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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30-36

作者:沐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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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娘您是說,柳沐雨來找爹告我的狀”范焱霸有些不信,總覺得前日里還在交頸纏綿的貼心人兒,怎麼轉頭就會反咬自己一口

    范母心中偏袒兒子,早就把所有罪過推在柳沐雨頭上,想是那柳姓書生在范崇恩耳邊說了不少焱兒的壞話,這才把范崇恩氣得病倒,心中頗為不滿:“那可不是你爹聽後找了范澤對質,也不聽范澤解釋,直接就給你定了罪,罰你不得出門”

    “不不會的,小柳兒不是那樣的人”

    范母看著范焱霸還一心袒護那柳姓書生,心里更是不爽:“焱兒,娘還能騙你不成娘見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飯還多,那些表面上平靜美好的,往往心底里都藏著骯臟的心思,背地里指不定怎麼編排別人的不是呢你啊,就是太容易相信別人,自己受了罰還替別人鳴不平”

    “娘孩兒長途勞頓,想先休息了”范母看范焱霸目光有些呆愣,又安慰了幾句便回房照顧范老將軍去了。

    范澤在一旁看出范焱霸表情不對,等范母走遠了,才敢出聲說話:“郡王,柳公子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您別太往心里去,老爺最近身體不大好,我看您還是消停兩天,等老爺氣消了,再做打算”

    “范澤”<img src"" >本沒有聽范澤在說什麼,范焱霸一字一頓地說,“咱們今晚偷偷出府,我要親自去問柳沐雨”

    夜色闌珊,月光水華

    柳沐雨好不容易睡著了,卻一直噩夢連連,黑白無常妖笑著將他帶上枷鎖鐐銬,判官在閻羅殿上大聲呵斥他<img src"" >蕩無恥,要下煉火地獄,牛頭馬面兩步走過來,將他舉起,直接扔進一旁的熔漿池子

    柳沐雨猛然從噩夢中驚醒,只覺得全身燥熱窒悶,眨眨困乏的眼睛,迷糊間好像有人壓在他身上

    柳沐雨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離開了一個月的范焱霸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千言萬語堆在<img src"" >口,嚅囁了半天,柳沐雨卻只問了這麼句不咸不淡的話。

    “騷妖<img src"" >,這一個月<img src"" >眼兒沒吃主人的金槍,身子寂寞了吧有沒有想我”范焱霸捏開柳沐雨的嘴巴,舌頭毫不客氣地探入濕濡的芳香之中,大手更是直接伸進柳沐雨的褻褲內,準確地找到腿間的柔嫩洞<img src"" >,開始摳挖起來。

    “啊”許久未被安慰的<img src"" >器,讓范焱霸如此強勢地撩唆,柳沐雨只覺得體內一股熱水不可抑制地噴涌而出,粘膩了范焱霸的半個手掌。

    “真是熱情的小妖<img src"" >”抽出手,將沾著騷水的手指含進嘴里,想念已久的甜美腥味讓范焱霸腦子熱烘烘的,“母狗<img src"" >,快把腿張開,爺要狠狠<img src"" >你的洞”

    “不不行”身體叫囂著渴求,可是理智卻阻止柳沐雨。與范焱霸的<img src"" >事每次都激烈而綿長,自己的身子好不容易經過這段日子的調養,孩子勉強在畸形的子<img src"" >里掛住了,若是現在任由范焱霸猛浪地<img src"" >干自己,怕是非要流產不可

    此時的范焱霸哪里聽得進柳沐雨的拒絕,父親的病重,母親的埋怨,都讓他心煩意亂,范焱霸迫不及待地想要將自己的男<img src"" >埋入柳沐雨的體內,尋求安慰和肯定,他要用這種方式證明,柳沐雨還是他范焱霸的

    <img src"" >布褻衣沒堅持幾下,就哀嚎著被范焱霸撕成了碎片,柳沐雨心中大急,狠命地掙扎扭動,胡亂踢著雙腿,不讓范焱霸得逞。

    范焱霸心中更加焦躁,在兩人的<img src"" >事中,雖然每次都是他強迫柳沐雨敞開身子接納自己,但柳沐雨從未如此堅定地抗拒過自己的<img src"" >入,看著柳沐雨在自己身下狠命掙扎,范焱霸手里不由得下了狠勁兒:“母狗<img src"" >,剛一個月不<img src"" >你,你就不認主兒了看我今天不把你<img src"" >爛了,看你以後還敢掙扎”

    柳沐雨喉頭憋著一口氣,奮力抵抗范焱霸的侵占,怎奈<img src"" >本不是對手,大腿終於被強硬地分開,腿間脆弱濕潤的洞口頂住了一個熟悉的熱燙圓頭,眼見身體就要被徹底貫穿,柳沐雨心中涌上一股絕望,不由得<img src"" >口泛起一陣惡心,顧不得再推拒范焱霸的進犯,狼狽地扭了身子,側在床沿處嘔吐起來。

    范焱霸看著嘔吐不止的柳沐雨,心情復雜,放開按壓住柳沐雨大腿的雙手,頹敗地起身坐在床尾,悶聲道:“我就這麼讓你惡心只要近近身子,你就吐成這樣”

