺,轉而抓住柳沐雨白皙修長的手掌:“柳兒,我知道,跟著我確實是委屈你了,可爺真的離不開你,求你別再生爺的氣,你要怎樣我都聽你的還不成” “我我”嘴唇嚅囁著,柳沐雨的眼眶越發酸澀,范焱霸的話字字敲在自己心里,可今日就是離別的日子,再聽這些又有什麼用“郡王的身子若是紓解夠了,就請讓草民回家吧” 見柳沐雨堅持要離開,范焱霸心里焦躁得像被貓撓了似的,再也裝不出溫婉和善的面貌,魯的攬過柳沐雨的肩膀,將他死死按在懷中:“不許不許我不許你走你既然已經進了王府的門兒,就別想再出去沐雨,沐雨你行行好,就當是可憐我,留下來不行麼” 寬厚溫暖的懷抱,讓柳沐雨眷戀,更讓他悲切,雙手忍不住緊抓著范焱霸的前襟,柳沐雨崩潰般的在范焱霸懷里嚎啕大哭:“你這個惡霸混賬,一心只知道欺負我,卻從未替我考慮過分毫留下來你讓我怎麼有臉留下來啊” 范焱霸被柳沐雨哭得亂了方寸,笨手笨腳地拍撫安慰,嘴里的舌頭也像是打了結兒,說話磕磕絆絆的:“柳兒,柳兒,別難過,爺只是想讓你陪在爺身邊,爺想好了,不逼著你嫁進府里,只要你愿意跟著爺,爺一定長長久久地陪著你,再也不去外面荒唐胡鬧,也會好好照顧伯母” 那句長長久久若一鐵楔子,深深砸進柳沐雨本就搖搖欲墜的心防,抽泣著抬起哭紅得像兔子似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范焱霸:“你你當真不會逼我為妾” “當真當真”看著柳沐雨可憐兮兮的樣子,范焱霸疼得心都擰了,一面憐惜一面又想繼續欺負他,讓他哭得更慘哎,這樣矛盾的感受折磨著范焱霸,只想把柳沐雨藏在懷里,再也不讓別人看到 “小柳兒,你放心以後的事情,我會安排好,一定不會讓你和柳家的聲名受辱”拿著自己的衣袖小心翼翼地給柳沐雨擦眼淚,范焱霸繼續道,“柳兒,我對你的心思,你是知道的難道,就不愿意相信我一回若是日後,爺真的委屈了你,待你不好,你再走不遲啊” 身體里那不可啟齒的地方,透出一股泛著酸痛的美意,歡暢淋漓的愛讓柳沐雨幾日的難耐消散一空。柳沐雨知道自己從心理到身體都已經深刻的依賴著范焱霸,若是真的遠走他鄉,不知這剝離的痛苦還要折磨自己多久。心里的不舍越來越濃烈,若是可以不以男寵之名留在潘陽,不讓柳家聲名蒙羞,柳沐雨何嘗不想一直留在范焱霸身邊 而最誘惑柳沐雨的,就是范焱霸那句長長久久這花心無賴的腦子里,難道真的有長相廝守的堅定 “爺已經想好了,以後就在府里給你安排個官職,讓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搬進府里來,你自己會有獨立的小院子,不與內眷相連,即便是在府里人面前,我也會小心保全你的名聲,不讓他們知道咱倆的關系以後你在這府里也算是有官職的人,外面的人斷不敢看不起你,你進出王府也是全然自由的,若是想念伯母,你可以隨時回去探望”范焱霸小心地說出和父親商議整晚的結果,憋著氣等著柳沐雨回答,“小柳兒,你就應了爺,讓爺接了你這輩子,好不好” 柳沐雨低下頭,久久不語,范焱霸也不著急,只是緩緩的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撫著柳沐雨的後背,像是哄孩子睡覺般的輕輕搖晃著,過了不知多久,懷里傳來一聲模模糊糊嗯 范焱霸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有些疑惑地看著鉆在自己懷里的小腦袋。 “柳兒你剛才” “嗯”柳沐雨又大聲的嗯了一聲,臉蛋紅得透亮,“你說的長長久久我我就信你一回” 范焱霸眼里立刻放出光,心里喜悅得好似要飛上天去緊緊抱住柳沐雨的身子,托起他的小臉,狠狠地吻上去。 “等等,你等等”柳沐雨扭著臉,躲避范焱霸的攻擊,自己雖然已經自暴自棄地認定了這個霸王,可是不能讓自己的孩子頂個男人生的怪物身份,日後遭人唾棄,更不能被王府的王妃妻妾欺負“我我還有要求” “乖柳兒,我什麼都聽你的只要你不走,你提什麼要求都行”范焱霸猴急地扯掉自己的衣服,翻身壓住柳沐雨的身子,“不過,現在娘子先跟為夫行了洞房再說” “你”柳沐雨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只野獸剛剛還溫馴平和,轉眼就發情成這樣來不及拒絕,已經被范焱霸掰開腿,直挺挺地進了身子,瞬間卷入情欲的浪潮中,屋里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聲,久久不絕。 42 又荒唐了一個晌午,柳沐雨強撐著有些暈眩的腦袋,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和范焱霸定了三條約定: 一、盡快解決昨日瀟湘苑的風言風語,日後范焱霸也不得當眾調戲柳沐雨,不能讓府內外知道他倆的真正關系; 二、為了求得柳氏先祖原諒,范焱霸要放柳沐雨回韶關祭祖,閉關清修一年以示懺悔,清修期間范焱霸不得前去探望; 三、因為身體虧欠,在趕赴韶關之前,每日至多只能歡愛一次,不得強行求歡 柳沐雨提的這三條要求,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自己總還是割舍不下范焱霸的情意,若是能夠不以男寵妻妾的身份伴在范焱霸身邊,柳沐雨心底還是樂意的,唯一問題就在於不能讓范焱霸知道孩子的存在。現在他身在王府,若是執意離去,保不準這土霸王想到什麼歪點子,將自己關在府里,等過幾個月後肚子顯懷了,怕是更不能善了。 所以柳沐雨想找個遠離范焱霸的地方,偷偷將孩子生下來,屆時讓娘親將孩子帶在府外撫養,即不會讓孩子遭受白眼和冷遇,又算給柳家留了後人。幾相權衡之下,便以告慰先祖的名義,要求范焱霸放自己回韶關祭祖一年。 得知柳沐雨要回鄉祭祖的要求,范崇恩立刻心領神會,看來兒子的情路還要繼續拼搏。總覺得為了讓自己的親兒子得償所愿,委屈了柳氏母子,這點小秘密,范崇恩當然會幫忙遮蓋。范崇恩表明自己對當年柳將軍仰慕之意,既然柳沐雨要回韶關清修一年,也希望借著這個機會,能為柳震霆將軍建個祠堂,以表懷想。 掰著指頭算了算日子,一年的分別讓范焱霸心中不悅,可是又不敢忤逆父親。柳沐雨好不容易被自己安撫下來,不再說什麼分手離開的話語,此時若是不同意,怕又要鬧得小心肝兒生氣難過。生氣還是小事兒,若再把小柳兒氣得出血暈倒,鬧出個好歹來,范焱霸怕是真沒法兒活了。 咂咂嘴,范焱霸死皮賴臉地將柳沐雨回韶關的日子硬是往後拖了一個月,才算勉強同意了這三點讓自己嚴重不滿的約定,而那最後不情不愿的一個點頭,終於換來柳沐雨猶如春風拂過般的柔美笑容 五日之後,郡王府大擺筵席,祝賀范崇恩新收了一名義子──柳沐雨。 范焱霸也對外宣布,念及這位義弟文韜武略,學識了得,特聘為潘陽郡布政使參議,郡王府近身錄事之職。參議、錄事這樣的職位,都是地方上的閑職,每每也就是登記一下郡王的起居言辭,平時給郡王出點小主意,真是配不上范焱霸對柳沐雨的那些夸獎溢美。 有些人為柳沐雨不值,若真是文韜武略,怎麼也該安排個樞密院長史的職位啊也有人私下議論,說是柳沐雨名為錄事參議,其實就是范焱霸的男寵,整日里脫了褲子伺候郡王,當然需要近身才好 可這樣的傳言沒幾日就被打壓下去了,范焱霸雖然荒唐浮夸,但其父范崇恩卻是人人敬仰的大將軍王,舉國上下威信極高大將軍王親收的義子,怎麼會是自己兒子的男寵老百姓對這樣詆毀范將軍和柳沐雨的言辭十分唾棄鄙夷。 醉仙樓二樓的雅間里,依然滿臉淤青的慶達年頹廢地喝著悶酒范將軍義子布政使參議、近身錄事他當然知道范焱霸對柳沐雨到底存得是個什麼心思,只不過沒想到竟然重視到如此地步,竟然請動了范崇恩將軍出面維護想想柳沐雨的天人之姿慶達年感到一陣心痛,他就算再有權勢,也不敢跟范焱霸爭美人看來柳沐雨真的此生無緣了哦 這年的冬天,格外清冷,可是范焱霸的臥房里,卻是不一般的熱絡著柳參議新官上任,總要格外勤勉才對范郡王不知為何,也變得特別虛心好學,整日里抓著柳參議不放,可憐柳參議雖然在王府里錦衣玉食的供養著,可眼看著一天天的消瘦憔悴下去。 