    這兩天每日的孕吐剛剛停止,可讓范焱霸這麼一刺激,柳沐雨又難受起來。幾乎把胃里的所有東西都吐了個干凈,柳沐雨虛弱地趴在床沿邊,無力回應范焱霸的質問,只是顫微微地喘著氣。

    看著柳沐雨竟然如此排斥自己,范焱霸心中對母親的話算是有了認可:“我且問你,是不是你去找我父親,讓他阻止你我來往”

    作家的話:

    貼文貼累了

    握拳,堅持一下,沒幾天就能貼完了

    貼完就繼續消失

    豔3、豔4要明年見了~~我不貼文的日子,親們不用過來投票了,每次看到我空空的更新和幾百張票子,我心里總覺得過意不去~~

    可是某人寫文更新速度有限,一年滿打滿算也就只能寫30萬字,日更時間也只能保證在3~4個月,所以我盡量趕在寒暑假為各位親增加點娛樂吧

    預購效果沒有預想中的理想,我又<img src"" >分了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馬上要上班了,一直猶豫還要不要繼續寫,也許再休息一段日子我好像總是在爬坡的時候放棄,所以永遠站不到最高點

    31

    柳沐雨被范焱霸的話問得一愣,剛剛的孕吐還讓他暈乎乎的,腦子一時轉不過來:“你說什麼”

    見柳沐雨還在裝傻,范焱霸沒了耐<img src"" >,氣哼哼地說道:“說什麼認我為主,愿意委身於我,其實你心底只是把我當個無賴流氓看待吧你打心底里看不起我,才不愿意跟我入府,如今趁著我不在潘陽,又偷偷去找我父親倒苦水,好讓我不再糾纏於你,是不是”

    范焱霸嘴上這麼說,可是心里卻巴不得柳沐雨能夠否認快說不是啊只要你說不是,我就相信你

    柳沐雨醒了醒神,不知道范焱霸一回來抽的什麼瘋,抓著自己說出這番話來。自己的身子現已有孕,定是不能再跟范焱霸交歡纏綿下去,只是前段日子為了安胎才不能離開潘陽郡,現今范焱霸已經回來了,自己定要趕快斷了跟他的糾纏,讓范焱霸徹底對自己死心放手才行

    想到這里,柳沐雨心里猶如針扎般的疼痛,他這遭詛咒的身子果然是不配得到快樂的,哪怕是那麼畸形齷齪的喜悅,也都不被允許。

    “范郡王身家高貴,草民怎敢不屑,只是這戲碼玩得時間太長,難免無趣”柳沐雨坐起身子,拉過扔在一旁的被子蓋住光裸的下身,柳沐雨垂下眼簾,掩蓋眼睛中透出的痛苦,“我這身子前前後後都已經給了郡王,想必郡王也沒什麼新鮮了你我好聚好散,各歸安寧豈不正好否則,日子長了,滅了郡王縱橫花海的威名,那倒是草民的罪過”

    “你你”沒想到柳沐雨不但沒有辯解,反而是淡然的勸自己好聚好散范焱霸耳邊轟轟然猶如雷鳴,之前那些纏綿情意,難道都只是柳沐雨虛與委蛇的忍耐只有自己那麼傻,把整副心思都拴在柳沐雨身上,而他只是把自己當做一時的游戲

    “騷母狗你這麼說話挑唆本王,是因為身子欠<img src"" >了吧”聲音有些顫抖,范焱霸第一次無法驕傲霸道地面對被自己壓榨侵犯的美人,他不想強迫柳沐雨,他只想看柳沐雨因自己而情動的嬌媚樣貌,他想要柳沐雨是自愿的愛他

    愛這字冒得突然,讓范焱霸心里猛地躥上一絲狼狽,掛上招牌式的流氓笑容,掩蓋自己的心虛,范焱霸痞痞地說:“騷妖<img src"" >,你是怪本王回來的晚了,沒把你貪吃的小<img src"" >兒伺候好,才鬧脾氣的吧本大爺這就拿金槍給你紓解紓解”

    眼見范焱霸的大手搭上自己肩膀,柳沐雨想起肚子里的孩子,心中憤然:“郡王難道只會用卵蛋思考不成草民已經說得如此明白,郡王就不要再裝瘋賣傻了郡王若想對草民用強,草民無法反抗,但天理昭彰,郡王就不怕遭報應麼”

    柳沐雨從未如此疏冷地對待自己,范焱霸手下一停,心里很不是滋味。想他范焱霸再不濟也是潘陽郡王,周圍無不是投懷送抱,阿諛諂媚的美人,何曾如此被奚落冷淡每次面對柳沐雨,難道自己都要這樣用熱臉貼他的冷屁股

    之前沒咽下的那口悶氣又翻涌上來,端起虛弱的驕傲,范焱霸猛然翻身壓住柳沐雨的身子,<img src"" >蠻地吼叫:“你以為隨便這麼兩句話就能把本王打發走你也太小看本大爺了你這身子,只要爺還沒膩,你就得乖乖張開腿讓老子<img src"" >少跟大爺提什麼各歸安寧,這輩子本王是斷不了折騰你,你早早認命了吧”

    掀開剛剛蓋上的被子,強行掰開柳沐雨光裸的大腿,這次范焱霸沒有猶疑,捏著<img src"" >壯烏亮的<img src"" >具,頂住濕嫩的<img src"" >眼兒,猛地挺身一捅到底

    劇烈的疼痛襲來,柳沐雨慘叫一聲倒在床上。這次的疼痛不只是花腔因為強行被撐開而產生的撕裂擴張的疼痛,更連帶著小腹深處一陣讓人心悸的抽搐。

    “范焱霸你你會後悔的”柳沐雨被疼痛侵擾,氣息不穩地瞪著身上的惡霸強盜。

    從未見柳沐雨如此懷著憎恨和不甘的眼神瞪著自己,范焱霸心中憋悶,可陽具埋在柳沐雨濕軟的腔道內的感覺又太過美妙,矛盾的感受電光火石般的一閃而過。憑著自己的流氓本能,范焱霸決定跟以往一樣,繼續用純雄<img src"" >的征服來讓柳沐雨低頭服軟。

    “騷母狗,每次被都假裝不愿,最後還不是爽得叫翻天莫要再跟我說什麼結束分開的話,只要你還活著,爺就不可能放手”激烈的律動毫無預警的展開,每次挺進范焱霸都力爭在柳沐雨敏感的<img src"" >道內深長的穿鑿,努力在敏感點上碾轉,次次都讓自己的蘑菇頭狠狠撞擊<img src"" >道底部的子<img src"" >口,他要讓柳沐雨屈服,要讓他像以前那樣,在自己身下騷媚的哀叫

    肚子好痛

    眼淚無意識的滑下來,柳沐雨用手背遮住眼睛,不讓范焱霸看出自己的痛苦:“只有我死,你才能放過我麼是不是我們柳家還欠朝廷一條命,所以老天派你來罰我你就不能放過我讓我走”

    “放過你想都別想”范焱霸喘著<img src"" >氣,雖然沒有柳沐雨的配合,但這副身子仍能給自己帶來滅頂的快感,“我今天就把你<img src"" >死在床上,看你還敢不敢跟我說離開”

    作家的話:

    矯情,真矯情

    天平座的特點就是不斷在盲目樂觀和極度自卑中反復極端~~沒有中間點

    什麼叫不卑不亢靠靠靠腦子亂了

    32

    隨著不斷的強行入侵,肚子里的疼痛越來越劇烈,柳沐雨只覺得一股熱流伴隨著剜<img src"" >般的劇痛緩緩流出身體就要解脫了麼這是自己的罪,自己的罰以生命作為代價的補償,只有這樣,自己才能被寬恕麼

    伸出手臂顫抖地摟住范焱霸的脖頸,將自己的臉埋進他的<img src"" >前,柳沐雨氣若游絲地說:“來爺,<img src"" >死我我們一命換一命”

    范焱霸以為柳沐雨已經服了軟,心中甚是歡喜,緊摟著柳沐雨的身子,使勁抽動著<img src"" >具,以慰自己的相思之苦:“騷寶貝兒,別說什麼離開的話明兒個你就隨我進府,爺一定好好待你,讓你過錦衣玉食的好日子,只要你不走,爺什麼都讓你高興”

    不斷出入的<img src"" >口涌出大量的熱<img src"" >潤澤著范焱霸的金槍,范焱霸以為是柳沐雨情動,心里甚為高興,可是沒<img src"" >幾下,懷里的身子卻越來越冰涼,當范焱霸終於覺察不對,支起身子探看情況,只見柳沐雨已經臉色慘白的昏厥過去,而緊緊相交的下身,則已經被鮮血侵染了大半的席被

    “沐雨沐雨你醒醒啊”范焱霸心中大驚,連忙小心抽出<img src"" ><img src"" >,輕輕搖晃著柳沐雨的身體,“來人啊范澤快叫大夫”

    “不別叫大夫把把我娘親叫來”悠悠醒轉的柳沐雨,此時滿頭冷汗,腹內的絞痛讓他連說話都變得無力。

    “沐雨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范焱霸從未感到如此慌亂無助,眼看著柳沐雨腿間鮮血不斷外涌,好像生命也要就此流失掉了。

    推不開范焱霸的懷抱,柳沐雨無力地癱軟在范焱霸的懷里,顫抖著說:“郡王,我們一命換一命不知可否讓郡王滿意”

    “沐雨,你別說話省省力氣乖”范焱霸哆嗦著手,仔細給柳沐雨擦著額頭的汗珠,心里泛起未曾有過的苦澀自責,“小柳兒,我再也不對你用強了你別再流血了,別嚇我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你別怨我”

    “不”柳沐雨虛弱地搖搖頭。

    此時,范澤已經將柳母請了過來,看到滿床狼藉,范焱霸心慌地摟著虛脫的柳沐雨,席被、衣角都是鮮血,柳母驚叫出聲:“你你對沐雨做了什麼”

    “我我不知道”范焱霸有口難辯,以往交歡,比這次更激烈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為什麼單單這次會讓柳沐雨流血不止,范焱霸心里茫然,慌亂的腦子里<img src"" >本沒有答案。