眾人歡喜於自打有了柳參議之後,郡王確實更加熱衷於關懷潘陽郡的民生民意,可又有些感慨這郡王用人,未免也太狠了些至於其中的真諦嘛,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end 後記 哎呀,轉眼要寫第二本的後記了~~對於電子類產品極為遲鈍的某希,終於在新浪開了微博,希望能和各位親親近距離互動則個希望大家盡量粉我,然後能把讀後感踴躍貢獻一下~~雙手合十的拜拜 其實這篇文才是我當初想寫到的第一本的暫時結尾,只不過一寫起來才發現某希爆字數的能力也快趕上話嘮級別的了~~如果要壓字數,就要剪掉h段落,也不知道各位親親們的口味如何,只能分開兩本來寫某希舍不得砍掉h,迷羊親親也看得很過癮~~唉,一幫重口味~~ 第二部之後,懸念依然未解,柳沐雨終於磨不過范霸王的死纏活賴,被用盡手段拐進了王府,可是之後的生活就一番平順了麼一個懷著假娃覬覦王妃寶座的姚曉娥,一個本身就對柳沐雨有偏見的準婆婆,看似遙遠的朝廷,對於名聲顯赫,獨霸一方的范家是否也有忌憚等等疑惑希望後續兩部能夠寫完,拜拜文曲星,一定不要爆字數 第三部可能實在沒辦法一本完結,要寫上下兩本,不知道各位親們是否能夠接受,如果覺得錢包緊張,無法承受的話,俺就開一個新篇,講一個溜奸耍滑,好吃懶做,不務正業的欠虐受,被自己曾經救過命的兩只小狼崽子吃干抹凈的故事汗汗,不知道各位有木有興趣啊盡快在新浪微博里給點建議吧 關於第一部,很多親看完之後會覺得小攻有些不潔,為何有了小受還要跟別人h其實,某希這點是有考慮的,范焱霸是個郡王,又是個花花公子,如果只是嘗過一兩次柳沐雨的滋味就開始為他守身,這樣反而會更詭異吧古時候三妻四妾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男寵的位置極為低下,為了男寵而拋棄妻室,反而會被世人恥笑。范焱霸為了保留柳沐雨的顏面,沒有讓他以男寵身份入府,已經是很重視他了。他倆現在的感情狀態,屬於范焱霸偏寵柳沐雨吧,如果現在就發展到獨寵的地步,這可是狗血得太臆想化了。他們倆人的感情是慢慢從後續的點點滴滴發展蔓延,最後直到非卿不可的地步,所以,范焱霸以後會被親愛的小沐雨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各位親們放心吧 偷偷笑,這次為了回報各位預購的親,所以特別大出血,做了漫畫特典來感謝各位忠實粉絲懷孕雙生子大肚h,滿哦,如果大家喜歡,一定要告訴我哦,我會高興得蹦蹦跳跳的 另外不知道各位親親們是否看過俺寫的欲城堡,現在用第三人稱重寫了,改名叫阿德爾斯堡,這是一個劇情跌宕的文文,是俺灰常喜歡的一篇,一直希望能夠出成個人志,這次也來探探各位親的口風,如果大家不怕虐,俺就把這篇寫完出書某希真的很喜歡這篇啊~~~抱頭哭嚎,保證是he~~雖然有點坎坷眾位親親們支持否給個反饋吧~~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三日 作家的話: 其實這篇文文寫的早,後記寫得晚 好了,呼呼,豔2終於也貼完了從明天起,大家該干嘛干嘛去吧,好好學習,好好工作,短時間內,我是不會回來了 謝謝一直鼓勵支持我的親們,感謝你們把寶貴的票票投給我,以後的日子你們可以多多臨幸其他可愛的作者了,後續貼不貼,看我心情吧本作者分越來越嚴重,經常自我矛盾、自我攻擊、自我拆臺就連年底是不是能出城堡現在都不敢保證了 所以,不要對我抱有太大期望了,多謝親們的支持,如果對這篇文不死心,每個月1號來看看就好,如果更新了,那就會持續更完,如果沒更新,那就等下個月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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