    “娘”柳沐雨向柳母伸出手,柳母幾步上前,推開范焱霸的身子,自己頂過肩膀讓柳沐雨依靠。

    “娘今日,我想請娘做個見證”嚴重的失血讓柳沐雨有些頭重腳輕,努力保持清醒,柳沐雨繼續道,“我與范郡王,從此再無瓜葛”

    “沐雨你怎麼”范焱霸全身發涼,沒想到柳沐雨即使在這時候,想到的仍然是離開自己

    “郡王,如果您仍不肯放了草民草民今日就死在這里,也算給您個交代”頂起最後一口氣,柳沐雨狠絕地說完,便癱軟了過去。

    柳母此時已經冷靜下來,恨恨地看著范焱霸道:“范郡王,我想我家沐雨的意思,您已經很清楚了,若是還想著娶他入府老身也攔不住,您就等明早抬著棺材來接人吧”

    “我”范焱霸啞口無言,他只是想要柳沐雨,只是喜歡和他在一起,這又錯了麼為什麼只離開了一個月時間,小柳兒突然變得如此決絕范焱霸此時像只喪家之犬,沒了氣焰,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哽咽,“我不會再來騷擾柳公子只求他能好好養身體我”

    不知還能說什麼,范焱霸一咬牙,轉身出了主屋:“范澤,多留些銀兩給柳公子看病我們走”

    柴瞎子被連夜接到柳沐雨的住處,<img src"" >了脈問明情況,柴瞎子連連念叨:“造孽造孽這樣折騰,別說孩子,連大人都要保不住了”

    也算柳沐雨命不該絕,柴瞎子當年乃是神醫肖萬珍的嫡傳弟子,因為戰亂避世於鄉間,雖然眼瞎但醫術非常人能比,捻了幾<img src"" >銀針扎下去,下體流血止住了,柳沐雨立時覺得肚子不那麼疼了。

    當初柳母不計血本地購置的貴重藥材,此時也算都派上了用場,這一晚上,又是燒水熬藥,又是重新鋪被清洗,折騰到天亮,柳沐雨的情況勉強算是安穩下來,肚子里的孩子也僥幸保住了。

    臨走時,柴瞎子千萬叮嚀,病人的體質特殊,若是第一胎保不住,那以後若想再懷可就很難了另外留了三顆獨家秘制的續命丹給柳母,以備萬一。

    作家的話:

    貪狼坐命的人,總會有無限的向往和追求~~其實就是貪欲過重

    欲望過高而不可得,佛家所謂求不得求不得

    最近寫城堡找不到感覺,腦子里空白一片

    也許是在寫之前有太多所求,反而害怕求不得的苦

    遠目,又快要閉關啦

    33

    柳母自是千恩萬謝,恨不得將家里所有的銀錢,都給了柴瞎子,柴瞎子推拒不肯收,轉身告辭了。

    走出幾百米,暗夜里已是看不到柳家燈火,一旁閃出一個暗衛,引領著柴瞎子拐進一旁的樹林,一輛馬車已經久候於此。

    “柴先生,那孩子情況還好吧”一個擔憂的聲音從馬車里傳來。

    柴瞎子輕輕躬身一禮:“將軍所托之事,柴某必當傾盡全力柳公子身體已經無礙,肚里的胎兒也已經保住了”

    “這可讓我如何感謝”聲音帶著一些激動,范崇恩心中復雜翻涌。

    “將軍不必言謝,當年若是沒有您救家師一命,也沒有柴某今日,將軍大恩,柴某報答不及萬一”

    “如此說來,多謝先生了”范崇恩語帶嘆息,自打見到了曾燕云,當年心中的記掛就再也無法壓抑,瞞著夫人偷偷開始調查柳家的事情,不出幾日便查了個清清楚楚。那柳沐雨原來真是當年柳將軍的後人得知此事,范崇恩心潮澎湃,轉而一想,也明白了曾燕云謊稱柳震霆遺孤已死的原因,她是想給柳沐雨一個平淡安寧的人生,不要因前朝舊事所累,更不希望被自己打擾

    怕妻子又像當年那樣醋海翻涌而產生不必要的麻煩,范崇恩假意繼續稱病避開夫人,經常來柳家附近探看母子兩人情況,繼而發現一個很是面熟的醫生頻繁進出柳家,仔細回想,竟是當年戰亂時救下的名醫肖萬珍身邊的小徒弟柴夏子

    找到柴夏子,了解了柳沐雨的情況,當得知范焱霸已經讓柳沐雨懷有身孕,范崇恩一面恨不得拔刀殺了那個孽子,一面又心中感謝范焱霸用這樣的流氓手段才讓他有了機會照顧柳家後人。

    范崇恩陷入深深的矛盾,為了柳家名節和未來著想,確實不宜被當

    做男寵接入王府,可是那柳沐雨肚子里又有了范家的血脈真真讓范崇恩犯了難。

    范崇恩本想著將范焱霸關在府里,冷靜些日子,容他慢慢想出對策,未料到這混蛋兒子竟然深夜潛入柳家,強暴了柳沐雨,差點害柳沐雨流產范崇恩心里又氣又恨,柳家的孩子應該過上美好的生活,不能被人隨便糟蹋,即使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行

    范焱霸回到郡王府,滿腦子都是柳沐雨滿身是血的畫面,今夜的事情真正嚇到了范焱霸,讓他不敢再進一步逼迫柳沐雨,可是真要放手范焱霸嘴角揚起無賴的弧度,那不可能若說當初在瀟湘苑,讓柳沐雨的身子認了自己這個主人,可自己何嘗不是中了名叫柳沐雨的毒這毒已經入骨入髓,這一個月來的分別讓范焱霸徹底明白,自己以後的日子,若想快樂<img src"" >福,沒有柳沐雨是萬萬不可的。

    各種紛亂復雜的思緒在腦中翻騰了一夜,天色剛亮,有家仆在門外稟報:“郡王,老爺請您去主屋”

    范焱霸被父親下禁足令也有幾天了,如今父親終於要見他,范焱霸心里一下子揪起來這件事情最後到底如何解決,父親這一關必須過

    來到主屋,范焱霸驚奇的發現母親竟然不在父親身邊,原本還打算如果父親堅決不同意自己和柳沐雨的事情,就撒潑耍賴地央求母親,這下還要從長計議了。

    “逆子跪下”老將軍氣息沈厚,聲音里含著隱隱的怒意。

    范焱霸也不多說,上前幾步跪在范崇恩面前,抬頭直接說道:“父親還在為兒子強占了柳沐雨的事情生氣”

    范崇恩咬咬牙<img src"" >,沒想到范焱霸竟然如此直接,一句話立刻戳中了自己的老傷,讓范崇恩<img src"" >口酸澀:“你這逆子你知道柳將軍是為父今生仰慕的英雄,卻用如此齷齪手段對待他的後人,你可知罪”

    “孩兒何罪之有”范焱霸明白父親已經知道所有的底細,很多彎彎繞的話也說著沒必要,決定直來直往地跟父親說個明白,“孩兒對柳沐雨是認真的,求父親成全,讓孩兒迎娶柳沐雨進門,孩兒保證,只要娶了柳沐雨,孩兒再也不在外面荒唐風流,一定會好好厚待他,讓他一生無憂”

    “放屁”范崇恩氣得發抖,抓起一旁的戒尺狠狠打在范焱霸的肩頭,“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大晚上<img src"" >進柳家,強暴了人家,這就是你說的對他好厚待他”

    范焱霸沒有躲開范崇恩的戒尺,生生扛著肩膀受了那幾下重擊,肩頭的疼痛不及父親的話讓范焱霸心痛的萬一,柳沐雨渾身浴血的畫面又出現在眼前,范焱霸不由得眼睛酸澀,泛上了霧氣:“爹孩兒錯了,孩兒也心疼啊”

    作家的話:

    吼吼吼,好多親親已經收到豔4了嘛好高興哦~~~

    豔4最難產了,不過也算是個完美結局鄙人很滿意

    34

    范焱霸撲在范崇恩腳邊,咚咚咚狠狠地磕起頭來:“孩兒再也不敢欺負他了求爹爹成全”

    范崇恩從未見范焱霸如此表現,以往遇到過錯,從來都是嬉皮笑臉,沒個正形,今日卻面容悲切誠懇認錯,想是對那柳姓書生動了真情,可是想起曾燕云的囑托,只能定了定神接著說:“你不用求我,我已經命人安排銀兩馬車,過幾日就將柳家母子送到京城去過安穩日子,你就不要再想著柳家後生了”

    “不不行”范焱霸心中火起,難道父親要像打發馮玉郎那樣送走柳沐雨一想到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那妖<img src"" >,范焱霸一瞬間從<img src"" ><img src"" >疼到心口,猛地抱住范崇恩的雙腿,苦苦哀求,“爹,爹我求您,千萬不要送他走孩兒是真心喜歡他求爹爹給孩兒個彌補的機會”

    “彌補你怎麼彌補”范崇恩也心中懊悔,這個笨兒子,生生把未來的金孫差點弄死了,他還怎麼能放心把柳沐雨交給范焱霸照顧“這種事是你想彌補就能彌補的人家會不會原諒你才是關鍵”

    聽出父親語意里的松動,范焱霸趕緊順桿爬:“爹,只求您別把沐雨送走,我會好好待他,不再強迫他哪怕是進府的事情,也要他愿意再說爹,求您了,孩兒這輩子一定會好好照顧沐雨”

    范崇恩看看跪在腳邊的兒子,誰的心里不向著自家人呢若是范焱霸能真心對待柳家後人,雖然名聲上有些不好聽,但是畢竟能讓柳家母子過上舒心踏實的日子,更何況那人的身體特殊,肚子里又有了范焱霸的骨<img src"" >,真要把自己的金孫送走,范崇恩總覺得心里別扭

    “為父再相信你最後一次”沈吟一會兒,范崇恩開口道,“若是你再辜負柳家後生,或是逼他做任何他不愿的事情,我就立刻將他送得遠遠的讓你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

    范崇恩沒有告訴范焱霸關於柳沐雨肚子里已經有了他的骨血,范崇恩還不敢肯定自己這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縱容兩人繼續來往,是否正確還是給柳家留點秘密吧,若是柳沐雨真心跟了焱兒,自然會親自告訴他真相的

    見父親松了口,范焱霸臉上樂開了花:“爹,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母子,讓您得償心愿”叩頭拜別,范焱霸要好好籌備一下,想想如何能讓柳沐雨回心轉意。

    看著范焱霸歡快離開的背影,范崇恩臉色凝重:“得償心愿我的心愿本是能和柳將軍把酒言歡,高談闊論,推衍兵法這等心愿,到底如何得償呢”

    范焱霸在家里焦躁地等待了兩天,直到范澤回來稟報,說柳沐雨的身體已經穩定了,范焱霸才敢帶上所有的東西去柳家拜望。柳母一人擋不住范焱霸的十幾個侍衛,不得已開門讓范焱霸進了屋,見到柳沐雨依然臉色蒼白地斜靠在床上,范焱霸抓耳撓腮的不知該從何起頭。

    身體剛剛穩定,又見到那冤家來登門,柳沐雨的心情也是復雜異常,眼眶有些酸熱,只能閉上眼假寐,來個眼不見為凈。

    見柳沐雨閉眼不搭理自己,范焱霸仗著流氓多年的厚臉皮,腆著笑臉上前賠不是:“柳兒,好柳兒,爺錯了爺回來晚了,讓你的身子難受了,所以你才和爺鬧脾氣的,對不對以後爺再也不和你分開了,去哪兒都帶著你,別再生爺的氣了,乖”

    一向稱王稱霸慣了的范焱霸,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如此低聲下氣的懇求,臉皮都快崩裂了,可是腦子里每每浮現出柳沐雨下身流血不止的畫面,總讓他心頭一抽一抽的疼,連驚帶嚇的也讓范焱霸只能按下面子,不敢再對柳沐雨用強:“今兒個本王特意帶了聘禮的單子過來給你和伯母過目,若是不滿意,還缺什麼,你只管開口,只要你肯跟爺回郡王府,爺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這霸道慣了的郡王如今在自己面前輕聲軟語的認著錯,柳沐雨說不心酸也太不近人情,可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柳沐雨還是咬咬牙,冷了臉孔:“郡王是看著前兩天草民留了條命,心里不痛快麼話已經說得這麼清楚,您還要來給自己添難受,若是別人看到了,豈不要笑話郡王”

    “小柳兒”以往溫柔嬌媚的蒲柳美人,突然變成了個軟硬不吃的臭木頭,范焱霸心里百味陳雜,“不要再鬧了,乖乖跟我回王府,以前的事本王就不計較了,否則”

    “否則怎樣將我母子二人抓入大獄郡王打算給我們孤兒寡母的落個什麼罪名不肯高攀郡王”柳沐雨故意讓自己笑得刻薄,“這潘陽郡王您還真是當得閑在,若是當今皇上知道一方封疆大吏,終日不問民生疾苦,只跟個身體畸形的書生糾纏不清,而那書生還是前朝舊臣的遺孤皇上會怎麼想”

    “你”耍流氓的手段范焱霸有的是,可真要論起講理卻絕不是柳沐雨的對手,可恨自己已經跟父親賭咒發誓不能強迫柳沐雨,這讓范焱霸心里跟長了毛似的扎扎癢癢的難受,“你你當我真的稀罕跟你糾纏除了你本王就沒相好的了你當你的<img src"" >眼兒就鑲了金邊,本王非你不可了”

    作家的話:

    請毫不保留地夸獎我吧

    35

    范焱霸氣急亂說話,只顧著讓自己已經粉粉碎的臉面能勉強維持下去:“我告訴你柳沐雨,你那身子爺也算玩透了,本想著念在以往情分,給你個好歸宿,既然你這麼不領情,你你就就別後悔”

    甩開袍袖氣哼哼地帶著眾人出了柳家,范焱霸心里又酸又堵,招呼范澤:“走,跟爺喝酒去”

    柳沐雨有一絲悵然地看著范焱霸消失的方向,那天范焱霸侵犯自己的時候,自己是有一絲私心,想著若是這孩子就這麼走了,是不是兩人還能回到以前呢心底另一個聲音怒斥自己,腹中的胎兒也是自己的骨<img src"" >,自己怎能如此冷血竟想用自己孩兒的<img src"" >命換回往日<img src"" >浪猥瑣的齷齪生活

    可畢竟自己做了二十多年大男人,突然在幾個月的時間里把整個世界都顛翻了,自己還如女子一般懷了孩子這怎麼都讓柳沐雨無法立時接受

    各種矛盾思緒在柳沐雨心中掙扎翻涌,到最後,孩子保住了,這是不是老天爺告訴自己,讓他徹底斷了對范焱霸的念想罷了就當春夢一場吧,等過幾日,身體狀況穩定些,就同母親離開潘陽郡,而這幾個月的記憶,也會隨著時間消弭而了無痕跡吧

    范焱霸醉醺醺地攬著瀟湘苑的頭牌蘇冬兒,滿嘴噴著酒氣:“冬兒,你說,那賤人是不是不識好歹爺這麼掏心掏肺的對他他居然把爺當路邊乞丐一樣不屑這種人這種人就該關進大牢里,每天抽四十鞭子”

    蘇冬兒已經聽了一晚上范焱霸的胡言亂語,心里幸災樂禍地嘆息著,問世間情為何物乃一物降一物風流薄情的范郡王,也有今日踢到鐵板的時候,真想敲著銅鑼招呼全城百姓都來觀賞一番

    “不不能抽打壞了,那妖<img src"" >就不漂亮了那麼細嫩的皮<img src"" >,禁不得打的”范焱霸醉眼迷離,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個不停,“不能打那就用<img src"" >的好了每天<img src"" >他十遍二十遍讓他再也不敢說離開的話”

    在瀟湘苑一陣折騰,范焱霸喝得酩酊大醉,強拉著蘇冬兒不顧夜深露重,趕往柳家。門栓門鎖在范焱霸看來都形同虛設,搖搖擺擺地帶著人闖進柳沐雨的屋子,大著舌頭炫耀:“柳柳沐雨,你以為你多漂亮金貴你有冬兒漂亮麼大爺我身邊從來都不缺美人你看著”

    范焱霸攬過蘇冬兒狠命地親著,撕扯著蘇冬兒的衣服,恨不得當著柳沐雨的面就上演個活春<img src"" >。柳沐雨雖然了無睡意,但畢竟夜深意乏,看著范焱霸如此胡鬧,不禁有些頭疼,對門外一臉尷尬的范澤道:“郡王醉了,范先生還是盡快送郡王回府安歇吧”

    “是,是打擾柳公子了”范澤眼見實在鬧得不像樣子,急忙強行攙扶著扭捏不依的范焱霸回了王府。而後的日子里,范焱霸隔三差五的就帶著各色美人到柳沐雨面前挑釁,孩子氣的希望柳沐雨吃醋後悔,說些軟話懇求和好。

    白日里兩人就如同孩童一樣互相較勁,夜里卻各自難受著。沒有柳沐雨的身體撫慰,范焱霸又開始鏖戰花叢,一夜來來往往無數男女,卻總是填不滿心里的坑洞;而那邊柳沐雨也不見好過,被調教得沒有<img src"" ><img src"" >無法安寧的<img src"" >亂欲望,整夜折磨著柳沐雨的身體,最開始拿著柏木假陽順著<img src"" >戶縫來回摩擦還能緩解饑渴,如今只能輕輕的將整個假陽塞進水<img src"" >里撐著身,才能讓柳沐雨入睡,有時一覺醒來,那假陽已經把下身撐得<img src"" >水流干,卻沒有以往全身宣泄過後的輕松快意,心里不由得更加思念范焱霸,而這一切又不能說予別人聽,柳沐雨只能自己無奈的垂淚。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柴瞎子的<img src"" >心調理之下,柳沐雨的身體總算恢復了硬朗,勉強可以承受旅途勞頓,柳母也就開始籌備離開潘陽郡的諸項事宜。

    兒子的神形憔悴柳母看在眼中,心里百味陳雜,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院落和田地都已經托人賣掉,家里的各種用度也賣的賣、送的送、扔的扔,柳母對靠在床上出神的柳沐雨說:“孩子,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咱們明早就走,有什麼要了斷的,趁著今晚都做個了斷吧,以後怕是沒機會再見了”

    了斷這兩個字猶如重錘砸在柳沐雨<img src"" >口,雖然當著范焱霸的面,自己說了那樣的狠話,可是每次范焱霸出現在自己面前,柳沐雨還是沒來由的歡喜著,即使他的身邊總是帶著各色美女少年,在自己面前用各種方法表示親密,但能見到范焱霸,柳沐雨心里還是酸酸的甜著。

    如今真要離開了,從此再沒了見面的機會手掌輕輕撫上小腹,柳沐雨心痛得低喃:“怎麼辦怎麼辦我真的好難過”

    枕下的一點金光吸引住柳沐雨的眼神,那是當初范焱霸強行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金鎖,那個土霸王<img src"" >蠻地送給自己如此貴重的定情信物,動作里卻透著關切和可愛。

    如今,終是不能相守,這麼貴重的東西,還是還給他吧柳沐雨給自己找著理由,能否再見一面的理由。起身穿了衣服,天已傍晚,屋外開始冷風四起,柳沐雨拿出以往范焱霸最愛穿的紫紅色毛皮大氅裹住自己,揣上金鎖往城里走去。

    來到范府門口,已是華燈初上,柳沐雨上前請家丁通秉,想要拜見范郡王。范府外經常有青年男男女女以各種理由前來拜見范郡王,無外乎兩種情況,一種是自家郡王在外面欠了風流債,對方死纏爛打要進王府;另一種便是自持美貌,想要引得郡王垂青,好一步登天。

    作家的話:

    倒數計時

    舍不得嗎

    36

    家丁沒見過柳沐雨,但看到那相熟識的紫紅大氅,倒也不敢太過輕慢,只以為是第一種情況,便習慣<img src"" >的替郡王遮蔽:“我家郡王現在不在府內,怕是又去外面玩耍,看樣子今晚是不回來安歇了這位公子還是請回吧”

    “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柳沐雨面色尷尬,今晚不回來安歇了這句話引申出的無限可能,讓他內心酸澀,本就知道那人身邊無數美人環繞,自己只是個陪襯,早晚會被冷清的扔在一旁,可真聽到這話,又讓柳沐雨心里萬分難過。

    “我們也沒有辦法要不然,公子明天再來吧”不多做糾纏,家丁關上大門,只留得柳沐雨一人孤冷地站在門外。

    明天還有明天麼柳沐雨苦笑。

    潘陽城繁華熱鬧,商販不因入夜而退,生意反倒更加熱絡,穿梭在熱鬧的商鋪之間,柳沐雨渾渾噩噩地想著心事,忽然胳膊被人拉住,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招呼著:“這位客官,夜冷孤單,且到奴家這邊暖和暖和”

    柳沐雨猛然驚醒,抬頭一看,自己竟不知不覺走到了瀟湘苑的門口召客的小倌二話不說,強拉著柳沐雨往里走,小倌看得出來,這紫紅大氅可是貴重物,想必這書生也是有銀子的主兒,把他拉進來,自己少不得賞錢。

    瀟湘苑柳沐雨想起當初和范焱霸在這里看著蘇冬兒調教奴隸的畫面,心中不由得一熱。

    “我我想見蘇冬兒”

    見著柳沐雨俊美懵懂,迎上前來的老鴇有意調笑,嬌聲撲過來道:“冬兒可是我們瀟湘苑的頭牌,若要見他,這位客官可準備了足夠的銀子”

    這個素未謀面的書生,上來就要點瀟湘苑的頭牌,實在太過唐突。蘇冬兒豔名遠播,想要見他的人何止千萬,一般富豪商賈起碼要交上百兩銀子,才能勉強排個隊,等他十天半個月,若是蘇冬兒清閑又覺得來人可交,才能勉強陪著喝杯茶,這書生看來真是個雛兒,一點規矩都不懂。

    “銀子我我沒帶”柳沐雨小臉頓時漲的通紅,他本來是想去郡王府見范焱霸,莫名其妙的來到了瀟湘苑,身上怎麼會帶著銀兩,何況以柳沐雨的家境,怕是傾家蕩產也沒資本見蘇冬兒一面的

    老鴇向來是個只認錢財的主兒,一聽說沒銀子,臉皮立刻耷拉下來,頓時沒了調笑的心情:“你這書生真不懂規矩,沒銀子還敢進我們瀟湘苑”

    “我我”看著老鴇面色不善,柳沐雨自己也覺得臉面掛不住,原本禮義廉恥讀了個遍,結果被范焱霸逼奸成如此<img src"" >蕩的身體,如今更墮落到進了娼館尋人反被娼館嫌棄,柳沐雨尷尬羞恥得心里開始哆嗦,只想找個地縫兒鉆進去,“我只想拜托他把這個還給范郡王”

    老鴇一看到柳沐雨手中的物件,倒吸一口涼氣,立時收了傲慢,變臉似的在面頰上堆起諂媚的笑乖乖,真是人不可貌相,這看似沒見過世面的小書生,手里竟然拿的是郡王爺貼身信物“焱舞九天”的金鎖牌這書生拿著這個金鎖牌,別說她一個小小的瀟湘苑,就算是官府、兵營、銀庫,哪里不是橫進橫出

    “哎呀,這位小爺,您這不是跟我開玩笑麼,早說是您要見我們冬兒,我們還不得敲鑼打鼓的迎您快快快,送這位小爺上樓”

    蘇冬兒見到柳沐雨進來,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柳公子”

    “蘇蘇公子,在下唐突打擾,還望不要怪罪”在周圍人好奇的關注和議論中,柳沐雨已是羞慚得滿臉通紅,趕快遞上范焱霸的金牌,支支吾吾地說,“蘇蘇公子,明日我就要離開潘陽郡,郡王這等貴重東西,我是不敢留的,我知道你與郡王交好,還請您將這金牌還給范郡王”

    蘇冬兒知道柳沐雨和范焱霸之間的情緣糾纏,心中暗暗叫苦,這柳沐雨若是真離開了潘陽郡,那混世魔王還不得鬧翻了天

    關了房門,將一桿看熱鬧的眾人隔絕在廳廊外,蘇冬兒淡笑著收下金鎖,暗地里給自己的貼身小廝使了個眼色,讓他盡快去找范焱霸來,自己則轉著腦筋,想著怎麼能拖住柳沐雨:“柳公子,冬兒一直仰慕柳公子為人,此次能得機會相聚,何不共飲幾杯,再走不遲”

    被蘇冬兒強拉著坐到里屋的八仙桌旁,柳沐雨心中也有愁緒,也就勉強坐了下來。接過蘇冬兒斟滿的酒盞,幾杯桂花釀下肚,柳沐雨壓不住<img src"" >口的煩悶,借著酒意,眼神朦朧地看著蘇冬兒,語音悲切:“蘇蘇公子,會不會覺得在下輕賤”

    蘇冬兒一愣,又給柳沐雨添上酒盅:“柳公子何出此言”<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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